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穿越到男子軍校的女人·指尖葬沙·3,347·2026/3/26

第173章 與此同時,遠在東帝國數千公里以外的墨色天空中,有兩臺機甲徐徐駛來。 “我說,我們真的不用盡快趕過去幫少將嗎?我總覺得我們這樣不太好……”機甲幻影的駕駛艙裡,羅興半是猶豫半是苦惱的衝著通訊頻道問。 他的話音剛落通訊器那頭就作出了回應,“你覺得樓靖會需要我們幫忙,在你眼裡樓靖竟然這麼弱嗎?”是少年人獨有的晴朗嗓音,語氣裡卻盈滿了不耐和鄙視。 “怎、怎麼可能,少將明明那麼厲害,在我眼裡少將他一直都是我的標榜,我這一輩子都會追隨少將,又怎麼會覺得少將弱!”顯然被戳中了軟肋,羅興有些激動,立刻疾聲反駁。 要知道樓靖樓少將在羅興的心目中,那絕對是神聖不可詆譭的存在,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質疑少將的能力,就是他自己也不行。 據說頭腦簡單的人總是異乎尋常的執著,羅興大概就是如此了。他欽佩樓靖卓爾不凡的軍事指揮能力,感激他對自己的知遇之恩。他就像一條訓練有素的忠犬,無條件的追隨在樓靖左右。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他能夠在毫不知樓靖計劃的前提下,義無反顧的選擇和樓靖一起叛離帝國的原因。 通訊器那頭,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羅興慷慨陳述自己對樓靖的無限敬仰之情,但亞瑟還是忍不住表達了一下自己心裡的不恥,用那雙一黃一碧的眼睛朝天翻了個白眼。 “既然樓靖這麼厲害,你還擔心什麼?” 羅興那頭顯然被噎住了,本就不善言辭的青年隔了半晌才好不容易把自己想說的話組織好。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少將他畢竟是孤身一人……況且還有五年前的那件事,帝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少將……曼勒大神官肯定也是擔心少將的安慰才會派我們出來。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儘快趕去支援少將比較好。” 亞瑟耐著性子聽完羅興磕磕絆絆的這一段話,臉上的神情頗有些怒其不爭的意思,“你的腦子要是能和你操作機甲的手指一樣活絡的話,我看就算是樓靖大概也奈何不了你。”他說話向來不好聽,拐著彎罵人是他的強項。不過好在羅興向來也聽不出他話裡的那一層譏諷,或者說就是聽出來了,憨實的青年也至多就是尷尬的笑笑,全不會在意。 曼勒曾笑稱亞瑟和羅興之間的交情是他見過最奇葩的友誼,他甚至還做了一個十分形象生動的比喻。他說初到desertm的亞瑟就像一隻離群索居的小型野生貓科,對出現在自己周遭的一切都抱有弄弄的敵意,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會毫不遲疑的亮出自己的尖爪和獠牙。他小小的身體,由於兵工改造有著超越常人的力量、敏捷以及爆發力,所有試圖接近、挑釁他的人都為此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一些血淋淋的事件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敢去招惹這個看起來還是孩子的合眾聯逃兵。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憨憨傻傻的羅興。在曼勒的比喻中羅興是某種大型的食草系動物,野牛、角馬之流,有著大而壯實的體型,卻其實笨拙溫順。 要說羅興也絕沒少挨亞瑟的揍,可他皮糙肉厚耐摔耐打,更重要的是他能把自己的捱揍完全沒有一點障礙的理解為友好模式下的‘切磋’。這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詭異相處模式,就連樓靖都常常會感到詫異。 那麼羅興就真的這麼樂意被亞瑟的毒舌荼毒,被打到鼻青臉腫? 當然不是。畢竟他只是看起來憨傻,可不是真的傻。正常人有誰會喜歡被人罵被人打? 只能說亞瑟的外表實在太具迷惑性,讓他不自覺的就把他當成一個壞脾氣的孩子。即使在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亞瑟不但不是孩子,甚至年紀比樓少將還要大上兩歲,只不過兵工改造把的生理年齡固定在了他接受改造時的年紀。他絕對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成年人。可心裡清楚又能如何,視覺上的衝擊總會優於他的理智思考,更何況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發現亞瑟並沒有他外在表現的那麼惡劣。 而亞瑟呢?一個人孤獨寂寞久了,嘗夠了人性的醜陋,有那麼一個單純甚至呆傻的人用他拙劣卻不含任何叵測心思的方式來接近關心你,你再惡劣他都能包容,都能不在意……這要怎麼拒絕,根本不可能拒絕! 於是,這份奇葩的友誼就這麼默默的開花結果了。 “是、是嗎?”這是在聽到亞瑟的話之後羅興給出的回應。那種明顯聽到稱讚後才會用上的受寵若驚式的羞澀口吻,讓另一頭的亞瑟只想扶額,雖然他早就知道會這樣…… 亞瑟的眉頭直跳,剛準備吼上兩句,想了想卻又勾唇笑了起來。其實和羅興這樣的人做朋友真的很輕鬆,你永遠不必擔心他會在背後暗算你,更不必在說話前修飾自己的措辭,因為他總不會把你的話往壞的方面想。 這麼想著,他說話的口吻便不禁和緩了一些。只聽他淡淡道:“我問你,樓靖此去東帝國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試探這五年裡東帝*用技術發展的虛實。”這一次羅興倒是答得飛快。 “既然如此,我們過早的趕過去不就破壞了他的計劃。” “計劃?”羅興顯然還是一片雲裡霧裡,完全沒明白。 亞瑟深吸了一口氣,他那本就不多的耐性快被磨盡了了,此刻的他只想把某個榆木那帶拖出駕駛艙,狠狠地揍上一頓,直揍到他開竅為止。當然,他不可能真的這麼做。只能說和羅興這樣的人做朋友真的也很不輕鬆,尤其針對像亞瑟這樣喜歡話說一半點到為止的人,不得不把那些在他看來明明已經顯而易見十分粗淺的事,一絲不漏的掰開來詳細說明,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不過就算是折磨,亞瑟最終總還是會妥協,說到底他還是相當在意這份來之不易的友誼,至少比他外在表現的要在意得多。 “以樓靖的能力,他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被東帝國制住,他要試探東帝國的深淺,必定會盡量的拖延時間。就像你說的,五年前的‘血染凱旋臺’,帝國對他恨之入骨。而他拖得時間越長,帶給帝國那些高層要員的心理壓力也就越大,畢竟誰都不會想像五年前的那些要員一樣死得不明不白。而在這種情勢下,為圖自保,也為了能儘快消除樓靖這個心腹大患,他們會怎麼做?是不是就會動用帝國現存最先進的軍用技術?”說道這裡,亞瑟頓了頓,他實在不適合這類篇幅冗長的諄諄教導。 潤了潤自己發乾的嘴唇,他繼續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他充裕的時間,懂嗎?” 聽完亞瑟的話,羅興那頭默了一會兒,隨後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聲,只是沒過多久,他便又問:“可萬一呢?” “樓靖既然敢一個人孤身潛入東帝國,就必然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他不是一個會允許自己的計劃出現萬一的人。哪怕真的有萬一,不是還有我們嗎?你覺得憑我們兩個現在的實力,去東帝國救一個人難道還能救不出來?” “救得出來。”羅興肯定的應道。他是個實誠人,有什麼說什麼,沒有所謂自謙的概念,只論事實。事實就是這五年來,只就他個人,無論是他所駕駛的機甲幻影還是他本身的能力,都提高了不止一點半點。desertm的實力確實要比東帝國強上許多。 不過話雖是這麼說,羅興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至於到底是哪裡,憑他那顆腦袋大概就是想破了頭也未必能想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他決定放棄,無論怎麼說亞瑟的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兩頭的通訊頻道都安靜了一會兒,也只有那麼一會兒,因為很快羅興就又發現了問題。 “亞瑟,我們現在的飛行速度是不是太慢了?”因為要給少將充足的探查東帝國的時間,所以他們應該適當的放慢行進速度,這一點羅興可以理解。但現在他們的飛行速度甚至不必觀光用的飛行器快多少,速度里程錶上數字簡直讓人不忍直視,就算要放滿速度,那也不至於要這麼慢吧? 坐在駕駛艙裡的羅興一隻手搭在鍵盤上操控著機甲向前,一隻手空著無所事事的在控制檯上摸摸這個摸摸那個。要說外面真的能觀光有風景看也就罷了,可這從desert到東帝國的一路,除了荒漠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要不就是戰後的廢墟帶,加上越是臨近東帝國天氣越糟糕,望出去盡是烏雲密佈,一顆星子都找不著。除了和亞瑟說話,他是真的找不出一件可以消磨時間的事。 “太慢嗎?這樣不就可以多享受一會兒外面的時光,desert固然不錯,但我還是更喜歡外面廣闊無垠的天際,連吸進肺裡的空氣都帶著自由帶著自由的味道。”亞瑟這麼說著便後仰靠在了駕駛座的靠背上,他微眯起眼,深深的呼吸,臉上顯出幾分迷醉的模樣。 若非四大區域之外的生存環境實在太過惡劣,身為合眾聯逃兵的他必然不會允許自己再依附與任何一個區域。經歷過長久的囚禁、管束,因為被改造的身體而不得不屈從於仇人的他需要自由,需要無拘無束的廣袤天地。 “自由的味道?”那頭羅興在聽完後嘀咕了一聲,隨即敞開胸懷長長的吸了幾口氣,自由是什麼味道他是不清楚,但應該不會和機用潤滑油一個味道。 亞瑟心裡自然清楚羅興這會兒已經閒得發慌,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便道:“提速吧!”

第173章

與此同時,遠在東帝國數千公里以外的墨色天空中,有兩臺機甲徐徐駛來。

“我說,我們真的不用盡快趕過去幫少將嗎?我總覺得我們這樣不太好……”機甲幻影的駕駛艙裡,羅興半是猶豫半是苦惱的衝著通訊頻道問。

他的話音剛落通訊器那頭就作出了回應,“你覺得樓靖會需要我們幫忙,在你眼裡樓靖竟然這麼弱嗎?”是少年人獨有的晴朗嗓音,語氣裡卻盈滿了不耐和鄙視。

“怎、怎麼可能,少將明明那麼厲害,在我眼裡少將他一直都是我的標榜,我這一輩子都會追隨少將,又怎麼會覺得少將弱!”顯然被戳中了軟肋,羅興有些激動,立刻疾聲反駁。

要知道樓靖樓少將在羅興的心目中,那絕對是神聖不可詆譭的存在,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質疑少將的能力,就是他自己也不行。

據說頭腦簡單的人總是異乎尋常的執著,羅興大概就是如此了。他欽佩樓靖卓爾不凡的軍事指揮能力,感激他對自己的知遇之恩。他就像一條訓練有素的忠犬,無條件的追隨在樓靖左右。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他能夠在毫不知樓靖計劃的前提下,義無反顧的選擇和樓靖一起叛離帝國的原因。

通訊器那頭,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羅興慷慨陳述自己對樓靖的無限敬仰之情,但亞瑟還是忍不住表達了一下自己心裡的不恥,用那雙一黃一碧的眼睛朝天翻了個白眼。

“既然樓靖這麼厲害,你還擔心什麼?”

羅興那頭顯然被噎住了,本就不善言辭的青年隔了半晌才好不容易把自己想說的話組織好。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少將他畢竟是孤身一人……況且還有五年前的那件事,帝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少將……曼勒大神官肯定也是擔心少將的安慰才會派我們出來。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儘快趕去支援少將比較好。”

亞瑟耐著性子聽完羅興磕磕絆絆的這一段話,臉上的神情頗有些怒其不爭的意思,“你的腦子要是能和你操作機甲的手指一樣活絡的話,我看就算是樓靖大概也奈何不了你。”他說話向來不好聽,拐著彎罵人是他的強項。不過好在羅興向來也聽不出他話裡的那一層譏諷,或者說就是聽出來了,憨實的青年也至多就是尷尬的笑笑,全不會在意。

曼勒曾笑稱亞瑟和羅興之間的交情是他見過最奇葩的友誼,他甚至還做了一個十分形象生動的比喻。他說初到desertm的亞瑟就像一隻離群索居的小型野生貓科,對出現在自己周遭的一切都抱有弄弄的敵意,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會毫不遲疑的亮出自己的尖爪和獠牙。他小小的身體,由於兵工改造有著超越常人的力量、敏捷以及爆發力,所有試圖接近、挑釁他的人都為此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一些血淋淋的事件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敢去招惹這個看起來還是孩子的合眾聯逃兵。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憨憨傻傻的羅興。在曼勒的比喻中羅興是某種大型的食草系動物,野牛、角馬之流,有著大而壯實的體型,卻其實笨拙溫順。

要說羅興也絕沒少挨亞瑟的揍,可他皮糙肉厚耐摔耐打,更重要的是他能把自己的捱揍完全沒有一點障礙的理解為友好模式下的‘切磋’。這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詭異相處模式,就連樓靖都常常會感到詫異。

那麼羅興就真的這麼樂意被亞瑟的毒舌荼毒,被打到鼻青臉腫?

當然不是。畢竟他只是看起來憨傻,可不是真的傻。正常人有誰會喜歡被人罵被人打?

只能說亞瑟的外表實在太具迷惑性,讓他不自覺的就把他當成一個壞脾氣的孩子。即使在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亞瑟不但不是孩子,甚至年紀比樓少將還要大上兩歲,只不過兵工改造把的生理年齡固定在了他接受改造時的年紀。他絕對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成年人。可心裡清楚又能如何,視覺上的衝擊總會優於他的理智思考,更何況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發現亞瑟並沒有他外在表現的那麼惡劣。

而亞瑟呢?一個人孤獨寂寞久了,嘗夠了人性的醜陋,有那麼一個單純甚至呆傻的人用他拙劣卻不含任何叵測心思的方式來接近關心你,你再惡劣他都能包容,都能不在意……這要怎麼拒絕,根本不可能拒絕!

於是,這份奇葩的友誼就這麼默默的開花結果了。

“是、是嗎?”這是在聽到亞瑟的話之後羅興給出的回應。那種明顯聽到稱讚後才會用上的受寵若驚式的羞澀口吻,讓另一頭的亞瑟只想扶額,雖然他早就知道會這樣……

亞瑟的眉頭直跳,剛準備吼上兩句,想了想卻又勾唇笑了起來。其實和羅興這樣的人做朋友真的很輕鬆,你永遠不必擔心他會在背後暗算你,更不必在說話前修飾自己的措辭,因為他總不會把你的話往壞的方面想。

這麼想著,他說話的口吻便不禁和緩了一些。只聽他淡淡道:“我問你,樓靖此去東帝國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試探這五年裡東帝*用技術發展的虛實。”這一次羅興倒是答得飛快。

“既然如此,我們過早的趕過去不就破壞了他的計劃。”

“計劃?”羅興顯然還是一片雲裡霧裡,完全沒明白。

亞瑟深吸了一口氣,他那本就不多的耐性快被磨盡了了,此刻的他只想把某個榆木那帶拖出駕駛艙,狠狠地揍上一頓,直揍到他開竅為止。當然,他不可能真的這麼做。只能說和羅興這樣的人做朋友真的也很不輕鬆,尤其針對像亞瑟這樣喜歡話說一半點到為止的人,不得不把那些在他看來明明已經顯而易見十分粗淺的事,一絲不漏的掰開來詳細說明,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不過就算是折磨,亞瑟最終總還是會妥協,說到底他還是相當在意這份來之不易的友誼,至少比他外在表現的要在意得多。

“以樓靖的能力,他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被東帝國制住,他要試探東帝國的深淺,必定會盡量的拖延時間。就像你說的,五年前的‘血染凱旋臺’,帝國對他恨之入骨。而他拖得時間越長,帶給帝國那些高層要員的心理壓力也就越大,畢竟誰都不會想像五年前的那些要員一樣死得不明不白。而在這種情勢下,為圖自保,也為了能儘快消除樓靖這個心腹大患,他們會怎麼做?是不是就會動用帝國現存最先進的軍用技術?”說道這裡,亞瑟頓了頓,他實在不適合這類篇幅冗長的諄諄教導。

潤了潤自己發乾的嘴唇,他繼續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他充裕的時間,懂嗎?”

聽完亞瑟的話,羅興那頭默了一會兒,隨後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聲,只是沒過多久,他便又問:“可萬一呢?”

“樓靖既然敢一個人孤身潛入東帝國,就必然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他不是一個會允許自己的計劃出現萬一的人。哪怕真的有萬一,不是還有我們嗎?你覺得憑我們兩個現在的實力,去東帝國救一個人難道還能救不出來?”

“救得出來。”羅興肯定的應道。他是個實誠人,有什麼說什麼,沒有所謂自謙的概念,只論事實。事實就是這五年來,只就他個人,無論是他所駕駛的機甲幻影還是他本身的能力,都提高了不止一點半點。desertm的實力確實要比東帝國強上許多。

不過話雖是這麼說,羅興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至於到底是哪裡,憑他那顆腦袋大概就是想破了頭也未必能想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他決定放棄,無論怎麼說亞瑟的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兩頭的通訊頻道都安靜了一會兒,也只有那麼一會兒,因為很快羅興就又發現了問題。

“亞瑟,我們現在的飛行速度是不是太慢了?”因為要給少將充足的探查東帝國的時間,所以他們應該適當的放慢行進速度,這一點羅興可以理解。但現在他們的飛行速度甚至不必觀光用的飛行器快多少,速度里程錶上數字簡直讓人不忍直視,就算要放滿速度,那也不至於要這麼慢吧?

坐在駕駛艙裡的羅興一隻手搭在鍵盤上操控著機甲向前,一隻手空著無所事事的在控制檯上摸摸這個摸摸那個。要說外面真的能觀光有風景看也就罷了,可這從desert到東帝國的一路,除了荒漠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要不就是戰後的廢墟帶,加上越是臨近東帝國天氣越糟糕,望出去盡是烏雲密佈,一顆星子都找不著。除了和亞瑟說話,他是真的找不出一件可以消磨時間的事。

“太慢嗎?這樣不就可以多享受一會兒外面的時光,desert固然不錯,但我還是更喜歡外面廣闊無垠的天際,連吸進肺裡的空氣都帶著自由帶著自由的味道。”亞瑟這麼說著便後仰靠在了駕駛座的靠背上,他微眯起眼,深深的呼吸,臉上顯出幾分迷醉的模樣。

若非四大區域之外的生存環境實在太過惡劣,身為合眾聯逃兵的他必然不會允許自己再依附與任何一個區域。經歷過長久的囚禁、管束,因為被改造的身體而不得不屈從於仇人的他需要自由,需要無拘無束的廣袤天地。

“自由的味道?”那頭羅興在聽完後嘀咕了一聲,隨即敞開胸懷長長的吸了幾口氣,自由是什麼味道他是不清楚,但應該不會和機用潤滑油一個味道。

亞瑟心裡自然清楚羅興這會兒已經閒得發慌,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便道:“提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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