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是他?

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月半彎·3,224·2026/3/23

126是他? “我說妖界怎麼江河日下,卻原來,全是這樣不成器的東西!”泰鴻氣喘吁吁的接下花鼎一掌,又吐出火焰逼退齊風。 “太邪你要不要臉啊?”姚遼氣的大罵,“若不是你跑到我們妖界,騙我們和你拜了把子,我們君上也不會受傷!現在還有臉說這些!今天,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殺了你,為君上報仇!” “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東西,我呸!”泰鴻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一臉的鄙視,“你們這麼愚蠢,騙了你們也是活該!至於你們君上的死,難道不是你們太蠢了造成的嗎?還有臉來找我尋仇!你們這樣,只能讓我們神界更看不起!” 花鼎幾個一下被說中了心事,心神頓時就有些恍惚,泰鴻趁機噴了一大團火焰過去,差點兒燒著了花鼎的鬍鬚。 泰鴻卻是不依不饒:“你們猜,要是你們君上活轉過來,是看見你們更生氣,還是看見我更生氣?是更想殺了你們,還是更想殺了我呀?” 嘴裡說著朝著柴寬就是雷霆一擊,自說自話道:“我說呀,當然是見著你們更生氣,也肯定更想殺了你們!” 齊風眼睛都要紅了,聲音也有些發抖:“不會的。你騙人!” “騙人?”泰鴻“哧”的一笑,“你們現在想要殺了我,不就是因為我背叛你們了嗎?而你們不是同樣背叛了你們君上嗎?若是你們君上活著的話,你們以為,他就會放過你們嗎?” “嗚――”花鼎呆呆的站在那裡,忽然大哭起來,“君上,我們錯了,都是我們害了您啊――” 嘴裡說著,竟是對泰鴻劈過來的一劍,躲都不躲,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齊風三個也都慢慢停了手,神情同樣甚是呆滯。 “對了,這就對了――”泰鴻聲調更加愉悅,“你們都乖乖的站好,讓我替你們君上殺了你們吧――” 眼看那寶劍對著花鼎的脖子兜頭砍下,耳邊卻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太邪,還是你先受死吧!” 身後一陣灼熱之氣直逼而來。 “既然爭著來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太邪冷笑一聲,自己身為火系魔獸,可是用火的祖宗,那妖孽竟敢用火來偷襲自己,還不是找死嗎! 伸手一抓,就要掬著那火焰,擲還回去。 “是嗎?”清悠冷冷的瞧著笑的得意的太邪,“這團火你現在抓著,是不是很爽啊?” “啊?”明明那四大侍衛的心神已經被自己完全控制,怎麼這妖孽絲毫不慌張?難道這火焰―― 剛想把手縮回去,卻是已經晚了! 那黑中泛紅、紅中泛黑的火焰已經把太邪的兩隻手牢牢的包裹了起來! “啊――”太邪慘叫一聲,聲音淒厲之極。本已昏死過去的玄妙一下睜開了雙眼。 “讓你也嚐嚐,九陽神火的滋味兒――”清悠的聲音卻是說不出的愉悅。 “九陽神火?這是九陽神火?”太邪的聲音都直了。 那兩朵火焰實在太怪異了,竟像是長在太邪的手上一般,太邪慘叫著,不停的撲打,卻是無法讓那火焰滅去一絲一毫。只能眼睜睜的瞧著自己手指一點點化為灰燼。極度的恐懼下,太邪抬起雙手朝著旁邊的假山就摔了過去,兩隻手腕應聲碎掉! 太邪疼的幾乎要暈過去,再定睛看時,卻是幾乎要瘋掉――那兩朵火焰卻是還在,宛若盛開在手腕處的兩朵花,而那本是□在外的森然白骨,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慢慢吞噬。 “妖孽,妖孽――”太邪踉蹌著衝向仍是靜靜瞧著這一切的清悠,“這是什麼妖法,快收了這火焰,不然,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只是話音未落,身體就忽然被四把利刃剁成了幾截! 緊接著花鼎齊風幾個從空中落□形,一齊跪倒在清悠面前: “公主――” 聲音悽愴而痛悔。 “罷了――”清悠頓了下終於開口道,卻並不讓他們起來,“我有一句話想要問你們,也希望你們如實回答――” “當初知道你們背叛後,以君上的能力,殺你們的話,能否做到?” 幾人雖不明白清悠這話是什麼意思,卻仍是重重磕了個頭道:“君上功力遠勝我等,殺我們的話,易如反掌!” “怪不得太邪那混蛋說你們蠢!”清悠氣的狠狠跺了下腳,“你們的君上想要殺你們的話,還會等到現在嗎?竟然被人家幾句話就亂了心神?幾萬年的老妖精了,怎麼還這麼一根筋?別人隨隨便便說幾句話就相信?” 雖然太邪用了迷幻性極強的靈藥,可若幾個人心智堅定,根本不會受絲毫影響!結果明明四個人是穩佔上風的,卻反而著了那太邪的道,不是自己出手的話,這幾個人這會兒說不定就死翹翹了! “幸虧我不是你們君上,”清悠嘆了口氣總結道,“不然,氣也得被你們氣死!” 幾個人若有所思,半晌卻伏在地上,嗚嗚大哭起來。那哭聲實在太過蒼涼,聽得清悠一陣心酸。 以這四人的憨直,這幾千年來,也定是受盡折磨。本想著放出來後,再向君上請罪,到時要殺要刮,任憑君上處置便是。卻哪裡料到,君上卻已被神界害死,便是想贖罪,也再沒有機會了。 想想從前,每次被人騙了,公主也經常這樣一邊罵他們幾個太蠢,一邊出面給他們報仇,每次君上都是笑眯眯的在一旁瞧著,可現在,公主還在,君上卻是再也見不著了! 幾人越哭越痛,直哭的山河變色,耳聽“嗵”的一聲巨響,紅杉山莊竟整個倒塌! “不好――”清悠猛地回過神來,哥哥還在密室裡呢,忙厲聲道,“別哭了,快救人――” “救人?”花鼎淚眼迷濛,看著自家公主,邊抽泣邊打嗝道,“救誰――” 眼睛一瞟,卻正好看到正慢慢爬遠的玄妙,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大吼道: “站住――” 只是花鼎的這一聲吼太響了,那本已搖搖欲墜的假山嘩啦一下也倒了下來,正正把玄妙砸了個正著。 清悠狠狠的剜了花鼎一眼:“花鼎,你乾的好事――”以他們的功力,要清除這些廢墟,自然是輕而易舉,可清悠仍是擔心不已,唯恐清瀟會受傷。 幾個人忙趕過去,那玄妙卻已經被砸的只剩一口氣了。 “快說,我哥哥,我哥哥,到底在那個密室裡?”清悠一揮手,砸在玄妙身上的碎石一下飛了出去,露出被砸的血肉模糊的身子。 “咳咳――”玄妙微弱的咳嗽了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來,“好,我告訴你,你哥哥,根本,不在這裡,他被地門門主,玄羽帶走了――” 玄羽?清悠一愣?怎麼會? “哈哈哈――”玄妙忽然神經質的笑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清悠,“你也知道,那個魔鬼?那個魔鬼,只,只喜歡男人,說不定這個時候,你哥哥,已經被玩死了……這是,你的,報應……你就等著,給你哥哥――” 話未說完,頭一歪,就斷了氣。 “已經搜過了――”齊風幾人搜索了議事大廳附近後回來稟告,“議事大廳那兒確實沒有什麼秘室。” “公主放心,”看清悠憂心忡忡的樣子,花鼎搖了搖屁股道,“要是那個玄羽敢對不起你,老花就把他擰巴擰巴――” “別再說了!”清悠冷斥道,“這個瘋女人說的,你也信?” 別人自己不敢說,可玄羽,卻絕不是玄妙口裡的那種人。 只是,自己的哥哥,到底在哪裡? “公主,這下面好像還有一個活的――”姚遼吸了吸鼻子,突然道。 “小心些――”清悠大喜,難道是,哥哥? 姚遼忙放輕了動作,兩隻手掌如兩個巨大的挖掘機相仿,左右一掃,一個趴著的人形便露了出來。 清悠看了一眼,卻是失望之極――看那形體特徵,分明就是個女人! “饒,饒命啊!”那女子嚇得簌簌發抖,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怕清悠累著,花鼎左顧右盼終於找到了一把尚且完好的椅子,忙顛顛兒的跑過來端過來: “公主快坐,可別累著了――” 清悠真是哭笑不得,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這個?擺了擺手看向女子:“你知不知道那個惡女把她搶來的男子都藏在哪裡了?說出來的話,說不定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就在楚香居西跨院的廂房裡啊――”女子邊哭邊道,“我已經告訴你們了,大仙就饒了我吧。” “所有被搶來的男子都在那裡嗎?”清悠追問道。 “是啊,奴婢不敢撒謊!”女子磕頭如搗蒜,“確實都在那西跨院裡啊!” “你再想想,”清悠冷聲道,“還有什麼關於那些被搶來的男子的事,是你忘了的――” “沒有了,真沒有了――”女子不住搖頭,忽然又想到什麼,“啊,對了,小姐說過,她剛回浮空山時,碰見地門門主,玄羽大人了,好像吃了大虧,還有一個男人,被,被玄羽大人搶走了……我說的都是真的,饒了我吧……” 清悠愕然,半晌說不出話來。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那女人沒撒謊,哥哥真的在玄羽大哥那裡? 揮手讓齊風把女子拖了下去,清悠沉吟半晌,看來自己還是要走一趟地門才能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去日光城。”

126是他?

“我說妖界怎麼江河日下,卻原來,全是這樣不成器的東西!”泰鴻氣喘吁吁的接下花鼎一掌,又吐出火焰逼退齊風。

“太邪你要不要臉啊?”姚遼氣的大罵,“若不是你跑到我們妖界,騙我們和你拜了把子,我們君上也不會受傷!現在還有臉說這些!今天,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殺了你,為君上報仇!”

“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東西,我呸!”泰鴻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一臉的鄙視,“你們這麼愚蠢,騙了你們也是活該!至於你們君上的死,難道不是你們太蠢了造成的嗎?還有臉來找我尋仇!你們這樣,只能讓我們神界更看不起!”

花鼎幾個一下被說中了心事,心神頓時就有些恍惚,泰鴻趁機噴了一大團火焰過去,差點兒燒著了花鼎的鬍鬚。

泰鴻卻是不依不饒:“你們猜,要是你們君上活轉過來,是看見你們更生氣,還是看見我更生氣?是更想殺了你們,還是更想殺了我呀?”

嘴裡說著朝著柴寬就是雷霆一擊,自說自話道:“我說呀,當然是見著你們更生氣,也肯定更想殺了你們!”

齊風眼睛都要紅了,聲音也有些發抖:“不會的。你騙人!”

“騙人?”泰鴻“哧”的一笑,“你們現在想要殺了我,不就是因為我背叛你們了嗎?而你們不是同樣背叛了你們君上嗎?若是你們君上活著的話,你們以為,他就會放過你們嗎?”

“嗚――”花鼎呆呆的站在那裡,忽然大哭起來,“君上,我們錯了,都是我們害了您啊――”

嘴裡說著,竟是對泰鴻劈過來的一劍,躲都不躲,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齊風三個也都慢慢停了手,神情同樣甚是呆滯。

“對了,這就對了――”泰鴻聲調更加愉悅,“你們都乖乖的站好,讓我替你們君上殺了你們吧――”

眼看那寶劍對著花鼎的脖子兜頭砍下,耳邊卻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太邪,還是你先受死吧!”

身後一陣灼熱之氣直逼而來。

“既然爭著來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太邪冷笑一聲,自己身為火系魔獸,可是用火的祖宗,那妖孽竟敢用火來偷襲自己,還不是找死嗎!

伸手一抓,就要掬著那火焰,擲還回去。

“是嗎?”清悠冷冷的瞧著笑的得意的太邪,“這團火你現在抓著,是不是很爽啊?”

“啊?”明明那四大侍衛的心神已經被自己完全控制,怎麼這妖孽絲毫不慌張?難道這火焰――

剛想把手縮回去,卻是已經晚了!

那黑中泛紅、紅中泛黑的火焰已經把太邪的兩隻手牢牢的包裹了起來!

“啊――”太邪慘叫一聲,聲音淒厲之極。本已昏死過去的玄妙一下睜開了雙眼。

“讓你也嚐嚐,九陽神火的滋味兒――”清悠的聲音卻是說不出的愉悅。

“九陽神火?這是九陽神火?”太邪的聲音都直了。

那兩朵火焰實在太怪異了,竟像是長在太邪的手上一般,太邪慘叫著,不停的撲打,卻是無法讓那火焰滅去一絲一毫。只能眼睜睜的瞧著自己手指一點點化為灰燼。極度的恐懼下,太邪抬起雙手朝著旁邊的假山就摔了過去,兩隻手腕應聲碎掉!

太邪疼的幾乎要暈過去,再定睛看時,卻是幾乎要瘋掉――那兩朵火焰卻是還在,宛若盛開在手腕處的兩朵花,而那本是□在外的森然白骨,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慢慢吞噬。

“妖孽,妖孽――”太邪踉蹌著衝向仍是靜靜瞧著這一切的清悠,“這是什麼妖法,快收了這火焰,不然,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只是話音未落,身體就忽然被四把利刃剁成了幾截!

緊接著花鼎齊風幾個從空中落□形,一齊跪倒在清悠面前:

“公主――”

聲音悽愴而痛悔。

“罷了――”清悠頓了下終於開口道,卻並不讓他們起來,“我有一句話想要問你們,也希望你們如實回答――”

“當初知道你們背叛後,以君上的能力,殺你們的話,能否做到?”

幾人雖不明白清悠這話是什麼意思,卻仍是重重磕了個頭道:“君上功力遠勝我等,殺我們的話,易如反掌!”

“怪不得太邪那混蛋說你們蠢!”清悠氣的狠狠跺了下腳,“你們的君上想要殺你們的話,還會等到現在嗎?竟然被人家幾句話就亂了心神?幾萬年的老妖精了,怎麼還這麼一根筋?別人隨隨便便說幾句話就相信?”

雖然太邪用了迷幻性極強的靈藥,可若幾個人心智堅定,根本不會受絲毫影響!結果明明四個人是穩佔上風的,卻反而著了那太邪的道,不是自己出手的話,這幾個人這會兒說不定就死翹翹了!

“幸虧我不是你們君上,”清悠嘆了口氣總結道,“不然,氣也得被你們氣死!”

幾個人若有所思,半晌卻伏在地上,嗚嗚大哭起來。那哭聲實在太過蒼涼,聽得清悠一陣心酸。

以這四人的憨直,這幾千年來,也定是受盡折磨。本想著放出來後,再向君上請罪,到時要殺要刮,任憑君上處置便是。卻哪裡料到,君上卻已被神界害死,便是想贖罪,也再沒有機會了。

想想從前,每次被人騙了,公主也經常這樣一邊罵他們幾個太蠢,一邊出面給他們報仇,每次君上都是笑眯眯的在一旁瞧著,可現在,公主還在,君上卻是再也見不著了!

幾人越哭越痛,直哭的山河變色,耳聽“嗵”的一聲巨響,紅杉山莊竟整個倒塌!

“不好――”清悠猛地回過神來,哥哥還在密室裡呢,忙厲聲道,“別哭了,快救人――”

“救人?”花鼎淚眼迷濛,看著自家公主,邊抽泣邊打嗝道,“救誰――”

眼睛一瞟,卻正好看到正慢慢爬遠的玄妙,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大吼道:

“站住――”

只是花鼎的這一聲吼太響了,那本已搖搖欲墜的假山嘩啦一下也倒了下來,正正把玄妙砸了個正著。

清悠狠狠的剜了花鼎一眼:“花鼎,你乾的好事――”以他們的功力,要清除這些廢墟,自然是輕而易舉,可清悠仍是擔心不已,唯恐清瀟會受傷。

幾個人忙趕過去,那玄妙卻已經被砸的只剩一口氣了。

“快說,我哥哥,我哥哥,到底在那個密室裡?”清悠一揮手,砸在玄妙身上的碎石一下飛了出去,露出被砸的血肉模糊的身子。

“咳咳――”玄妙微弱的咳嗽了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來,“好,我告訴你,你哥哥,根本,不在這裡,他被地門門主,玄羽帶走了――”

玄羽?清悠一愣?怎麼會?

“哈哈哈――”玄妙忽然神經質的笑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清悠,“你也知道,那個魔鬼?那個魔鬼,只,只喜歡男人,說不定這個時候,你哥哥,已經被玩死了……這是,你的,報應……你就等著,給你哥哥――”

話未說完,頭一歪,就斷了氣。

“已經搜過了――”齊風幾人搜索了議事大廳附近後回來稟告,“議事大廳那兒確實沒有什麼秘室。”

“公主放心,”看清悠憂心忡忡的樣子,花鼎搖了搖屁股道,“要是那個玄羽敢對不起你,老花就把他擰巴擰巴――”

“別再說了!”清悠冷斥道,“這個瘋女人說的,你也信?”

別人自己不敢說,可玄羽,卻絕不是玄妙口裡的那種人。

只是,自己的哥哥,到底在哪裡?

“公主,這下面好像還有一個活的――”姚遼吸了吸鼻子,突然道。

“小心些――”清悠大喜,難道是,哥哥?

姚遼忙放輕了動作,兩隻手掌如兩個巨大的挖掘機相仿,左右一掃,一個趴著的人形便露了出來。

清悠看了一眼,卻是失望之極――看那形體特徵,分明就是個女人!

“饒,饒命啊!”那女子嚇得簌簌發抖,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怕清悠累著,花鼎左顧右盼終於找到了一把尚且完好的椅子,忙顛顛兒的跑過來端過來:

“公主快坐,可別累著了――”

清悠真是哭笑不得,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這個?擺了擺手看向女子:“你知不知道那個惡女把她搶來的男子都藏在哪裡了?說出來的話,說不定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就在楚香居西跨院的廂房裡啊――”女子邊哭邊道,“我已經告訴你們了,大仙就饒了我吧。”

“所有被搶來的男子都在那裡嗎?”清悠追問道。

“是啊,奴婢不敢撒謊!”女子磕頭如搗蒜,“確實都在那西跨院裡啊!”

“你再想想,”清悠冷聲道,“還有什麼關於那些被搶來的男子的事,是你忘了的――”

“沒有了,真沒有了――”女子不住搖頭,忽然又想到什麼,“啊,對了,小姐說過,她剛回浮空山時,碰見地門門主,玄羽大人了,好像吃了大虧,還有一個男人,被,被玄羽大人搶走了……我說的都是真的,饒了我吧……”

清悠愕然,半晌說不出話來。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那女人沒撒謊,哥哥真的在玄羽大哥那裡?

揮手讓齊風把女子拖了下去,清悠沉吟半晌,看來自己還是要走一趟地門才能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去日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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