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傷口在癒合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258·2026/5/18

林見深醒來地時候,發現自己在臥室的牀上。   肚臍的位置還用被子的一個角蓋著。   如果說世界上只剩下最後一片樹葉,那這片樹葉一定在華夏人的肚臍眼上。   「奇怪,我昨天好像在椅子上睡著了,怎麼到牀上來的?」林見深想道。   「家裡只有我和夏聽晚兩個人,如果不是我自己上來的……」   「難道是夏聽晚把我扶過來的?」   林見深撓了撓自己幾乎板結在一起的黃毛,心裡泛起嘀咕。   「那丫頭會那麼好心?」   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哦,明白了,這丫頭肯定是怕我醒了揍她。」   林見深想通了這些,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這一覺睡得可真夠久的。   他試圖下牀,卻發現自己好像昨天晚上被人圍毆了,身上沒有一塊不疼。   摸了摸褲兜,強哥昨天給自己的藥酒還在。   「忘了抹藥酒了。一會洗個澡,自己抹一下。」林見深想道,「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出門了。」   「也罷,就在家裡休息一天吧。」   他慢吞吞地起了牀,像個帕金森患者一樣把腳套進了拖鞋裡。   慢慢挪出臥室,客廳裡靜悄悄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光柱,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餐桌上,像往常一樣擺好了早飯:白粥,包子,牛奶和一小碟滷菜。   家裡似乎沒有夏聽晚的身影。   林見深有些擔心,昨天剛跟房東起了齟齬,這丫頭要是出門亂跑,撞上房東了怎麼辦?   她嘴笨又膽小,吵架都吵不過別人的。   林見深有些著急地喊道:「夏聽晚,你在家嗎?」   家裡沒有人回應。   他慢慢走到門口,低頭一看——玄關處,那雙印著白雪公主圖案的拖鞋整齊地擺在那裡。   而夏聽晚平時穿的那雙舊帆布鞋不見了。   「這丫頭果然是背著我偷偷出門了。」   「算了,先喫飯吧。」   林見深剛坐下,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他轉過頭去,就看到了夏聽晚提著一個塑膠袋走了進來。   林見深蹙起眉頭,假裝兇狠地問道:「幹什麼去了?」   夏聽晚像是被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連忙低下頭,回答道:「買菜去了。」   她頓了頓,似乎鼓足了勇氣,才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你昨天累了,今天就別出去了,中午我炒兩個菜給你喫。」   「唉?」林見深察覺到有些不對。   「炒兩個菜給我喫?」   這語氣怎麼聽起來有點不對勁?   不像是以往那種服從,裡面好像摻雜了一點別的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立刻瞪起眼睛,試圖掩蓋自己心裡那絲異樣:「你在教我做事?!」   夏聽晚雙手緊緊攥著塑膠袋,一副弱小無助又害怕的樣子:「沒有,我不敢。」   「夏聽晚,別以為擺出這副樣子,我就不會揍你!」   「看來這幾天沒有收拾你,你膽子越來越肥了。」   夏聽晚都快把頭埋到胸脯裡去了,小聲重複:「不是的……不是的……」   林見深仔細打量著她,沒看出什麼異常來。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她就只是害怕捱打而已。   林見深清了清嗓子,問道:「還記得我的要求嗎?」   夏聽晚點了點小腦袋:「記得,要好好學習。」   林見深滿意道:「記得就好,今天我正好在家,親自檢查你的學習情況!」   「一會兒,背兩篇課文給我聽聽!」   「要是不能讓我滿意。」   林見深舉起拳頭,怪笑了一聲:「哼哼,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看見沒?沙包大的拳頭!」   夏聽晚害怕極了,手指捏著衣角,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林見深不再看她,轉頭去對付早餐。   身上的痠痛比昨天更甚,今天他吸收了教訓,沒用手去端飯碗。   而是把碗放在桌子上,用嘴去吸溜,吸不到的就用舌頭舔。   像只狗一樣進食。   喫了一會兒,纔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夏聽晚還在旁邊。   他厲聲道:「還不趕緊去房間裡學習,等著我請你啊?」   夏聽晚「哦」了一聲,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小跑著鑽進了自己的臥室,輕輕關上了門。   只是在門關上的瞬間,林見深似乎瞥見她的肩膀明顯在輕輕抖動。   他有些懊惱地想道:「我剛剛是不是太兇了,都把她嚇哭了。」   夏聽晚背靠門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壓抑住喉嚨裡快要溢出來的聲響。   她不是在哭,而是在笑。   因為他剛剛兇神惡煞地耷拉著腦袋,像只大型犬一樣,伸著舌頭去碗裡舔粥的樣子,   實在是太好笑了。   她很快驚醒過來。   「我竟然笑了。」   她抽出抽屜,拿出裡面的鏡子,把頭髮向兩邊撥開,露出一張精緻的臉。   鏡子裡的少女,鼻子沒動,嘴巴沒動,眼睛也沒動。   可這張臉上分明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讓少女蒼白的容顏,變得生動起來。   她怔怔地對著鏡子看了很久,才把鏡子放回抽屜。   那抽屜裡還有幾張創口貼,小半瓶碘伏,幾根棉籤。   都是她以前偷偷備下,用來處理身上那些傷的。   她掀開不太合身的男士襯衫,看了看自己的傷口。   最後一道傷口也結了痂。   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癒合了。   真好。   林見深喫完了早飯,齜牙咧嘴地去洗手間洗了個澡。   胳膊疼的都抬不起來。   洗完澡,他又咬著牙給自己抹了藥酒。   這藥酒性子很烈,滲透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燒灼感   不過抹完後,肌肉確實沒那麼疼了。   林見深又像帕金森患者一樣穿好衣服,感覺舒服了不少。   他慢慢走出去,癱在了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夏聽晚從牀底下拉出書包,取出書本。   翻開課文開始背了起來。   她的房間裡沒有手機,也沒有計時設備,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外面林見深喊了一聲:「背完了就出來,我要抽查了。」   夏聽晚拿著語文課本,走出房間。   林見深問道:「背的哪些課文?」   夏聽晚回答道:「背的《滕王閣序》和《孔雀東南飛》。」   林見深道:「先背《滕王閣序》吧。」   夏聽晚正要背,林見深忽然又說道:「把書給我

林見深醒來地時候,發現自己在臥室的牀上。

  肚臍的位置還用被子的一個角蓋著。

  如果說世界上只剩下最後一片樹葉,那這片樹葉一定在華夏人的肚臍眼上。

  「奇怪,我昨天好像在椅子上睡著了,怎麼到牀上來的?」林見深想道。

  「家裡只有我和夏聽晚兩個人,如果不是我自己上來的……」

  「難道是夏聽晚把我扶過來的?」

  林見深撓了撓自己幾乎板結在一起的黃毛,心裡泛起嘀咕。

  「那丫頭會那麼好心?」

  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哦,明白了,這丫頭肯定是怕我醒了揍她。」

  林見深想通了這些,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這一覺睡得可真夠久的。

  他試圖下牀,卻發現自己好像昨天晚上被人圍毆了,身上沒有一塊不疼。

  摸了摸褲兜,強哥昨天給自己的藥酒還在。

  「忘了抹藥酒了。一會洗個澡,自己抹一下。」林見深想道,「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出門了。」

  「也罷,就在家裡休息一天吧。」

  他慢吞吞地起了牀,像個帕金森患者一樣把腳套進了拖鞋裡。

  慢慢挪出臥室,客廳裡靜悄悄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光柱,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餐桌上,像往常一樣擺好了早飯:白粥,包子,牛奶和一小碟滷菜。

  家裡似乎沒有夏聽晚的身影。

  林見深有些擔心,昨天剛跟房東起了齟齬,這丫頭要是出門亂跑,撞上房東了怎麼辦?

  她嘴笨又膽小,吵架都吵不過別人的。

  林見深有些著急地喊道:「夏聽晚,你在家嗎?」

  家裡沒有人回應。

  他慢慢走到門口,低頭一看——玄關處,那雙印著白雪公主圖案的拖鞋整齊地擺在那裡。

  而夏聽晚平時穿的那雙舊帆布鞋不見了。

  「這丫頭果然是背著我偷偷出門了。」

  「算了,先喫飯吧。」

  林見深剛坐下,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他轉過頭去,就看到了夏聽晚提著一個塑膠袋走了進來。

  林見深蹙起眉頭,假裝兇狠地問道:「幹什麼去了?」

  夏聽晚像是被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連忙低下頭,回答道:「買菜去了。」

  她頓了頓,似乎鼓足了勇氣,才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你昨天累了,今天就別出去了,中午我炒兩個菜給你喫。」

  「唉?」林見深察覺到有些不對。

  「炒兩個菜給我喫?」

  這語氣怎麼聽起來有點不對勁?

  不像是以往那種服從,裡面好像摻雜了一點別的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立刻瞪起眼睛,試圖掩蓋自己心裡那絲異樣:「你在教我做事?!」

  夏聽晚雙手緊緊攥著塑膠袋,一副弱小無助又害怕的樣子:「沒有,我不敢。」

  「夏聽晚,別以為擺出這副樣子,我就不會揍你!」

  「看來這幾天沒有收拾你,你膽子越來越肥了。」

  夏聽晚都快把頭埋到胸脯裡去了,小聲重複:「不是的……不是的……」

  林見深仔細打量著她,沒看出什麼異常來。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她就只是害怕捱打而已。

  林見深清了清嗓子,問道:「還記得我的要求嗎?」

  夏聽晚點了點小腦袋:「記得,要好好學習。」

  林見深滿意道:「記得就好,今天我正好在家,親自檢查你的學習情況!」

  「一會兒,背兩篇課文給我聽聽!」

  「要是不能讓我滿意。」

  林見深舉起拳頭,怪笑了一聲:「哼哼,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看見沒?沙包大的拳頭!」

  夏聽晚害怕極了,手指捏著衣角,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林見深不再看她,轉頭去對付早餐。

  身上的痠痛比昨天更甚,今天他吸收了教訓,沒用手去端飯碗。

  而是把碗放在桌子上,用嘴去吸溜,吸不到的就用舌頭舔。

  像只狗一樣進食。

  喫了一會兒,纔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夏聽晚還在旁邊。

  他厲聲道:「還不趕緊去房間裡學習,等著我請你啊?」

  夏聽晚「哦」了一聲,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小跑著鑽進了自己的臥室,輕輕關上了門。

  只是在門關上的瞬間,林見深似乎瞥見她的肩膀明顯在輕輕抖動。

  他有些懊惱地想道:「我剛剛是不是太兇了,都把她嚇哭了。」

  夏聽晚背靠門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壓抑住喉嚨裡快要溢出來的聲響。

  她不是在哭,而是在笑。

  因為他剛剛兇神惡煞地耷拉著腦袋,像只大型犬一樣,伸著舌頭去碗裡舔粥的樣子,

  實在是太好笑了。

  她很快驚醒過來。

  「我竟然笑了。」

  她抽出抽屜,拿出裡面的鏡子,把頭髮向兩邊撥開,露出一張精緻的臉。

  鏡子裡的少女,鼻子沒動,嘴巴沒動,眼睛也沒動。

  可這張臉上分明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讓少女蒼白的容顏,變得生動起來。

  她怔怔地對著鏡子看了很久,才把鏡子放回抽屜。

  那抽屜裡還有幾張創口貼,小半瓶碘伏,幾根棉籤。

  都是她以前偷偷備下,用來處理身上那些傷的。

  她掀開不太合身的男士襯衫,看了看自己的傷口。

  最後一道傷口也結了痂。

  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癒合了。

  真好。

  林見深喫完了早飯,齜牙咧嘴地去洗手間洗了個澡。

  胳膊疼的都抬不起來。

  洗完澡,他又咬著牙給自己抹了藥酒。

  這藥酒性子很烈,滲透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燒灼感

  不過抹完後,肌肉確實沒那麼疼了。

  林見深又像帕金森患者一樣穿好衣服,感覺舒服了不少。

  他慢慢走出去,癱在了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夏聽晚從牀底下拉出書包,取出書本。

  翻開課文開始背了起來。

  她的房間裡沒有手機,也沒有計時設備,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外面林見深喊了一聲:「背完了就出來,我要抽查了。」

  夏聽晚拿著語文課本,走出房間。

  林見深問道:「背的哪些課文?」

  夏聽晚回答道:「背的《滕王閣序》和《孔雀東南飛》。」

  林見深道:「先背《滕王閣序》吧。」

  夏聽晚正要背,林見深忽然又說道:「把書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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