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又來活兒了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427·2026/5/18

老李教得十分用心,林見深也學得極快。   那些貨物編碼規則、倉儲管理系統的相關操作,他往往一點就透。   這段時間內,他順利通過了王勇的實操考覈,工作算是步入了正軌。   出於安全規範和相互監督的考慮,倉庫實行兩人一組搭檔制。   林見深總和老李排在同一班次,接觸多了,話自然也多了起來。   兩人很快熟稔,勉強算是成了朋友。   許妍給的那筆一萬五的「尋狗懸賞」,林見深沒亂花。   他在網上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教育培訓機構,諮詢了學歷提升的事。   對方根據他的情況和需求,推薦了國家開放大學的項目。   漢語言文學專業,免試入學。   都是上網課,有時間刷夠學時,考試也順利通過的話,兩年半就能拿到本科證。   林見深用那筆錢繳了學費。   老李見到他在上網課,說道:「年輕人,有想法,肯往上走,是好事!」   「以後上班,你看書學習的時候,有零碎活兒我先頂著,實在忙不過來再喊你。」   其實,對於前世正經受過高等教育的林見深而言,這些課程內容難度並不大。   他自然不會真的讓老李獨自承擔工作。   他年輕力壯的,遇到需要搬運重物的時候,都是搶著幹的。   老李對這個踏實肯幹的搭檔愈發滿意。   食堂的夥食很好,葷素齊全,種類繁多,而且是免費的。   林見深每次都喫的很多,再加上經常要搬運重物,本就魁梧的身材很快就顯露出肌肉來。   八月底的一天,林見深下班,剛換下工裝,走出更衣室,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孫健打來的電話。   海風呼嘯著從身邊掠過。   他走到背風的地方,按下了接聽鍵。   「兄弟,我金盆洗手了。」   孫健在聽筒裡哈哈大笑:「阿深,這一單很有意思,你絕對會感興趣的。」   他似乎在哪裡的露臺上,風很大,吹得聽筒呼呼作響。   「只要我發財,我就一定帶你發財。不管你願不願意……我是為你好。」   林見深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這一單要收多少錢回來?」   孫健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似乎扭頭對身邊說了句:「別弄,累死了,歇會兒。」   那邊傳來女人的一聲嬌笑。   孫健輕輕「嘶」的一聲,抽了口冷氣:「說了讓你別弄。」   隨即是女人口齒不清的笑聲。   孫健不自然地乾咳了兩聲,然後纔回答道:「小單子,大概就十萬吧。」   林見深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什麼。   孫健很有耐心地等著。   林見深終於說道:「行,相關信息發給我。」   孫健提醒道:「別逞強,帶上你的小弟。」   電話掛斷。   大概十幾分鐘後,孫健才發來一個地址,具體到門牌號。   幾秒後,又發來一張圖片。   「這位不好找,你用圖片對比一下。」   「收十萬,收完後,老地方找我。」   林見深低頭往前走了一段,坐在碼頭上,靜靜地看著大海。   碼頭上的燈已經亮了,映照著墨藍的海面。   鹹濕的海風有些粗糲,颳得臉微微有些疼。   正想得出神,手機又響了。   是宋思源打來的電話:「彪哥,健哥給我發消息,說來活了。」   「門牌號已經發到我手機上了。」   「他讓我去找你,你在哪?」   林見深說道:「我把我的地址也發你手機上吧,你到附近了給我打電話,我騎車去接你。」   一個半小時後,林見深接到了宋思源。   林見深自己戴著摩託車頭盔,把美團外賣的頭盔丟給宋思源。   看著手裡的頭盔,宋思源咋舌道:「彪哥,你真去送外賣了?」   「也好,健哥這邊錢雖然來得快,但太過危險,幹活的頻率不宜太高。」   「送外賣好,起碼安全。」   林見深問道:「你知道危險,還要跟我幹這個?」   宋思源笑了笑:「沒辦法,我是你小弟嘛,你幹啥,我肯定要跟上。」   「不過彪哥,我記得你上次說,要金盆洗手來著。」   林見深嘆了口氣:「哪有這麼容易。」   「孫健既然主動給我打電話,就沒給我拒絕的餘地。」   宋思源點了一支煙,站得離林見深稍微遠了點。   他猛吸一口,指尖一點猩紅,在夜色中驟然明亮又迅速黯淡。   宋思源的鼻孔裡飄出煙來:「也是,健哥這人最好面子。」   「要是拒絕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彪哥,你有什麼打算?」   林見深攤開手:「走一步看一步嘍。」   「走吧,幹活了。」   宋思源又猛抽了兩口,丟掉手裡的菸頭,用鞋子碾了碾。   這才戴上了美團外賣的頭盔。   林見深在手機上設置了導航,把手機裝在了摩託車車把的支架上,疾馳而去。   又騎了一個多小時的車。   兩人才來到一個海邊的村子。   月光清冷,勾勒出村落的輪廓。   這村子的路修的不錯,水泥路像模像樣。   但空心化十分嚴重,勞動力都被東海市虹吸,導致許多房屋都荒廢了。   院牆坍塌,周圍長滿了一人多高的雜草,在夜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些村民自建的二三層小樓的樓頂,還能看到太陽能熱水器。   沉默地蹲伏在屋簷上,反射著月光。   這種老式熱水器,出的水要麼不熱,要麼燙的要命。   早就被時代淘汰了。   宋思源「嘖」了一聲:「彪哥,這裡還挺適合拍年代片,或者鬼片。」   林見深打開孫健發來的照片,反覆對比了門頭,最後停在一戶人家前。   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感覺有些棘手。   因為這都2025年了,這人還住著瓦房。   院子的門還是農村老式的對開木門。   歲月無聲,但處處留痕。   門板被風雨侵蝕,坑坑窪窪的,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單論年齡的話,他們倆搞不好還要對這扇門喊聲:「哥。」   門上貼著的門神也褪色了,用灰白的眼睛,瞪著面前兩個不速之客。   根據他們的經驗,這樣的人家,收債難度極大。   林見深衝宋思源點點頭。   宋思源拉下美團外賣頭盔的面罩,拍響了門。   「咚、咚、咚。」   門裡面無人回應。   宋思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咚、咚、咚。」   院內,正屋側面的窗戶終於亮了。   林見深透過門縫,看到了昏黃的燈光。   一個耐煩的男聲響起:「誰啊?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咚、咚、咚。」   宋思源繼續敲門。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十分清晰。   林見深隱隱聽見了小女孩迷迷糊糊的聲音:「爸爸,誰啊?」   「沒事,爸爸出去看看,你繼續睡。」   院子裡傳來腳步

老李教得十分用心,林見深也學得極快。

  那些貨物編碼規則、倉儲管理系統的相關操作,他往往一點就透。

  這段時間內,他順利通過了王勇的實操考覈,工作算是步入了正軌。

  出於安全規範和相互監督的考慮,倉庫實行兩人一組搭檔制。

  林見深總和老李排在同一班次,接觸多了,話自然也多了起來。

  兩人很快熟稔,勉強算是成了朋友。

  許妍給的那筆一萬五的「尋狗懸賞」,林見深沒亂花。

  他在網上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教育培訓機構,諮詢了學歷提升的事。

  對方根據他的情況和需求,推薦了國家開放大學的項目。

  漢語言文學專業,免試入學。

  都是上網課,有時間刷夠學時,考試也順利通過的話,兩年半就能拿到本科證。

  林見深用那筆錢繳了學費。

  老李見到他在上網課,說道:「年輕人,有想法,肯往上走,是好事!」

  「以後上班,你看書學習的時候,有零碎活兒我先頂著,實在忙不過來再喊你。」

  其實,對於前世正經受過高等教育的林見深而言,這些課程內容難度並不大。

  他自然不會真的讓老李獨自承擔工作。

  他年輕力壯的,遇到需要搬運重物的時候,都是搶著幹的。

  老李對這個踏實肯幹的搭檔愈發滿意。

  食堂的夥食很好,葷素齊全,種類繁多,而且是免費的。

  林見深每次都喫的很多,再加上經常要搬運重物,本就魁梧的身材很快就顯露出肌肉來。

  八月底的一天,林見深下班,剛換下工裝,走出更衣室,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孫健打來的電話。

  海風呼嘯著從身邊掠過。

  他走到背風的地方,按下了接聽鍵。

  「兄弟,我金盆洗手了。」

  孫健在聽筒裡哈哈大笑:「阿深,這一單很有意思,你絕對會感興趣的。」

  他似乎在哪裡的露臺上,風很大,吹得聽筒呼呼作響。

  「只要我發財,我就一定帶你發財。不管你願不願意……我是為你好。」

  林見深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這一單要收多少錢回來?」

  孫健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似乎扭頭對身邊說了句:「別弄,累死了,歇會兒。」

  那邊傳來女人的一聲嬌笑。

  孫健輕輕「嘶」的一聲,抽了口冷氣:「說了讓你別弄。」

  隨即是女人口齒不清的笑聲。

  孫健不自然地乾咳了兩聲,然後纔回答道:「小單子,大概就十萬吧。」

  林見深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什麼。

  孫健很有耐心地等著。

  林見深終於說道:「行,相關信息發給我。」

  孫健提醒道:「別逞強,帶上你的小弟。」

  電話掛斷。

  大概十幾分鐘後,孫健才發來一個地址,具體到門牌號。

  幾秒後,又發來一張圖片。

  「這位不好找,你用圖片對比一下。」

  「收十萬,收完後,老地方找我。」

  林見深低頭往前走了一段,坐在碼頭上,靜靜地看著大海。

  碼頭上的燈已經亮了,映照著墨藍的海面。

  鹹濕的海風有些粗糲,颳得臉微微有些疼。

  正想得出神,手機又響了。

  是宋思源打來的電話:「彪哥,健哥給我發消息,說來活了。」

  「門牌號已經發到我手機上了。」

  「他讓我去找你,你在哪?」

  林見深說道:「我把我的地址也發你手機上吧,你到附近了給我打電話,我騎車去接你。」

  一個半小時後,林見深接到了宋思源。

  林見深自己戴著摩託車頭盔,把美團外賣的頭盔丟給宋思源。

  看著手裡的頭盔,宋思源咋舌道:「彪哥,你真去送外賣了?」

  「也好,健哥這邊錢雖然來得快,但太過危險,幹活的頻率不宜太高。」

  「送外賣好,起碼安全。」

  林見深問道:「你知道危險,還要跟我幹這個?」

  宋思源笑了笑:「沒辦法,我是你小弟嘛,你幹啥,我肯定要跟上。」

  「不過彪哥,我記得你上次說,要金盆洗手來著。」

  林見深嘆了口氣:「哪有這麼容易。」

  「孫健既然主動給我打電話,就沒給我拒絕的餘地。」

  宋思源點了一支煙,站得離林見深稍微遠了點。

  他猛吸一口,指尖一點猩紅,在夜色中驟然明亮又迅速黯淡。

  宋思源的鼻孔裡飄出煙來:「也是,健哥這人最好面子。」

  「要是拒絕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彪哥,你有什麼打算?」

  林見深攤開手:「走一步看一步嘍。」

  「走吧,幹活了。」

  宋思源又猛抽了兩口,丟掉手裡的菸頭,用鞋子碾了碾。

  這才戴上了美團外賣的頭盔。

  林見深在手機上設置了導航,把手機裝在了摩託車車把的支架上,疾馳而去。

  又騎了一個多小時的車。

  兩人才來到一個海邊的村子。

  月光清冷,勾勒出村落的輪廓。

  這村子的路修的不錯,水泥路像模像樣。

  但空心化十分嚴重,勞動力都被東海市虹吸,導致許多房屋都荒廢了。

  院牆坍塌,周圍長滿了一人多高的雜草,在夜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些村民自建的二三層小樓的樓頂,還能看到太陽能熱水器。

  沉默地蹲伏在屋簷上,反射著月光。

  這種老式熱水器,出的水要麼不熱,要麼燙的要命。

  早就被時代淘汰了。

  宋思源「嘖」了一聲:「彪哥,這裡還挺適合拍年代片,或者鬼片。」

  林見深打開孫健發來的照片,反覆對比了門頭,最後停在一戶人家前。

  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感覺有些棘手。

  因為這都2025年了,這人還住著瓦房。

  院子的門還是農村老式的對開木門。

  歲月無聲,但處處留痕。

  門板被風雨侵蝕,坑坑窪窪的,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單論年齡的話,他們倆搞不好還要對這扇門喊聲:「哥。」

  門上貼著的門神也褪色了,用灰白的眼睛,瞪著面前兩個不速之客。

  根據他們的經驗,這樣的人家,收債難度極大。

  林見深衝宋思源點點頭。

  宋思源拉下美團外賣頭盔的面罩,拍響了門。

  「咚、咚、咚。」

  門裡面無人回應。

  宋思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咚、咚、咚。」

  院內,正屋側面的窗戶終於亮了。

  林見深透過門縫,看到了昏黃的燈光。

  一個耐煩的男聲響起:「誰啊?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咚、咚、咚。」

  宋思源繼續敲門。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十分清晰。

  林見深隱隱聽見了小女孩迷迷糊糊的聲音:「爸爸,誰啊?」

  「沒事,爸爸出去看看,你繼續睡。」

  院子裡傳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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