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蛋糕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822·2026/5/18

午後,夏聽晚從牀上醒來。   她有些期待地走到客廳,發現家裡依然只有她一個人。   她失落地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   家裡很安靜,熾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鋪在地上。   形成幾道縱橫交錯的光斑。   整個屋子裡的溫度也因此升高。   空氣黏膩悶熱。   以往,夏聽晚獨自在家,她會很高興。   因為這代表著安全。   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每次醒來後,發現家裡只有一個人。   心裡就會產生一種深深的空曠感。   彷彿自己被世界拋棄。   她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那時午睡,醒來總能看到媽媽那張美麗溫柔的臉。   後來,不知道從哪天開始。   她醒來後,牀邊空了,媽媽不見了   她似乎突然變得很忙。   她說:「人總是要慢慢長大,慢慢變得獨立的呀。」   夏聽晚知道媽媽有事瞞著她,但她什麼都沒問。   只是仰著小臉說道:「媽媽,我不想長大,也不想變得獨立。」   「我只想要你陪我。」   顧清音笑了:「我不可能陪你過一輩子的。」   她的表情忽然有些悲傷:「你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生活。」   夏聽晚固執地說道:「我不要一個人生活,我就要媽媽陪我過一輩子。」   「媽媽,我只有你。」   顧清音仰起頭,淚水從她臉頰上滑落。   她颳了刮夏聽晚的鼻子:「傻孩子,媽媽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   「能陪你走完一生的,只有你自己。」   顧清音變得越來越消瘦,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似乎從她小小的世界裡走了出去。   再後來,她就被送到了林見深的家裡。   夏聽晚嘆了口氣,拉開窗簾,打開書本,開始看書。   她試圖用轉移注意力的方式,驅散心裡的孤獨和無助。   但十幾分鐘過去了,她什麼都沒看進去。   夏聽晚放下書,走到客廳,把桌子上用紅色塑料罩子罩著的菜放進冰箱。   她記得林見深之前說過,今天休息,會在家裡喫飯。   因此,她特地做了一大桌子菜,很用心做的。   連青菜都是用豬油炒的。   現在已經凝固,在菜葉子的邊緣,形成白色的斑塊。   關上冰箱,她回到臥室。   「嗡。」   忽然,手機響了。   微信上有一個紅點。   是林見深發來的消息。   「起牀了沒有?」   「有沒有在家學習?」   夏聽晚先飛快地回復道:「起牀了。」   然後打字道:「在家學習。」   剛準備按下發送鍵,她坐在椅子上,偏著頭想了想。   又把這一句刪掉了。   重新打字:「我很乖的啦,有好好學習。」   「我還有十分鐘就到家,一會兒下來幫我提下東西。」   夏聽晚看著屏幕,忽然仰起臉,在陽光下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她噼裡啪啦地回復道:「好的呢。」   她現在雖然沒了媽媽,但還有個哥哥。   那頭沒了消息,大概已經在路上了。   大約十分鐘後,巷子裡果真傳來摩託車的聲音。   夏聽晚已經能從引擎聲中分辨出,來的是不是他的摩託車。   他回來了。   她開心地跳下了椅子,拉開門衝下樓。   林見深坐在摩託車上,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   他早上從酒吧出來後,先打了個電話。   「我知道錢莊的位置了。」   「不著急,我們要的不是錢莊,是他們的核心業務,沉住氣,放長線。」   「什麼是核心業務?」   「等你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在此之前,要慢慢來。」   「他今天要我管錢莊,我拒絕了。」   「你做的對,孫健能鬥倒其他元老,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步子邁得太大的話,會引起他的懷疑。」   「我知道,他今天是在試探我。」   孫健今天試探了他三次。   第一次是色。   林見深拒絕了,因為原主對色沒那麼執著,而且不喜歡別人玩過的女人,他喜歡清純類型的。   第二次是權利,錢只是附帶的。   林見深再次拒絕,因為原主是個外強中乾的街頭混混,他沒腦子,但又不是完全沒腦子。   他知道幹不了這些,出錯的話他承擔不了後果。   按照原有的性格,多半會拒絕。   第三次是酒。   林見深沒有拒絕,因為原主一定不會拒絕。   而且一定會想辦法,多喝一杯。   電話那頭又說道:「你做的很好,小心為上。」   「明白,我會用時間慢慢麻痺他。」   林見深掛了電話,演戲演全套,拿著一萬塊去賭場賭了幾把。   沒想到今天運氣不錯,還贏了兩千。   他把那一萬塊給了老李。   沒說這是自己要來的提成,只說那邊算錯了複利,多算了一萬。   實際上他只欠九萬。   但老李顯然心裡是明白的,再三向他道謝。   林見深又給宋思源轉了一千,說是今天的辛苦費。   宋思源沒收,說上次已經給的夠多的了。   小弟幫老大幹活兒,天經地義。   林見深這才從碼頭趕回來,路上還去了趟商場。   算起來,從昨天到今天,眼都沒合過,累的要命。   剛熄火,就看到夏聽晚雀躍地衝出樓道。   林見深的車座上,一左一右地綁著兩個紙箱子。   上面印著電風扇的圖案。   他解下繩子,取下一個電風扇,遞給夏聽晚:「這個拆了放你房間。」   「天太熱了。」   他拎起另一個風扇,取下頭盔,把頭盔放到後備箱的時候,又從後備箱裡提了個塑膠袋子出來。   兩人上了樓。   林見深順手把塑膠袋子放進冰箱,看到了那些剩菜。   怔了幾秒,才關上了冰箱門。   他打著哈欠往臥室裡走。   「我去睡會兒,晚上做好飯了叫我。不用太複雜,冰箱裡的菜熱熱就行了。」   「好啊。」夏聽晚眼睛彎彎的。   林見深覺得,她最近似乎特別愛用一些語氣助詞。   綿軟的音調,悅耳的嗓音,搭配上乖巧聽話的表情,殺傷力極大。   搞得他上班的時候,腦海中時不時地就浮現出夏聽晚的身影。   「原主你個蠢貨,這纔是妹妹正確的打開方式。」   「讓她哭算什麼本事,讓她撒嬌賣萌纔算厲害。」   對自己不露聲色就讓妹妹逐漸接納自己這件事,林見深覺得自己厲害壞了。   他乾咳了一聲:「下午要好好學習,晚上喫完飯,我要檢查你的學習進度。」   「課文要是背的不好,哼哼……」他揚起右拳。   夏聽晚抱著紙箱子,縮著脖子點了點頭:「哥哥放心,我學習一直都很認真的。」   兩人都對自己的演技感到很滿意。   林見深走回房間,支好電風扇,癱在牀上,倒頭就睡。   夏聽晚敲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林見深打著哈欠,坐到了餐桌上。   這種醒來就有一大桌子菜喫的感覺,真好啊。   碗筷都擺好了,麵條也已經盛好了。   兩人坐在餐桌上,喫完了晚飯。   夏聽晚收拾了碗筷,在水池裡清洗乾淨。   林見深等她忙完,檢查了她課文的背誦。   夏聽晚背得十分流利。   不僅正文一字不差,連課下那些容易忽略的注釋和生僻字解釋,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林見深聽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還行,沒偷懶。」   「去把冰箱裡那個塑膠袋拿出來。」   夏聽晚起身,拿出塑膠袋。   林見深接過,走到餐桌旁。   在夏聽晚好奇的目光中,拆開塑膠袋。   露出裡面一個繫著金色絲帶的方形紙盒。   他解開絲帶,掀開盒蓋——   一個巴掌大小、圓形的奶油巧克力蛋糕躺在裡面。   蛋糕胚是深褐色,表層覆蓋著細膩的巧克力奶油,邊緣點綴著幾顆小小的銀色糖珠。   正中央,用紅色的糖霜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字。   在暖黃的燈光下,散發著甜膩誘人的香

午後,夏聽晚從牀上醒來。

  她有些期待地走到客廳,發現家裡依然只有她一個人。

  她失落地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

  家裡很安靜,熾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鋪在地上。

  形成幾道縱橫交錯的光斑。

  整個屋子裡的溫度也因此升高。

  空氣黏膩悶熱。

  以往,夏聽晚獨自在家,她會很高興。

  因為這代表著安全。

  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每次醒來後,發現家裡只有一個人。

  心裡就會產生一種深深的空曠感。

  彷彿自己被世界拋棄。

  她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那時午睡,醒來總能看到媽媽那張美麗溫柔的臉。

  後來,不知道從哪天開始。

  她醒來後,牀邊空了,媽媽不見了

  她似乎突然變得很忙。

  她說:「人總是要慢慢長大,慢慢變得獨立的呀。」

  夏聽晚知道媽媽有事瞞著她,但她什麼都沒問。

  只是仰著小臉說道:「媽媽,我不想長大,也不想變得獨立。」

  「我只想要你陪我。」

  顧清音笑了:「我不可能陪你過一輩子的。」

  她的表情忽然有些悲傷:「你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生活。」

  夏聽晚固執地說道:「我不要一個人生活,我就要媽媽陪我過一輩子。」

  「媽媽,我只有你。」

  顧清音仰起頭,淚水從她臉頰上滑落。

  她颳了刮夏聽晚的鼻子:「傻孩子,媽媽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

  「能陪你走完一生的,只有你自己。」

  顧清音變得越來越消瘦,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似乎從她小小的世界裡走了出去。

  再後來,她就被送到了林見深的家裡。

  夏聽晚嘆了口氣,拉開窗簾,打開書本,開始看書。

  她試圖用轉移注意力的方式,驅散心裡的孤獨和無助。

  但十幾分鐘過去了,她什麼都沒看進去。

  夏聽晚放下書,走到客廳,把桌子上用紅色塑料罩子罩著的菜放進冰箱。

  她記得林見深之前說過,今天休息,會在家裡喫飯。

  因此,她特地做了一大桌子菜,很用心做的。

  連青菜都是用豬油炒的。

  現在已經凝固,在菜葉子的邊緣,形成白色的斑塊。

  關上冰箱,她回到臥室。

  「嗡。」

  忽然,手機響了。

  微信上有一個紅點。

  是林見深發來的消息。

  「起牀了沒有?」

  「有沒有在家學習?」

  夏聽晚先飛快地回復道:「起牀了。」

  然後打字道:「在家學習。」

  剛準備按下發送鍵,她坐在椅子上,偏著頭想了想。

  又把這一句刪掉了。

  重新打字:「我很乖的啦,有好好學習。」

  「我還有十分鐘就到家,一會兒下來幫我提下東西。」

  夏聽晚看著屏幕,忽然仰起臉,在陽光下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她噼裡啪啦地回復道:「好的呢。」

  她現在雖然沒了媽媽,但還有個哥哥。

  那頭沒了消息,大概已經在路上了。

  大約十分鐘後,巷子裡果真傳來摩託車的聲音。

  夏聽晚已經能從引擎聲中分辨出,來的是不是他的摩託車。

  他回來了。

  她開心地跳下了椅子,拉開門衝下樓。

  林見深坐在摩託車上,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

  他早上從酒吧出來後,先打了個電話。

  「我知道錢莊的位置了。」

  「不著急,我們要的不是錢莊,是他們的核心業務,沉住氣,放長線。」

  「什麼是核心業務?」

  「等你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在此之前,要慢慢來。」

  「他今天要我管錢莊,我拒絕了。」

  「你做的對,孫健能鬥倒其他元老,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步子邁得太大的話,會引起他的懷疑。」

  「我知道,他今天是在試探我。」

  孫健今天試探了他三次。

  第一次是色。

  林見深拒絕了,因為原主對色沒那麼執著,而且不喜歡別人玩過的女人,他喜歡清純類型的。

  第二次是權利,錢只是附帶的。

  林見深再次拒絕,因為原主是個外強中乾的街頭混混,他沒腦子,但又不是完全沒腦子。

  他知道幹不了這些,出錯的話他承擔不了後果。

  按照原有的性格,多半會拒絕。

  第三次是酒。

  林見深沒有拒絕,因為原主一定不會拒絕。

  而且一定會想辦法,多喝一杯。

  電話那頭又說道:「你做的很好,小心為上。」

  「明白,我會用時間慢慢麻痺他。」

  林見深掛了電話,演戲演全套,拿著一萬塊去賭場賭了幾把。

  沒想到今天運氣不錯,還贏了兩千。

  他把那一萬塊給了老李。

  沒說這是自己要來的提成,只說那邊算錯了複利,多算了一萬。

  實際上他只欠九萬。

  但老李顯然心裡是明白的,再三向他道謝。

  林見深又給宋思源轉了一千,說是今天的辛苦費。

  宋思源沒收,說上次已經給的夠多的了。

  小弟幫老大幹活兒,天經地義。

  林見深這才從碼頭趕回來,路上還去了趟商場。

  算起來,從昨天到今天,眼都沒合過,累的要命。

  剛熄火,就看到夏聽晚雀躍地衝出樓道。

  林見深的車座上,一左一右地綁著兩個紙箱子。

  上面印著電風扇的圖案。

  他解下繩子,取下一個電風扇,遞給夏聽晚:「這個拆了放你房間。」

  「天太熱了。」

  他拎起另一個風扇,取下頭盔,把頭盔放到後備箱的時候,又從後備箱裡提了個塑膠袋子出來。

  兩人上了樓。

  林見深順手把塑膠袋子放進冰箱,看到了那些剩菜。

  怔了幾秒,才關上了冰箱門。

  他打著哈欠往臥室裡走。

  「我去睡會兒,晚上做好飯了叫我。不用太複雜,冰箱裡的菜熱熱就行了。」

  「好啊。」夏聽晚眼睛彎彎的。

  林見深覺得,她最近似乎特別愛用一些語氣助詞。

  綿軟的音調,悅耳的嗓音,搭配上乖巧聽話的表情,殺傷力極大。

  搞得他上班的時候,腦海中時不時地就浮現出夏聽晚的身影。

  「原主你個蠢貨,這纔是妹妹正確的打開方式。」

  「讓她哭算什麼本事,讓她撒嬌賣萌纔算厲害。」

  對自己不露聲色就讓妹妹逐漸接納自己這件事,林見深覺得自己厲害壞了。

  他乾咳了一聲:「下午要好好學習,晚上喫完飯,我要檢查你的學習進度。」

  「課文要是背的不好,哼哼……」他揚起右拳。

  夏聽晚抱著紙箱子,縮著脖子點了點頭:「哥哥放心,我學習一直都很認真的。」

  兩人都對自己的演技感到很滿意。

  林見深走回房間,支好電風扇,癱在牀上,倒頭就睡。

  夏聽晚敲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林見深打著哈欠,坐到了餐桌上。

  這種醒來就有一大桌子菜喫的感覺,真好啊。

  碗筷都擺好了,麵條也已經盛好了。

  兩人坐在餐桌上,喫完了晚飯。

  夏聽晚收拾了碗筷,在水池裡清洗乾淨。

  林見深等她忙完,檢查了她課文的背誦。

  夏聽晚背得十分流利。

  不僅正文一字不差,連課下那些容易忽略的注釋和生僻字解釋,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林見深聽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還行,沒偷懶。」

  「去把冰箱裡那個塑膠袋拿出來。」

  夏聽晚起身,拿出塑膠袋。

  林見深接過,走到餐桌旁。

  在夏聽晚好奇的目光中,拆開塑膠袋。

  露出裡面一個繫著金色絲帶的方形紙盒。

  他解開絲帶,掀開盒蓋——

  一個巴掌大小、圓形的奶油巧克力蛋糕躺在裡面。

  蛋糕胚是深褐色,表層覆蓋著細膩的巧克力奶油,邊緣點綴著幾顆小小的銀色糖珠。

  正中央,用紅色的糖霜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字。

  在暖黃的燈光下,散發著甜膩誘人的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