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穿越到男子軍校的女人·指尖葬沙·3,112·2026/3/26

第187章 3016年6月,春末。 帝國軍與desert軍綿延三日的這一戰,終究落下了帷幕。最終,帝國軍以及其微弱的優勢取得了這一戰的勝利,也可以說兩方戰成了平局,因為那所謂的優勢僅僅只是兩方總指揮官宣佈全軍撤退的時間差。 然而這一次帝國軍內部卻並未如初戰告捷般因為那微薄的勝利而歡欣鼓舞,與之相反,淡淡的憂慮和悲傷在前線瀰漫開來。 青鸞的自爆太過出人意料,也太過讓人震撼了,雖然機甲隊中確實有當機甲處於瀕危狀態不可二次回收時就自爆這樣不成文的規定,但真正會去執行的人卻少之又少。但凡有丁點生的希望,他們都絕不會去觸碰那個刺眼的血紅色按鈕。畢竟,求生是人的本能。而無論他們在當時做出怎樣的選擇,事後都不會以自己的選擇為恥,更不會受到任何的責難。 也正因如此,青鸞的自爆才更加的難能可貴……同時令人費解。青鸞當時整機的情況,只要跟監控中心略一打聽便能瞭解個大概,損毀率完全沒有到瀕危自爆的程度。那麼青鸞為什麼要選擇自爆?有理智者分析說,當時青鸞正與駕駛員為desert最高指揮官樓靖的凱撒纏鬥,青鸞的自爆有著玉石俱焚的意味,用犧牲自我的方式來引爆機甲凱撒。最終,它也確實成功的做到了這一點。夏上校用自己的生命帶走了那個‘戰場上的怪物’――樓指揮官,她所做的這一切無疑是在給帝國軍鋪路。 這是在帝國軍中流傳的最廣最令人信服的一說,卻不是唯一的說法。 也有人覺得夏安安會選擇自爆其實是殉情,她和樓靖過往的那些是是非非雖然已經時隔多年,但知悉一二的人卻並不在少數。假設夏上校對敵軍總指揮官還留有舊情,那麼在戰場上與之相抗無疑是痛苦的,無奈之下選擇自爆來結束這段苦痛,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更有甚者認為青鸞的自爆也許只是駕駛員夏上校的一次操作不當,一不小心觸到了自爆按鈕引起的毀滅式自爆。這種說法雖然牽強,卻也並非全無可能。當然,這類說法最多也就是在底層完全沒有觸碰甚至瞭解過機甲構造的陸戰區流傳,但凡對機甲構造稍有了解的就會知道,那個令人心驚膽戰的自爆按鈕是內建的且外層罩著防護罩,非人為開啟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一不小心’觸碰到。所以,這類說法剛傳到中層空戰區就不攻自破了; 就在眾人因為夏安安的殉國議論紛紛,傷感緬懷的時候,一個傳言自母艦中央區流了出來。 據說撤軍當晚,西亞中尉一出機甲就揍了她的搭檔莫上校兩拳,下手十分很準,直接打落了莫上校一顆牙。現,西亞中尉已經被關了禁閉…… 據說此次毆打事件與夏上校的自爆有著某種不可言說的聯絡…… 這傳言一出,整個帝國軍前線都沸騰了,到底是誰把這些話傳出來的,沒有人清楚,也沒有心思再去追究。幾乎在傳言擴散開來的同時,之前有關青鸞自爆的猜測全部轉變成了同一個版本,那就是:夏上校在那時會選擇自爆並非出自於她的本意,而是接到副指揮官莫上校的命令,西亞中尉之所以痛毆莫上校,是因為莫上校逼死了她最好的朋友夏上校。 聽說莫上校在米萊軍校的時候就處處為難夏上校了…… 聽說夏上校還不是女兵的時候,莫上校點過她,那時兩人的身份那麼懸殊,看看現在,夏上校已經走到了和他平起平坐的位置,肯定心裡不平衡…… 聽說夏上校當年被關暗牢就是莫上校一手推動的…… 那些似是而非的流言愈演愈烈,到後來整個帝國軍前線甚至有暴動的傾向。大概就是樓煌和莫子熙也未曾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原本為夏安安準備的祭奠儀式臨到頭來竟成了眾志成城的聲討會,而聲討的物件顯然非莫子熙莫屬了。 其實這些鬧事的人裡面到底有幾個真正清楚他們在做什麼?難道他們不知道就算莫子熙想要從中作梗,想要推夏安安進火坑,也必須徵得樓煌的認可? 他們不知道嗎? 不,他們知道! 這場聲勢浩大的聲討與其說是在為夏安安抱不平,倒不如說是帝國軍眾人的一種宣洩,也許起初他們確實是在為夏安安感到不值,但鬧到如此地步卻顯然已經偏離了他們的初心。綿延數月的殘酷戰爭令他們的神經一直都處在緊繃的狀態,而屢戰屢敗更使得他們身心俱疲,他們需要某種途徑以宣洩心底長期積壓的苦悶煩躁,而夏安安的這次自爆無疑成了他們的突破口。 得知前線的不安定,樓煌在祭奠儀式前兩天便抵達前線,雖然在來之前就從莫子熙的口中對前線的現狀有所瞭解,不過真正面對的時候,就是樓煌也不免有些焦頭爛額。 對此,在樓煌抵達前線後就被從禁閉室釋放出來的西亞雖然也有些擔憂,但當看到莫子熙那張腫脹未消黑沉沉的臉時,心裡又不禁生出幾分快意來。 看!安安,我替你狠狠的揍了那傢伙一頓。 想到那日兩人的約定,西亞的眼角總會泛起些許溼意,對於夏安安的死她很難釋懷,不是怨恨樓煌和莫子熙,只是難以像往常一樣面對這兩個人。不過,當樓煌和莫子熙同時站在她的面前請求她同他們一起在夏安安的祭奠儀式上安撫人心的時候,她猶豫過也躊躇過,可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想,願意為東帝國為他們犧牲自己的夏安安,不會希望看到在她死後,帝國軍軍心渙散,不戰而敗; 站在軍械艙臨時搭建的宣講臺上,西亞的背後站著樓煌和莫子熙,上方是夏安安的巨幅動態電子影像。 講話開始前,西亞盯著動態電子影像許久,影像記錄的是夏安安在做模擬對戰前熱身運動的畫面,清麗的面孔上照舊沒什麼表情,一絲不苟的做著熱身,直到……似乎有什麼人在叫她,她手上的動作一頓,向後扭頭,留給螢幕的僅僅只是一個四分之一的側臉,卻還是能清晰的看到她向上揚起的嘴角。 那個沒有出現在畫面中,叫夏安安的人應該就是她吧,西亞在心裡暗暗想到,原來夏安安在面對她時的笑容,那麼溫柔…… “……在這裡我想申明一點,夏上校……請容許我在這裡叫她一聲安安。安安會執行此次的自爆計劃並非如大家所猜測的那樣受到誰的逼迫,如果大家認為安安只有在受到逼迫的情況下才會這麼做,那就未免太過輕看了她。她是自願的。”西亞說道這裡,下面響起一陣嗡鳴的議論聲,直到議論聲漸歇,西亞才繼續道,“沒有人不畏懼死亡,安安也不例外,但她曾這樣對我說,她說她想要保全現在的東帝國,讓大家重新過上平靜安逸的日子,為此,無論要她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心甘情願……她希望帝國能夠取得勝利……” 話至末尾,西亞已然泣不成聲。西亞的話雖直白,卻說得十分動情,下面有不少人都位置動容。 樓煌見時機差不多,便走上前將西亞擋在身後,面對眾人,他面容冷肅,只聽他朗聲道:“逝者已矣,然逝者的遺志你們可願意承下?” 下面先是一靜,很快就被鋪天蓋地的‘願意’所淹沒。莫子熙在這時上前兩步,與樓煌交換了一個滿意的眼神,他似乎想笑,只是嘴角剛一扯起,尖銳的刺痛襲來,讓他不禁‘嘶’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已經拭乾眼淚的西亞自然沒有看漏莫子熙臉上不耐的表情,心口的鬱燥因此散去了不少。 一番軍心的安撫後,真正的祭奠儀式開始。 在投影出的白菊花團中間是青鸞破碎的被灼熱炙烤的發黑變形的裝甲板,戰後帝國軍搜尋了許久都沒能找到夏安安的遺骸,想來在那樣劇烈的連環爆炸之下,脆弱的人體必然不可能還有所殘留,肯定是飛灰湮滅了。 軍人們有序的從那堆殘骸前走過,身在前線他們找不到真正的白菊為夏安安祭奠,便只能一手按在心口,深深的鞠躬,以表對夏安安遺志的繼承。 祭奠儀式結束,樓煌三人走出軍械艙,西亞斜眼瞅著身側莫子熙腫脹青紫的側臉,想了想說:“我記得以護理中心護理員的技術,就你臉上這樣的傷,兩個小時就能消腫,一天不到就可以完全找不到痕跡。” 莫子熙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了她一眼回應道:“你可以將之當做是我對夏安安的敬意。” 西亞聞言,臉上的表情一滯,隨即笑笑,給了莫子熙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 “好了,我看我們還是分開走比較好,免得到時我又想動手。”說著,西亞給了兩人一個諱莫如深的眼神,“對了,勞煩把安安自曝時的影像傳我一份。” 莫子熙看向樓煌,樓煌微微點了點頭:“好。”

第187章

3016年6月,春末。

帝國軍與desert軍綿延三日的這一戰,終究落下了帷幕。最終,帝國軍以及其微弱的優勢取得了這一戰的勝利,也可以說兩方戰成了平局,因為那所謂的優勢僅僅只是兩方總指揮官宣佈全軍撤退的時間差。

然而這一次帝國軍內部卻並未如初戰告捷般因為那微薄的勝利而歡欣鼓舞,與之相反,淡淡的憂慮和悲傷在前線瀰漫開來。

青鸞的自爆太過出人意料,也太過讓人震撼了,雖然機甲隊中確實有當機甲處於瀕危狀態不可二次回收時就自爆這樣不成文的規定,但真正會去執行的人卻少之又少。但凡有丁點生的希望,他們都絕不會去觸碰那個刺眼的血紅色按鈕。畢竟,求生是人的本能。而無論他們在當時做出怎樣的選擇,事後都不會以自己的選擇為恥,更不會受到任何的責難。

也正因如此,青鸞的自爆才更加的難能可貴……同時令人費解。青鸞當時整機的情況,只要跟監控中心略一打聽便能瞭解個大概,損毀率完全沒有到瀕危自爆的程度。那麼青鸞為什麼要選擇自爆?有理智者分析說,當時青鸞正與駕駛員為desert最高指揮官樓靖的凱撒纏鬥,青鸞的自爆有著玉石俱焚的意味,用犧牲自我的方式來引爆機甲凱撒。最終,它也確實成功的做到了這一點。夏上校用自己的生命帶走了那個‘戰場上的怪物’――樓指揮官,她所做的這一切無疑是在給帝國軍鋪路。

這是在帝國軍中流傳的最廣最令人信服的一說,卻不是唯一的說法。

也有人覺得夏安安會選擇自爆其實是殉情,她和樓靖過往的那些是是非非雖然已經時隔多年,但知悉一二的人卻並不在少數。假設夏上校對敵軍總指揮官還留有舊情,那麼在戰場上與之相抗無疑是痛苦的,無奈之下選擇自爆來結束這段苦痛,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更有甚者認為青鸞的自爆也許只是駕駛員夏上校的一次操作不當,一不小心觸到了自爆按鈕引起的毀滅式自爆。這種說法雖然牽強,卻也並非全無可能。當然,這類說法最多也就是在底層完全沒有觸碰甚至瞭解過機甲構造的陸戰區流傳,但凡對機甲構造稍有了解的就會知道,那個令人心驚膽戰的自爆按鈕是內建的且外層罩著防護罩,非人為開啟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一不小心’觸碰到。所以,這類說法剛傳到中層空戰區就不攻自破了;

就在眾人因為夏安安的殉國議論紛紛,傷感緬懷的時候,一個傳言自母艦中央區流了出來。

據說撤軍當晚,西亞中尉一出機甲就揍了她的搭檔莫上校兩拳,下手十分很準,直接打落了莫上校一顆牙。現,西亞中尉已經被關了禁閉……

據說此次毆打事件與夏上校的自爆有著某種不可言說的聯絡……

這傳言一出,整個帝國軍前線都沸騰了,到底是誰把這些話傳出來的,沒有人清楚,也沒有心思再去追究。幾乎在傳言擴散開來的同時,之前有關青鸞自爆的猜測全部轉變成了同一個版本,那就是:夏上校在那時會選擇自爆並非出自於她的本意,而是接到副指揮官莫上校的命令,西亞中尉之所以痛毆莫上校,是因為莫上校逼死了她最好的朋友夏上校。

聽說莫上校在米萊軍校的時候就處處為難夏上校了……

聽說夏上校還不是女兵的時候,莫上校點過她,那時兩人的身份那麼懸殊,看看現在,夏上校已經走到了和他平起平坐的位置,肯定心裡不平衡……

聽說夏上校當年被關暗牢就是莫上校一手推動的……

那些似是而非的流言愈演愈烈,到後來整個帝國軍前線甚至有暴動的傾向。大概就是樓煌和莫子熙也未曾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原本為夏安安準備的祭奠儀式臨到頭來竟成了眾志成城的聲討會,而聲討的物件顯然非莫子熙莫屬了。

其實這些鬧事的人裡面到底有幾個真正清楚他們在做什麼?難道他們不知道就算莫子熙想要從中作梗,想要推夏安安進火坑,也必須徵得樓煌的認可?

他們不知道嗎?

不,他們知道!

這場聲勢浩大的聲討與其說是在為夏安安抱不平,倒不如說是帝國軍眾人的一種宣洩,也許起初他們確實是在為夏安安感到不值,但鬧到如此地步卻顯然已經偏離了他們的初心。綿延數月的殘酷戰爭令他們的神經一直都處在緊繃的狀態,而屢戰屢敗更使得他們身心俱疲,他們需要某種途徑以宣洩心底長期積壓的苦悶煩躁,而夏安安的這次自爆無疑成了他們的突破口。

得知前線的不安定,樓煌在祭奠儀式前兩天便抵達前線,雖然在來之前就從莫子熙的口中對前線的現狀有所瞭解,不過真正面對的時候,就是樓煌也不免有些焦頭爛額。

對此,在樓煌抵達前線後就被從禁閉室釋放出來的西亞雖然也有些擔憂,但當看到莫子熙那張腫脹未消黑沉沉的臉時,心裡又不禁生出幾分快意來。

看!安安,我替你狠狠的揍了那傢伙一頓。

想到那日兩人的約定,西亞的眼角總會泛起些許溼意,對於夏安安的死她很難釋懷,不是怨恨樓煌和莫子熙,只是難以像往常一樣面對這兩個人。不過,當樓煌和莫子熙同時站在她的面前請求她同他們一起在夏安安的祭奠儀式上安撫人心的時候,她猶豫過也躊躇過,可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想,願意為東帝國為他們犧牲自己的夏安安,不會希望看到在她死後,帝國軍軍心渙散,不戰而敗;

站在軍械艙臨時搭建的宣講臺上,西亞的背後站著樓煌和莫子熙,上方是夏安安的巨幅動態電子影像。

講話開始前,西亞盯著動態電子影像許久,影像記錄的是夏安安在做模擬對戰前熱身運動的畫面,清麗的面孔上照舊沒什麼表情,一絲不苟的做著熱身,直到……似乎有什麼人在叫她,她手上的動作一頓,向後扭頭,留給螢幕的僅僅只是一個四分之一的側臉,卻還是能清晰的看到她向上揚起的嘴角。

那個沒有出現在畫面中,叫夏安安的人應該就是她吧,西亞在心裡暗暗想到,原來夏安安在面對她時的笑容,那麼溫柔……

“……在這裡我想申明一點,夏上校……請容許我在這裡叫她一聲安安。安安會執行此次的自爆計劃並非如大家所猜測的那樣受到誰的逼迫,如果大家認為安安只有在受到逼迫的情況下才會這麼做,那就未免太過輕看了她。她是自願的。”西亞說道這裡,下面響起一陣嗡鳴的議論聲,直到議論聲漸歇,西亞才繼續道,“沒有人不畏懼死亡,安安也不例外,但她曾這樣對我說,她說她想要保全現在的東帝國,讓大家重新過上平靜安逸的日子,為此,無論要她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心甘情願……她希望帝國能夠取得勝利……”

話至末尾,西亞已然泣不成聲。西亞的話雖直白,卻說得十分動情,下面有不少人都位置動容。

樓煌見時機差不多,便走上前將西亞擋在身後,面對眾人,他面容冷肅,只聽他朗聲道:“逝者已矣,然逝者的遺志你們可願意承下?”

下面先是一靜,很快就被鋪天蓋地的‘願意’所淹沒。莫子熙在這時上前兩步,與樓煌交換了一個滿意的眼神,他似乎想笑,只是嘴角剛一扯起,尖銳的刺痛襲來,讓他不禁‘嘶’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已經拭乾眼淚的西亞自然沒有看漏莫子熙臉上不耐的表情,心口的鬱燥因此散去了不少。

一番軍心的安撫後,真正的祭奠儀式開始。

在投影出的白菊花團中間是青鸞破碎的被灼熱炙烤的發黑變形的裝甲板,戰後帝國軍搜尋了許久都沒能找到夏安安的遺骸,想來在那樣劇烈的連環爆炸之下,脆弱的人體必然不可能還有所殘留,肯定是飛灰湮滅了。

軍人們有序的從那堆殘骸前走過,身在前線他們找不到真正的白菊為夏安安祭奠,便只能一手按在心口,深深的鞠躬,以表對夏安安遺志的繼承。

祭奠儀式結束,樓煌三人走出軍械艙,西亞斜眼瞅著身側莫子熙腫脹青紫的側臉,想了想說:“我記得以護理中心護理員的技術,就你臉上這樣的傷,兩個小時就能消腫,一天不到就可以完全找不到痕跡。”

莫子熙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了她一眼回應道:“你可以將之當做是我對夏安安的敬意。”

西亞聞言,臉上的表情一滯,隨即笑笑,給了莫子熙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

“好了,我看我們還是分開走比較好,免得到時我又想動手。”說著,西亞給了兩人一個諱莫如深的眼神,“對了,勞煩把安安自曝時的影像傳我一份。”

莫子熙看向樓煌,樓煌微微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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