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籤個名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668·2026/5/18

這家餐廳的消費很高。   以林見深和夏聽晚現有的經濟狀況,是萬萬消費不起的。   夏聽晚路過收銀臺的時候,看了一眼價目表,暗自咋舌。   許妍顯然是熟客,身穿古裝的侍者對她頷首示意,然後在前面恭敬地引路。   他們穿過掛有現代水墨畫的廊道,來到一間靜謐的包廂。   包廂是中式風格,古樸雅緻,一面牆竟是整扇可推拉的海南黃花梨木雕花格窗,窗外正對著一個舞臺,視野極佳。   幾人落座後,一位身著古式長衫的司儀拉開窗戶,於舞臺右側站定。   他拉長聲調,韻味十足地喊道:「貴客入席,雅樂啟……」   尾音未落,他手持小槌,輕輕敲響手上一枚小巧的編鐘。   「咚……」   清越悠長的鐘鳴如水波蕩開,餘韻嫋嫋。   隨後,舞臺上的燈光次第亮起。   十餘位身著戰國風格,深衣曲裾的女性舞者悄然現身。   每人腳邊都有一面小鼓。   舞者們靜立如畫。   彷彿自時光深處走來。   待那最後一絲鐘鳴餘韻徹底消散的剎那。   鐘鼓齊鳴。   編鐘渾厚、建鼓激昂的樂聲驟然響起!   舞臺上的舞者們隨之而動,動作整齊劃一,翩若驚鴻。   她們赤著腳,足踝繫著綴有玉珠的細鏈,立於鼓面之上。   隨著身體的旋轉騰挪,珠鏈擊打鼓面,發出清脆靈動的節奏,與宏大的鐘鼓之樂巧妙應和。   舞者的歌聲隨之而起,悠遠婉轉: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   「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長袖如雲海翻滾,裙裾似波浪湧動。   舞者們眉眼含情,儀態萬方,將古老詩篇中的思念與風雅,演繹得淋漓盡致。   活了兩輩子,林見深也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這種表演。   被這種中式美學深深震撼住了。   怪不得歷史上有那麼多昏君。   要他穿越回去,他也得昏。   鍾冉拈起一顆蜜餞,對許妍笑道:「盤鼓舞?還是根據漢唐出土的舞俑復原的舞蹈?」   「這麼大陣仗,專給我們演?」   「妍妍,你這回可真是大手筆。」   許妍笑了笑:「確實不便宜,畢竟這裡的演員很貴。」   「據說實習期的演員,工資都開到一萬了。」   夏聽晚喫了一驚:「這麼高?」   以前她在餐館裡收盤子,洗碗,拖地,累得要命,旺季的時候一天也才掙一百塊。   許妍道:「是啊,畢竟是技術活兒嘛。」   「不過他們招聘要求很高,至少得上過大學,而且是相關專業畢業。」   許妍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茶水,又說道:「聽晚,你聲音條件好,如果將來考上大學,選擇相關專業,好好深造的話。」   「肯定能站在這樣的舞臺上,說不定還可以成為臺柱子。」   「到時候,月入過萬輕輕鬆鬆啦。」   林見深忽地笑了。   他端起茶杯,說道:「許老師真是用心了,我敬你一杯。」   「放心,既然我答應讓妹妹去上學,以後就不會再幹涉她。」   「如果她以後有這方面的興趣愛好,我會支持她。」   鍾冉端起茶水,開始看戲。   許妍和鍾冉不同。   鍾冉需要控制體重,不然會影響上鏡時的形象。   許妍就沒有這麼多顧忌,她是個資深的美食愛好者。   是很多餐廳的VIP客戶。   她有那麼多的地方可以選,卻偏偏選擇了這裡。   就是為了引出這番言論。   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難被改變的。   儘管看到了一些變化,許妍還是怕林見深又逼夏聽晚輟學。   林見深之前讓她輟學的目的,是為了讓她掙錢。   那麼就從掙錢的角度出發,結合案例來進行勸說。   讓他知道,如果讓夏聽晚上了大學,完全可以掙到更多的錢。   許妍被點破心思,也不尷尬,舉了舉杯子:「你能這麼想,最好不過了。」   夏聽晚在旁邊悄悄地看著林見深。   她知道他不是他。   現在的他不僅不會逼她輟學。   還會讓她待在家裡,補上落下的功課,自己出去努力掙錢,很晚纔回來。   他是個很好的人。   她忽然覺得,自己知道別人都不知道的祕密。   這讓她心裡有了一絲怪異的優越感。   那種微妙的自慚形穢,居然煙消雲散了。   許妍又對夏聽晚介紹道:「你看我旁邊這位美女鍾冉,上戲表演系畢業的,當了明星。」   「一個月幾十萬也都是輕輕鬆鬆。」   鍾冉沒想到閨蜜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忙說道:「這一行風險太大,這位同學還是好好讀書,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林見深道:「看來鍾小姐也是有故事的人。」   許妍一向心直口快:「是啊,冉冉要不是得罪了人,被封殺了,現在不知道多風光。」   「被封殺了?」   鍾冉對這件事看得很開,也沒有遮掩,就當趣事說了有資方大佬想潛規則的事。   考慮到夏聽晚在,她措辭比較文明,說的比較簡單。   更沒有如實說出自己的壯舉,只說自己用打火機把對方頭髮點了。   趁對方慌亂,自己逃出生天。   饒是如此,依然能聽出當時情況的緊張。   正聊著,一眾侍者舉著託盤,開始上菜。   林見深本以為這種地方,表演比較用心,但喫的東西就比較普通了。   等一大桌子菜上來後,才知道自己對有錢人的生活一無所知。   這裡的廚子技藝不凡,每一道菜都做得十分精緻可口。   食材也都是精選的高端食材。   雞是散養的走地雞,火腿是西班牙產的伊比利亞火腿,螃蟹是阿拉斯加的帝王蟹......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林見深再次向許妍道了謝。   然後甩開腮幫子狂喫。   夏聽晚覺得好笑,出門前不知道是誰交代自己,喫飯的時候斯文一點。   別丟臉。   這會兒他自己倒像個餓死鬼投胎。   林見深是個悶葫蘆。   夏聽晚有些內向,面對自己的老師和一位漂亮姐姐,也不知道聊些什麼。   席間便顯得有些沉悶。   幸好有鍾冉在,她講了一些來福的事情。   也說了來福丟了之後,他們是怎麼尋找來福的。   這個話題所有人都能參與,連夏聽晚都跟著聊了兩句。   席間才終於熱鬧起來。   喫完了飯,老闆親自來了包廂。   他已經年逾五十,兩鬢斑白,但身姿挺拔,臉上帶著精明幹練的神色。   「許小姐,今晚的菜餚和表演,可還合您的心意?」   許妍微笑頷首:「味道很好,表演也精彩,費心了。」   見自家至尊VIP客戶滿意,老闆也很是開心。   他向在座的客人一一問好。   目光掠過鍾冉時,驚豔了幾秒,隨即移開。   落到夏聽晚身上時,眼中卻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小姐長得真漂亮,像我以前追過的一位明星。」   「尤其這眉眼間的神韻,太像了。」   「不知道是否有幸,找您要個籤名?」   許妍笑了:「老闆你眼神很好,但還是不夠好。」   「我們家冉冉不是像明星,而是就是明星。」   她指著鍾冉說道:「放心好啦,我們家冉冉最是寵粉,要籤名一定會給的啦。」   「就算她不給,我也會幫你要一個。」   老闆忙解釋道:「許小姐,您誤會了,我說的是這位小姐。」   他指向夏聽晚。   包廂內瞬間安靜了下

這家餐廳的消費很高。

  以林見深和夏聽晚現有的經濟狀況,是萬萬消費不起的。

  夏聽晚路過收銀臺的時候,看了一眼價目表,暗自咋舌。

  許妍顯然是熟客,身穿古裝的侍者對她頷首示意,然後在前面恭敬地引路。

  他們穿過掛有現代水墨畫的廊道,來到一間靜謐的包廂。

  包廂是中式風格,古樸雅緻,一面牆竟是整扇可推拉的海南黃花梨木雕花格窗,窗外正對著一個舞臺,視野極佳。

  幾人落座後,一位身著古式長衫的司儀拉開窗戶,於舞臺右側站定。

  他拉長聲調,韻味十足地喊道:「貴客入席,雅樂啟……」

  尾音未落,他手持小槌,輕輕敲響手上一枚小巧的編鐘。

  「咚……」

  清越悠長的鐘鳴如水波蕩開,餘韻嫋嫋。

  隨後,舞臺上的燈光次第亮起。

  十餘位身著戰國風格,深衣曲裾的女性舞者悄然現身。

  每人腳邊都有一面小鼓。

  舞者們靜立如畫。

  彷彿自時光深處走來。

  待那最後一絲鐘鳴餘韻徹底消散的剎那。

  鐘鼓齊鳴。

  編鐘渾厚、建鼓激昂的樂聲驟然響起!

  舞臺上的舞者們隨之而動,動作整齊劃一,翩若驚鴻。

  她們赤著腳,足踝繫著綴有玉珠的細鏈,立於鼓面之上。

  隨著身體的旋轉騰挪,珠鏈擊打鼓面,發出清脆靈動的節奏,與宏大的鐘鼓之樂巧妙應和。

  舞者的歌聲隨之而起,悠遠婉轉: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

  「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長袖如雲海翻滾,裙裾似波浪湧動。

  舞者們眉眼含情,儀態萬方,將古老詩篇中的思念與風雅,演繹得淋漓盡致。

  活了兩輩子,林見深也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這種表演。

  被這種中式美學深深震撼住了。

  怪不得歷史上有那麼多昏君。

  要他穿越回去,他也得昏。

  鍾冉拈起一顆蜜餞,對許妍笑道:「盤鼓舞?還是根據漢唐出土的舞俑復原的舞蹈?」

  「這麼大陣仗,專給我們演?」

  「妍妍,你這回可真是大手筆。」

  許妍笑了笑:「確實不便宜,畢竟這裡的演員很貴。」

  「據說實習期的演員,工資都開到一萬了。」

  夏聽晚喫了一驚:「這麼高?」

  以前她在餐館裡收盤子,洗碗,拖地,累得要命,旺季的時候一天也才掙一百塊。

  許妍道:「是啊,畢竟是技術活兒嘛。」

  「不過他們招聘要求很高,至少得上過大學,而且是相關專業畢業。」

  許妍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茶水,又說道:「聽晚,你聲音條件好,如果將來考上大學,選擇相關專業,好好深造的話。」

  「肯定能站在這樣的舞臺上,說不定還可以成為臺柱子。」

  「到時候,月入過萬輕輕鬆鬆啦。」

  林見深忽地笑了。

  他端起茶杯,說道:「許老師真是用心了,我敬你一杯。」

  「放心,既然我答應讓妹妹去上學,以後就不會再幹涉她。」

  「如果她以後有這方面的興趣愛好,我會支持她。」

  鍾冉端起茶水,開始看戲。

  許妍和鍾冉不同。

  鍾冉需要控制體重,不然會影響上鏡時的形象。

  許妍就沒有這麼多顧忌,她是個資深的美食愛好者。

  是很多餐廳的VIP客戶。

  她有那麼多的地方可以選,卻偏偏選擇了這裡。

  就是為了引出這番言論。

  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難被改變的。

  儘管看到了一些變化,許妍還是怕林見深又逼夏聽晚輟學。

  林見深之前讓她輟學的目的,是為了讓她掙錢。

  那麼就從掙錢的角度出發,結合案例來進行勸說。

  讓他知道,如果讓夏聽晚上了大學,完全可以掙到更多的錢。

  許妍被點破心思,也不尷尬,舉了舉杯子:「你能這麼想,最好不過了。」

  夏聽晚在旁邊悄悄地看著林見深。

  她知道他不是他。

  現在的他不僅不會逼她輟學。

  還會讓她待在家裡,補上落下的功課,自己出去努力掙錢,很晚纔回來。

  他是個很好的人。

  她忽然覺得,自己知道別人都不知道的祕密。

  這讓她心裡有了一絲怪異的優越感。

  那種微妙的自慚形穢,居然煙消雲散了。

  許妍又對夏聽晚介紹道:「你看我旁邊這位美女鍾冉,上戲表演系畢業的,當了明星。」

  「一個月幾十萬也都是輕輕鬆鬆。」

  鍾冉沒想到閨蜜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忙說道:「這一行風險太大,這位同學還是好好讀書,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林見深道:「看來鍾小姐也是有故事的人。」

  許妍一向心直口快:「是啊,冉冉要不是得罪了人,被封殺了,現在不知道多風光。」

  「被封殺了?」

  鍾冉對這件事看得很開,也沒有遮掩,就當趣事說了有資方大佬想潛規則的事。

  考慮到夏聽晚在,她措辭比較文明,說的比較簡單。

  更沒有如實說出自己的壯舉,只說自己用打火機把對方頭髮點了。

  趁對方慌亂,自己逃出生天。

  饒是如此,依然能聽出當時情況的緊張。

  正聊著,一眾侍者舉著託盤,開始上菜。

  林見深本以為這種地方,表演比較用心,但喫的東西就比較普通了。

  等一大桌子菜上來後,才知道自己對有錢人的生活一無所知。

  這裡的廚子技藝不凡,每一道菜都做得十分精緻可口。

  食材也都是精選的高端食材。

  雞是散養的走地雞,火腿是西班牙產的伊比利亞火腿,螃蟹是阿拉斯加的帝王蟹......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林見深再次向許妍道了謝。

  然後甩開腮幫子狂喫。

  夏聽晚覺得好笑,出門前不知道是誰交代自己,喫飯的時候斯文一點。

  別丟臉。

  這會兒他自己倒像個餓死鬼投胎。

  林見深是個悶葫蘆。

  夏聽晚有些內向,面對自己的老師和一位漂亮姐姐,也不知道聊些什麼。

  席間便顯得有些沉悶。

  幸好有鍾冉在,她講了一些來福的事情。

  也說了來福丟了之後,他們是怎麼尋找來福的。

  這個話題所有人都能參與,連夏聽晚都跟著聊了兩句。

  席間才終於熱鬧起來。

  喫完了飯,老闆親自來了包廂。

  他已經年逾五十,兩鬢斑白,但身姿挺拔,臉上帶著精明幹練的神色。

  「許小姐,今晚的菜餚和表演,可還合您的心意?」

  許妍微笑頷首:「味道很好,表演也精彩,費心了。」

  見自家至尊VIP客戶滿意,老闆也很是開心。

  他向在座的客人一一問好。

  目光掠過鍾冉時,驚豔了幾秒,隨即移開。

  落到夏聽晚身上時,眼中卻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小姐長得真漂亮,像我以前追過的一位明星。」

  「尤其這眉眼間的神韻,太像了。」

  「不知道是否有幸,找您要個籤名?」

  許妍笑了:「老闆你眼神很好,但還是不夠好。」

  「我們家冉冉不是像明星,而是就是明星。」

  她指著鍾冉說道:「放心好啦,我們家冉冉最是寵粉,要籤名一定會給的啦。」

  「就算她不給,我也會幫你要一個。」

  老闆忙解釋道:「許小姐,您誤會了,我說的是這位小姐。」

  他指向夏聽晚。

  包廂內瞬間安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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