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給你唱歌吧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743·2026/5/18

夏聽晚曲起手指,繼續敲門。   裡面沒有回應。   她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地聽門裡的動靜。   「哈哈哈,認輸吧,林見深,你自己看看你這樣子,還能堅持多久?」   「你想重新控制這具身體?休想。」   「這具身體,本來就是我的!」   「我們年齡一樣,長相一樣,這是平行世界的我。」林見深喘著粗氣,「我絕不放棄,絕不。」   緊接著,又是一聲聲慘叫。   一股涼意從後背躥起,夏聽晚打了個冷顫,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思索片刻,舉著手機來到廚房,抽出了刀架上的那把刀。   這是前任租客留下的一把厚背的中式菜刀。   能切菜,能剁肉,也能斬骨。   她把手機放在檯面上,用指肚試了試刀鋒。   距離上次磨刀並沒過去多久,刀刃依然十分鋒利。   她右手握住木質刀柄,左手重新抓起手機,走到林見深的門前,開始用肩膀撞門。   老房子裡的木門並不堅固,但夏聽晚比較瘦弱。   費了很大勁兒,才把木門撞開。   只見林見深倒在衣櫃旁,捂著頭痛苦地呻吟著。   頭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掙扎的蚯蚓。   嘴裡時不時地說出一兩句話。   有時語氣是冷靜的。   有時語氣兇戾。   後一種語調,夏聽晚死也不會認錯。   絕對是他。   頭七回門嗎?   她把手機放在牀頭,讓光向上散射,照亮臥室。   然後託起林見深汗溼的頭,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觸手一片滾燙,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夏聽晚左手拇指按上他突突跳動的太陽穴,輕輕打圈,給他按摩。   右手把刀緩緩放在他的脖頸附近。   如果林見深輸了,她會毫不猶豫地用這把刀,劃過他的頸動脈。   又一道閃電劃過。   烏雲中,一道白光亮起。   刀鋒發出炫目的寒光。   衣櫃將光線切割。   夏聽晚的一半臉被光線照亮,另一半臉隱藏在衣櫃的陰影裡。   大雨傾盆而下。   雨滴敲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轟隆隆的雷聲再次滾滾而來,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你剛剛的話我都聽見了,你也叫林見深,長得和他一模一樣,年齡也一樣。」   夏聽晚喃喃道:「真好啊,我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了。」   「哥,」她將他摟得更緊些,聲音放得更輕柔,「外面好黑,雷聲好大,你怕不怕?」   「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吧。」」   林見深又抽搐了一下。   她左手繼續給林見深按著太陽穴,右手拿著刀,開始唱歌: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和會流淚的眼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每當我迷失在黑夜裡……」   林見深癱倒在地上,房間裡的一切漸漸化為虛無。   「果然,不是他的對手嗎?」   「哈哈哈,我早說了,你是白費力氣。」另一個林見深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才幾天啊,這丫頭就把你迷成這樣。」   「這麼在意她,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好了。」   林見深用盡剩餘的力氣,抬起手,往他臉上打了一拳。   另一個林見深嗤笑一聲:「就這兩下子?精神可嘉,可惜,這是我的主場!」   他湊到林見深耳邊:「你放心,如果這具身體沒成植物人的話,我一定幫你嘗嘗她的滋味。」   「這丫頭瘦是瘦了點兒,天天披著頭髮不陰不陽的,但聲音是真好聽。」   「然後,我就把她弄到天台,從樓上丟下去,讓她去下面陪你。」   林見深罵道:「你個人渣!」   「你敢碰她……我殺了你……」   聽到這句話的夏聽晚流下淚來:「哥哥,謝謝你。」   「人渣怎麼了?」   「這年頭哪有幾個好人?」   「還有,你這人搞笑吧,都這樣了,威脅誰呢?」   他的手掐住了林見深的脖子,開始用力:「這麼瞧不起人渣,不還是輸在了人渣手上。」   林見深的感覺自己正往下墜落。   下面是無底深淵。   無數怪物嘶吼著,尖叫著。   伸出手,試圖從他身上,撕下一塊。   「輸了嗎?」   林見深放棄了抵抗,身形開始慢慢變淡。   另一個林見深哈哈大笑:「老子馬上就要回來了。」   墜落中,無數片段如走馬燈般,在他腦子裡一一閃過。   「放心吧,我一定能考上大學,畢業後找個好工作,每個月給您寄錢。」他對孤兒院的院長說道。   「時間有多緊,這個方案我都能完成,我一定能。」他對公司的領導說道。   「我要送她去上大學,這點兒重量算什麼,我一定能挑戰成功。」跟在扛樓戰神身後,他對自己說道。   可到頭來,自己的承諾,一樣都沒做到嗎?   前世不能。   這一世,竟然也不能嗎?   「翻過一座山,就高過一座山。」   「實在翻不過去,就死在翻過去的路上。」那個英俊的中年人說道。   一股熾熱的能量從靈魂最深處爆開,化作一聲的咆哮:「我一定能!」   「能什麼?」另一個林見深挑了挑眉,略帶訝異,「瞧瞧,多麼頑強,這都不散!」   「不過你這也就是迴光返照罷了,放棄吧。」   林見深壓榨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氣,猛地抱住另一個自己。   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對方發出驚怒的痛吼。   一縷縷晶瑩的、散發著微光的物質,從被咬處流淌出來,被林見深吸入。   「鬆口!你這瘋子!另一個林見深瘋狂出拳,每一拳都沉重無比,帶著摧毀意志的劇痛。   「他的拳頭,實在是太疼了……」林見深感覺自己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下墜。   黑暗中,忽然傳來婉轉的歌聲。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滿。」   「蒼穹浩茫茫,萬劫太極長。」   「麻姑垂兩鬢,一半已成霜。」   是夏聽晚。   「我死了,她也活不了。」   林見深忽然睜眼,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牙關咬得更死。   無論如何都不肯鬆口。   另一個林見深身上不斷溢出透明的能量,湧入他的口中。   他的身體漸漸凝實。   另一個林見深的身體卻開始變淡。   「該死,快鬆口啊。」他拼命地揮出拳頭。   每一拳,都打在最疼的地方。   就像他曾經對待夏聽晚一樣。   「我一定能贏,一定。」   另一個的拳頭還在落下,但力道明顯減弱了。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稀薄、透明。   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恐之色:「不……這不可能!」   「不該是這樣。」   他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揮拳的動作變得無力。   林見深鬆開嘴,揪住他的衣領,舉起了拳頭:「你的主場,嗯?」   他猛地揮出一拳。   「你的身體,嗯?」   又是一拳。   「饒命啊,饒命啊!」   「你可以留著我,以後打架的時候讓我出來。」   林見深冷笑:「我會輸給一個人渣,嗯?」   又是一拳。   「你喜歡打人,嗯?」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   原主的身形閃爍不定,像是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   林見深鬆開衣領,用盡全身力氣,打出了最後一拳:「請你這個人渣,再死一次。」   「求求你,放過我啊……」   」啪嗒。「一拳擊出後,原主的身影像是一個氣泡,崩碎了。   林見深知道,這次,他終於徹底死掉了。   林見深鬆了口氣:「妹妹,我贏了。」   他劇烈地喘了幾口粗氣,昏睡過去。   「睡吧。」夏聽晚把刀丟到牀底下,抱著他的頭,不斷地落下淚來,「睡吧,哥哥

夏聽晚曲起手指,繼續敲門。

  裡面沒有回應。

  她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地聽門裡的動靜。

  「哈哈哈,認輸吧,林見深,你自己看看你這樣子,還能堅持多久?」

  「你想重新控制這具身體?休想。」

  「這具身體,本來就是我的!」

  「我們年齡一樣,長相一樣,這是平行世界的我。」林見深喘著粗氣,「我絕不放棄,絕不。」

  緊接著,又是一聲聲慘叫。

  一股涼意從後背躥起,夏聽晚打了個冷顫,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思索片刻,舉著手機來到廚房,抽出了刀架上的那把刀。

  這是前任租客留下的一把厚背的中式菜刀。

  能切菜,能剁肉,也能斬骨。

  她把手機放在檯面上,用指肚試了試刀鋒。

  距離上次磨刀並沒過去多久,刀刃依然十分鋒利。

  她右手握住木質刀柄,左手重新抓起手機,走到林見深的門前,開始用肩膀撞門。

  老房子裡的木門並不堅固,但夏聽晚比較瘦弱。

  費了很大勁兒,才把木門撞開。

  只見林見深倒在衣櫃旁,捂著頭痛苦地呻吟著。

  頭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掙扎的蚯蚓。

  嘴裡時不時地說出一兩句話。

  有時語氣是冷靜的。

  有時語氣兇戾。

  後一種語調,夏聽晚死也不會認錯。

  絕對是他。

  頭七回門嗎?

  她把手機放在牀頭,讓光向上散射,照亮臥室。

  然後託起林見深汗溼的頭,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觸手一片滾燙,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夏聽晚左手拇指按上他突突跳動的太陽穴,輕輕打圈,給他按摩。

  右手把刀緩緩放在他的脖頸附近。

  如果林見深輸了,她會毫不猶豫地用這把刀,劃過他的頸動脈。

  又一道閃電劃過。

  烏雲中,一道白光亮起。

  刀鋒發出炫目的寒光。

  衣櫃將光線切割。

  夏聽晚的一半臉被光線照亮,另一半臉隱藏在衣櫃的陰影裡。

  大雨傾盆而下。

  雨滴敲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轟隆隆的雷聲再次滾滾而來,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你剛剛的話我都聽見了,你也叫林見深,長得和他一模一樣,年齡也一樣。」

  夏聽晚喃喃道:「真好啊,我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了。」

  「哥,」她將他摟得更緊些,聲音放得更輕柔,「外面好黑,雷聲好大,你怕不怕?」

  「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吧。」」

  林見深又抽搐了一下。

  她左手繼續給林見深按著太陽穴,右手拿著刀,開始唱歌: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和會流淚的眼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每當我迷失在黑夜裡……」

  林見深癱倒在地上,房間裡的一切漸漸化為虛無。

  「果然,不是他的對手嗎?」

  「哈哈哈,我早說了,你是白費力氣。」另一個林見深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才幾天啊,這丫頭就把你迷成這樣。」

  「這麼在意她,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好了。」

  林見深用盡剩餘的力氣,抬起手,往他臉上打了一拳。

  另一個林見深嗤笑一聲:「就這兩下子?精神可嘉,可惜,這是我的主場!」

  他湊到林見深耳邊:「你放心,如果這具身體沒成植物人的話,我一定幫你嘗嘗她的滋味。」

  「這丫頭瘦是瘦了點兒,天天披著頭髮不陰不陽的,但聲音是真好聽。」

  「然後,我就把她弄到天台,從樓上丟下去,讓她去下面陪你。」

  林見深罵道:「你個人渣!」

  「你敢碰她……我殺了你……」

  聽到這句話的夏聽晚流下淚來:「哥哥,謝謝你。」

  「人渣怎麼了?」

  「這年頭哪有幾個好人?」

  「還有,你這人搞笑吧,都這樣了,威脅誰呢?」

  他的手掐住了林見深的脖子,開始用力:「這麼瞧不起人渣,不還是輸在了人渣手上。」

  林見深的感覺自己正往下墜落。

  下面是無底深淵。

  無數怪物嘶吼著,尖叫著。

  伸出手,試圖從他身上,撕下一塊。

  「輸了嗎?」

  林見深放棄了抵抗,身形開始慢慢變淡。

  另一個林見深哈哈大笑:「老子馬上就要回來了。」

  墜落中,無數片段如走馬燈般,在他腦子裡一一閃過。

  「放心吧,我一定能考上大學,畢業後找個好工作,每個月給您寄錢。」他對孤兒院的院長說道。

  「時間有多緊,這個方案我都能完成,我一定能。」他對公司的領導說道。

  「我要送她去上大學,這點兒重量算什麼,我一定能挑戰成功。」跟在扛樓戰神身後,他對自己說道。

  可到頭來,自己的承諾,一樣都沒做到嗎?

  前世不能。

  這一世,竟然也不能嗎?

  「翻過一座山,就高過一座山。」

  「實在翻不過去,就死在翻過去的路上。」那個英俊的中年人說道。

  一股熾熱的能量從靈魂最深處爆開,化作一聲的咆哮:「我一定能!」

  「能什麼?」另一個林見深挑了挑眉,略帶訝異,「瞧瞧,多麼頑強,這都不散!」

  「不過你這也就是迴光返照罷了,放棄吧。」

  林見深壓榨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氣,猛地抱住另一個自己。

  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對方發出驚怒的痛吼。

  一縷縷晶瑩的、散發著微光的物質,從被咬處流淌出來,被林見深吸入。

  「鬆口!你這瘋子!另一個林見深瘋狂出拳,每一拳都沉重無比,帶著摧毀意志的劇痛。

  「他的拳頭,實在是太疼了……」林見深感覺自己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下墜。

  黑暗中,忽然傳來婉轉的歌聲。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滿。」

  「蒼穹浩茫茫,萬劫太極長。」

  「麻姑垂兩鬢,一半已成霜。」

  是夏聽晚。

  「我死了,她也活不了。」

  林見深忽然睜眼,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牙關咬得更死。

  無論如何都不肯鬆口。

  另一個林見深身上不斷溢出透明的能量,湧入他的口中。

  他的身體漸漸凝實。

  另一個林見深的身體卻開始變淡。

  「該死,快鬆口啊。」他拼命地揮出拳頭。

  每一拳,都打在最疼的地方。

  就像他曾經對待夏聽晚一樣。

  「我一定能贏,一定。」

  另一個的拳頭還在落下,但力道明顯減弱了。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稀薄、透明。

  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恐之色:「不……這不可能!」

  「不該是這樣。」

  他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揮拳的動作變得無力。

  林見深鬆開嘴,揪住他的衣領,舉起了拳頭:「你的主場,嗯?」

  他猛地揮出一拳。

  「你的身體,嗯?」

  又是一拳。

  「饒命啊,饒命啊!」

  「你可以留著我,以後打架的時候讓我出來。」

  林見深冷笑:「我會輸給一個人渣,嗯?」

  又是一拳。

  「你喜歡打人,嗯?」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

  原主的身形閃爍不定,像是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

  林見深鬆開衣領,用盡全身力氣,打出了最後一拳:「請你這個人渣,再死一次。」

  「求求你,放過我啊……」

  」啪嗒。「一拳擊出後,原主的身影像是一個氣泡,崩碎了。

  林見深知道,這次,他終於徹底死掉了。

  林見深鬆了口氣:「妹妹,我贏了。」

  他劇烈地喘了幾口粗氣,昏睡過去。

  「睡吧。」夏聽晚把刀丟到牀底下,抱著他的頭,不斷地落下淚來,「睡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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