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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男子軍校的女人·指尖葬沙·3,292·2026/3/26

117 眼看著陸成怒氣衝衝的走出會議室,西亞回頭看了夏安安一眼,見夏安安壓根就沒有注意他們這邊,心裡不禁有些無奈又有些諷刺,終是什麼也沒說的,追著陸成跑了出去。 西亞一走,偌大的會議室裡便只剩下了夏安安和樓靖兩人。 氣氛是詭異沉默著的,夏安安能感覺到空氣中隱隱傳來的壓迫感,心生詫異的同時卻又無從找到因由。 ‘啪’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分外鮮明。隨之而來連續的,沉緩的,有節奏的腳步聲,樓靖的腳步聲,夏安安猛地抬起頭,瞳孔中一絲不漏的印刻下男人的趨近以及臉上的表情。 腳不受控制的向後退了一步,夏安安直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穩。記憶中樓靖臉上的表情似乎總是淡淡的,溫和的,人畜無害,讓人無論如何都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在此之前,夏安安一直覺得這樣的男人是可怕的。但是這裡所謂的‘可怕’,卻並非我們真正意義上的‘害怕’,事實上它更類似於‘厲害’或者說‘強大’。然而現在,她之前一直在期許,樓靖臉上出現溫和以外的表情,終於毫無掩飾的表露,卻…… 不知該如何形容,眼前正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的男人,沒有表情的臉孔,沉澱在深邃的眼眸中分明的怒氣,周身肅冷的氣息讓她心頭髮顫。這一次,是真正的,夏安安感覺到了……畏懼。 有一就有二,退了一步後,面對男人的逼近,自身的恐慌,夏安安慣性的又向後退了一步,緊接著,不斷不斷的向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金屬牆壁,退無可退。 面對女人明顯抗拒的行為,樓靖眼中的寒氣凝結成了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是了!他對夏安安或許確實還沒有到愛的地步,甚至於情都是寥寥,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容許別人覬覦,他認定的所有物,花心思一手調/教的半成品,除非他主動捨棄,否則就只能屬於他! 這個想法一旦在腦海中成型,反倒是樓靖自己先是一愣,周身的怒氣,瞬時便褪去了一半。 意料之中的憤怒,意料之外的執著。 自己認定的所有物、嗎?這就是他潛意識裡對面前這個女人的定位,該怎麼說,還真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 陡然改變的威壓,夏安安深色的瞳孔縮了縮,她不知道男人的怒氣從何而來,亦不清楚流向何處我是特種兵之傾城悍婦全文閱讀。但無論如何,男人怒氣的消散,令她心下由衷的松得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跟著漸漸放鬆了下來。 夏安安垂下眼,纖長的睫毛在這個動作中顫了兩顫,問:“少將留我下來是有什麼事嗎?”聲音仍有些發緊。 樓靖卻不答,而是傾□,兩人本就貼得幾近,這樣一來更是連呼吸都相互可聞。 下巴被男人緊扣,強迫性的抬起,四目相對,沒有了鮮明怒氣的雙眼,夏安安發現她再一次的看不清了。 樓靖滿意的欣賞著手中女人茫然無措的模樣,雙唇湊近女人的耳廓,用著近乎蠱惑人心的嗓音低語,“不是要去剪髮麼?” 整個耳朵連帶那一側的臉頰都是一片火燙,夏安安木訥了半晌,才渾渾噩噩的點下了頭。 樓靖鬆開了扣著下巴的手,順勢勾起食指輕輕刮劃過夏安安白膩光滑的側臉,而後退開兩步,站直了身形說:“走了。” 就像沒聽清似的,夏安安眨了一下眼,滿眼疑惑的看著樓靖。直到被嘴角勾著笑意的男人扣住手腕,拉著朝會議室門外走,夏安安這才省過神,明白過來。 “少將也要理髮嗎?”夏安安低聲問,雙眼盯著樓靖明顯已經打理過的黑色短髮,似乎……問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啊。 走出會議室,樓靖放開了夏安安的手腕,斜側過頭說:“單純陪你過去。” 聞言,夏安安先是一愣,雙頰染上了些許紅暈,菱唇張張合合了數回,眼看著男人的背影漸行漸遠,終究是化成了一聲毫無意義的鼻音‘恩’。 介於中央區的人員密集度不高,中央區專設的理髮點便只有一個,且地處偏僻。夏安安在此之前從未去過,畢竟平日若說修剪,她最多也就需要剪一下額前的碎劉海,而這項工作她自己對著鏡子找把剪刀就能完成。之前在宿舍她查過理髮點的具體方位,只是實在太繞,不看示意圖光憑記憶的話,完全不行。 夏安安抬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樓靖,就現下的情況,即使沒有示意圖,應該也不會走岔路。恍惚便憶起兩人被困在孤島的那段時間,進密林探險的時候也是如此,男人走在她的前面,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見男人異常挺拔頎長的背影。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她的生命中男人便一直扮演著這樣的角色,就像在漫漫黑夜裡給予迷途海船方向的燈塔。 夏安安在心裡暗暗想著,前面的樓靖卻忽然開口說:“走上來。”腳步隨著話音緩了下來。 夏安安依言走上了前,與樓靖並肩而行。當然,在夏安安速度不變,樓靖放慢腳步的前提下,無關個人意願,夏安安也必然會走到樓靖身旁。 “跟我聊聊天,就跟普通情侶一樣。”樓靖側過頭來看著夏安安溫和的說。 夏安安再一次的驚愕抬眼,這是今天的第幾次了?細細的審視了一遍男人清俊的面龐,對上那雙她全然看不透的深邃眼眸,總覺得……眼前的樓靖與她印象中的很不一樣。不僅僅是言辭,還有態度,雖不至於到變了一個人的地步,卻還是讓夏安安很不適應。 也許,心中有喜悅的存在,但更多的還是不安。 夏安安是一個不喜歡改變的人,這裡的改變偏指身邊人的改變,這與她兒時的經歷有一定的聯絡,她母親身邊走馬觀花般不停變換著的‘真愛’男子,常常前一秒還是愛意纏綿,後一秒就變成了冷眼相向。改變的那樣突然,於當時還是敏感孩童的她來說,根本無從適應,但她卻又不得不適應。正如同漂泊太久的人總是渴望安定,同樣的,總是被迫承受身旁人瞬息改變的她,也會感到疲累黑道第一寵婚全文閱讀。疲累於母親的眼淚,疲累於最後糟糕的結果。 是的,每一次每一次突然的改變,都會有一個無比糟糕的結果。 所以,樓靖突如其來的改變,也可能是某種興之所至,於夏安安而言未免太過沉重。 “在想什麼?”食指懸空輕擦過女人失神的眼,夏安安恰好因為眼前異物的迫近回神,雙眼本能的一個開合,睫毛如小刷子一般刷過樓靖的手指,留下短暫細碎的麻癢。 清醒過來的夏安安正對上樓靖的眼,“……情侶?”略有猶豫的問道。 樓靖輕笑了一聲反問:“不然你以為呢?” 彼時,兩人越走越僻靜,這個時段會在走道上走動的人本就不多,遑論這麼僻靜的地方,他們已經許久都沒有碰上一個人了。 除了兩人不同調的腳步聲,走道里靜的嚇人。 夏安安早在很久以前就發現,自己在樓靖面前總是十分弱勢。那種弱勢近乎於天性無從改變,就像兔子在雄獅面前,即便清楚對方連對它張嘴的興趣都沒有,卻仍不敢有丁點的造次,屬於天性上完完全全的臣服。 低下頭,正視前方彷彿望不到頭的走道,夏安安沉吟一聲,直白的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我以為少將會希望,至少在戰爭結束前,我們都只會是上下級關係。” 樓靖斜挑起一側眉峰,作訝然道:“我看起來像這麼無情的人?”他是真的訝然,為夏安安能猜到他心中原本的想法而訝然。 夏安安咬著自己的下唇搖了搖頭,說:“不是無情,大概……公私分明。” “為什麼說大概?”樓靖饒有興致的問。 “因為不確定。”因為他猜不透,更看不懂,夏安安心說。 “不確定、嗎。”樓靖頗有幾分玩味的低低自語,深邃的眼中是女人弧度優美的側臉。他忽然抿著唇笑了起來,在夏安安疑惑的目光中,難得真實的愉悅。 “少將?”看著眼前彷彿忽然壞掉了的男人,夏安安微微蹙眉,忍不住喚了一聲。 樓靖卻在此時冷不防伸手扣住了夏安安的肩,將她推抵在走道一側的牆壁上。不等夏安安出聲疑問,樓靖已然趨身上前,以唇封住了唇。 樓靖一隻手拄在夏安安頭頂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捏著夏安安的下巴,拇指不時揩去深吻中不及吞嚥溢位的津/液。 牙關被強硬的叩開,男人的舌掃過她的齒列,靈活的纏上她的,一起翻騰嬉戲,舌尖不時的撩撥過她敏感的上顎,引得夏安安一陣戰慄。 與之前的溫和不同,樓靖這次的吻有些粗暴,深沉的令夏安安一度難以招架,腰都在發軟了。 根本無力去想男人忽然這麼做的因由,因為整個腦海都是混沌一片。 一吻罷,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夏安安尤甚,喘得像風箱,腳軟得根本站不穩,若不是有樓靖緊攬著她的腰,她只怕是已經跌坐在地上了。 兩人額頂著額,離得太近,夏安安垂眼就能看到樓靖嘴角勾起的深深的弧度,卻十分模糊,更像是錯覺。因為那道弧度實在太過自然,自然得不真實。 喘勻了氣,樓靖撤開了些許距離,深邃的眼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夏安安,“所以,不論是我想‘公私分明’還是‘情侶’你都會無條件配合,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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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陸成怒氣衝衝的走出會議室,西亞回頭看了夏安安一眼,見夏安安壓根就沒有注意他們這邊,心裡不禁有些無奈又有些諷刺,終是什麼也沒說的,追著陸成跑了出去。

西亞一走,偌大的會議室裡便只剩下了夏安安和樓靖兩人。

氣氛是詭異沉默著的,夏安安能感覺到空氣中隱隱傳來的壓迫感,心生詫異的同時卻又無從找到因由。

‘啪’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分外鮮明。隨之而來連續的,沉緩的,有節奏的腳步聲,樓靖的腳步聲,夏安安猛地抬起頭,瞳孔中一絲不漏的印刻下男人的趨近以及臉上的表情。

腳不受控制的向後退了一步,夏安安直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穩。記憶中樓靖臉上的表情似乎總是淡淡的,溫和的,人畜無害,讓人無論如何都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在此之前,夏安安一直覺得這樣的男人是可怕的。但是這裡所謂的‘可怕’,卻並非我們真正意義上的‘害怕’,事實上它更類似於‘厲害’或者說‘強大’。然而現在,她之前一直在期許,樓靖臉上出現溫和以外的表情,終於毫無掩飾的表露,卻……

不知該如何形容,眼前正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的男人,沒有表情的臉孔,沉澱在深邃的眼眸中分明的怒氣,周身肅冷的氣息讓她心頭髮顫。這一次,是真正的,夏安安感覺到了……畏懼。

有一就有二,退了一步後,面對男人的逼近,自身的恐慌,夏安安慣性的又向後退了一步,緊接著,不斷不斷的向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金屬牆壁,退無可退。

面對女人明顯抗拒的行為,樓靖眼中的寒氣凝結成了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是了!他對夏安安或許確實還沒有到愛的地步,甚至於情都是寥寥,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容許別人覬覦,他認定的所有物,花心思一手調/教的半成品,除非他主動捨棄,否則就只能屬於他!

這個想法一旦在腦海中成型,反倒是樓靖自己先是一愣,周身的怒氣,瞬時便褪去了一半。

意料之中的憤怒,意料之外的執著。

自己認定的所有物、嗎?這就是他潛意識裡對面前這個女人的定位,該怎麼說,還真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

陡然改變的威壓,夏安安深色的瞳孔縮了縮,她不知道男人的怒氣從何而來,亦不清楚流向何處我是特種兵之傾城悍婦全文閱讀。但無論如何,男人怒氣的消散,令她心下由衷的松得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跟著漸漸放鬆了下來。

夏安安垂下眼,纖長的睫毛在這個動作中顫了兩顫,問:“少將留我下來是有什麼事嗎?”聲音仍有些發緊。

樓靖卻不答,而是傾□,兩人本就貼得幾近,這樣一來更是連呼吸都相互可聞。

下巴被男人緊扣,強迫性的抬起,四目相對,沒有了鮮明怒氣的雙眼,夏安安發現她再一次的看不清了。

樓靖滿意的欣賞著手中女人茫然無措的模樣,雙唇湊近女人的耳廓,用著近乎蠱惑人心的嗓音低語,“不是要去剪髮麼?”

整個耳朵連帶那一側的臉頰都是一片火燙,夏安安木訥了半晌,才渾渾噩噩的點下了頭。

樓靖鬆開了扣著下巴的手,順勢勾起食指輕輕刮劃過夏安安白膩光滑的側臉,而後退開兩步,站直了身形說:“走了。”

就像沒聽清似的,夏安安眨了一下眼,滿眼疑惑的看著樓靖。直到被嘴角勾著笑意的男人扣住手腕,拉著朝會議室門外走,夏安安這才省過神,明白過來。

“少將也要理髮嗎?”夏安安低聲問,雙眼盯著樓靖明顯已經打理過的黑色短髮,似乎……問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啊。

走出會議室,樓靖放開了夏安安的手腕,斜側過頭說:“單純陪你過去。”

聞言,夏安安先是一愣,雙頰染上了些許紅暈,菱唇張張合合了數回,眼看著男人的背影漸行漸遠,終究是化成了一聲毫無意義的鼻音‘恩’。

介於中央區的人員密集度不高,中央區專設的理髮點便只有一個,且地處偏僻。夏安安在此之前從未去過,畢竟平日若說修剪,她最多也就需要剪一下額前的碎劉海,而這項工作她自己對著鏡子找把剪刀就能完成。之前在宿舍她查過理髮點的具體方位,只是實在太繞,不看示意圖光憑記憶的話,完全不行。

夏安安抬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樓靖,就現下的情況,即使沒有示意圖,應該也不會走岔路。恍惚便憶起兩人被困在孤島的那段時間,進密林探險的時候也是如此,男人走在她的前面,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見男人異常挺拔頎長的背影。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她的生命中男人便一直扮演著這樣的角色,就像在漫漫黑夜裡給予迷途海船方向的燈塔。

夏安安在心裡暗暗想著,前面的樓靖卻忽然開口說:“走上來。”腳步隨著話音緩了下來。

夏安安依言走上了前,與樓靖並肩而行。當然,在夏安安速度不變,樓靖放慢腳步的前提下,無關個人意願,夏安安也必然會走到樓靖身旁。

“跟我聊聊天,就跟普通情侶一樣。”樓靖側過頭來看著夏安安溫和的說。

夏安安再一次的驚愕抬眼,這是今天的第幾次了?細細的審視了一遍男人清俊的面龐,對上那雙她全然看不透的深邃眼眸,總覺得……眼前的樓靖與她印象中的很不一樣。不僅僅是言辭,還有態度,雖不至於到變了一個人的地步,卻還是讓夏安安很不適應。

也許,心中有喜悅的存在,但更多的還是不安。

夏安安是一個不喜歡改變的人,這裡的改變偏指身邊人的改變,這與她兒時的經歷有一定的聯絡,她母親身邊走馬觀花般不停變換著的‘真愛’男子,常常前一秒還是愛意纏綿,後一秒就變成了冷眼相向。改變的那樣突然,於當時還是敏感孩童的她來說,根本無從適應,但她卻又不得不適應。正如同漂泊太久的人總是渴望安定,同樣的,總是被迫承受身旁人瞬息改變的她,也會感到疲累黑道第一寵婚全文閱讀。疲累於母親的眼淚,疲累於最後糟糕的結果。

是的,每一次每一次突然的改變,都會有一個無比糟糕的結果。

所以,樓靖突如其來的改變,也可能是某種興之所至,於夏安安而言未免太過沉重。

“在想什麼?”食指懸空輕擦過女人失神的眼,夏安安恰好因為眼前異物的迫近回神,雙眼本能的一個開合,睫毛如小刷子一般刷過樓靖的手指,留下短暫細碎的麻癢。

清醒過來的夏安安正對上樓靖的眼,“……情侶?”略有猶豫的問道。

樓靖輕笑了一聲反問:“不然你以為呢?”

彼時,兩人越走越僻靜,這個時段會在走道上走動的人本就不多,遑論這麼僻靜的地方,他們已經許久都沒有碰上一個人了。

除了兩人不同調的腳步聲,走道里靜的嚇人。

夏安安早在很久以前就發現,自己在樓靖面前總是十分弱勢。那種弱勢近乎於天性無從改變,就像兔子在雄獅面前,即便清楚對方連對它張嘴的興趣都沒有,卻仍不敢有丁點的造次,屬於天性上完完全全的臣服。

低下頭,正視前方彷彿望不到頭的走道,夏安安沉吟一聲,直白的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我以為少將會希望,至少在戰爭結束前,我們都只會是上下級關係。”

樓靖斜挑起一側眉峰,作訝然道:“我看起來像這麼無情的人?”他是真的訝然,為夏安安能猜到他心中原本的想法而訝然。

夏安安咬著自己的下唇搖了搖頭,說:“不是無情,大概……公私分明。”

“為什麼說大概?”樓靖饒有興致的問。

“因為不確定。”因為他猜不透,更看不懂,夏安安心說。

“不確定、嗎。”樓靖頗有幾分玩味的低低自語,深邃的眼中是女人弧度優美的側臉。他忽然抿著唇笑了起來,在夏安安疑惑的目光中,難得真實的愉悅。

“少將?”看著眼前彷彿忽然壞掉了的男人,夏安安微微蹙眉,忍不住喚了一聲。

樓靖卻在此時冷不防伸手扣住了夏安安的肩,將她推抵在走道一側的牆壁上。不等夏安安出聲疑問,樓靖已然趨身上前,以唇封住了唇。

樓靖一隻手拄在夏安安頭頂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捏著夏安安的下巴,拇指不時揩去深吻中不及吞嚥溢位的津/液。

牙關被強硬的叩開,男人的舌掃過她的齒列,靈活的纏上她的,一起翻騰嬉戲,舌尖不時的撩撥過她敏感的上顎,引得夏安安一陣戰慄。

與之前的溫和不同,樓靖這次的吻有些粗暴,深沉的令夏安安一度難以招架,腰都在發軟了。

根本無力去想男人忽然這麼做的因由,因為整個腦海都是混沌一片。

一吻罷,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夏安安尤甚,喘得像風箱,腳軟得根本站不穩,若不是有樓靖緊攬著她的腰,她只怕是已經跌坐在地上了。

兩人額頂著額,離得太近,夏安安垂眼就能看到樓靖嘴角勾起的深深的弧度,卻十分模糊,更像是錯覺。因為那道弧度實在太過自然,自然得不真實。

喘勻了氣,樓靖撤開了些許距離,深邃的眼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夏安安,“所以,不論是我想‘公私分明’還是‘情侶’你都會無條件配合,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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