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被發現了

穿越:代嫁醜娘·甜青檸·2,045·2026/3/27

胡蝶聞言,頓時頗感意外:“怎麼,這麼快就想要脫身了?你嫁過去可是連半個月都還沒有到呢。” “我知道,可是我等不及了。”知善點點頭說著,頭疼的皺了一下眉,說:“偏偏那李恆難纏得很,這兩天不管我在王府裡面怎麼鬧,他都無動於衷,竟然還偷偷派了人監視我,害的我都沒有辦法自由行動了。”懶 “怎麼等不及?出什麼事了嗎?”胡蝶緊張的看著她問。 “我急著去南疆找小女啊。”知善直言說。 “小女?”胡蝶瞪大了眼目不轉睛看著她,滿臉驚喜:“怎麼,小女在南疆嗎?你從哪兒得來的訊息?” 知善微眯了下眼,遲疑了片刻,說:“前兩天,我遇到莫欣了。” 胡蝶的臉色當即凝了起來。 “你遇到莫欣了?在哪兒?” “就在帝都。” “什麼?”胡蝶一驚:“她來過嗎?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得到?” 知善沉默片刻,一臉沉重道:“只怕現在的天知閣已經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說著,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轉頭看了看胡蝶問:“小遊兒還在這兒住著嗎?有遊師傅的訊息沒?” 胡蝶點點頭:“是,聽說御天盟的人已經把遊師傅送回去了,不過只是聽說,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 “儘快派人打探清楚,順便摸清楚現在閣裡是什麼情況。”蟲 “你放心,我明白的。”胡蝶說著,頓了一下,又問:“小女在南疆這事兒也是莫欣告訴你的?” 知善想了想,輕輕點頭:“算是吧,她說小女是被落花洞天的人搶走的,可能已經死了。但是我不想就這麼輕信她的話,所以才會急著脫身,想要親自去南疆跑一趟。” “原來是這樣。”胡蝶喃喃說著若有所思片刻,道:“其實你也沒必要非得徹底從瑞王府脫身再去南疆啊,讓凝塵替你在王府裡待一段時間不就成了。” “原先我也這麼想過,不過以李恆的精明,只怕很快就會被認出來的,我不能讓凝塵冒著險。”知善為難的輕嘆一聲說。 “聽你這麼一說也確實難辦。”胡蝶對她的處境有些感同身受:“要不,我替你去南疆跑一趟?” 知善立刻搖頭反對:“不行,且不說這裡根本就離不了你,我也確實想要親自跑一談,要不然心裡不安。” 見她堅決,胡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說:“那你萬事小心些……” 知善扭頭對上她的眼,燦然一笑,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背:“知道,我會小心的。” 正說著呢,外頭忽然響起一陣喧鬧聲。 “站住,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竟然也敢橫衝直撞……” 話音剛落,就聽“砰”的一聲響,有人狠狠的撞在了牆上,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連皇宮大內本王都能闖,何況你一家小小的青樓……” 聽著這氣勢十足的沉聲怒喝,知善意外的一愣:“是李恆?他怎麼來了?” “怕是有人通風報信去了。”胡蝶匆忙說著,眉頭一緊,拔腿就要出去看個究竟,可是她才剛走到門口,就見眼前忽的閃過一道黑影。 當她定睛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李恆鐵青著臉,已經站在她的面前了。 她先是一愣,很快回過神來,一甩香帕,笑的風情萬種,迎了上去:“喲,我說是哪位大駕光臨呢,原來是瑞王爺,快,再開個房出來……” “不用了,本王就在這兒了。”李恆冷冷說著,黑沉著臉跨步走進門,很快掃了一眼一室的狼藉,犀利的視線直直落在了知善的身上。 知善正對上他的眼,臉上沒有一絲膽怯:“你怎麼來了?” “怎麼,這地方你來的,本王反倒來不得了嗎?”李恆怒聲說著,斜眼看了看那些衣衫不整的姑娘,緩緩眯起眸低喝一聲道:“你們都給本王滾出去……” 原本喧鬧的房間瞬時沉寂了下來,但是葉兒、春蘭、秋菊、夏荷、冬梅五人並沒有立刻離開,在詢問的看了胡蝶一眼,得到回應後才低頭沉默不言的魚貫離開。 胡蝶最後向知善使了個眼色,也離開了,房間內瞬時便只剩下了李恆、知善、李茗李醇和阿左阿右六個人。 除了李恆和知善一身完好,另外四個都是一身狼狽,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爛不說,臉上脖子上還多了不少鮮紅的唇印。 阿左阿右畢竟年長些,還算好,李茗李醇似是受了驚嚇,滿眼惶然。 看著兒子這副模樣,李恆當即眉頭一緊,怒氣衝衝看向知善就罵:“你在王府裡頭鬧騰也就算了,竟敢帶著本王的兒子上青樓,真當本王會任由你胡作非為是不是?” 知善輕哼一聲,不客氣的凝眸正對上他憤怒的眼,鎮定自若道:“王爺,請您以後在給我新增罪名的時候,先把事實弄清楚,今天可是您的乖兒子們硬拉著我來的麗春苑,我可就算有十個膽兒也不敢帶兩位金貴的小世子來青樓。” “胡說八道,茗兒和醇兒有時雖然調皮了一些,但也不可能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來。”李恆不相信她說的話,聯絡她這兩天來的過分舉動,認定了這又是她故意找茬,只是她這次做的實在過分,竟然將兩個孩子帶來了青樓。 “不信?不信你可以自己問他們啊,問阿左阿右兩位也行。”知善一臉淡漠的說完,停了一下,又補充道:“如果王爺你還是不信,那就當是我做的好了,寫份休書給我,我自會離開。” 果然又是為了休書。 李恆輕皺了一下眉,轉眼看向兩個兒子問:“你們兩個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來青樓當真是你們出的餿主意?” 李茗李醇有時雖然調皮了些,會出些壞點子,但從來不說謊,一聽父王這麼一問,臉上也都露出了愧色,垂下頭一句話不敢多說。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一看他們臉上的神色,李恆便知道這事跟他們脫不了關係,臉色瞬時黑的更加難看了。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胡蝶聞言,頓時頗感意外:“怎麼,這麼快就想要脫身了?你嫁過去可是連半個月都還沒有到呢。”

“我知道,可是我等不及了。”知善點點頭說著,頭疼的皺了一下眉,說:“偏偏那李恆難纏得很,這兩天不管我在王府裡面怎麼鬧,他都無動於衷,竟然還偷偷派了人監視我,害的我都沒有辦法自由行動了。”懶

“怎麼等不及?出什麼事了嗎?”胡蝶緊張的看著她問。

“我急著去南疆找小女啊。”知善直言說。

“小女?”胡蝶瞪大了眼目不轉睛看著她,滿臉驚喜:“怎麼,小女在南疆嗎?你從哪兒得來的訊息?”

知善微眯了下眼,遲疑了片刻,說:“前兩天,我遇到莫欣了。”

胡蝶的臉色當即凝了起來。

“你遇到莫欣了?在哪兒?”

“就在帝都。”

“什麼?”胡蝶一驚:“她來過嗎?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得到?”

知善沉默片刻,一臉沉重道:“只怕現在的天知閣已經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說著,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轉頭看了看胡蝶問:“小遊兒還在這兒住著嗎?有遊師傅的訊息沒?”

胡蝶點點頭:“是,聽說御天盟的人已經把遊師傅送回去了,不過只是聽說,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

“儘快派人打探清楚,順便摸清楚現在閣裡是什麼情況。”蟲

“你放心,我明白的。”胡蝶說著,頓了一下,又問:“小女在南疆這事兒也是莫欣告訴你的?”

知善想了想,輕輕點頭:“算是吧,她說小女是被落花洞天的人搶走的,可能已經死了。但是我不想就這麼輕信她的話,所以才會急著脫身,想要親自去南疆跑一趟。”

“原來是這樣。”胡蝶喃喃說著若有所思片刻,道:“其實你也沒必要非得徹底從瑞王府脫身再去南疆啊,讓凝塵替你在王府裡待一段時間不就成了。”

“原先我也這麼想過,不過以李恆的精明,只怕很快就會被認出來的,我不能讓凝塵冒著險。”知善為難的輕嘆一聲說。

“聽你這麼一說也確實難辦。”胡蝶對她的處境有些感同身受:“要不,我替你去南疆跑一趟?”

知善立刻搖頭反對:“不行,且不說這裡根本就離不了你,我也確實想要親自跑一談,要不然心裡不安。”

見她堅決,胡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說:“那你萬事小心些……”

知善扭頭對上她的眼,燦然一笑,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背:“知道,我會小心的。”

正說著呢,外頭忽然響起一陣喧鬧聲。

“站住,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竟然也敢橫衝直撞……”

話音剛落,就聽“砰”的一聲響,有人狠狠的撞在了牆上,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連皇宮大內本王都能闖,何況你一家小小的青樓……”

聽著這氣勢十足的沉聲怒喝,知善意外的一愣:“是李恆?他怎麼來了?”

“怕是有人通風報信去了。”胡蝶匆忙說著,眉頭一緊,拔腿就要出去看個究竟,可是她才剛走到門口,就見眼前忽的閃過一道黑影。

當她定睛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李恆鐵青著臉,已經站在她的面前了。

她先是一愣,很快回過神來,一甩香帕,笑的風情萬種,迎了上去:“喲,我說是哪位大駕光臨呢,原來是瑞王爺,快,再開個房出來……”

“不用了,本王就在這兒了。”李恆冷冷說著,黑沉著臉跨步走進門,很快掃了一眼一室的狼藉,犀利的視線直直落在了知善的身上。

知善正對上他的眼,臉上沒有一絲膽怯:“你怎麼來了?”

“怎麼,這地方你來的,本王反倒來不得了嗎?”李恆怒聲說著,斜眼看了看那些衣衫不整的姑娘,緩緩眯起眸低喝一聲道:“你們都給本王滾出去……”

原本喧鬧的房間瞬時沉寂了下來,但是葉兒、春蘭、秋菊、夏荷、冬梅五人並沒有立刻離開,在詢問的看了胡蝶一眼,得到回應後才低頭沉默不言的魚貫離開。

胡蝶最後向知善使了個眼色,也離開了,房間內瞬時便只剩下了李恆、知善、李茗李醇和阿左阿右六個人。

除了李恆和知善一身完好,另外四個都是一身狼狽,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爛不說,臉上脖子上還多了不少鮮紅的唇印。

阿左阿右畢竟年長些,還算好,李茗李醇似是受了驚嚇,滿眼惶然。

看著兒子這副模樣,李恆當即眉頭一緊,怒氣衝衝看向知善就罵:“你在王府裡頭鬧騰也就算了,竟敢帶著本王的兒子上青樓,真當本王會任由你胡作非為是不是?”

知善輕哼一聲,不客氣的凝眸正對上他憤怒的眼,鎮定自若道:“王爺,請您以後在給我新增罪名的時候,先把事實弄清楚,今天可是您的乖兒子們硬拉著我來的麗春苑,我可就算有十個膽兒也不敢帶兩位金貴的小世子來青樓。”

“胡說八道,茗兒和醇兒有時雖然調皮了一些,但也不可能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來。”李恆不相信她說的話,聯絡她這兩天來的過分舉動,認定了這又是她故意找茬,只是她這次做的實在過分,竟然將兩個孩子帶來了青樓。

“不信?不信你可以自己問他們啊,問阿左阿右兩位也行。”知善一臉淡漠的說完,停了一下,又補充道:“如果王爺你還是不信,那就當是我做的好了,寫份休書給我,我自會離開。”

果然又是為了休書。

李恆輕皺了一下眉,轉眼看向兩個兒子問:“你們兩個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來青樓當真是你們出的餿主意?”

李茗李醇有時雖然調皮了些,會出些壞點子,但從來不說謊,一聽父王這麼一問,臉上也都露出了愧色,垂下頭一句話不敢多說。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一看他們臉上的神色,李恆便知道這事跟他們脫不了關係,臉色瞬時黑的更加難看了。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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