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大亂鬥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575·2026/5/18

林見深握住拳頭,拼命壓制住自己的怒氣。   他為了搞定慶哥,連著灌了三瓶啤酒。   他給這家小館子做了新菜,不知道引來了多少顧客。   這三天沒有他,根本做不到這麼高的營業額。   但是現在,他被這老闆娘耍了!   連工錢都不想給。   旁邊的宋晴看不下去了,插話道:「老闆娘,你這樣確實有點過分了。」   「林哥他這三天真的很辛苦……」   齊秀梅有恃無恐道:「宋晴,你還想不想幹了?」   「不想幹現在就給我滾蛋!」   宋晴猶豫了一下,只好轉過身去,繼續幹自己的活兒。   齊秀梅轉回頭,看著臉色鐵青的林見深,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越發明顯:「本來嘛,以為你能安安穩穩幫我幹滿一個月呢。」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機靈。」   看著她那虛偽的臉,林見深忍不住罵了一句:「曹尼瑪的,賣肉的玩意兒。」   「操!你他媽敢罵我表姐?」一個一直在旁邊擦桌子的男服務員大怒,將抹布一摔,衝了過來。   一巴掌就朝林見深臉上扇去!   林見深的反應很快,這一巴掌他是躲得過去的。   更何況這服務員似乎刻意放慢了動作。   但是他沒躲。   「啪」清脆的一聲,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林見深咧開嘴笑了,顯得有些猙獰:「你先動手的,我這可是正當防衛。」   那服務員也有些懵,他其實只是想做做樣子,在表姐面前出出風頭。   沒想到怎麼就真的打到林見深臉上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林見深的一記勾拳就打在了他的胃部。   他捂著肚子,疼得渾身直哆嗦,慢慢倒了下去。   齊秀梅見狀,尖叫一聲:「你敢打人?」   她衝上來,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用力推向林見深的胸口。   林見深故意讓她推了一下,然後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比他剛剛挨的那一巴掌重的多。   齊秀梅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裡也嗡嗡作響。   「你他媽的……」她捂著臉,剛想破口大罵。   林見深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下打在另一邊臉上。   齊秀梅被打得踉蹌後退,再也說不出話來。   「啊!打人了!」另一個服務員見狀,抄起旁邊的掃把衝了過來。   先前倒地那個表弟也掙扎著,忍著腹部的疼痛,扶著櫃檯站了起來,兩人一起撲向林見深。   林見深雖然是以一敵二,但他身材魁梧,街頭打架的經驗豐富,出手又狠又準。   專挑人身上疼的地方招呼,還有心思控制著力道,以免真的把人打傷了。   那兩人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林見深打得嗷嗷慘叫。   齊秀梅的表弟喫不住痛,倒在地上。   林見深也趁機倒下去,將他壓在身下。   看似在纏鬥,實則單方面的碾壓。   拳頭繼續往他腰眼上招呼。   「啊!別打了!救命啊!」表弟被打得連連慘叫,「姐,救命啊,我快被打死了。」   齊秀梅癱坐在櫃檯邊,嚇得渾身發抖,臉上的得意早已消失無蹤。   老武聽到動靜衝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亂糟糟的一片,也愣住了。   混亂中不知道誰報了警。   很快有警車鳴著笛過來。   派出所調解室裡,警官指著齊秀梅問道:「你說他主動挑事,你們三個被他一個毆打?」   齊秀梅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   警官又問林見深:「你說他們主動挑事,三個要打你一個,你正當防衛?」   林見深連連點頭:「對對對,那個服務員上來就打了我一巴掌,我頭暈眼花,總是想乾嘔。」   「這會兒都還沒好呢,你說這一巴掌都給我打成這樣,我要再挨一巴掌那還得了?」   「那我肯定得反擊啊。」   警官對同事說道道:「調監控吧。」   餐館裡有監控,這一點是林見深早就知道的。   畫面裡,齊秀梅正和林見深交談,忽然一個男服務員衝上來,打了林見深一巴掌。   林見深頭被打得一偏,然後開始反擊。   齊秀梅加入戰場,推搡著林見深,然後被兩巴掌打懵,暫時陷入僵直狀態。   緊接著第三個服務員加入,至此,餐廳進入大亂鬥狀態。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確實是齊秀梅一方先動的手。   這具身體長年混跡街頭,豈能不知道這些門道。   林見深知道自己佔了理,一直哼哼唧唧,說自己犯噁心,想吐。   懷疑是腦震蕩了,要求刑事立案。   他一下午累得要命,沒怎麼喝水,晚上也還沒喫飯,這會兒倒真有點臉色蒼白,萎靡不振。   警官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們自己先調解。」   本來齊秀梅白嫖別人勞動力,就理虧。   這下先動手,更理虧。   在調解室裡有些怵了。   她很不情願地說道:「算了,我明天還要做生意,不想跟你糾纏。」   「你這麼鬧,不就是想讓我發你工資嗎?之前說的是一個月五千,三天我給你五百。」   警官聽到她的話,忍不住在心裡鄙視了一下。   原來林見深說的是真的,這女人還真想白嫖別人勞動力。   林見深張開手指,齊秀梅被他兩巴掌打出了陰影,忙向後一縮。   林見深卻不是為了打她,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晃了晃五根手指:「五千。」   齊秀梅怒道:「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林見深乾嘔了兩聲,虛弱地往地上一躺:「我要驗傷,絕對是腦震蕩。」   齊秀梅沒想到這人打架的時候這麼彪悍,這時候還演起來了,這在一大堆人面前說躺就躺。   演得還挺像。   這時,齊秀梅手機忽然響了。   「警官,我能接電話嗎?」   「接吧,沒事。」   電話是老武打來的:「老闆娘,不好了,剛有人來,不知道從哪弄了個爛榴槤,糊在了我們門口。」   「噦……」   「這味實在是太衝了。」   齊秀梅怒氣衝衝地瞪著林見深:「你幹的?」   林見深虛弱地反駁道:「清平世界,法治社會,你有證據嗎?」   「警官,我要告她誹謗!」   老武又說道:「老闆娘,那人說了,今天是榴槤,明天就潑糞,你快回來看看吧。」   「真是這樣的話,我們生意就做不成了。」   齊秀梅氣得手都在發抖。   他們這家店開了好幾年都沒遇到過這種事,怎麼可能今天剛跟林見深發生衝突,就遇到了鬧事的?   肯定是這小子找人幹的。   但真要給這小子五千,齊秀梅又不甘心。   兩人討價還價了半天,齊秀梅給林見深轉了三千五。   她在心裡暗暗後悔。   白嫖勞動力這招是跟自家一個親戚學的。   那親戚在一家公司當個小領導。   每當有實習生幹滿三個月,公司就要求他們給實習生評分打低。   最終的意見都是審核不通過。   實習期工資極低,很多時候請客戶喫飯還需要自己花錢。   報銷也遲遲不批,四捨五入,等於白嫖勞動力。   她這是第一次,結果就栽了個跟鬥。   氣急敗壞地給林見深掃了錢,算是調解成功。   籤了調解書,出了派出所,打了輛車,急匆匆地回去

林見深握住拳頭,拼命壓制住自己的怒氣。

  他為了搞定慶哥,連著灌了三瓶啤酒。

  他給這家小館子做了新菜,不知道引來了多少顧客。

  這三天沒有他,根本做不到這麼高的營業額。

  但是現在,他被這老闆娘耍了!

  連工錢都不想給。

  旁邊的宋晴看不下去了,插話道:「老闆娘,你這樣確實有點過分了。」

  「林哥他這三天真的很辛苦……」

  齊秀梅有恃無恐道:「宋晴,你還想不想幹了?」

  「不想幹現在就給我滾蛋!」

  宋晴猶豫了一下,只好轉過身去,繼續幹自己的活兒。

  齊秀梅轉回頭,看著臉色鐵青的林見深,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越發明顯:「本來嘛,以為你能安安穩穩幫我幹滿一個月呢。」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機靈。」

  看著她那虛偽的臉,林見深忍不住罵了一句:「曹尼瑪的,賣肉的玩意兒。」

  「操!你他媽敢罵我表姐?」一個一直在旁邊擦桌子的男服務員大怒,將抹布一摔,衝了過來。

  一巴掌就朝林見深臉上扇去!

  林見深的反應很快,這一巴掌他是躲得過去的。

  更何況這服務員似乎刻意放慢了動作。

  但是他沒躲。

  「啪」清脆的一聲,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林見深咧開嘴笑了,顯得有些猙獰:「你先動手的,我這可是正當防衛。」

  那服務員也有些懵,他其實只是想做做樣子,在表姐面前出出風頭。

  沒想到怎麼就真的打到林見深臉上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林見深的一記勾拳就打在了他的胃部。

  他捂著肚子,疼得渾身直哆嗦,慢慢倒了下去。

  齊秀梅見狀,尖叫一聲:「你敢打人?」

  她衝上來,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用力推向林見深的胸口。

  林見深故意讓她推了一下,然後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比他剛剛挨的那一巴掌重的多。

  齊秀梅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裡也嗡嗡作響。

  「你他媽的……」她捂著臉,剛想破口大罵。

  林見深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下打在另一邊臉上。

  齊秀梅被打得踉蹌後退,再也說不出話來。

  「啊!打人了!」另一個服務員見狀,抄起旁邊的掃把衝了過來。

  先前倒地那個表弟也掙扎著,忍著腹部的疼痛,扶著櫃檯站了起來,兩人一起撲向林見深。

  林見深雖然是以一敵二,但他身材魁梧,街頭打架的經驗豐富,出手又狠又準。

  專挑人身上疼的地方招呼,還有心思控制著力道,以免真的把人打傷了。

  那兩人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林見深打得嗷嗷慘叫。

  齊秀梅的表弟喫不住痛,倒在地上。

  林見深也趁機倒下去,將他壓在身下。

  看似在纏鬥,實則單方面的碾壓。

  拳頭繼續往他腰眼上招呼。

  「啊!別打了!救命啊!」表弟被打得連連慘叫,「姐,救命啊,我快被打死了。」

  齊秀梅癱坐在櫃檯邊,嚇得渾身發抖,臉上的得意早已消失無蹤。

  老武聽到動靜衝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亂糟糟的一片,也愣住了。

  混亂中不知道誰報了警。

  很快有警車鳴著笛過來。

  派出所調解室裡,警官指著齊秀梅問道:「你說他主動挑事,你們三個被他一個毆打?」

  齊秀梅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

  警官又問林見深:「你說他們主動挑事,三個要打你一個,你正當防衛?」

  林見深連連點頭:「對對對,那個服務員上來就打了我一巴掌,我頭暈眼花,總是想乾嘔。」

  「這會兒都還沒好呢,你說這一巴掌都給我打成這樣,我要再挨一巴掌那還得了?」

  「那我肯定得反擊啊。」

  警官對同事說道道:「調監控吧。」

  餐館裡有監控,這一點是林見深早就知道的。

  畫面裡,齊秀梅正和林見深交談,忽然一個男服務員衝上來,打了林見深一巴掌。

  林見深頭被打得一偏,然後開始反擊。

  齊秀梅加入戰場,推搡著林見深,然後被兩巴掌打懵,暫時陷入僵直狀態。

  緊接著第三個服務員加入,至此,餐廳進入大亂鬥狀態。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確實是齊秀梅一方先動的手。

  這具身體長年混跡街頭,豈能不知道這些門道。

  林見深知道自己佔了理,一直哼哼唧唧,說自己犯噁心,想吐。

  懷疑是腦震蕩了,要求刑事立案。

  他一下午累得要命,沒怎麼喝水,晚上也還沒喫飯,這會兒倒真有點臉色蒼白,萎靡不振。

  警官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們自己先調解。」

  本來齊秀梅白嫖別人勞動力,就理虧。

  這下先動手,更理虧。

  在調解室裡有些怵了。

  她很不情願地說道:「算了,我明天還要做生意,不想跟你糾纏。」

  「你這麼鬧,不就是想讓我發你工資嗎?之前說的是一個月五千,三天我給你五百。」

  警官聽到她的話,忍不住在心裡鄙視了一下。

  原來林見深說的是真的,這女人還真想白嫖別人勞動力。

  林見深張開手指,齊秀梅被他兩巴掌打出了陰影,忙向後一縮。

  林見深卻不是為了打她,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晃了晃五根手指:「五千。」

  齊秀梅怒道:「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林見深乾嘔了兩聲,虛弱地往地上一躺:「我要驗傷,絕對是腦震蕩。」

  齊秀梅沒想到這人打架的時候這麼彪悍,這時候還演起來了,這在一大堆人面前說躺就躺。

  演得還挺像。

  這時,齊秀梅手機忽然響了。

  「警官,我能接電話嗎?」

  「接吧,沒事。」

  電話是老武打來的:「老闆娘,不好了,剛有人來,不知道從哪弄了個爛榴槤,糊在了我們門口。」

  「噦……」

  「這味實在是太衝了。」

  齊秀梅怒氣衝衝地瞪著林見深:「你幹的?」

  林見深虛弱地反駁道:「清平世界,法治社會,你有證據嗎?」

  「警官,我要告她誹謗!」

  老武又說道:「老闆娘,那人說了,今天是榴槤,明天就潑糞,你快回來看看吧。」

  「真是這樣的話,我們生意就做不成了。」

  齊秀梅氣得手都在發抖。

  他們這家店開了好幾年都沒遇到過這種事,怎麼可能今天剛跟林見深發生衝突,就遇到了鬧事的?

  肯定是這小子找人幹的。

  但真要給這小子五千,齊秀梅又不甘心。

  兩人討價還價了半天,齊秀梅給林見深轉了三千五。

  她在心裡暗暗後悔。

  白嫖勞動力這招是跟自家一個親戚學的。

  那親戚在一家公司當個小領導。

  每當有實習生幹滿三個月,公司就要求他們給實習生評分打低。

  最終的意見都是審核不通過。

  實習期工資極低,很多時候請客戶喫飯還需要自己花錢。

  報銷也遲遲不批,四捨五入,等於白嫖勞動力。

  她這是第一次,結果就栽了個跟鬥。

  氣急敗壞地給林見深掃了錢,算是調解成功。

  籤了調解書,出了派出所,打了輛車,急匆匆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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