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本姑娘的腦袋是無價的

穿越:代嫁醜娘·甜青檸·2,878·2026/3/27

李正離開後沒多久,房間原本的緊關著的窗戶忽然“吱嘎”一聲開了。 一個身著夜行衣的蒙面人悄然跳進了房間,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悄然無聲的摸到了床邊,眯眼若有所思看著趴在床邊睡著的知善,高高揚起匕首,對著她的背心使勁刺了下去。懶 因為之前那意外的一箭,知善雖然倦極睡著,但一直保持著三分的警惕。 感覺到危險臨近,她本能的就睜開了眼,正好看到那閃著寒光的匕首落下。 她當即一驚,身子一歪,很快躲開,順勢一腳狠狠踹向了那蒙面人的肚子。 那蒙面人身手也算不錯,凌身一翻就躲開了。 知善很快站起身,也已將隨身攜帶的匕首握在了手中,警惕的看著蒙面人,輕斥一聲:“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說話的同時,她很快掃了四周一眼,才發現,李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有人出賞金一萬兩要你的腦袋,就算今晚你沒死在我的手裡,以後也一樣會死在別人手裡的。”那蒙面人惡狠狠吐出一句,又飛身竄了過去。 知善聞言,微微眯起眼,眸中同時寒光一閃,將右手的匕首扔到左手握緊,右手同時飛快摸向腰間,將一直纏在腰間的軟劍抽了出來,又狠又快的向著那蒙面人打了過去:“原來是賞金殺手,一萬兩就想買我的腦袋,做夢,本姑娘的腦袋可是無價的。”蟲 “長軟劍?”看到凌厲打向自己的武器,蒙面人一驚,眸中很快閃過一抹驚惶,堪堪的翻身閃過,遠遠避開,不敢相信的望著知善:“難道你是天知閣的容容姑娘?” “出錢買我的腦袋的人沒告訴你我是誰嗎?”知善冷哼一聲,咄咄逼人追了上去。 “糟糕,這次虧大了。”蒙面人低呼一聲,知道自己這次沒有勝算,不敢繼續打下去,轉身便要從窗戶逃走。 “想走,可沒那麼容易。”知善眼明手快,輕輕一揚手中的軟劍,帶上了窗戶,隨即又往旁邊輕輕一晃,一下便纏上了那蒙面人的脖子,一使勁就將他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手起刀落,左手的匕首毫不留情的狠狠扎進了那蒙面人的大腿。 那蒙面人慘呼一聲,捂著血流不止的大腿,停在原地頓時不能動彈。 知善上前一步,一把扯下他臉上的面巾。 面巾下是一張陌生且平淡無奇的臉,看著像是個小角色,眼中雖然依舊帶著戾氣,不過想要殺她,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知善微眯了一下眼,一腳狠狠踩在他的傷處,怒聲質問:“說,是誰給了你一萬兩賞金來買我的腦袋的?” 那人頓時疼的大大汗淋漓,卻依舊咬緊牙不鬆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吧。”知善眸光一沉,腳下瞬時又使了使勁,沉聲怒道:“你說不說?” 那人忍不住,“啊”的發出一聲慘叫,眼中的戾氣已然消磨殆盡,口中大叫:“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蒙著面來找我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 知善一驚:“找你的是個女人。” “沒錯,是個女人,跟你差不多高,說話又冷又恨,看著身手不錯。”那人不住說道。 “是個女人?”知善口中喃喃說著,慢慢收回了腳,心中已隱隱覺察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份來歷。 跟她差不多高,說話又冷又恨,看著身手不錯,又得是跟她有仇的,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誰? 就在這時,忽然外頭有人開門走了進來,口中奇怪的說著:“怎麼啦,容容姑娘?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吵?” 進來的正是剛才不知為何離開的李正。 乍一看到屋內的情景,李正也是一驚,眉頭一緊,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知善分神轉頭看了他一眼,不以為然說:“沒什麼,我好像抓住剛才在路上偷襲我的人了……” 話音剛落,她便見李正神色緊張的看著她,驚呼一聲:“小心……” 她意外的一怔,回過頭去,才發現她本以為已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殺手一把拔起插在他大腿上的匕首,狠狠向她刺了過來,做最後拼死的掙扎。 真是自不量力。知善不屑的冷哼一聲,緊了緊握著纏住那殺手脖子的長軟劍的手,剛要動手結果了他,卻見剛才還安然躺著的李恆倏地坐起身,轉頭狠狠瞪了那殺手一眼,一腳飛踢過去,將他手中的匕首踢飛了。 “你醒了?”看到李恆醒過來,知善心中一喜,不過轉頭看了他一眼的工夫,一旁已有人飛竄而過,一把抱住那殺手的頭,瞬間擰斷了他的脖子。 那殺手最後連哼都沒有哼一下,便癱倒在地,氣絕身亡了。 “誰讓你殺他的?”李恆不悅的沉臉望著淡定的站在屍體旁邊的安遠,斥責道:“還沒有很多話沒有問清楚,怎麼能讓他死?” 安遠不以為意的看了他一眼,冷冷說道:“就算問了也沒用,他是一個賞金殺手,跟僱主只有金錢交易,不會知道太過關於僱主的事情的。” “還沒有細細盤問,你怎麼就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呢?”李恆怒聲反問。 安遠站在定定看著他一時無言,不過依舊一臉淡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似乎依舊覺得自己沒錯。 眼見著氣氛變得有些沉重,李正立刻站出來,笑著安慰說:“算了算了,人都已經死了,說這些又還有什麼用呢,皇叔你中毒剛醒,還是好好休息要緊,可別動怒。” “是啊,是啊,我看他知道的也不多,再多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算了,反正這次也沒人受傷。”知善也乾笑著在一旁充當和事老。其實能不能問出什麼來已經無所謂了,她大概已經猜到那人是誰了。 李恆遲疑的看了她一眼,隱約猜到了什麼,臉上的怒氣才稍稍緩解了些。 李正見狀,立刻向安遠使了個眼色。 安遠瞭解輕點了一下頭,便沒再久留,俯身輕鬆扛起地上的屍體,飛快從窗戶跳了出去,處理屍體去了。 屋內沉重的氣氛這才終於緩和了下來。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請大夫過來看看?”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似的,知善快步跳到床邊,緊張的目不轉睛看著李恆問。 對於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關切,李恆一時之間似乎還無法適應,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道:“已經沒事了,沒必要再請大夫過來了。” “你確定?真的沒有哪裡不舒服了?真的不需要大夫了?”知善還不放心,對著他又是一陣東看西瞅。 “真的不需要了。” 經過李恆的再三確定,她才終於徹底放下心來,重重舒了口氣,安心的看著他,笑道:“沒事就好,為了我害你受傷了,真是對不起。” 李恆訝異的盯著她看了片刻,唇邊也忍不住輕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只要你不惹我,我從來都是彬彬有禮的。”知善望著他輕揚了一下眉說著,唇邊的笑意更濃了。 李恆微笑著目不轉睛看了她一會兒,忽的斂起臉上的笑容,正色望著她,神情凝重道:“那好,我不惹你,你‘彬彬有禮’的告訴我,到底是誰想要你的命?” 知善臉上的笑容瞬時滯住了,看著他愣了一下,不願多說這些,微沉著臉,別開眼道:“這個我暫時還沒有想到。” “你撒謊,看你剛才的神情明明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知善皺了一下眉:“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你就不要管了。” “怎麼跟我無關?我可也因此受了傷中了毒,我必須要把那人揪出來。”李恆一臉堅決的說。 “你的傷我會負責的,至於那個買兇殺我的人,我心裡有底,不過也不需要你操心,我自己會解決的,就這樣。既然你已經醒了,我也要去休息了。”知善有些不耐煩的說完,便心煩意亂的很快轉身離開了。 李正在一旁看著,安慰他道:“算了,皇叔,她可能有什麼苦衷吧,你就別逼她了,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李恆一直眯眼望著她背影消失的門口,一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因為李恆受傷的緣故,他們在洪河鎮又多呆了兩天。 這兩天過的還算平靜,沒再有賞金殺手找上門,知善也徹底養足了精神,只是一直心事重重,悶悶不樂的。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李正離開後沒多久,房間原本的緊關著的窗戶忽然“吱嘎”一聲開了。

一個身著夜行衣的蒙面人悄然跳進了房間,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悄然無聲的摸到了床邊,眯眼若有所思看著趴在床邊睡著的知善,高高揚起匕首,對著她的背心使勁刺了下去。懶

因為之前那意外的一箭,知善雖然倦極睡著,但一直保持著三分的警惕。

感覺到危險臨近,她本能的就睜開了眼,正好看到那閃著寒光的匕首落下。

她當即一驚,身子一歪,很快躲開,順勢一腳狠狠踹向了那蒙面人的肚子。

那蒙面人身手也算不錯,凌身一翻就躲開了。

知善很快站起身,也已將隨身攜帶的匕首握在了手中,警惕的看著蒙面人,輕斥一聲:“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說話的同時,她很快掃了四周一眼,才發現,李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有人出賞金一萬兩要你的腦袋,就算今晚你沒死在我的手裡,以後也一樣會死在別人手裡的。”那蒙面人惡狠狠吐出一句,又飛身竄了過去。

知善聞言,微微眯起眼,眸中同時寒光一閃,將右手的匕首扔到左手握緊,右手同時飛快摸向腰間,將一直纏在腰間的軟劍抽了出來,又狠又快的向著那蒙面人打了過去:“原來是賞金殺手,一萬兩就想買我的腦袋,做夢,本姑娘的腦袋可是無價的。”蟲

“長軟劍?”看到凌厲打向自己的武器,蒙面人一驚,眸中很快閃過一抹驚惶,堪堪的翻身閃過,遠遠避開,不敢相信的望著知善:“難道你是天知閣的容容姑娘?”

“出錢買我的腦袋的人沒告訴你我是誰嗎?”知善冷哼一聲,咄咄逼人追了上去。

“糟糕,這次虧大了。”蒙面人低呼一聲,知道自己這次沒有勝算,不敢繼續打下去,轉身便要從窗戶逃走。

“想走,可沒那麼容易。”知善眼明手快,輕輕一揚手中的軟劍,帶上了窗戶,隨即又往旁邊輕輕一晃,一下便纏上了那蒙面人的脖子,一使勁就將他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手起刀落,左手的匕首毫不留情的狠狠扎進了那蒙面人的大腿。

那蒙面人慘呼一聲,捂著血流不止的大腿,停在原地頓時不能動彈。

知善上前一步,一把扯下他臉上的面巾。

面巾下是一張陌生且平淡無奇的臉,看著像是個小角色,眼中雖然依舊帶著戾氣,不過想要殺她,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知善微眯了一下眼,一腳狠狠踩在他的傷處,怒聲質問:“說,是誰給了你一萬兩賞金來買我的腦袋的?”

那人頓時疼的大大汗淋漓,卻依舊咬緊牙不鬆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吧。”知善眸光一沉,腳下瞬時又使了使勁,沉聲怒道:“你說不說?”

那人忍不住,“啊”的發出一聲慘叫,眼中的戾氣已然消磨殆盡,口中大叫:“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蒙著面來找我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

知善一驚:“找你的是個女人。”

“沒錯,是個女人,跟你差不多高,說話又冷又恨,看著身手不錯。”那人不住說道。

“是個女人?”知善口中喃喃說著,慢慢收回了腳,心中已隱隱覺察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份來歷。

跟她差不多高,說話又冷又恨,看著身手不錯,又得是跟她有仇的,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誰?

就在這時,忽然外頭有人開門走了進來,口中奇怪的說著:“怎麼啦,容容姑娘?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吵?”

進來的正是剛才不知為何離開的李正。

乍一看到屋內的情景,李正也是一驚,眉頭一緊,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知善分神轉頭看了他一眼,不以為然說:“沒什麼,我好像抓住剛才在路上偷襲我的人了……”

話音剛落,她便見李正神色緊張的看著她,驚呼一聲:“小心……”

她意外的一怔,回過頭去,才發現她本以為已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殺手一把拔起插在他大腿上的匕首,狠狠向她刺了過來,做最後拼死的掙扎。

真是自不量力。知善不屑的冷哼一聲,緊了緊握著纏住那殺手脖子的長軟劍的手,剛要動手結果了他,卻見剛才還安然躺著的李恆倏地坐起身,轉頭狠狠瞪了那殺手一眼,一腳飛踢過去,將他手中的匕首踢飛了。

“你醒了?”看到李恆醒過來,知善心中一喜,不過轉頭看了他一眼的工夫,一旁已有人飛竄而過,一把抱住那殺手的頭,瞬間擰斷了他的脖子。

那殺手最後連哼都沒有哼一下,便癱倒在地,氣絕身亡了。

“誰讓你殺他的?”李恆不悅的沉臉望著淡定的站在屍體旁邊的安遠,斥責道:“還沒有很多話沒有問清楚,怎麼能讓他死?”

安遠不以為意的看了他一眼,冷冷說道:“就算問了也沒用,他是一個賞金殺手,跟僱主只有金錢交易,不會知道太過關於僱主的事情的。”

“還沒有細細盤問,你怎麼就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呢?”李恆怒聲反問。

安遠站在定定看著他一時無言,不過依舊一臉淡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似乎依舊覺得自己沒錯。

眼見著氣氛變得有些沉重,李正立刻站出來,笑著安慰說:“算了算了,人都已經死了,說這些又還有什麼用呢,皇叔你中毒剛醒,還是好好休息要緊,可別動怒。”

“是啊,是啊,我看他知道的也不多,再多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算了,反正這次也沒人受傷。”知善也乾笑著在一旁充當和事老。其實能不能問出什麼來已經無所謂了,她大概已經猜到那人是誰了。

李恆遲疑的看了她一眼,隱約猜到了什麼,臉上的怒氣才稍稍緩解了些。

李正見狀,立刻向安遠使了個眼色。

安遠瞭解輕點了一下頭,便沒再久留,俯身輕鬆扛起地上的屍體,飛快從窗戶跳了出去,處理屍體去了。

屋內沉重的氣氛這才終於緩和了下來。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請大夫過來看看?”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似的,知善快步跳到床邊,緊張的目不轉睛看著李恆問。

對於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關切,李恆一時之間似乎還無法適應,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道:“已經沒事了,沒必要再請大夫過來了。”

“你確定?真的沒有哪裡不舒服了?真的不需要大夫了?”知善還不放心,對著他又是一陣東看西瞅。

“真的不需要了。”

經過李恆的再三確定,她才終於徹底放下心來,重重舒了口氣,安心的看著他,笑道:“沒事就好,為了我害你受傷了,真是對不起。”

李恆訝異的盯著她看了片刻,唇邊也忍不住輕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只要你不惹我,我從來都是彬彬有禮的。”知善望著他輕揚了一下眉說著,唇邊的笑意更濃了。

李恆微笑著目不轉睛看了她一會兒,忽的斂起臉上的笑容,正色望著她,神情凝重道:“那好,我不惹你,你‘彬彬有禮’的告訴我,到底是誰想要你的命?”

知善臉上的笑容瞬時滯住了,看著他愣了一下,不願多說這些,微沉著臉,別開眼道:“這個我暫時還沒有想到。”

“你撒謊,看你剛才的神情明明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知善皺了一下眉:“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你就不要管了。”

“怎麼跟我無關?我可也因此受了傷中了毒,我必須要把那人揪出來。”李恆一臉堅決的說。

“你的傷我會負責的,至於那個買兇殺我的人,我心裡有底,不過也不需要你操心,我自己會解決的,就這樣。既然你已經醒了,我也要去休息了。”知善有些不耐煩的說完,便心煩意亂的很快轉身離開了。

李正在一旁看著,安慰他道:“算了,皇叔,她可能有什麼苦衷吧,你就別逼她了,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李恆一直眯眼望著她背影消失的門口,一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因為李恆受傷的緣故,他們在洪河鎮又多呆了兩天。

這兩天過的還算平靜,沒再有賞金殺手找上門,知善也徹底養足了精神,只是一直心事重重,悶悶不樂的。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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