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魚餌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731·2026/5/18

穿著便裝的馬建峯問道:「你確定他是這麼說的。」   小女孩兒點點頭,又複述了一遍。   馬建峯給她了一把大鈔:「明白了,快回家吧。」   小女孩接過他遞來的錢,揣進口袋,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巷子裡。   馬建峯返回倉庫二樓,找到還拿著望遠鏡觀察的寧威:「線人傳來消息,之前的信息是假的。」   「行動取消,咱們收隊吧。」   蘇晴是林見深虛構出來的人物,所以不可能和林見深在一起。   更不可能嫁人。   馬建峯繼續道:「還有,這種天氣,不可能用這種車拉貨。」   「車廂全封閉,沒有通風,還沒到地方,貨就全得了熱射病。」   「這絕對是一次試探,這人很狡猾,我們領略過很多次了。」   寧威低頭思索了一陣。   不作為總比犯錯要好。   他嘆息道:「收隊吧。」   馬建峯也跟著嘆了口氣。   這案子他已經跟了很多年。   他比任何人都想搗毀孫浩的核心產業,幹掉孫浩。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林見深的臥底很成功,已經很接近了。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沉住氣。   對方把地點選在這裡,不止是試探,也是魚餌。   同犯罪分子作鬥爭,是一件非常殘酷和危險的事情。   馬建峯預感到,今天一旦行動,他們很可能損失慘重。   這枚硬幣還是給林見深帶來了好運。   儘管發出了錯誤的暗號,局面還是挽救回來了。   試探不可能無休無止,下一次,他應該就要接觸到真正的核心業務了。   這一天絕對不會太遠。   林見深的心跳漸漸平復,看向不遠處的河面的粼粼波光。   夏聽晚從水面上收回視線,又在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敲了幾行代碼。   然後從魚池邊的扶手椅上起身。   她站在池畔,看著那羣錦鯉在水中遊弋。   紅色的、白色的、金色的,層層疊疊,像一幅流動的油畫。   她把手伸進桌上的紙袋裡,抓了一把魚食,漫不經心地灑向水面。   無數錦鯉瘋狂湧動。   魚嘴一張一合,爭搶著漂浮的顆粒。   微微泛著青黑色的池水瞬間被染成翻騰的彩色。   夏聽晚收回視線,給夏文山打了個電話,說道:「爸,我姐想跟趙公子去釣魚。」   「又覺得這樣直接去找他,顯得有些著急了,不夠矜持,所以想讓我陪著一起去。」   夏文山道:「她樂意跟趙公子接觸是好事,去吧。」   夏聽晚又道:「我們能坐你的車去嗎,我還沒坐過這麼高級的車。」   夏文山近期忙得焦頭爛額。   先是處理獨子的喪事,然後馬不停蹄地找回私生女。   又在京城物色贅婿,搞合縱連橫。   局面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今天難得休息一天,他沒有出門,也沒有用車。   於是點頭道:「可以。」   夏聽晚又給夏雲露打了電話:「姐,爸說讓你多跟趙公子接觸一下,要你今天去找趙公子釣魚划船,培養下感情。」   「但你一個人去不太矜持,讓我陪你。」   「我們坐他那輛蔚藍過去。」   夏雲露又看中了幾個奢侈品牌的包包,本來準備去逛街的,聞言只好作罷。   不過跟趙軒約會的話,她也不排斥。   於是又給趙軒打了電話:「軒哥,我爸讓我去找你釣魚划船,讓我妹妹也跟著一起去,你安排一下。」   趙軒此時正跟一羣朋友在酒吧喝酒。   聞言只好放棄酒局,趕回家裡等著。   畢竟如果不是夏家遭遇變故,他還真攀不上夏家,即便對方是私生女。   一個多小時後,夏聽晚再次來到盤山路旁邊的湖邊。   為了隨時隨地都能停車,這條路修的很寬,有三條車道,邊緣處沒有護欄。   那輛蔚藍就停在一邊。   夏聽晚的保鏢兼司機阿旺在旁邊支起了遮陽傘,用電車的外放電技術,插上了空調扇,對著夏聽晚吹。   夏聽晚坐在湖邊釣魚。   夏雲露和趙軒在湖上泛舟,船上時不時就傳來笑聲。   這裡的魚特別好釣,夏聽晚一會兒就釣了幾條大魚上來。   但把大魚釣上岸,其實也很耗費體力。   因為大魚在水中很有力氣,通常要遛累了才能提上來。   夏聽晚把魚竿交給阿旺:「我累了,你幫我釣會兒。」   「多釣些上來,品種儘量不要太單一,晚上就讓廚房做全魚宴。」   「車的副駕有座椅按摩吧?我上去歇會兒。」   阿旺笑了笑:「零重力座椅加座椅按摩,小姐您放心休息吧,車裡很安全也很安靜。」   「我來釣就行。」   他只當夏聽晚釣魚是為了給夏文山喫,表表孝心。   到了晚上六點,趙軒邀請他們去趙家喫飯。   夏聽晚拒絕了:「我爸說讓我們回去喫飯,下次再一起吧。」   晚上在家裡喫完全魚宴,夏文山問道:「阿旺,下午沒什麼異常吧?」   阿旺搖頭:「我全程跟著,兩位小姐表現都很正常。」   夏雲露一直在船上跟趙軒聊天,或許做了一些更深入的交流。   因為阿旺看到船下漾出一圈圈波紋。   夏聽晚在車裡睡了一個小時。   阿旺悄悄地去看了一眼,發現二小姐確實是躺在副駕上,開著空調睡著了。   聽到阿旺的匯報,夏文山對這三個女兒的服從感到很滿意。   但他是個很謹慎的人:「阿旺,一會檢查一下車子,看看有沒有多了什麼東西。」   夏聽晚釣魚的時候,林見深一行等到了接頭的人。   老木喊那個人小軍。   他們紛紛上車,跟著小軍的車子後面,駛到工廠大門前。   小軍下車,用門口的對講裝置說了些什麼,工廠厚重的鐵門打開。   車隊駛入工廠。   停在了工廠後面的大倉庫前。   有搬運工上來打開了貨櫃的門。   裡面整整一車,都是衣服和拖鞋。   那幾個搬運工面黃肌瘦,努力地勞作著。   汗水順著脊背滾滾而下。   小軍看了一眼,說道:「好傢夥,拉這麼多貨過來,夠用一陣子了。」   孫健這才反應過來:「怎麼是這種貨?」   老木走過來解釋道:「健哥,這是浩叔的安排。」   「工廠裡有宿舍,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返程。」   孫健悶悶道:「靠,老頭子真多疑。」   「這不白跑一趟嗎?」   他已經想明白了,孫浩把他也當成了魚餌的一部分,用來釣臥底和警方。   幸好這幾個都是自己人,不像孫浩想的那樣。   不然說不定自己真的會遇到危險。   所以他這時候說話帶了點兒怨氣。   「這裡的蚊子賊厲害,搞得人心裡煩。」   老木又說道:「浩叔讓我轉告你,該走的流程一步都不能省。」   「明天返程,回東海休息三天。三天後,還是這條路,我帶你去真正的工廠,和慶哥碰面。」   「而且,這車貨是有用的,所以這趟並不是白費工夫,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得到了明確的消息和承諾,孫健臉色緩和了下來。   他摟住林見深的肩膀:「算啦,兄弟,忍忍吧,好事多磨。」   林見深板著臉道:「行,看在你面子上,就忍忍吧。」   孫健又去安慰阿強,畢竟這都是他未來的班底。   他這人最崇拜的就是曹操。   所以性格也有幾分相似,疑心病很重。   但一旦信任了你,就不再懷疑,就像許褚一樣,帶劍進入寢帳都行。   他這會兒是真怕孫浩這樣搞來搞去,把人心都搞散了。   所以壓下了自己心中的不快,挨個哄過去。   阿強心裡顯然也有怨氣。   孫健親自給他點菸,安慰了他幾句。   幾人就在宿舍住了一晚,第二天啟程,返回東

穿著便裝的馬建峯問道:「你確定他是這麼說的。」

  小女孩兒點點頭,又複述了一遍。

  馬建峯給她了一把大鈔:「明白了,快回家吧。」

  小女孩接過他遞來的錢,揣進口袋,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巷子裡。

  馬建峯返回倉庫二樓,找到還拿著望遠鏡觀察的寧威:「線人傳來消息,之前的信息是假的。」

  「行動取消,咱們收隊吧。」

  蘇晴是林見深虛構出來的人物,所以不可能和林見深在一起。

  更不可能嫁人。

  馬建峯繼續道:「還有,這種天氣,不可能用這種車拉貨。」

  「車廂全封閉,沒有通風,還沒到地方,貨就全得了熱射病。」

  「這絕對是一次試探,這人很狡猾,我們領略過很多次了。」

  寧威低頭思索了一陣。

  不作為總比犯錯要好。

  他嘆息道:「收隊吧。」

  馬建峯也跟著嘆了口氣。

  這案子他已經跟了很多年。

  他比任何人都想搗毀孫浩的核心產業,幹掉孫浩。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林見深的臥底很成功,已經很接近了。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沉住氣。

  對方把地點選在這裡,不止是試探,也是魚餌。

  同犯罪分子作鬥爭,是一件非常殘酷和危險的事情。

  馬建峯預感到,今天一旦行動,他們很可能損失慘重。

  這枚硬幣還是給林見深帶來了好運。

  儘管發出了錯誤的暗號,局面還是挽救回來了。

  試探不可能無休無止,下一次,他應該就要接觸到真正的核心業務了。

  這一天絕對不會太遠。

  林見深的心跳漸漸平復,看向不遠處的河面的粼粼波光。

  夏聽晚從水面上收回視線,又在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敲了幾行代碼。

  然後從魚池邊的扶手椅上起身。

  她站在池畔,看著那羣錦鯉在水中遊弋。

  紅色的、白色的、金色的,層層疊疊,像一幅流動的油畫。

  她把手伸進桌上的紙袋裡,抓了一把魚食,漫不經心地灑向水面。

  無數錦鯉瘋狂湧動。

  魚嘴一張一合,爭搶著漂浮的顆粒。

  微微泛著青黑色的池水瞬間被染成翻騰的彩色。

  夏聽晚收回視線,給夏文山打了個電話,說道:「爸,我姐想跟趙公子去釣魚。」

  「又覺得這樣直接去找他,顯得有些著急了,不夠矜持,所以想讓我陪著一起去。」

  夏文山道:「她樂意跟趙公子接觸是好事,去吧。」

  夏聽晚又道:「我們能坐你的車去嗎,我還沒坐過這麼高級的車。」

  夏文山近期忙得焦頭爛額。

  先是處理獨子的喪事,然後馬不停蹄地找回私生女。

  又在京城物色贅婿,搞合縱連橫。

  局面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今天難得休息一天,他沒有出門,也沒有用車。

  於是點頭道:「可以。」

  夏聽晚又給夏雲露打了電話:「姐,爸說讓你多跟趙公子接觸一下,要你今天去找趙公子釣魚划船,培養下感情。」

  「但你一個人去不太矜持,讓我陪你。」

  「我們坐他那輛蔚藍過去。」

  夏雲露又看中了幾個奢侈品牌的包包,本來準備去逛街的,聞言只好作罷。

  不過跟趙軒約會的話,她也不排斥。

  於是又給趙軒打了電話:「軒哥,我爸讓我去找你釣魚划船,讓我妹妹也跟著一起去,你安排一下。」

  趙軒此時正跟一羣朋友在酒吧喝酒。

  聞言只好放棄酒局,趕回家裡等著。

  畢竟如果不是夏家遭遇變故,他還真攀不上夏家,即便對方是私生女。

  一個多小時後,夏聽晚再次來到盤山路旁邊的湖邊。

  為了隨時隨地都能停車,這條路修的很寬,有三條車道,邊緣處沒有護欄。

  那輛蔚藍就停在一邊。

  夏聽晚的保鏢兼司機阿旺在旁邊支起了遮陽傘,用電車的外放電技術,插上了空調扇,對著夏聽晚吹。

  夏聽晚坐在湖邊釣魚。

  夏雲露和趙軒在湖上泛舟,船上時不時就傳來笑聲。

  這裡的魚特別好釣,夏聽晚一會兒就釣了幾條大魚上來。

  但把大魚釣上岸,其實也很耗費體力。

  因為大魚在水中很有力氣,通常要遛累了才能提上來。

  夏聽晚把魚竿交給阿旺:「我累了,你幫我釣會兒。」

  「多釣些上來,品種儘量不要太單一,晚上就讓廚房做全魚宴。」

  「車的副駕有座椅按摩吧?我上去歇會兒。」

  阿旺笑了笑:「零重力座椅加座椅按摩,小姐您放心休息吧,車裡很安全也很安靜。」

  「我來釣就行。」

  他只當夏聽晚釣魚是為了給夏文山喫,表表孝心。

  到了晚上六點,趙軒邀請他們去趙家喫飯。

  夏聽晚拒絕了:「我爸說讓我們回去喫飯,下次再一起吧。」

  晚上在家裡喫完全魚宴,夏文山問道:「阿旺,下午沒什麼異常吧?」

  阿旺搖頭:「我全程跟著,兩位小姐表現都很正常。」

  夏雲露一直在船上跟趙軒聊天,或許做了一些更深入的交流。

  因為阿旺看到船下漾出一圈圈波紋。

  夏聽晚在車裡睡了一個小時。

  阿旺悄悄地去看了一眼,發現二小姐確實是躺在副駕上,開著空調睡著了。

  聽到阿旺的匯報,夏文山對這三個女兒的服從感到很滿意。

  但他是個很謹慎的人:「阿旺,一會檢查一下車子,看看有沒有多了什麼東西。」

  夏聽晚釣魚的時候,林見深一行等到了接頭的人。

  老木喊那個人小軍。

  他們紛紛上車,跟著小軍的車子後面,駛到工廠大門前。

  小軍下車,用門口的對講裝置說了些什麼,工廠厚重的鐵門打開。

  車隊駛入工廠。

  停在了工廠後面的大倉庫前。

  有搬運工上來打開了貨櫃的門。

  裡面整整一車,都是衣服和拖鞋。

  那幾個搬運工面黃肌瘦,努力地勞作著。

  汗水順著脊背滾滾而下。

  小軍看了一眼,說道:「好傢夥,拉這麼多貨過來,夠用一陣子了。」

  孫健這才反應過來:「怎麼是這種貨?」

  老木走過來解釋道:「健哥,這是浩叔的安排。」

  「工廠裡有宿舍,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返程。」

  孫健悶悶道:「靠,老頭子真多疑。」

  「這不白跑一趟嗎?」

  他已經想明白了,孫浩把他也當成了魚餌的一部分,用來釣臥底和警方。

  幸好這幾個都是自己人,不像孫浩想的那樣。

  不然說不定自己真的會遇到危險。

  所以他這時候說話帶了點兒怨氣。

  「這裡的蚊子賊厲害,搞得人心裡煩。」

  老木又說道:「浩叔讓我轉告你,該走的流程一步都不能省。」

  「明天返程,回東海休息三天。三天後,還是這條路,我帶你去真正的工廠,和慶哥碰面。」

  「而且,這車貨是有用的,所以這趟並不是白費工夫,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得到了明確的消息和承諾,孫健臉色緩和了下來。

  他摟住林見深的肩膀:「算啦,兄弟,忍忍吧,好事多磨。」

  林見深板著臉道:「行,看在你面子上,就忍忍吧。」

  孫健又去安慰阿強,畢竟這都是他未來的班底。

  他這人最崇拜的就是曹操。

  所以性格也有幾分相似,疑心病很重。

  但一旦信任了你,就不再懷疑,就像許褚一樣,帶劍進入寢帳都行。

  他這會兒是真怕孫浩這樣搞來搞去,把人心都搞散了。

  所以壓下了自己心中的不快,挨個哄過去。

  阿強心裡顯然也有怨氣。

  孫健親自給他點菸,安慰了他幾句。

  幾人就在宿舍住了一晚,第二天啟程,返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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