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人海茫茫

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月半彎·3,186·2026/3/23

157人海茫茫 “公主――” 沒想到清悠一醒來就要離開,伺候的宮娥頓時慌了手腳,一面竭力攔下清悠,一面趕緊讓人去給瑞禾送信。 瑞禾匆忙趕回來時,正看見一手抱了個嬰兒,另一隻手捧著鳳凰蛋的清悠。看著清悠決絕的表情,瑞禾只覺得腳彷彿有千斤重,竟呆立在門外,無論如何,再無法向前一步。 清悠緩緩抬起頭來,清冷的眼神落在鬍子拉沓的瑞禾身上,神情明顯一詫: 這麼多日不見,怎麼瑞禾看起來比自己這個產婦還要憔悴? 兩人之間長久的沉默著,竟是相對無言。半晌,還是清悠先嘆了口氣: “小和――” 瑞禾神情頓時就有些倉皇,幾乎想要馬上逃出去―― “小和”這個稱呼,當初,卻是屬於天羽專有的,逃避了這麼久,仍然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悠兒她還是全都想起來了。現在的悠兒,一定是,恨著自己的吧? “我要走了――”清悠背起包袱,定定的看了瑞禾一眼,終於大踏步向門外而去。 衣衫交錯間,瑞禾突然回身,一把捉住清悠的胳膊: “悠兒――”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殘忍?難道做錯了一次,就永遠也沒有機會回頭了嗎? 這一次,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放她走! “小和――”清悠看著瑞禾,眼睛明明落在瑞禾身上,卻又好像在透過瑞禾,看著另一個人, “你心裡明白,我不可能留下來的。” 瑞禾似是被清悠篤定的態度惹怒了,神情更加陰鷙,“不管你是流天羽也好,葉清悠也罷,都給我記住,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瑞禾了,現在的我,是天帝!我想留下來的人,還沒有辦不到過。信不信,我馬上就可以把你扔到天牢裡?讓你永遠也走不出天庭!” 清悠抬眼,神情無奈又有些悲喜交集,看著瑞禾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個鬧彆扭的調皮孩子: “小和,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說的那麼壞呢?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自己昏迷時威脅自己說不醒過來就要兩個小傢伙的命,可自己昏睡的這段時間,卻能清晰的感覺到,瑞禾對兩個小傢伙的疼愛。即便是酷似阿落的大寶,瑞禾也都笨拙的小心呵護著,還有至今還蜷縮在蛋殼裡的小寶,若不是瑞禾每天用仙之力溫養著,這會兒不定怎麼樣了呢…… 明明是很心軟的一個人,卻偏要在自己面前逞強,裝成凶神惡煞的模樣。 是啊,縱使自己心如鐵石,可只要對上面前這個女人,卻無論如何也不能硬起心腸。 瑞禾僵立在當地,甚至不敢抬眼看一下清悠。這世界,也就只有悠兒,無論自己落魄也好,飛黃騰達也罷,都能單純的把自己當成一個人,一個需要關愛的人,若是悠兒走了,自己還有什麼?這樣的漫長的痛苦人生中若沒有了悠兒陪伴,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可這個人是悠兒啊,是自己即便痛死也絕不願她有一絲痛苦的羽兒啊! 罷了!瑞禾閉了下眼睛,神情慘然,手終於慢慢鬆開,轉身面對清悠,好像瞬間蒼老了十歲: “悠兒,你的心,真狠……你贏了,我,放你走,把小寶,給我留下,你就可以離開……” 清悠愣了下,下意識的看向捧在手心的小寶。 瑞禾苦笑一聲:“悠兒是怕我對小寶不利嗎?放心,我沒有,那麼喪心病狂。只是小寶,每天需要大量的仙之力溫養著,你現在,太虛弱了……” 清悠雖是醒了過來,可身體連番遭遇打擊下,本身靈力恢復的並不是太好,特別是和天帝的那場硬碰硬,致使體內仙之力大量散失,恐怕不足以提供小寶需要的靈力。 看悠兒不情願的樣子,到底還是不放心自己吧? 清悠呆呆的瞧著手心裡的小寶,知道瑞禾所說都是事實,可…… 這是自己和阿落的孩子啊!不但見不到父親,現在竟是連自己也要棄她而去嗎? 可是――離開,勢在必然!自己絕不相信,阿落會捨得丟下自己! 心裡頓時大慟,對著手裡的鳳凰蛋直直的墮下淚來: 寶貝,不是媽媽狠心,實在是,媽媽要去尋找你們的爸爸,媽媽相信,一定會找到他的,到時,媽媽再和爸爸一塊兒來接你,好不好? 不知站了多長時間,清悠終於顫顫的伸出手,小心的把二寶放在瑞禾的掌心: “小和,我把二寶交給你了――” 瑞禾小心的合攏雙手,痴痴的瞧著清悠,卻是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 “小和――”清悠長吸了一口氣,騰出一隻手來,護衛似的環住瑞禾的腰,“不要再自我折磨了,我不恨你,真的,這世上,哪個當姐姐的,會當真恨自己的弟弟呢?我走了,答應我,一定要快快樂樂的……” 身後漸漸沒了聲響,瑞禾終於轉過身來,卻哪裡還有清悠的影子? 怔怔的收回視線,瑞禾把臉慢慢貼在鳳凰蛋上,喃喃道: “小寶,媽媽走了,媽媽還會回來找咱們的,對不對?” 人界,六年後。 明華大陸東部最大主城天羅城,自來號稱明華“日不落之城”,最是繁華熱鬧,再加上近日更是傳出喜訊,說是城主的掌上明珠近期內將要成婚,明華各大世家紛紛從各地趕來賀喜,使得天羅更是熱鬧非凡。 每天雖是一大早就會打開城門,可等著進城的人依然排了足有五六里地。當然,也有城內的貴族,或是從各地趕來賀喜的世家子弟,不過他們自然是不用排隊的,會有專人恭候入城。 擁擠的人流中,一個風塵僕僕卻難掩清麗的少婦,手裡還牽著一個舉著個糖葫蘆的胖嘟嘟的五六歲小男孩,正跟隨著長長的隊伍緩緩移動。 眼看離城門口不過百多米了,兩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華服男子帶了一群隨從忽然從斜刺裡衝了出來,人們紛紛躲避,長長的隊伍頓時亂成一團。 小男孩猝不及防,身子登時一歪,手裡的糖葫蘆“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頓時急了眼,掙開清麗女子的手就想接住: “我的糖葫蘆――” 眼看糖葫蘆“哧”的一聲落在地上,晶瑩剔透的糖稀上頓時沾滿了灰塵,男孩肉呼呼的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黑眸瞬也不瞬的盯向那兩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始作俑者―― 那可是媽媽親手給自己做的糖葫蘆,自己還沒捨得吃一口!這些壞人真是該死! 異變陡生!眼看就要跑進城門的兩匹馬忽然嘶叫一聲,“嗵”的一聲就趴倒地上,馬背上的兩個男子身形卻高高飛起,又重重摔落地面,頓時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哎喲――是哪個混蛋暗算我,爺要把你扒皮抽筋!” 清麗女子忍著笑,上前把兒子抱在懷裡,在仍然嘟著嘴的男孩額頭上重重的“啾”了一口,邊揉著兒子的耳朵邊小聲勸道: “好了,乖兒子,他們摔得屁股開花也算是賠你的糖葫蘆了,乖乖,咱們別那麼小氣――” 這小祖宗下手可沒個輕重,一個不好,說不定就會出人命。 男孩子仍然低著頭,可小臉卻漸漸紅了,彆扭的掙了兩下,小聲嘟噥道: “人這麼多,不許親我了,我已經是男子漢了――”再說,自己才不是小氣,要不是為了那個糖葫蘆是媽媽親手做的,自己也不會這麼氣! 女子撲哧一聲就樂了,這悶騷的個性,真是像死阿落了,當即板了臉道: “男子漢又怎麼樣?男子漢就不許媽媽親了?別說你才六歲,就是六十歲,媽媽也親得!” 說著又洩憤似的在左右兩個臉蛋狠狠的各親了一口。 男孩子被騙到了,認真的皺著眉頭考慮了半晌,還是怕媽媽會氣著,小小的身子終於慢慢軟了下來,乖乖的把頭伏在女子肩膀上,忍耐似的閉上眼睛,慢吞吞道: “大寶六百歲也讓媽媽親好吧――” ――心裡卻是不住吐槽,女人就是麻煩,每天都得哄著!算了,誰讓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媽媽呢,就讓著她些好了!只是六百歲的時候,自己要找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 六百歲的大寶嗎,一定是滿臉的褶子了吧?女子想笑,到最後卻變成了滿滿的悲傷―― 阿落,你不會讓咱們的兒子到了六百歲還被叫做大寶的對吧? 已經躲了二十六年了,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大寶還等著你給他起個響亮的名字呢,所以,別再躲了,快點兒回來,好不好? ―― 清麗女子正是葉清悠。 只是讓清悠沒有想到的是,在天界的那三年,人界卻已是彈指二十個春秋。 甫知道這一點,清悠幾乎當時就崩潰了,實在不敢想下去――阿落到底遇到了什麼,到底是處於怎樣險惡的境地,否則,怎麼會忍心二十年了都不來尋自己? 阿落一定正在一個未知的地方,等著自己去把他帶回來吧…… 六年了,每一天,清悠都會這樣告訴自己…… “是不是你們?”一個有些陰鬱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母子兩人這才發現,那兩個華服男子正鼻青臉腫的站在面前,別的人都已經遠遠躲開,空地上就只剩下他們母子二人。

157人海茫茫

“公主――”

沒想到清悠一醒來就要離開,伺候的宮娥頓時慌了手腳,一面竭力攔下清悠,一面趕緊讓人去給瑞禾送信。

瑞禾匆忙趕回來時,正看見一手抱了個嬰兒,另一隻手捧著鳳凰蛋的清悠。看著清悠決絕的表情,瑞禾只覺得腳彷彿有千斤重,竟呆立在門外,無論如何,再無法向前一步。

清悠緩緩抬起頭來,清冷的眼神落在鬍子拉沓的瑞禾身上,神情明顯一詫:

這麼多日不見,怎麼瑞禾看起來比自己這個產婦還要憔悴?

兩人之間長久的沉默著,竟是相對無言。半晌,還是清悠先嘆了口氣:

“小和――”

瑞禾神情頓時就有些倉皇,幾乎想要馬上逃出去――

“小和”這個稱呼,當初,卻是屬於天羽專有的,逃避了這麼久,仍然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悠兒她還是全都想起來了。現在的悠兒,一定是,恨著自己的吧?

“我要走了――”清悠背起包袱,定定的看了瑞禾一眼,終於大踏步向門外而去。

衣衫交錯間,瑞禾突然回身,一把捉住清悠的胳膊:

“悠兒――”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殘忍?難道做錯了一次,就永遠也沒有機會回頭了嗎?

這一次,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放她走!

“小和――”清悠看著瑞禾,眼睛明明落在瑞禾身上,卻又好像在透過瑞禾,看著另一個人, “你心裡明白,我不可能留下來的。”

瑞禾似是被清悠篤定的態度惹怒了,神情更加陰鷙,“不管你是流天羽也好,葉清悠也罷,都給我記住,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瑞禾了,現在的我,是天帝!我想留下來的人,還沒有辦不到過。信不信,我馬上就可以把你扔到天牢裡?讓你永遠也走不出天庭!”

清悠抬眼,神情無奈又有些悲喜交集,看著瑞禾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個鬧彆扭的調皮孩子:

“小和,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說的那麼壞呢?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自己昏迷時威脅自己說不醒過來就要兩個小傢伙的命,可自己昏睡的這段時間,卻能清晰的感覺到,瑞禾對兩個小傢伙的疼愛。即便是酷似阿落的大寶,瑞禾也都笨拙的小心呵護著,還有至今還蜷縮在蛋殼裡的小寶,若不是瑞禾每天用仙之力溫養著,這會兒不定怎麼樣了呢……

明明是很心軟的一個人,卻偏要在自己面前逞強,裝成凶神惡煞的模樣。

是啊,縱使自己心如鐵石,可只要對上面前這個女人,卻無論如何也不能硬起心腸。

瑞禾僵立在當地,甚至不敢抬眼看一下清悠。這世界,也就只有悠兒,無論自己落魄也好,飛黃騰達也罷,都能單純的把自己當成一個人,一個需要關愛的人,若是悠兒走了,自己還有什麼?這樣的漫長的痛苦人生中若沒有了悠兒陪伴,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可這個人是悠兒啊,是自己即便痛死也絕不願她有一絲痛苦的羽兒啊!

罷了!瑞禾閉了下眼睛,神情慘然,手終於慢慢鬆開,轉身面對清悠,好像瞬間蒼老了十歲:

“悠兒,你的心,真狠……你贏了,我,放你走,把小寶,給我留下,你就可以離開……”

清悠愣了下,下意識的看向捧在手心的小寶。

瑞禾苦笑一聲:“悠兒是怕我對小寶不利嗎?放心,我沒有,那麼喪心病狂。只是小寶,每天需要大量的仙之力溫養著,你現在,太虛弱了……”

清悠雖是醒了過來,可身體連番遭遇打擊下,本身靈力恢復的並不是太好,特別是和天帝的那場硬碰硬,致使體內仙之力大量散失,恐怕不足以提供小寶需要的靈力。

看悠兒不情願的樣子,到底還是不放心自己吧?

清悠呆呆的瞧著手心裡的小寶,知道瑞禾所說都是事實,可……

這是自己和阿落的孩子啊!不但見不到父親,現在竟是連自己也要棄她而去嗎?

可是――離開,勢在必然!自己絕不相信,阿落會捨得丟下自己!

心裡頓時大慟,對著手裡的鳳凰蛋直直的墮下淚來:

寶貝,不是媽媽狠心,實在是,媽媽要去尋找你們的爸爸,媽媽相信,一定會找到他的,到時,媽媽再和爸爸一塊兒來接你,好不好?

不知站了多長時間,清悠終於顫顫的伸出手,小心的把二寶放在瑞禾的掌心:

“小和,我把二寶交給你了――”

瑞禾小心的合攏雙手,痴痴的瞧著清悠,卻是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

“小和――”清悠長吸了一口氣,騰出一隻手來,護衛似的環住瑞禾的腰,“不要再自我折磨了,我不恨你,真的,這世上,哪個當姐姐的,會當真恨自己的弟弟呢?我走了,答應我,一定要快快樂樂的……”

身後漸漸沒了聲響,瑞禾終於轉過身來,卻哪裡還有清悠的影子?

怔怔的收回視線,瑞禾把臉慢慢貼在鳳凰蛋上,喃喃道:

“小寶,媽媽走了,媽媽還會回來找咱們的,對不對?”

人界,六年後。

明華大陸東部最大主城天羅城,自來號稱明華“日不落之城”,最是繁華熱鬧,再加上近日更是傳出喜訊,說是城主的掌上明珠近期內將要成婚,明華各大世家紛紛從各地趕來賀喜,使得天羅更是熱鬧非凡。

每天雖是一大早就會打開城門,可等著進城的人依然排了足有五六里地。當然,也有城內的貴族,或是從各地趕來賀喜的世家子弟,不過他們自然是不用排隊的,會有專人恭候入城。

擁擠的人流中,一個風塵僕僕卻難掩清麗的少婦,手裡還牽著一個舉著個糖葫蘆的胖嘟嘟的五六歲小男孩,正跟隨著長長的隊伍緩緩移動。

眼看離城門口不過百多米了,兩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華服男子帶了一群隨從忽然從斜刺裡衝了出來,人們紛紛躲避,長長的隊伍頓時亂成一團。

小男孩猝不及防,身子登時一歪,手裡的糖葫蘆“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頓時急了眼,掙開清麗女子的手就想接住:

“我的糖葫蘆――”

眼看糖葫蘆“哧”的一聲落在地上,晶瑩剔透的糖稀上頓時沾滿了灰塵,男孩肉呼呼的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黑眸瞬也不瞬的盯向那兩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始作俑者――

那可是媽媽親手給自己做的糖葫蘆,自己還沒捨得吃一口!這些壞人真是該死!

異變陡生!眼看就要跑進城門的兩匹馬忽然嘶叫一聲,“嗵”的一聲就趴倒地上,馬背上的兩個男子身形卻高高飛起,又重重摔落地面,頓時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哎喲――是哪個混蛋暗算我,爺要把你扒皮抽筋!”

清麗女子忍著笑,上前把兒子抱在懷裡,在仍然嘟著嘴的男孩額頭上重重的“啾”了一口,邊揉著兒子的耳朵邊小聲勸道:

“好了,乖兒子,他們摔得屁股開花也算是賠你的糖葫蘆了,乖乖,咱們別那麼小氣――”

這小祖宗下手可沒個輕重,一個不好,說不定就會出人命。

男孩子仍然低著頭,可小臉卻漸漸紅了,彆扭的掙了兩下,小聲嘟噥道:

“人這麼多,不許親我了,我已經是男子漢了――”再說,自己才不是小氣,要不是為了那個糖葫蘆是媽媽親手做的,自己也不會這麼氣!

女子撲哧一聲就樂了,這悶騷的個性,真是像死阿落了,當即板了臉道:

“男子漢又怎麼樣?男子漢就不許媽媽親了?別說你才六歲,就是六十歲,媽媽也親得!”

說著又洩憤似的在左右兩個臉蛋狠狠的各親了一口。

男孩子被騙到了,認真的皺著眉頭考慮了半晌,還是怕媽媽會氣著,小小的身子終於慢慢軟了下來,乖乖的把頭伏在女子肩膀上,忍耐似的閉上眼睛,慢吞吞道:

“大寶六百歲也讓媽媽親好吧――”

――心裡卻是不住吐槽,女人就是麻煩,每天都得哄著!算了,誰讓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媽媽呢,就讓著她些好了!只是六百歲的時候,自己要找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

六百歲的大寶嗎,一定是滿臉的褶子了吧?女子想笑,到最後卻變成了滿滿的悲傷――

阿落,你不會讓咱們的兒子到了六百歲還被叫做大寶的對吧?

已經躲了二十六年了,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大寶還等著你給他起個響亮的名字呢,所以,別再躲了,快點兒回來,好不好?

――

清麗女子正是葉清悠。

只是讓清悠沒有想到的是,在天界的那三年,人界卻已是彈指二十個春秋。

甫知道這一點,清悠幾乎當時就崩潰了,實在不敢想下去――阿落到底遇到了什麼,到底是處於怎樣險惡的境地,否則,怎麼會忍心二十年了都不來尋自己?

阿落一定正在一個未知的地方,等著自己去把他帶回來吧……

六年了,每一天,清悠都會這樣告訴自己……

“是不是你們?”一個有些陰鬱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母子兩人這才發現,那兩個華服男子正鼻青臉腫的站在面前,別的人都已經遠遠躲開,空地上就只剩下他們母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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