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 巴斯夫來客

穿越從泰坦尼克號開始·蒲蘇·4,183·2026/3/23

374 巴斯夫來客 “見鬼,氟利昂這種高效的製冷劑居然被中國人發明了?為什麼不是德國人,不是巴斯夫化學呢?” 字林西報是英文報紙,上面不僅刊登美的冰箱的廣告,還刊登了美的牌冰箱在上海熱銷的相關報道,近日南京路的先施百貨商場有市民為爭奪美的冰箱大打出手,引起了轟動。 美的冰箱一炮而紅! 上海的洋人不得不為中國人在家電製造領域的奇蹟感到詫異。繼先施、新大新等華資百貨公司後,怡和、和黃等洋行也有意採購美的冰箱。 漢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來到上海,如果得到氟利昂技術,巴斯夫化學公司憑藉雄厚的技術基礎,肯定能把這個生意做得很大。 來到嘉道理‘花’園,漢斯有些忐忑,從他回到德國主掌巴斯夫化學以來,和司徒南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巴斯夫是德國的巴斯夫,度過了戰後幾年的衰敗,巴斯夫化學公司恢復了往日的風采,已經不用依賴美國人或者司徒南的資金,而漢斯本人也自認為有資格和司徒南對話了。 司徒南見漢斯走進來,臉帶笑意地上前一步握手,歡迎道:“在過去幾年裡,你在巴斯夫公司取得讓人稱道的表現,巴斯夫重新成為德國甚至歐洲化工業的明星。” “我很高興聽到巴斯夫的股東對我的肯定。在司徒先生的幫助下,巴斯夫公司和美華公司建立良好合作關係,在新興的亞洲市場站穩腳跟,在過去五年內,巴斯夫向亞洲市場投放3億元的產品和服務。” 漢斯微笑道,腰桿‘挺’拔,在司徒南這位股東面前,他保持不卑不亢的表情。又道:“亞洲市場越來越大,巴斯夫會投入更多的資源,深化和美華化學等中國公司的合作。” 說道這裡。漢斯臉上笑意多了些討好的意味。 司徒南對深化合作的建議點點頭,沒說什麼,心裡卻不置可否。 如今的漢斯已經不是當年的漢斯,巴斯夫也不是當年落魄的巴斯夫。漢斯回到德國後,吞併了德國幾家大中型化工公司,同時還準備引入其他財團,對巴斯夫公司進行重組。其中就有洛克菲勒財團的美孚公司。 司徒南持有的巴斯夫公司股份在漢斯幾次行動中被稀釋不少,影響力有所下降。 而漢斯憑藉漂亮的業績和其他德國股東的支撐。完全脫離了幾年前德國剛剛戰敗時對司徒南的“卑躬屈膝”的窘境。 兩人進入書房,面對面做下來,司徒南看了看“努力”鼓足自己氣勢的漢斯,心裡暗暗好笑。如果不是自己對巴斯夫公司沒什麼野心,能讓你活得那麼滋潤? 巴斯夫也好,西‘門’子也罷,就算是和美華財團走得最近的克虜伯,司徒南都無意垂涎,只要這些公司和美華合作,把廉價的技術和人才帶到南華和中國就足夠了。 事實上。新興市場也為德國佬提供了難得的發展機遇,不然在歐洲本土,他們有能力和英法企業競爭嗎? “美華化工公司在化工領域的進步讓我欣慰,中國工程師不僅從德國朋友那學到本事,也從美國朋友那學到了如何發明一些有趣的東西。三酸兩鹼、味‘精’、氟利昂、印染染料、合成氨、複合化‘肥’,以及新興的黃‘色’火‘藥’。” 司徒南順著漢斯的意思道,一副如數家珍的樣子。很為美華化工公司的成績高興。心想:德國人別以為只有你們有技術,除了你們,美華還可以從美國巨人化學公司獲得所需要的技術裝備,並且美華化工公司和巨人化學公司的合作要比巴斯夫緊密得多。 聽司徒南提到美國。漢斯似乎也想到了這點,心裡有些不爽,美華化工進步越大,就意味著巴斯夫化工面臨更大的競爭。 儘管不少化工產品是從雙方的合資工廠生產的,巴斯夫公司從中獲得客觀的利潤,但假以時日。巴斯夫就會被踢掉,由中國人獨佔市場。 這一天已經漸漸來臨了,這次氟利昂事件就是最好的說明。 漢斯覺得美華取得的成就離不開巴斯夫的支持,理所當然地,美華應該把氟利昂技術和巴斯夫分享,而不是‘交’給西‘門’子。 他很快又想到,就算得到氟利昂技術,氟利昂的原料――螢石,好像還離不開中國人,目前世界上只有中國人大規模開發螢石礦,其他國家都沒能大量提供螢石據說俄羅斯有豐富的螢石礦,不過要去那邊進口原料風險很大。想到中國人把幾億十幾億的製冷劑市場佔了大半,漢斯心裡羨慕嫉妒恨啊,他暗暗留了心,或許某天和俄國人合作。前提是,巴斯夫能從中國人那得到相關技術。 “氟利昂這種製冷劑具有廣闊的市場,這對巴斯夫公司很重要,我希望得到這項技術,並願意付出更大的代價。” 漢斯認真道,目光盯著司徒南 ,看司徒南怎麼說。 “那你得和美華化學公司好好談談了,他們剛認命一位化學家兼實業家做總裁,相信你們會有共同語言的。” 司徒南淡淡地看了漢斯一眼,把漢斯目光的壓力當成空氣,沒有給出任何承諾。 近年來巴斯夫公司日子日漸好過,不也把技術藏起來,和美華的合作三心兩意嗎?所以美華寧願找西‘門’子這家不是化工公司的公司合作也不找巴斯夫。 漢斯在司徒南那吃了個軟釘子,心裡一沉,司徒南的態度冷淡,可見巴斯夫想從美華化工那得到氟利昂技術不容樂觀。 除了氟利昂技術,漢斯這次遠渡來到上海,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關係到巴斯夫公司的命運。 漢斯決定重組巴斯夫公司,讓它成為德國化工界的康采恩。他首先要對公司擴股融資。引入其他重量級的投資者稀釋司徒南的股份,然後再合併德國化工公司,稀釋外國投資者。 來上海前,漢斯做好了準備。和一家大型國際公司談好了。對方背景深厚,能為自己和巴斯夫公司承擔司徒南的怒火。 儘管有些難以啟齒,但漢斯還是硬著頭皮道:“董事會計劃擴股融資,從國際上引入資金技術,增強公司在世界的競爭力。” “擴股融資?好啊!我支持。我會按比例增資的。”司徒南微笑道,頗有意味地看著漢斯臉上的表情。 誰說德國木訥腦袋?一聽自己按比例增資,漢斯臉‘色’不自然,這傢伙分明是不想自己增資啊? “不不不,其實我們不想你繼續增資。如果可以我們想收購你的股份。畢竟,巴斯夫是德國企業,我們不想外人持有太多股份。” 漢斯眉頭一皺,搖搖頭,咬牙道。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漢斯很光棍表‘露’出德國佬現在硬氣了,司徒南你這個外人可以滾蛋了。 聽他的語氣,都安排差不多了,才千里迢迢跑來通知自己,真是太有禮貌了! “沒想到區區三成股份,我這個股東幾乎不踏足德國,居然也能傷害德國人的民族尊嚴?” 司徒南諷刺道,臉‘色’一整,眯著的眼睛在漢斯的臉上來回掃描,眼神如刀光一般冷凌――“如果我不呢?” 漢斯感覺很不舒服。此前他努力做出和司徒南平等的姿態,此刻在司徒南的氣勢壓迫下,一下子破碎了。他再一次深刻體會到,眼前低調平和的男人是怎樣的存在! 在上一次世界大戰中。他就敢吞併德意志帝國在北美的商船隊,並在兩大‘交’戰陣營中大肆販賣軍火,德意志帝國就是被少數像他那樣的美國戰爭販子給打敗的! 戰後大肆收購德國企業,同時攪動亞洲局勢,挑戰亞洲秩序,在亞洲建立壟斷兩個華人國家的超級財團。這樣的人可怕的! 利用司徒南放鬆對巴斯夫公司的控制。漢斯拉攏了大多數股東站在自己一邊,有信心和司徒南爭奪巴斯夫公司。同時,漢斯不得不承認自己和司徒南的差距! 對司徒南的諷刺,漢斯沉默,以示抗爭。 “敢把手伸到我的地盤的,做化工的國際公司也就摩根、洛克菲勒、以及杜邦這幾家,想想應該是洛克菲勒的美孚最後可能。美孚本來在德國收購不少工業,最喜歡國際擴張,也最喜歡和我的財團競爭,在美國、東南亞、歐洲,我們兩家很多業務都重合競爭,石化工行業尤為如此,因此你們和美孚一拍即合了?” 司徒南自顧自道,一邊分析,一邊手指有節奏地敲打桌子邊緣。不輕不重的敲擊節奏一陣一陣地打擊在漢斯心上,讓他無形壓力一層一層地壓在心頭上。 “原來你什麼都清楚啊!”漢斯點點頭,承認巴斯夫和美孚在合作。 “我不會放棄整合德國化工行業的決心,而且我已經和拜耳公司、阿克發公司等達成共識,他們有興趣加入聯盟。” 漢斯堅持道,說到這裡,他信心恢復了不少。 他也不怕司徒南知道自己的野心,早在幾年前,自己回德國的時候,就和司徒南袒‘露’自己重整德國化工業的計劃,只不過司徒南不太同意,但也認同自己把巴斯夫公司帶出困境。 如今,時機或許已經來臨了。 既然司徒南把重心放在美國和亞洲,為何不乾脆讓出巴斯夫公司股份,讓更合適的人接手呢? 司徒南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其實也沒有太多生氣的意思,漢斯和巴斯夫公司的所作所為不早在司徒南的預料中嗎? 巴斯夫、拜耳、阿克發、赫斯特,這些德國化工企業必然結成聯盟,共同催生出日後臭名昭彰的ig法本公司。 “呵呵。法本是惡魔,魔王正在走在路上,成了啤酒館的常客。” 司徒南突然呵呵一笑,說了句讓漢斯莫名其妙的話。漢斯疑‘惑’地看了看司徒南,司徒南沒有解釋,他這一笑,沖淡了談判雙方緊張的氣氛。 漢斯意識到自己可能要成功了,司徒南心思發生了轉折,不再阻撓自己的計劃了。 事實也是如此。 當然,司徒南心思根本沒有轉變過,只是敲打敲打漢斯,漢斯不知道而已。 “拿巴斯夫在南華、中國的合資項目股份來‘交’換吧!這還不足以換走我持有的巴斯夫公司股份,剩下的股份你跟洛克菲勒說,我願意轉讓給他們。” 司徒南不用質疑道。 漢斯沒有反對,儘管失去快速發展的亞洲市場,但巴斯夫贏得獨立自主,這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離開嘉道理‘花’園時,漢斯心情是愉快的。 哪怕第二天他又來到嘉道理‘花’園,企圖說服吳蘊初轉讓氟利昂技術未果,也沒影響他的好心情。 “先生做如此決定未免可惜,缺少對巴斯夫公司的影響力,以後美華化學公司從德國引進技術設備代價就高多了。” 吳蘊初問司徒南。這個新上任的總裁還沒來得及驚訝司徒南的影響力廣泛,就被司徒南和漢斯達成的協議打了個措手不及。 “幾年下來,美華打下的工業基礎有了相當規模,從德國和其他國家引進的幾十萬技術工人都消化得差不多了,我們不必事事依靠外人。就拿化工工業來說吧,美華化工整體上和巴斯夫有差距,但差距並未不可逾越。說句不客氣的話,美華實驗室的科技水平要比德國佬強很多呢。” 司徒南豪氣道。 見吳蘊初不解,司徒南把他帶到琴房,‘抽’出一條吉他弦,拆掉表面圈起來的銅絲,‘露’出裡面一根白‘色’的類似絲的線條,但異常結實堅韌。 “美國巨人實驗室和美華實驗室耗費數年時間研製出來的高分子聚合物,名字還沒想好,不過我等了多年的吉他弦終於有著落了。” 司徒南故作神秘道。他當然知道這東西叫尼龍,日後大行其道,成為一種用途廣泛的材料。美華實驗室沒有立刻公開這一成果,而是保密下來,繼續完善研究。 而來到司徒南手中的區區幾條用尼龍製成吉他弦心,成本比天價的鋼琴還要貴! ps:一個人在廣州了無生趣,突然好想去大西北流‘浪’,途中遇見一個一見鍾情的‘女’人,遇上一場災難,經歷了旅途的危險、曲折、寂寞、甜蜜、傷感後,她不辭而別,我就繼續走向黃沙大漠,孤星入眠,埋骨他鄉。

374 巴斯夫來客

“見鬼,氟利昂這種高效的製冷劑居然被中國人發明了?為什麼不是德國人,不是巴斯夫化學呢?”

字林西報是英文報紙,上面不僅刊登美的冰箱的廣告,還刊登了美的牌冰箱在上海熱銷的相關報道,近日南京路的先施百貨商場有市民為爭奪美的冰箱大打出手,引起了轟動。

美的冰箱一炮而紅!

上海的洋人不得不為中國人在家電製造領域的奇蹟感到詫異。繼先施、新大新等華資百貨公司後,怡和、和黃等洋行也有意採購美的冰箱。

漢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來到上海,如果得到氟利昂技術,巴斯夫化學公司憑藉雄厚的技術基礎,肯定能把這個生意做得很大。

來到嘉道理‘花’園,漢斯有些忐忑,從他回到德國主掌巴斯夫化學以來,和司徒南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巴斯夫是德國的巴斯夫,度過了戰後幾年的衰敗,巴斯夫化學公司恢復了往日的風采,已經不用依賴美國人或者司徒南的資金,而漢斯本人也自認為有資格和司徒南對話了。

司徒南見漢斯走進來,臉帶笑意地上前一步握手,歡迎道:“在過去幾年裡,你在巴斯夫公司取得讓人稱道的表現,巴斯夫重新成為德國甚至歐洲化工業的明星。”

“我很高興聽到巴斯夫的股東對我的肯定。在司徒先生的幫助下,巴斯夫公司和美華公司建立良好合作關係,在新興的亞洲市場站穩腳跟,在過去五年內,巴斯夫向亞洲市場投放3億元的產品和服務。”

漢斯微笑道,腰桿‘挺’拔,在司徒南這位股東面前,他保持不卑不亢的表情。又道:“亞洲市場越來越大,巴斯夫會投入更多的資源,深化和美華化學等中國公司的合作。”

說道這裡。漢斯臉上笑意多了些討好的意味。

司徒南對深化合作的建議點點頭,沒說什麼,心裡卻不置可否。

如今的漢斯已經不是當年的漢斯,巴斯夫也不是當年落魄的巴斯夫。漢斯回到德國後,吞併了德國幾家大中型化工公司,同時還準備引入其他財團,對巴斯夫公司進行重組。其中就有洛克菲勒財團的美孚公司。

司徒南持有的巴斯夫公司股份在漢斯幾次行動中被稀釋不少,影響力有所下降。

而漢斯憑藉漂亮的業績和其他德國股東的支撐。完全脫離了幾年前德國剛剛戰敗時對司徒南的“卑躬屈膝”的窘境。

兩人進入書房,面對面做下來,司徒南看了看“努力”鼓足自己氣勢的漢斯,心裡暗暗好笑。如果不是自己對巴斯夫公司沒什麼野心,能讓你活得那麼滋潤?

巴斯夫也好,西‘門’子也罷,就算是和美華財團走得最近的克虜伯,司徒南都無意垂涎,只要這些公司和美華合作,把廉價的技術和人才帶到南華和中國就足夠了。

事實上。新興市場也為德國佬提供了難得的發展機遇,不然在歐洲本土,他們有能力和英法企業競爭嗎?

“美華化工公司在化工領域的進步讓我欣慰,中國工程師不僅從德國朋友那學到本事,也從美國朋友那學到了如何發明一些有趣的東西。三酸兩鹼、味‘精’、氟利昂、印染染料、合成氨、複合化‘肥’,以及新興的黃‘色’火‘藥’。”

司徒南順著漢斯的意思道,一副如數家珍的樣子。很為美華化工公司的成績高興。心想:德國人別以為只有你們有技術,除了你們,美華還可以從美國巨人化學公司獲得所需要的技術裝備,並且美華化工公司和巨人化學公司的合作要比巴斯夫緊密得多。

聽司徒南提到美國。漢斯似乎也想到了這點,心裡有些不爽,美華化工進步越大,就意味著巴斯夫化工面臨更大的競爭。

儘管不少化工產品是從雙方的合資工廠生產的,巴斯夫公司從中獲得客觀的利潤,但假以時日。巴斯夫就會被踢掉,由中國人獨佔市場。

這一天已經漸漸來臨了,這次氟利昂事件就是最好的說明。

漢斯覺得美華取得的成就離不開巴斯夫的支持,理所當然地,美華應該把氟利昂技術和巴斯夫分享,而不是‘交’給西‘門’子。

他很快又想到,就算得到氟利昂技術,氟利昂的原料――螢石,好像還離不開中國人,目前世界上只有中國人大規模開發螢石礦,其他國家都沒能大量提供螢石據說俄羅斯有豐富的螢石礦,不過要去那邊進口原料風險很大。想到中國人把幾億十幾億的製冷劑市場佔了大半,漢斯心裡羨慕嫉妒恨啊,他暗暗留了心,或許某天和俄國人合作。前提是,巴斯夫能從中國人那得到相關技術。

“氟利昂這種製冷劑具有廣闊的市場,這對巴斯夫公司很重要,我希望得到這項技術,並願意付出更大的代價。”

漢斯認真道,目光盯著司徒南 ,看司徒南怎麼說。

“那你得和美華化學公司好好談談了,他們剛認命一位化學家兼實業家做總裁,相信你們會有共同語言的。”

司徒南淡淡地看了漢斯一眼,把漢斯目光的壓力當成空氣,沒有給出任何承諾。

近年來巴斯夫公司日子日漸好過,不也把技術藏起來,和美華的合作三心兩意嗎?所以美華寧願找西‘門’子這家不是化工公司的公司合作也不找巴斯夫。

漢斯在司徒南那吃了個軟釘子,心裡一沉,司徒南的態度冷淡,可見巴斯夫想從美華化工那得到氟利昂技術不容樂觀。

除了氟利昂技術,漢斯這次遠渡來到上海,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關係到巴斯夫公司的命運。

漢斯決定重組巴斯夫公司,讓它成為德國化工界的康采恩。他首先要對公司擴股融資。引入其他重量級的投資者稀釋司徒南的股份,然後再合併德國化工公司,稀釋外國投資者。

來上海前,漢斯做好了準備。和一家大型國際公司談好了。對方背景深厚,能為自己和巴斯夫公司承擔司徒南的怒火。

儘管有些難以啟齒,但漢斯還是硬著頭皮道:“董事會計劃擴股融資,從國際上引入資金技術,增強公司在世界的競爭力。”

“擴股融資?好啊!我支持。我會按比例增資的。”司徒南微笑道,頗有意味地看著漢斯臉上的表情。

誰說德國木訥腦袋?一聽自己按比例增資,漢斯臉‘色’不自然,這傢伙分明是不想自己增資啊?

“不不不,其實我們不想你繼續增資。如果可以我們想收購你的股份。畢竟,巴斯夫是德國企業,我們不想外人持有太多股份。”

漢斯眉頭一皺,搖搖頭,咬牙道。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漢斯很光棍表‘露’出德國佬現在硬氣了,司徒南你這個外人可以滾蛋了。

聽他的語氣,都安排差不多了,才千里迢迢跑來通知自己,真是太有禮貌了!

“沒想到區區三成股份,我這個股東幾乎不踏足德國,居然也能傷害德國人的民族尊嚴?”

司徒南諷刺道,臉‘色’一整,眯著的眼睛在漢斯的臉上來回掃描,眼神如刀光一般冷凌――“如果我不呢?”

漢斯感覺很不舒服。此前他努力做出和司徒南平等的姿態,此刻在司徒南的氣勢壓迫下,一下子破碎了。他再一次深刻體會到,眼前低調平和的男人是怎樣的存在!

在上一次世界大戰中。他就敢吞併德意志帝國在北美的商船隊,並在兩大‘交’戰陣營中大肆販賣軍火,德意志帝國就是被少數像他那樣的美國戰爭販子給打敗的!

戰後大肆收購德國企業,同時攪動亞洲局勢,挑戰亞洲秩序,在亞洲建立壟斷兩個華人國家的超級財團。這樣的人可怕的!

利用司徒南放鬆對巴斯夫公司的控制。漢斯拉攏了大多數股東站在自己一邊,有信心和司徒南爭奪巴斯夫公司。同時,漢斯不得不承認自己和司徒南的差距!

對司徒南的諷刺,漢斯沉默,以示抗爭。

“敢把手伸到我的地盤的,做化工的國際公司也就摩根、洛克菲勒、以及杜邦這幾家,想想應該是洛克菲勒的美孚最後可能。美孚本來在德國收購不少工業,最喜歡國際擴張,也最喜歡和我的財團競爭,在美國、東南亞、歐洲,我們兩家很多業務都重合競爭,石化工行業尤為如此,因此你們和美孚一拍即合了?”

司徒南自顧自道,一邊分析,一邊手指有節奏地敲打桌子邊緣。不輕不重的敲擊節奏一陣一陣地打擊在漢斯心上,讓他無形壓力一層一層地壓在心頭上。

“原來你什麼都清楚啊!”漢斯點點頭,承認巴斯夫和美孚在合作。

“我不會放棄整合德國化工行業的決心,而且我已經和拜耳公司、阿克發公司等達成共識,他們有興趣加入聯盟。”

漢斯堅持道,說到這裡,他信心恢復了不少。

他也不怕司徒南知道自己的野心,早在幾年前,自己回德國的時候,就和司徒南袒‘露’自己重整德國化工業的計劃,只不過司徒南不太同意,但也認同自己把巴斯夫公司帶出困境。

如今,時機或許已經來臨了。

既然司徒南把重心放在美國和亞洲,為何不乾脆讓出巴斯夫公司股份,讓更合適的人接手呢?

司徒南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其實也沒有太多生氣的意思,漢斯和巴斯夫公司的所作所為不早在司徒南的預料中嗎?

巴斯夫、拜耳、阿克發、赫斯特,這些德國化工企業必然結成聯盟,共同催生出日後臭名昭彰的ig法本公司。

“呵呵。法本是惡魔,魔王正在走在路上,成了啤酒館的常客。”

司徒南突然呵呵一笑,說了句讓漢斯莫名其妙的話。漢斯疑‘惑’地看了看司徒南,司徒南沒有解釋,他這一笑,沖淡了談判雙方緊張的氣氛。

漢斯意識到自己可能要成功了,司徒南心思發生了轉折,不再阻撓自己的計劃了。

事實也是如此。

當然,司徒南心思根本沒有轉變過,只是敲打敲打漢斯,漢斯不知道而已。

“拿巴斯夫在南華、中國的合資項目股份來‘交’換吧!這還不足以換走我持有的巴斯夫公司股份,剩下的股份你跟洛克菲勒說,我願意轉讓給他們。”

司徒南不用質疑道。

漢斯沒有反對,儘管失去快速發展的亞洲市場,但巴斯夫贏得獨立自主,這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離開嘉道理‘花’園時,漢斯心情是愉快的。

哪怕第二天他又來到嘉道理‘花’園,企圖說服吳蘊初轉讓氟利昂技術未果,也沒影響他的好心情。

“先生做如此決定未免可惜,缺少對巴斯夫公司的影響力,以後美華化學公司從德國引進技術設備代價就高多了。”

吳蘊初問司徒南。這個新上任的總裁還沒來得及驚訝司徒南的影響力廣泛,就被司徒南和漢斯達成的協議打了個措手不及。

“幾年下來,美華打下的工業基礎有了相當規模,從德國和其他國家引進的幾十萬技術工人都消化得差不多了,我們不必事事依靠外人。就拿化工工業來說吧,美華化工整體上和巴斯夫有差距,但差距並未不可逾越。說句不客氣的話,美華實驗室的科技水平要比德國佬強很多呢。”

司徒南豪氣道。

見吳蘊初不解,司徒南把他帶到琴房,‘抽’出一條吉他弦,拆掉表面圈起來的銅絲,‘露’出裡面一根白‘色’的類似絲的線條,但異常結實堅韌。

“美國巨人實驗室和美華實驗室耗費數年時間研製出來的高分子聚合物,名字還沒想好,不過我等了多年的吉他弦終於有著落了。”

司徒南故作神秘道。他當然知道這東西叫尼龍,日後大行其道,成為一種用途廣泛的材料。美華實驗室沒有立刻公開這一成果,而是保密下來,繼續完善研究。

而來到司徒南手中的區區幾條用尼龍製成吉他弦心,成本比天價的鋼琴還要貴!

ps:一個人在廣州了無生趣,突然好想去大西北流‘浪’,途中遇見一個一見鍾情的‘女’人,遇上一場災難,經歷了旅途的危險、曲折、寂寞、甜蜜、傷感後,她不辭而別,我就繼續走向黃沙大漠,孤星入眠,埋骨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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