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夢境和繁花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496·2026/5/18

夏聽晚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在他懷裡愣了兩秒,忽然笑了。   笑裡有淚,淚裡有笑,亂七八糟地混在一起,像個傻子。   她慢慢地打了一個嗝。   「你想好了?」她問道,聲音帶著哭後的鼻音。   林見深看著她溼漉漉的臉,看著她哭花的妝,只有三個字:「我愛你。」   相愛可抵萬難嗎?   是的。   相愛可抵萬難。   夏聽晚跳起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盤住他的腰,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   「你不怕別人說閒話了?」   林見深一隻手撐著傘,另一隻手只好丟了夏聽晚的那把傘,託住她。   「其實我本來就不怕,我只是怕你受不了而已。」   他又說道:「以後有人說閒話,你不用理他們。讓別人做回別人,讓自己做回自己。」   「還有,夏聽晚,我給過你機會,給過很多次。」   「是你自己選的,你不能後悔,無論以後遇到誰,都不能後悔。」   夏聽晚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笑著流淚。   「我不會後悔。」   她怎麼會後悔呢?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他低頭看她,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落在她溼漉漉的臉上。   「晚晚,你衣服溼透了。」   「嗯。」   「去我宿舍換了吧,不然會感冒的。」   夏聽晚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輕輕地「嗯」了一聲。   於大雨中行走,傘是倒劃在天空中的船。   雨滴在地上跳躍,將水窪中的倒映的霓虹和路燈擊碎成閃爍的繁星。   天空是壓抑的灰黑世界。   腳下卻彷彿踩著一條流動的、璀璨的銀河。   小船載著兩人,晃晃悠悠地往公寓樓劃去。   林見深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氣。   「呵。」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促狹,「還真用絲襪給我做奶茶,也不知道洗乾淨了沒有。」   夏聽晚愣了一下,隨即羞惱地捶他的背:「當然洗乾淨了!你不準說!」   林見深繼續說,嘴角卻翹起來:「還在奶茶裡給我下藥,你不知道我抗藥性很強嗎?」   「下次記得把藥下重一點,別像這次一樣,讓我迷迷糊糊地夢見自己被人裝進箱子裡。」   「你還說!」夏聽晚的拳頭落在他背上,卻一下比一下輕。   林見深又說:「十六歲的時候就敢下藥殺人,磨刀分屍。」   「藥下的那麼重,都勾芡了,連蒼蠅都扛不住。」   他嘖嘖兩聲,語氣誇張:「夏聽晚,你真厲害。」   「大壞蛋!說了不準說了,你還說!」夏聽晚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但沒捨得用力。   象徵性地咬了兩下,又用臉頰蹭了蹭林見深的脖子,悶悶地罵:「也不知道是誰,天天自欺欺人。」   「害我天天拋媚眼給瞎子看。」   林見深忽然親在了她的臉上,額頭上。   一下,又一下。   像溫柔的雨。   情絲如雨落。   小船在漂泊。   無論前路會遇到什麼困難,他無所畏懼。   他不管什麼秩序規則。   這一刻,他就要親她。   這是他的晚晚。   夏聽晚扭過頭,回應了他。   於是脣齒聲交纏的聲音,伴隨著雨水敲擊在傘面上的聲音,走路時踩在水坑時譁譁的聲音,一同傳入耳膜。   攻守易形,他逐漸變得十分兇悍。   他手上也開始用力,似乎要把她揉進身體,揉進骨血裡。   義兄和義妹……   註定天生就要糾纏在一起。   潮起潮落,希望我們的一生,就這樣慢慢度過。   讓冬雪夏雨,春華秋實,一起見證我們的一生。   林見深走進了公寓樓。   電梯上行。   他抱著她,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見深的房間在6樓,洗手間裡有浴缸。   夏聽晚泡在浴缸裡,熱水漫過肩膀,終於驅散了雨夜帶來的所有寒意。   「林見深——」   她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懶懶的。   「把浴巾和浴袍拿過來。」   他推開門,拿著東西走進去。   他以為浴缸裡會有很多泡沫,像電視劇裡那樣,可以遮擋所有不該看的風景。   沒有。   水是清的。   她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肩頭。   水面之上,是兩根造物主精心雕刻的鎖骨,是宛如羊脂美玉般的肩頭。   冰山原則的意思是,我們能看到的水面之上的部分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隱藏在水面之下的,是巨大的、看不見的主體。   此刻,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之巔,有一株梅花,綻開了殷紅的花朵。   寒梅傲雪。   是為神跡。   林見深愣了幾秒。   夏聽晚也愣住了。   她忽然意識到什麼,猛地往水裡一縮,整個人直接滑進了浴缸裡。   水花四濺。   她在水裡撲騰,似乎是嗆到了。   林見深趕緊上前,把東西往旁邊一丟,伸手用虎口卡住她的脖子,把她從水裡提了起來。   「咳、咳咳——」   夏聽晚趴在浴缸邊,咳得臉都紅了。   烏黑的頭髮在水中輕輕搖晃。   像一叢水草。   林見深轉身就走。   「阿深哥哥……」她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帶著笑意。   他沒回頭。   腳步更快了。   出了浴室,他走到桌邊,抽出幾張紙巾,捲成捲兒,塞進鼻孔。   動作行雲流水。   夏聽晚在浴室裡笑出了聲。   她穿好浴袍,把自己溼透的衣服洗乾淨,一件件晾在陽臺上。   黑色公主裙,帶花邊的短襪,以及更貼身的衣服——都乖乖地排成一排,輕輕搖晃。   她走回房間。   浴袍有點大,袖口長出一截,她挽了兩道才露出指尖。   領口也松,露出半截鎖骨,還有那截被熱水泡得泛紅的脖頸,以及脖頸下隱約起伏的弧度。   頭髮溼漉漉地披著,發梢還在滴水,洇溼了浴袍的肩背。   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桃花眼裡帶著水波。   林見深鼻子裡的紙捲兒已經不見了。   他用鼻子吸一口長氣,再用嘴把氣呼出去。   鼻腔內壁會因空氣快速流動,更快地結痂。   這是他兩輩子都會的祕訣。   「阿深哥哥,給我吹頭髮。」   林見深給她搬了個凳子,讓她先坐著。   然後從櫃子裡翻出吹風機,插上電,站到她身後。   溫熱的風從風口湧出。   他用手指撥開她的溼發,一縷一縷地吹。   她的頭髮很軟,很滑,穿過指間的時候,像流水。   吹著吹著,她又往後仰,頭靠在他身上,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你這樣靠著。」林見深揉了揉她的發頂,帶著無奈的笑,「頭髮怎麼吹得幹?」   她這才乖乖坐好。   但沒一會兒,那顆腦袋又往他身上靠去。   他想,他有了一個妹妹,已經像是活在了夢境裡。   就算是一杯毒酒,他也要喝下去,維持住那虛幻的夢境。   她曾經以為自己活在地獄裡,直到遇見了他。   他像太陽,照亮了她。   有了光和熱,荒蕪的生命裡才開出繁花。   如今。   夢境之中,再生夢境。   繁花之上,再生繁

夏聽晚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在他懷裡愣了兩秒,忽然笑了。

  笑裡有淚,淚裡有笑,亂七八糟地混在一起,像個傻子。

  她慢慢地打了一個嗝。

  「你想好了?」她問道,聲音帶著哭後的鼻音。

  林見深看著她溼漉漉的臉,看著她哭花的妝,只有三個字:「我愛你。」

  相愛可抵萬難嗎?

  是的。

  相愛可抵萬難。

  夏聽晚跳起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盤住他的腰,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

  「你不怕別人說閒話了?」

  林見深一隻手撐著傘,另一隻手只好丟了夏聽晚的那把傘,託住她。

  「其實我本來就不怕,我只是怕你受不了而已。」

  他又說道:「以後有人說閒話,你不用理他們。讓別人做回別人,讓自己做回自己。」

  「還有,夏聽晚,我給過你機會,給過很多次。」

  「是你自己選的,你不能後悔,無論以後遇到誰,都不能後悔。」

  夏聽晚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笑著流淚。

  「我不會後悔。」

  她怎麼會後悔呢?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他低頭看她,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落在她溼漉漉的臉上。

  「晚晚,你衣服溼透了。」

  「嗯。」

  「去我宿舍換了吧,不然會感冒的。」

  夏聽晚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輕輕地「嗯」了一聲。

  於大雨中行走,傘是倒劃在天空中的船。

  雨滴在地上跳躍,將水窪中的倒映的霓虹和路燈擊碎成閃爍的繁星。

  天空是壓抑的灰黑世界。

  腳下卻彷彿踩著一條流動的、璀璨的銀河。

  小船載著兩人,晃晃悠悠地往公寓樓劃去。

  林見深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氣。

  「呵。」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促狹,「還真用絲襪給我做奶茶,也不知道洗乾淨了沒有。」

  夏聽晚愣了一下,隨即羞惱地捶他的背:「當然洗乾淨了!你不準說!」

  林見深繼續說,嘴角卻翹起來:「還在奶茶裡給我下藥,你不知道我抗藥性很強嗎?」

  「下次記得把藥下重一點,別像這次一樣,讓我迷迷糊糊地夢見自己被人裝進箱子裡。」

  「你還說!」夏聽晚的拳頭落在他背上,卻一下比一下輕。

  林見深又說:「十六歲的時候就敢下藥殺人,磨刀分屍。」

  「藥下的那麼重,都勾芡了,連蒼蠅都扛不住。」

  他嘖嘖兩聲,語氣誇張:「夏聽晚,你真厲害。」

  「大壞蛋!說了不準說了,你還說!」夏聽晚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但沒捨得用力。

  象徵性地咬了兩下,又用臉頰蹭了蹭林見深的脖子,悶悶地罵:「也不知道是誰,天天自欺欺人。」

  「害我天天拋媚眼給瞎子看。」

  林見深忽然親在了她的臉上,額頭上。

  一下,又一下。

  像溫柔的雨。

  情絲如雨落。

  小船在漂泊。

  無論前路會遇到什麼困難,他無所畏懼。

  他不管什麼秩序規則。

  這一刻,他就要親她。

  這是他的晚晚。

  夏聽晚扭過頭,回應了他。

  於是脣齒聲交纏的聲音,伴隨著雨水敲擊在傘面上的聲音,走路時踩在水坑時譁譁的聲音,一同傳入耳膜。

  攻守易形,他逐漸變得十分兇悍。

  他手上也開始用力,似乎要把她揉進身體,揉進骨血裡。

  義兄和義妹……

  註定天生就要糾纏在一起。

  潮起潮落,希望我們的一生,就這樣慢慢度過。

  讓冬雪夏雨,春華秋實,一起見證我們的一生。

  林見深走進了公寓樓。

  電梯上行。

  他抱著她,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見深的房間在6樓,洗手間裡有浴缸。

  夏聽晚泡在浴缸裡,熱水漫過肩膀,終於驅散了雨夜帶來的所有寒意。

  「林見深——」

  她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懶懶的。

  「把浴巾和浴袍拿過來。」

  他推開門,拿著東西走進去。

  他以為浴缸裡會有很多泡沫,像電視劇裡那樣,可以遮擋所有不該看的風景。

  沒有。

  水是清的。

  她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肩頭。

  水面之上,是兩根造物主精心雕刻的鎖骨,是宛如羊脂美玉般的肩頭。

  冰山原則的意思是,我們能看到的水面之上的部分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隱藏在水面之下的,是巨大的、看不見的主體。

  此刻,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之巔,有一株梅花,綻開了殷紅的花朵。

  寒梅傲雪。

  是為神跡。

  林見深愣了幾秒。

  夏聽晚也愣住了。

  她忽然意識到什麼,猛地往水裡一縮,整個人直接滑進了浴缸裡。

  水花四濺。

  她在水裡撲騰,似乎是嗆到了。

  林見深趕緊上前,把東西往旁邊一丟,伸手用虎口卡住她的脖子,把她從水裡提了起來。

  「咳、咳咳——」

  夏聽晚趴在浴缸邊,咳得臉都紅了。

  烏黑的頭髮在水中輕輕搖晃。

  像一叢水草。

  林見深轉身就走。

  「阿深哥哥……」她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帶著笑意。

  他沒回頭。

  腳步更快了。

  出了浴室,他走到桌邊,抽出幾張紙巾,捲成捲兒,塞進鼻孔。

  動作行雲流水。

  夏聽晚在浴室裡笑出了聲。

  她穿好浴袍,把自己溼透的衣服洗乾淨,一件件晾在陽臺上。

  黑色公主裙,帶花邊的短襪,以及更貼身的衣服——都乖乖地排成一排,輕輕搖晃。

  她走回房間。

  浴袍有點大,袖口長出一截,她挽了兩道才露出指尖。

  領口也松,露出半截鎖骨,還有那截被熱水泡得泛紅的脖頸,以及脖頸下隱約起伏的弧度。

  頭髮溼漉漉地披著,發梢還在滴水,洇溼了浴袍的肩背。

  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桃花眼裡帶著水波。

  林見深鼻子裡的紙捲兒已經不見了。

  他用鼻子吸一口長氣,再用嘴把氣呼出去。

  鼻腔內壁會因空氣快速流動,更快地結痂。

  這是他兩輩子都會的祕訣。

  「阿深哥哥,給我吹頭髮。」

  林見深給她搬了個凳子,讓她先坐著。

  然後從櫃子裡翻出吹風機,插上電,站到她身後。

  溫熱的風從風口湧出。

  他用手指撥開她的溼發,一縷一縷地吹。

  她的頭髮很軟,很滑,穿過指間的時候,像流水。

  吹著吹著,她又往後仰,頭靠在他身上,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你這樣靠著。」林見深揉了揉她的發頂,帶著無奈的笑,「頭髮怎麼吹得幹?」

  她這才乖乖坐好。

  但沒一會兒,那顆腦袋又往他身上靠去。

  他想,他有了一個妹妹,已經像是活在了夢境裡。

  就算是一杯毒酒,他也要喝下去,維持住那虛幻的夢境。

  她曾經以為自己活在地獄裡,直到遇見了他。

  他像太陽,照亮了她。

  有了光和熱,荒蕪的生命裡才開出繁花。

  如今。

  夢境之中,再生夢境。

  繁花之上,再生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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