第139章一敗塗地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926·2026/5/18

林見深從浴室出來時,夏聽晚並不在陽臺。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隻靠枕,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最近在家的時候,他一直在用她的洗護用品。   皮膚狀態好了一些。   輪廓分明的俊臉,在頭頂的射燈下十分清晰。   劍眉星目,睛如點漆。   寬肩窄腰,一看就很能做飯。   夏聽晚撇撇嘴:「哥哥,這次洗澡洗了很久啊。」   林見深用浴巾擦頭髮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還沒用過香奈兒的洗護套裝,得好好體驗一下。」   他把情緒掩飾的很好,沒有露出一點悲傷或者不開心的樣子。   夏聽晚坐在沙發上,那個角度,應該能輕易看到浴室。   他猶豫了幾秒,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夏聽晚眨眨眼:「你開始洗澡的時候就進來了呀。」   林見深握著浴巾的手收緊。   「那你……你……」   「我絕對什麼都沒看,」她舉起右手,「我發四,絕對不知道你小腿上有一顆痣。」   林見深拿著毛巾,用力地擦了幾下頭髮,聲音低啞:「不是說不看嗎?」   夏聽晚眨眨眼:「我好像聽錯了,我以為你在跟我說……」   「陽臺上那麼冷,就算我沒喊你,你自己不會進來嗎?」   林見深揉了揉額頭:「什麼亂七八糟的?」   縱我不嗣音,子寧不來?   這是把那兩句詩雜糅了一下?   「哎呀,逗你玩啦。」」夏聽晚笑起來:「其實是外面風吹得太冷了,所以我還是坐到屋子裡來了。」   她把下巴擱在靠枕上,用可憐兮兮的聲調說道:「你也不想我感冒吧,嗚嗚嗚。」   林見深覺得自己說不過她,索性沒說話,把浴巾搭在椅背上。   夏聽晚解開自己包在頭上的浴巾。溼漉漉的長髮散落下來,海藻似的鋪滿了後背。   她走到桌子旁邊,打開抽屜拿出吹風機。   「幫我吹頭髮。」   「自己吹。」   「就算不是男朋友,哥哥幫妹妹吹頭髮,很正常吧。這點兒小忙你都不肯幫?」   她噘著嘴,委委屈屈的樣子:「要是自己吹的話,人家的手一直舉著,會很累的。」   演技比我都好!   林見深動搖了片刻。   但他很快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吹。」   夏聽晚開始了無實物表演。   她蹲在椅子上,像個猴子似的,回頭望著林見深:「晚晚,相信我,跟我跳。」   其實有時候回想起來,他覺得自己當時的姿勢和語氣還挺帥的。   畢竟哪個男人不中二呢?   但夏聽晚這麼一表演……   林見深已經尷尬得腳趾把拖鞋快摳破了,手指用力地按著自己的眉心,一圈一圈地揉。   夏聽晚察覺到了他的尷尬,又轉換了策略,變得自怨自艾起來。   那表情,像扛著鋤頭準備葬花的林黛玉。   「人家孤身一人……」她咳嗽了兩聲,彷彿真的得了不足之症,「如今連哥哥也不疼人家了。」   「連幫妹妹吹個頭髮……也是不肯的。」   當真是一副嬌花照水,弱柳扶風的作派。   林見深情知自己不是對手,無奈道:「幫你吹。」   他在心裡給自己構建起來的馬奇諾防線,根本就沒起到作用。   也不知道剛剛在emo個啥。   戴森吹風機嗚嗚地響著。   她的頭髮又密又黑,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熱氣噴在頭髮上,激出了洗髮水的香氣。   這個套裝的洗髮水裡似乎摻著少許香水。   初調是茉莉,中調是玫瑰,尾調是薄荷。   林見深身體往後傾了一下,鼻子卻自己多吸了幾口香氣。   吹完頭髮,夏聽晚攏了攏蓬鬆的頭髮,回頭朝他笑:「謝謝哥哥。」   她已經很懂得如何發揮自己的魅力。   這回眸一笑,當真有種千嬌百媚的感覺。   林見深擋不住,開始放空自己。   她把吹風機收好,抱起腰枕,往沙發上一倒。   「我睡沙發,你睡牀。」   林見深道:「我睡沙發,你睡牀。」   夏聽晚已經閉上眼睛:「你睡沙發的話,說不定明天沙發上會出現一個人形,彈不回來的那種。」   「哥哥,晚安。」   林見深走過去幫她蓋上薄毯,又扯了扯,遮住她赤著的腳。   關了燈,自己睡到了牀上。   今天他很疲憊,但最近睡眠質量很差,總是失眠。   過了許久,才進入淺眠。   夏聽晚頭髮上的味道似乎飄了過來,這味道讓他很安心。   淺眠變成了深度睡眠。   終於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林見深剛醒,就感到胸口壓著什麼。   溫熱的,柔軟的,均勻起伏的一團。   他睜開眼。   夏聽晚窩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睡衣敞開的領口,一隻手攥著他的衣襟。   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覆著,呼吸綿長。   林見深不忍心叫醒她,開始數她的睫毛。   晨光透過陽臺的玻璃照射進來,鍍在她側臉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   過了一會兒,她動了動。   「男朋友。」她的手往林見深的臉上摸了摸,「早啊。」   「你……」林見深嗓子發乾,「你不是睡沙發嗎?」   夏聽晚慢吞吞睜開眼,仰起臉看他。   「我想了想,」她說道,「演戲要演全套。」   「萬一有服務員開門進來送早餐呢?萬一人家要打掃衛生呢?」   「那豈不是露餡了?」   林見深沉默。   她總是有理由。   充分且正當的理由。   夏聽晚又往他懷裡拱了拱,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而且,我睡覺習慣抱著東西。不然,我睡不著的。」   「放心,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把你當成抱枕而已。」   林見深道:「沙發上不是有抱枕?」   夏聽晚道:「那抱枕太小了。」   「抱著沒感覺?」   那抱著他就有感覺了?   可是這樣一抱,他也有感覺了,又找誰說理去?   林見深又在心裡唱起了兒歌。   晨光漸漸鋪滿了牀。   漸漸平復下去的林見深沒有說話。   他只是垂下眼,望著她毛茸茸的發頂。   該死,他完全不是對手。   簡直就是一敗塗地。   這天上午,金靂拎著公文包,站在極速網吧門前,仰頭打量那塊有兩個字不亮的招牌。   「嘖,這招牌有個性。」   「藏得也挺深,七繞八繞差點給我繞暈了。」   金靂抬腳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是一股怪味。   他捂著鼻子輕咳了一聲。   門口網管身後的貨架老舊,不少地方都生鏽了。   擺了些泡麵香菸之類的東西,都是低檔貨。   周圍的牆皮剝落了許多,該重新刮膩子了。   卡座區域稀稀拉拉幾個人,大多東倒西歪地癱在椅子上補覺。   他掃視了一圈,找到了一個彩虹腦袋。   旁邊還有一個頹廢男——枯槁的面色,深陷的眼窩,亂糟糟的胡茬。   一副隨時可能猝死的樣子。   呵,三和大神。   金靂走了過去。   宋思源這會兒剛醒,正眯著眼刷抖音提神。   昨天晚上喝了紅牛,稍微有點上火,眼角還掛著眼屎。   手機屏幕上的美女穿著薄紗,背後是大功率的燈泡。   光透過薄紗,勾勒出曲線玲瓏的剪影。   宋思源飛快地貢獻了一行彈幕:「好厲害,千裡之外能取我犬子首級的那種。」   然後因為不理解這條視頻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放大後仔細地研究了起來。   金靂嗤笑一聲:「你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的夢想是當個科學家嗎?」   宋思源「臥槽」了一聲,趕忙把手機熄屏,扭頭過來看到了金靂。   他不滿地嚷嚷道:「怎麼窺屏呢,有沒有素質?」   旁邊那個頹廢男也剛睡醒,正在發呆,被他的語氣助詞嚇了一跳,伸了一隻手來,試圖拍宋思源的腦袋。   宋思源趕緊把手按在桌子上,連人帶著椅子往旁邊滑開:「你滾遠點,昨天晚上你弄完都沒洗手。」   「哥們,講究點兒行不?」   金靂笑了一聲:「哈哈,有個性……」   「把手從菸灰缸上拿開,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他玩這種套路的時候,宋思源說不定還沒出來混。   金靂知道自己的三角眼看起來很兇,所以又笑了笑:「彪哥讓我來的

林見深從浴室出來時,夏聽晚並不在陽臺。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隻靠枕,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最近在家的時候,他一直在用她的洗護用品。

  皮膚狀態好了一些。

  輪廓分明的俊臉,在頭頂的射燈下十分清晰。

  劍眉星目,睛如點漆。

  寬肩窄腰,一看就很能做飯。

  夏聽晚撇撇嘴:「哥哥,這次洗澡洗了很久啊。」

  林見深用浴巾擦頭髮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還沒用過香奈兒的洗護套裝,得好好體驗一下。」

  他把情緒掩飾的很好,沒有露出一點悲傷或者不開心的樣子。

  夏聽晚坐在沙發上,那個角度,應該能輕易看到浴室。

  他猶豫了幾秒,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夏聽晚眨眨眼:「你開始洗澡的時候就進來了呀。」

  林見深握著浴巾的手收緊。

  「那你……你……」

  「我絕對什麼都沒看,」她舉起右手,「我發四,絕對不知道你小腿上有一顆痣。」

  林見深拿著毛巾,用力地擦了幾下頭髮,聲音低啞:「不是說不看嗎?」

  夏聽晚眨眨眼:「我好像聽錯了,我以為你在跟我說……」

  「陽臺上那麼冷,就算我沒喊你,你自己不會進來嗎?」

  林見深揉了揉額頭:「什麼亂七八糟的?」

  縱我不嗣音,子寧不來?

  這是把那兩句詩雜糅了一下?

  「哎呀,逗你玩啦。」」夏聽晚笑起來:「其實是外面風吹得太冷了,所以我還是坐到屋子裡來了。」

  她把下巴擱在靠枕上,用可憐兮兮的聲調說道:「你也不想我感冒吧,嗚嗚嗚。」

  林見深覺得自己說不過她,索性沒說話,把浴巾搭在椅背上。

  夏聽晚解開自己包在頭上的浴巾。溼漉漉的長髮散落下來,海藻似的鋪滿了後背。

  她走到桌子旁邊,打開抽屜拿出吹風機。

  「幫我吹頭髮。」

  「自己吹。」

  「就算不是男朋友,哥哥幫妹妹吹頭髮,很正常吧。這點兒小忙你都不肯幫?」

  她噘著嘴,委委屈屈的樣子:「要是自己吹的話,人家的手一直舉著,會很累的。」

  演技比我都好!

  林見深動搖了片刻。

  但他很快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吹。」

  夏聽晚開始了無實物表演。

  她蹲在椅子上,像個猴子似的,回頭望著林見深:「晚晚,相信我,跟我跳。」

  其實有時候回想起來,他覺得自己當時的姿勢和語氣還挺帥的。

  畢竟哪個男人不中二呢?

  但夏聽晚這麼一表演……

  林見深已經尷尬得腳趾把拖鞋快摳破了,手指用力地按著自己的眉心,一圈一圈地揉。

  夏聽晚察覺到了他的尷尬,又轉換了策略,變得自怨自艾起來。

  那表情,像扛著鋤頭準備葬花的林黛玉。

  「人家孤身一人……」她咳嗽了兩聲,彷彿真的得了不足之症,「如今連哥哥也不疼人家了。」

  「連幫妹妹吹個頭髮……也是不肯的。」

  當真是一副嬌花照水,弱柳扶風的作派。

  林見深情知自己不是對手,無奈道:「幫你吹。」

  他在心裡給自己構建起來的馬奇諾防線,根本就沒起到作用。

  也不知道剛剛在emo個啥。

  戴森吹風機嗚嗚地響著。

  她的頭髮又密又黑,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熱氣噴在頭髮上,激出了洗髮水的香氣。

  這個套裝的洗髮水裡似乎摻著少許香水。

  初調是茉莉,中調是玫瑰,尾調是薄荷。

  林見深身體往後傾了一下,鼻子卻自己多吸了幾口香氣。

  吹完頭髮,夏聽晚攏了攏蓬鬆的頭髮,回頭朝他笑:「謝謝哥哥。」

  她已經很懂得如何發揮自己的魅力。

  這回眸一笑,當真有種千嬌百媚的感覺。

  林見深擋不住,開始放空自己。

  她把吹風機收好,抱起腰枕,往沙發上一倒。

  「我睡沙發,你睡牀。」

  林見深道:「我睡沙發,你睡牀。」

  夏聽晚已經閉上眼睛:「你睡沙發的話,說不定明天沙發上會出現一個人形,彈不回來的那種。」

  「哥哥,晚安。」

  林見深走過去幫她蓋上薄毯,又扯了扯,遮住她赤著的腳。

  關了燈,自己睡到了牀上。

  今天他很疲憊,但最近睡眠質量很差,總是失眠。

  過了許久,才進入淺眠。

  夏聽晚頭髮上的味道似乎飄了過來,這味道讓他很安心。

  淺眠變成了深度睡眠。

  終於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林見深剛醒,就感到胸口壓著什麼。

  溫熱的,柔軟的,均勻起伏的一團。

  他睜開眼。

  夏聽晚窩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睡衣敞開的領口,一隻手攥著他的衣襟。

  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覆著,呼吸綿長。

  林見深不忍心叫醒她,開始數她的睫毛。

  晨光透過陽臺的玻璃照射進來,鍍在她側臉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

  過了一會兒,她動了動。

  「男朋友。」她的手往林見深的臉上摸了摸,「早啊。」

  「你……」林見深嗓子發乾,「你不是睡沙發嗎?」

  夏聽晚慢吞吞睜開眼,仰起臉看他。

  「我想了想,」她說道,「演戲要演全套。」

  「萬一有服務員開門進來送早餐呢?萬一人家要打掃衛生呢?」

  「那豈不是露餡了?」

  林見深沉默。

  她總是有理由。

  充分且正當的理由。

  夏聽晚又往他懷裡拱了拱,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而且,我睡覺習慣抱著東西。不然,我睡不著的。」

  「放心,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把你當成抱枕而已。」

  林見深道:「沙發上不是有抱枕?」

  夏聽晚道:「那抱枕太小了。」

  「抱著沒感覺?」

  那抱著他就有感覺了?

  可是這樣一抱,他也有感覺了,又找誰說理去?

  林見深又在心裡唱起了兒歌。

  晨光漸漸鋪滿了牀。

  漸漸平復下去的林見深沒有說話。

  他只是垂下眼,望著她毛茸茸的發頂。

  該死,他完全不是對手。

  簡直就是一敗塗地。

  這天上午,金靂拎著公文包,站在極速網吧門前,仰頭打量那塊有兩個字不亮的招牌。

  「嘖,這招牌有個性。」

  「藏得也挺深,七繞八繞差點給我繞暈了。」

  金靂抬腳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是一股怪味。

  他捂著鼻子輕咳了一聲。

  門口網管身後的貨架老舊,不少地方都生鏽了。

  擺了些泡麵香菸之類的東西,都是低檔貨。

  周圍的牆皮剝落了許多,該重新刮膩子了。

  卡座區域稀稀拉拉幾個人,大多東倒西歪地癱在椅子上補覺。

  他掃視了一圈,找到了一個彩虹腦袋。

  旁邊還有一個頹廢男——枯槁的面色,深陷的眼窩,亂糟糟的胡茬。

  一副隨時可能猝死的樣子。

  呵,三和大神。

  金靂走了過去。

  宋思源這會兒剛醒,正眯著眼刷抖音提神。

  昨天晚上喝了紅牛,稍微有點上火,眼角還掛著眼屎。

  手機屏幕上的美女穿著薄紗,背後是大功率的燈泡。

  光透過薄紗,勾勒出曲線玲瓏的剪影。

  宋思源飛快地貢獻了一行彈幕:「好厲害,千裡之外能取我犬子首級的那種。」

  然後因為不理解這條視頻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放大後仔細地研究了起來。

  金靂嗤笑一聲:「你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的夢想是當個科學家嗎?」

  宋思源「臥槽」了一聲,趕忙把手機熄屏,扭頭過來看到了金靂。

  他不滿地嚷嚷道:「怎麼窺屏呢,有沒有素質?」

  旁邊那個頹廢男也剛睡醒,正在發呆,被他的語氣助詞嚇了一跳,伸了一隻手來,試圖拍宋思源的腦袋。

  宋思源趕緊把手按在桌子上,連人帶著椅子往旁邊滑開:「你滾遠點,昨天晚上你弄完都沒洗手。」

  「哥們,講究點兒行不?」

  金靂笑了一聲:「哈哈,有個性……」

  「把手從菸灰缸上拿開,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他玩這種套路的時候,宋思源說不定還沒出來混。

  金靂知道自己的三角眼看起來很兇,所以又笑了笑:「彪哥讓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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