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惡女

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月半彎·3,269·2026/3/23

124惡女 “轟――”一聲巨響後,明月樓在玄翼背後轟然倒塌。 “你,你――”看著步步逼近的玄羽,玄翼驚恐的往後縮著身子,“你真是,真是膽大包天,竟敢毀了,家族基業?” 玄羽拔出寶劍,鋒利的劍刃在陽光下閃爍著懾人的寒光,那寶劍仿若一條毒蛇,一點點齧噬著玄翼的心神: “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我可是你大哥,我是你大哥――” “給那些老東西帶個話,第一家族家主的位置,我,要了!”陽光打在玄羽的臉上,宛若鍍上了一層金光,整個人說不出的森嚴尊貴。 玄翼愣了一下,剛想說什麼,玄羽已經手起劍落,玄翼只覺的頭皮一涼,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殺人了――”那些本還看得津津有味的眾人,嚇得立時作鳥獸散。 玄庭卻從人群外衝了進來,看著玄羽一臉的膜拜――自家門主大人果然霸氣,就得這樣收拾這幫兔崽子,看他們還敢不敢動不動就來地門耀武揚威。 玄羽抬頭,看著遠方,神情微有些怔忡:“他們,走了嗎?” “是。”玄庭忙一躬身,“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他們準備了一輛新的車子。” 小心的覷了一眼玄羽,總覺得那幾個人走的太匆忙,還有就是,門主可真是悶騷啊,表面上假裝不在意,其實這會兒,八成心裡跟貓爪似的…… “糟了!”玄庭想起什麼,忽然一跺腳,神情懊惱至極,“我怎麼忘了問問小姐姓甚名誰、家住哪裡了……” 玄羽終於回神,淡淡的看了一下玄庭,嘴角微微上挑:“無妨――” “什麼無妨啊――”玄庭暗歎,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自家門主不是聰明絕頂嗎?怎麼在追求女人方面這麼弱智?什麼事都得自己提醒! “你跑一趟醴陵山莊。”玄羽終於收回視線。 “醴陵山莊?”玄庭一愣,“門主讓我去那裡做什麼?” 玄羽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牌兒,摩挲了片刻,終於遞給玄庭:“把這玉牌兒,送過去。” “玉牌兒?”心裡卻是有些奇怪,醴陵山莊不是浮空山第三大世家嗎?門主讓自己去那裡做什麼?只是看出玄羽的重視,玄庭忙雙手接過玉牌,定睛一看,頓時喜笑顏開―― 手裡的玉牌卻是門主家族發出的邀請信物,上面赫然刻著“醴陵山莊、玄雪瑩”七個大字,下面還有另外一行小字――日光城,冠祀節。 啊呀,對了。自己怎麼忘了,下個月初六,就是一年一度的浮空山冠祀節,所有世家大族年滿二十的男女都會前往日光城,參加盛大的加冠儀式。而這加冠儀式,每年便是由門主的家族來主持。當然,並不是每一個年滿二十週歲的人都可以參加,只有真正的世家大族公子小姐才有這般殊榮。而由日光城玄家發出的這玉牌,便相當於邀請函的作用。 “門主,難道那位小姐是,醴陵山莊的,玄雪瑩小姐?”玄庭高興的幾乎要蹦起來,卻又忽然頓住,有些遲疑道,“依醴陵山莊的排名,應該不會有這麼強的實力啊……” 雖沒見識那位小姐的實力,可花鼎那老傢伙有多厲害自己可是領教了,雖不能具體說清楚到底有多高,可明顯在門主之上啊!若醴陵山莊有這麼強的實力,怎麼甘於僅排在第三位次? “讓你送就送,操心那麼多做什麼?”以為每個人都和家族那些老傢伙一樣如此熱衷名利嗎?玄羽微微一哂,心裡卻又無比慶幸,幸虧,有小妮子落下的這枚玉牌兒…… “醴陵玄家?”玄翼本是合著眼躺在軟榻之上,聽到玄枋的話,一下睜開了眼睛,“此言當真?” 玄枋嚇得“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就是借小人個膽子,也不敢欺騙少主啊!” 也是趕巧了,自己正好卡在明月樓坍塌的廢墟空隙裡,把玄羽二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是玄羽親口所說,說那個女子就是醴陵山莊的玄雪瑩。” “我道多大的來頭呢,竟不過是醴陵山莊的小姐?”玄翼眼中閃過一陣冷意,早聽說醴陵山莊家主是個張狂的,原來竟是攀上了玄羽那個野種嗎?怪不得她手裡會有鮫靈珠,八成是玄羽那個野種送的! 只是有鮫靈珠又怎樣?野種就是野種,永遠上不了檯面。 本來自己只想借那女人羞辱一下玄羽罷了,沒想到那女人卻弄得自己如此狼狽,還差一點兒死在玄羽手裡。 玄雪瑩是嗎?本來不過想玩玩罷了,這次倒好好好謀劃謀劃,怎麼著也要把那女人娶到手,再得到玄羽送她的鮫靈珠,讓那玄羽人財兩失。 到那時,再讓玄羽和玄雪瑩那兩個賤人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 “主子――”花鼎指了指西南方向,“再翻過一座山,就是浮空山第二大家族、紅杉玄家的勢力領域了。” 有些擔心的瞧了一眼清悠,“主子還是歇歇吧,老花保證,明天午時一定能趕到那裡。” 也不知公主怎麼了,突然就跟著了魔般,甚至來不及跟玄羽那對主僕告別,竟是奪路就走。到現在已經晝夜不息的趕了兩天路,公主竟還沒有停下歇歇的意思。 可是公主在浮空山應該不認識什麼人啊?那紅杉更是聽都沒有聽過,怎麼公主一副想要殺人的架勢? 難道是公主剛到浮空山時,被那紅杉玄家的人給欺負了? 真是這樣的話,看老花不大巴掌拍死他們! “不要停,無論如何,今晚也必須趕到紅杉。”清悠神情冷峻,心裡更是暗暗發狠,玄妙,要是我哥哥真不在了,我一定會讓你整個家族來陪葬! 本來還以為要耽擱些時候,才能打聽到那玄妙的下落,再沒想到,明月樓中,卻恰巧聽到那些食客正在議論,這才知道,她竟是紅杉玄家――浮空山第二大家族的人。而且那惡女的名聲還如此響亮!竟是人盡皆知的一個色中惡女! 聽說不知有多少男子,被她摧殘致死! 只要一想到清俊如謫仙的清瀟,可能會在那個女人手裡吃盡苦楚,清悠就恨得想殺人。 “迂――”清悠勒住馬頭,冷冷的盯著前面那和黑暗融為一體的紅杉山莊,身形躍起,往山莊急掠而去。後面花鼎幾人無聲無息的跟了上去。 外面是夜色如墨,紅杉山莊內卻是一片燈火通明。兩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各自端了個精緻的果盤,邊走邊小聲交談著: “你說會是什麼貴客?竟勞動的家主都出關了?” “我也沒見到,不過肯定是了不得的人物,聽說小姐方才都差點兒捱揍呢。” “哧――”左邊丫鬟發出一聲輕笑,“小姐是不是又發花痴了?我可聽說,那貴客可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了!” “可不。”右邊丫鬟也笑了一下,“我們小姐也真是的,明明出身高貴,怎麼就偏有這麼個毛病?當初若不是她去招惹天門門主,怎麼會落得被驅逐出浮空山的下場?若不是咱們家主這麼多年為她打點,說不得就死在人界了……” “死在人界?”另一個丫鬟左右瞧了瞧,壓低聲音道,“你太小看咱們小姐了!咱們小姐在人界過得快活著呢。就現在後院廂房裡,還關著些小姐從人界帶回來的男子,嘖嘖,個個都被摧殘的不成樣子了……” 兩個丫鬟正說著話呢,忽然覺得一陣頭暈,再睜開眼時,卻已經在一個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說,那些被捉來的人界男子在哪裡?” 兩個丫鬟嚇得幾乎魂飛魄散,哆哆嗦嗦道:“在楚香居的西跨院廂房裡。” “具體什麼位置?怎麼走?你們一起說!” 感覺到放在頸間的匕首正在一點點進入肌膚,兩個丫鬟絲毫不敢遲疑,齊聲道: “議事大廳西側就是楚香居……” “走――”清悠反掌拍暈兩個丫鬟,恨不得一步就飛到楚香居。 雖然此時那議事大廳仍是亮如白晝,並不時有“哈哈”的笑聲傳來,幾個人卻並不放在心上,徑直飛掠而去,旁邊的守衛只覺眼前一花,定睛看時,卻是什麼也沒有。 花鼎略微停了下,突然覺的議事大廳的笑聲很是熟悉,看清悠幾人已經去遠,猶豫了下,終是轉身又回至議事大廳。 感覺到花鼎的離開,清悠蹙了蹙眉,這個花鼎,還是這麼冒失!想了想還是吩咐齊風跟過去,自己則帶著姚遼和柴寬,往楚香居而去。 那兩個丫鬟果然沒有說謊,三人很快來到楚香居的西跨院廂房,耳聽得“叮”的一聲輕響,門上的鎖便直直的墜落地面,卻在落地前被姚遼接住。 清悠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本是靜靜的房間裡忽然一陣騷動,清悠忙一揮手,那些人一下歪倒在地,卻是瞬間昏睡過去。 “公主――”柴寬從內兜裡摸出一顆夜明珠遞過去,“您看看。” 清悠接過,把地下那些骨肉如柴的男子一一翻過來,可最後卻失望的發現,這裡面,竟然沒有哥哥葉清瀟。 “有人來了――”姚遼忽然道。 過了一會兒,走廊上果然傳來一陣散亂的腳步聲,然後房門被“哐當”一聲推開,一個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拖著鞭子的女子斜倚在門框上,充滿戾氣的對著屋內吼道: “都是死人嗎?還不快過來,伺候本小姐!” 清悠定睛看去,頓時動了殺機――這女人不是那個該死的不要臉的玄妙,又是哪個?

124惡女

“轟――”一聲巨響後,明月樓在玄翼背後轟然倒塌。

“你,你――”看著步步逼近的玄羽,玄翼驚恐的往後縮著身子,“你真是,真是膽大包天,竟敢毀了,家族基業?”

玄羽拔出寶劍,鋒利的劍刃在陽光下閃爍著懾人的寒光,那寶劍仿若一條毒蛇,一點點齧噬著玄翼的心神:

“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我可是你大哥,我是你大哥――”

“給那些老東西帶個話,第一家族家主的位置,我,要了!”陽光打在玄羽的臉上,宛若鍍上了一層金光,整個人說不出的森嚴尊貴。

玄翼愣了一下,剛想說什麼,玄羽已經手起劍落,玄翼只覺的頭皮一涼,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殺人了――”那些本還看得津津有味的眾人,嚇得立時作鳥獸散。

玄庭卻從人群外衝了進來,看著玄羽一臉的膜拜――自家門主大人果然霸氣,就得這樣收拾這幫兔崽子,看他們還敢不敢動不動就來地門耀武揚威。

玄羽抬頭,看著遠方,神情微有些怔忡:“他們,走了嗎?”

“是。”玄庭忙一躬身,“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他們準備了一輛新的車子。”

小心的覷了一眼玄羽,總覺得那幾個人走的太匆忙,還有就是,門主可真是悶騷啊,表面上假裝不在意,其實這會兒,八成心裡跟貓爪似的……

“糟了!”玄庭想起什麼,忽然一跺腳,神情懊惱至極,“我怎麼忘了問問小姐姓甚名誰、家住哪裡了……”

玄羽終於回神,淡淡的看了一下玄庭,嘴角微微上挑:“無妨――”

“什麼無妨啊――”玄庭暗歎,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自家門主不是聰明絕頂嗎?怎麼在追求女人方面這麼弱智?什麼事都得自己提醒!

“你跑一趟醴陵山莊。”玄羽終於收回視線。

“醴陵山莊?”玄庭一愣,“門主讓我去那裡做什麼?”

玄羽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牌兒,摩挲了片刻,終於遞給玄庭:“把這玉牌兒,送過去。”

“玉牌兒?”心裡卻是有些奇怪,醴陵山莊不是浮空山第三大世家嗎?門主讓自己去那裡做什麼?只是看出玄羽的重視,玄庭忙雙手接過玉牌,定睛一看,頓時喜笑顏開――

手裡的玉牌卻是門主家族發出的邀請信物,上面赫然刻著“醴陵山莊、玄雪瑩”七個大字,下面還有另外一行小字――日光城,冠祀節。

啊呀,對了。自己怎麼忘了,下個月初六,就是一年一度的浮空山冠祀節,所有世家大族年滿二十的男女都會前往日光城,參加盛大的加冠儀式。而這加冠儀式,每年便是由門主的家族來主持。當然,並不是每一個年滿二十週歲的人都可以參加,只有真正的世家大族公子小姐才有這般殊榮。而由日光城玄家發出的這玉牌,便相當於邀請函的作用。

“門主,難道那位小姐是,醴陵山莊的,玄雪瑩小姐?”玄庭高興的幾乎要蹦起來,卻又忽然頓住,有些遲疑道,“依醴陵山莊的排名,應該不會有這麼強的實力啊……”

雖沒見識那位小姐的實力,可花鼎那老傢伙有多厲害自己可是領教了,雖不能具體說清楚到底有多高,可明顯在門主之上啊!若醴陵山莊有這麼強的實力,怎麼甘於僅排在第三位次?

“讓你送就送,操心那麼多做什麼?”以為每個人都和家族那些老傢伙一樣如此熱衷名利嗎?玄羽微微一哂,心裡卻又無比慶幸,幸虧,有小妮子落下的這枚玉牌兒……

“醴陵玄家?”玄翼本是合著眼躺在軟榻之上,聽到玄枋的話,一下睜開了眼睛,“此言當真?”

玄枋嚇得“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就是借小人個膽子,也不敢欺騙少主啊!”

也是趕巧了,自己正好卡在明月樓坍塌的廢墟空隙裡,把玄羽二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是玄羽親口所說,說那個女子就是醴陵山莊的玄雪瑩。”

“我道多大的來頭呢,竟不過是醴陵山莊的小姐?”玄翼眼中閃過一陣冷意,早聽說醴陵山莊家主是個張狂的,原來竟是攀上了玄羽那個野種嗎?怪不得她手裡會有鮫靈珠,八成是玄羽那個野種送的!

只是有鮫靈珠又怎樣?野種就是野種,永遠上不了檯面。

本來自己只想借那女人羞辱一下玄羽罷了,沒想到那女人卻弄得自己如此狼狽,還差一點兒死在玄羽手裡。

玄雪瑩是嗎?本來不過想玩玩罷了,這次倒好好好謀劃謀劃,怎麼著也要把那女人娶到手,再得到玄羽送她的鮫靈珠,讓那玄羽人財兩失。

到那時,再讓玄羽和玄雪瑩那兩個賤人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

“主子――”花鼎指了指西南方向,“再翻過一座山,就是浮空山第二大家族、紅杉玄家的勢力領域了。”

有些擔心的瞧了一眼清悠,“主子還是歇歇吧,老花保證,明天午時一定能趕到那裡。”

也不知公主怎麼了,突然就跟著了魔般,甚至來不及跟玄羽那對主僕告別,竟是奪路就走。到現在已經晝夜不息的趕了兩天路,公主竟還沒有停下歇歇的意思。

可是公主在浮空山應該不認識什麼人啊?那紅杉更是聽都沒有聽過,怎麼公主一副想要殺人的架勢?

難道是公主剛到浮空山時,被那紅杉玄家的人給欺負了?

真是這樣的話,看老花不大巴掌拍死他們!

“不要停,無論如何,今晚也必須趕到紅杉。”清悠神情冷峻,心裡更是暗暗發狠,玄妙,要是我哥哥真不在了,我一定會讓你整個家族來陪葬!

本來還以為要耽擱些時候,才能打聽到那玄妙的下落,再沒想到,明月樓中,卻恰巧聽到那些食客正在議論,這才知道,她竟是紅杉玄家――浮空山第二大家族的人。而且那惡女的名聲還如此響亮!竟是人盡皆知的一個色中惡女!

聽說不知有多少男子,被她摧殘致死!

只要一想到清俊如謫仙的清瀟,可能會在那個女人手裡吃盡苦楚,清悠就恨得想殺人。

“迂――”清悠勒住馬頭,冷冷的盯著前面那和黑暗融為一體的紅杉山莊,身形躍起,往山莊急掠而去。後面花鼎幾人無聲無息的跟了上去。

外面是夜色如墨,紅杉山莊內卻是一片燈火通明。兩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各自端了個精緻的果盤,邊走邊小聲交談著:

“你說會是什麼貴客?竟勞動的家主都出關了?”

“我也沒見到,不過肯定是了不得的人物,聽說小姐方才都差點兒捱揍呢。”

“哧――”左邊丫鬟發出一聲輕笑,“小姐是不是又發花痴了?我可聽說,那貴客可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了!”

“可不。”右邊丫鬟也笑了一下,“我們小姐也真是的,明明出身高貴,怎麼就偏有這麼個毛病?當初若不是她去招惹天門門主,怎麼會落得被驅逐出浮空山的下場?若不是咱們家主這麼多年為她打點,說不得就死在人界了……”

“死在人界?”另一個丫鬟左右瞧了瞧,壓低聲音道,“你太小看咱們小姐了!咱們小姐在人界過得快活著呢。就現在後院廂房裡,還關著些小姐從人界帶回來的男子,嘖嘖,個個都被摧殘的不成樣子了……”

兩個丫鬟正說著話呢,忽然覺得一陣頭暈,再睜開眼時,卻已經在一個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說,那些被捉來的人界男子在哪裡?”

兩個丫鬟嚇得幾乎魂飛魄散,哆哆嗦嗦道:“在楚香居的西跨院廂房裡。”

“具體什麼位置?怎麼走?你們一起說!”

感覺到放在頸間的匕首正在一點點進入肌膚,兩個丫鬟絲毫不敢遲疑,齊聲道:

“議事大廳西側就是楚香居……”

“走――”清悠反掌拍暈兩個丫鬟,恨不得一步就飛到楚香居。

雖然此時那議事大廳仍是亮如白晝,並不時有“哈哈”的笑聲傳來,幾個人卻並不放在心上,徑直飛掠而去,旁邊的守衛只覺眼前一花,定睛看時,卻是什麼也沒有。

花鼎略微停了下,突然覺的議事大廳的笑聲很是熟悉,看清悠幾人已經去遠,猶豫了下,終是轉身又回至議事大廳。

感覺到花鼎的離開,清悠蹙了蹙眉,這個花鼎,還是這麼冒失!想了想還是吩咐齊風跟過去,自己則帶著姚遼和柴寬,往楚香居而去。

那兩個丫鬟果然沒有說謊,三人很快來到楚香居的西跨院廂房,耳聽得“叮”的一聲輕響,門上的鎖便直直的墜落地面,卻在落地前被姚遼接住。

清悠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本是靜靜的房間裡忽然一陣騷動,清悠忙一揮手,那些人一下歪倒在地,卻是瞬間昏睡過去。

“公主――”柴寬從內兜裡摸出一顆夜明珠遞過去,“您看看。”

清悠接過,把地下那些骨肉如柴的男子一一翻過來,可最後卻失望的發現,這裡面,竟然沒有哥哥葉清瀟。

“有人來了――”姚遼忽然道。

過了一會兒,走廊上果然傳來一陣散亂的腳步聲,然後房門被“哐當”一聲推開,一個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拖著鞭子的女子斜倚在門框上,充滿戾氣的對著屋內吼道:

“都是死人嗎?還不快過來,伺候本小姐!”

清悠定睛看去,頓時動了殺機――這女人不是那個該死的不要臉的玄妙,又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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