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又見張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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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事實上,張春山並非是陳曉明在船上碰到的唯一故人。
就在當天下午,陳曉明享受完敷波做得紫草包飯後在甲板上散步消食,結果發現艦前有幾名海軍正聚在一起聊天。他無心去湊熱鬧,轉身想換個地方待會,誰知剛走出幾步就聽見身後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回頭一看,發現是一位有點眼熟的年輕人。
“你是?”他問道。
“張海龍啊,你不記得我了?那天在距離舟山府不遠的海域,你提醒過我小心前方有深海來著。”年輕人指著自己說道。
陳曉明皺起眉頭回想了片刻,卻始終想不起來,直到對方再次給出提示。
“那天我在一艘輕巡上,身邊還有三位女學員。”
“哦,是你啊!不好意思,我記得那天你穿著學員服,現在換上軍裝一時沒認出來。”陳曉明醒悟道。
說完,他下意識掃了一眼對方的肩章,只見上面印有輕巡圖案,後面還彆著一顆星,正是海軍少尉軍銜。
張海龍這時像想起什麼一般,迅速嚴肅表情,行了個軍禮道:“海軍少尉張海龍見過長官。”
“很高興認識你,張少尉。”陳曉明也回了個軍禮道。
放下手,他有些疑惑道:“我聽人說這次軍部安排去前線的都是資深艦長,你在前不久還是學員吧?怎麼也會出現在這條船上?”
“一言難盡啊……。”張海龍聽他問起,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開口解釋起來。
原來此人被軍部調派到前線,竟和陳曉明也有不小的關係。
那天張海龍在自己學妹的慫恿下一路遠遠吊在他身後,剛好將深海的舉動看了個正著。 []因為勢單力薄,張海龍不敢貿然開啟通訊提醒陳曉明,只能迅速返港將情況上報給提督府。
在那之後,他就一直在關注陳曉明的訊息,後來聽說對方成功獲救,他在激動的同時也多了一分期盼,心說在這件事上自己也是出了大力的,軍部怎麼也該給頒發個獎章什麼的,日後參軍沒準也能沾點光,來個官升三級之類。
張海龍的打算雖好,誰知事情接下來的發展完全沒按照他所想的套路來。
就在陳曉明獲救後不久,他就被一群神秘人劫持到郊外看押起來,麾下艦孃的艦載記錄儀也被那些人搜走。等他被放出來時,一切都亂套了,整個省內無論是報紙、電視、還是網路等媒體平臺上,鋪天蓋地全是針對陳曉明的聲討。
結合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張海龍立刻推斷出這是一起針對陳曉明的陰謀。出於內心的不忿,當然也包含了想要將自己的功績追回的私心,他展開了一系列行動,先是聯絡當時也在艦上的三位學妹,然後找上媒體想要進行曝光,為求保險,他還私底下偷偷通知了軍部。
結果就是這畫蛇添足的一筆,張海龍和三位學妹還沒等到媒體到來就先被軍部給抓了起來,罪名是與‘人奸’合謀,欲對聯邦圖謀不軌。幸虧四名學員裡有一人是華夏科學研究院首席院長郝雲海的女兒,看在這位大人物的面子上,軍部沒有太過為難他們,只關押了幾天就把人給放了。
“原來如此。”陳曉明聽完張海龍的講述,腦中的疑團終於解開。
如今想來,那位郝院長或許並沒有他想象中那般可恨,除了手段下作外,對方所為其實稱不上惡毒,否則像張海龍這樣的小學員早就被滅口了,哪能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他面前。
‘若是當時肯低頭,事情也不會發展到最後那般境地吧。’陳曉明在心中暗歎道。
這件事雖然過去了,但結局很讓人無奈,聯邦損失了一位科研大拿,而他也落個聲名狼藉的下場。
唏噓過後,陳曉明總覺得哪裡不對,他思索一陣,疑惑的問道:“按說你在這件事裡完全是一名受害者,軍部沒有理由繼續打壓你才對,怎麼現在卻被派往前線了呢?”
“本來是這樣沒錯,誰讓我氣不過呢。你說我所做的一切哪有半點對不起聯邦的,結果到最後半點好處沒撈到不說,還被人關押了那麼多天,我不服啊,所以一被放出來我就去憲兵局告了軍部的狀,結果就變成現在的局面了。”
聽了張海龍的抱怨,陳曉明好懸沒笑出來,作為當事人,他可是知道在這件事中憲兵局和軍部都是穿一條褲子的,這去告狀和上門打臉毫無差別,難怪會被人記恨。
或許是天生樂觀,抱怨了一通,張海龍很快重新振作起來,他一臉熱情的將陳曉明拉到艦首,說要介紹幾位同僚認識,以後上了戰場也能相互幫襯、幫襯。
“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陳曉明陳少校。別看人家年輕,戰績可不比那些成名許久的艦長差,要不是被小人陷害,現在早就榮升中校了。”
把陳曉明誇耀了一番,張海龍開始為他介紹其他人。
“女士優先,先從這位美女開始介紹吧,她叫徐晶晶,和我是同一期畢業的學員,麾下的艦娘都非常優秀,結業軍演時成績排在學院第三,可謂是美貌與實力並存,就是脾氣不咋好。”
“敢說老孃脾氣不好?小泥鰍,你是不是皮癢了?”聽到最後一句,徐晶晶雙目一瞪,伸腿虛踹過去,同時口中嗔怒道。見張海龍麻溜的躲到一邊,她才收回細長的美腿,將目光轉到陳曉明身上,爽朗一笑道:“早就聽說過你的事蹟,我們學院裡的女生都非常崇拜你,要是被她們知道我得見真人,恐怕會生生羨慕死。”
“徐小姐謬讚了,如今我在聯邦聲名狼藉,哪還會有人崇拜,倒是盼著我死的更多些吧。”陳曉明聞言苦笑道。
“那是他們不瞭解實情,民眾是愚昧的,總會被無良媒體左右,根本看不到真相。”聽了這話,徐晶晶情緒十分激動,語氣也透著憤滿。
陳曉明對此有些費解,心道這女人莫非是自己的粉?否則怎麼表現的比自己還激動。他對張海龍使了個眼色,後者聳了聳肩,攤手道:“我剛才說過,徐晶晶結業演習成績排名第三,你難道就不好奇,這樣的成績怎麼會被軍部派到前線?”
“怎麼回事?”陳曉明問道,心說這位徐小姐莫不是也受了自己的牽連。
結果就聽張海龍道:“以她的成績,入職提督府本是十拿九穩的事兒,沒準還能破例直接提拔為艦長。怎奈那場軍演中,她的對手是本府指揮官的兒子,演習一結束,他就誣告徐晶晶在演習中作弊,加上他老子給媒體施壓,結果名次取消了不說,她還被宣傳成本府的‘汙點’,連累的家人都不得安寧,自己更是被當作炮灰派往前線。要我說啊,你倆的境遇還真是挺相似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吧。”
“緣你個大頭鬼!”雖是這樣說,徐晶晶看向後者的神色卻有些異樣,其中似有惺惺相惜,又似蘊含深意,若是換成旁人,怕都會感到心中一蕩,多出幾分遐想。
聽到不是自己的鍋,陳曉明暗自鬆了口氣,對於美女的秋波就當是沒看見。有敷波在,他哪還敢招惹別人,不怕被柴刀麼?
介紹完徐晶晶,張海龍又開始介紹下一位,只是沒等他開口,這位海軍就徑自走到陳曉明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他道:“都說你是省府裡最擅長駕馭驅逐艦的,我卻有些不信,不如咱們比一比,也好叫人看清你是否是浪得虛名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