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持續深入

穿越到自己的小說中·滴血成魔·3,223·2026/3/26

第三百六十二章 持續深入 小黑又來彙報了一下他所察覺到的情況:海中至此已經沒有了大魚,小魚也少了很多,且有不少都是壽命十數載之上的老魚。 又是三天的前行,水中小魚已經寥寥,小黑至此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再下水,有些不安的蜷縮在了劉攀身旁。 伸手摸了摸小黑的腦袋,劉攀開口道:“若是有所顧慮,那就不要前行了,待在這裡挺好的,就如當初進入西天的光蝕海域前一樣。” “不要。”小黑神識傳音,道:“大哥你可別勸我什麼,這次我還是要跟你一同前行。” 劉攀輕笑,而後搖了搖頭,他是知道小黑為何如此,當初從西漠極西光蝕海域回來之後他有聽小黑與葉清閒聊,當時一人一魚都擔憂他會一去不回。 當然,死了是一去不回,得緣直接碎虛飛昇也是一去不回。對於這兩種可能,一人一魚都挺擔憂的。 而也正因為有這份擔憂,在東荒極東的炎晶湖一人一魚都挺積極的,雖然最終一個差點被烤成人幹,一個差點被烤成魚乾,但好歹是活著回來了。 經歷了那次險行,劉攀本以為一人一魚會畏縮一些,但卻沒想到一人一魚不僅跟著他來了南郡,還想深入這片溢靈之海。 枯燥的航行是又持續了三天。 這一日,風平浪靜。舉目四顧,整片荒海靜的出奇,劉攀的感知下潛,海中的魚兒早已沒有了蹤影,若非還能尋到零星的海草,此處是與生命禁區無異。 在劉攀的感知中,海上仿若生霧,整個海天的溢位的“靈”泛起了乳白,其濃厚程度若是肉眼可見,目視範圍恐不過千米。 然而這一切肉眼並不可見,尋常的感知也不可見,葉清的修為已至聖境,便是有天地之力的加持他也沒能感知到絲毫。不過,雖然感知不到,但卻能有所察覺。 一路的南行,之前是隱隱綽綽的有些微妙的感覺,但最近幾天事物的變化卻已經明顯了起來。身為飛舟的掌舵之人,葉清最先注意到的是飛舟的船舵與甲板,最初船舵與甲板是還有明顯的金屬的光澤,但如今卻已灰撲撲的像是木頭,隨後葉清是又注意到了衣食以及自身的狀態,在不同程度上,所有的事物好似都會隨時間流逝逐漸呈現出些許的“腐敗”。 不過,事物的一切雖都生出了些微妙的變化,但其本質卻似乎並沒受到太大的影響,至少目前看來是如此。 飛舟依舊在疾行,在開天斧的內部空間,開天斧靈忽有所覺,知曉此刻已然進入溢靈之海的外圍,不過他的這個外圍是比劉攀之前確認的那個外圍深入了太多太多。 小黑依舊蜷縮在劉攀身旁,雖不明顯,但也不難發現他原本黝黑的鱗片已經隱隱有了泛灰的跡象。 劉攀收起了對外的感知,些許疲乏是在一個呼吸後消弭於無。在逐漸深入這片溢靈海域後,劉攀對外的感知已不再如之前那般無所顧忌了。 對於這片溢靈之海,會強制性的剝奪一切事物的本源之力。原本劉攀想著自己是天行者,肉身是非常狀態的魔靈鬼屍,或許會與他人有所不同,然而這片海域卻是對萬物一視同仁。 說到底,最讓劉攀感到驚訝的是他的神魂在這片海域裡也無特例。神魂之力會被強行從本源中一點一點的剝離,這對如今的劉攀而言簡直不要太刺激。 要知道,之前經歷的種種,無論從何種角度來看,他的神魂在這個世界都是特殊的。無懼天威雷劫,無懼炎陽炙烤,若非某些方面還與這個世界存在明確的聯絡,劉攀甚至都懷疑自己是虛假,或者這整個世界是虛假了。 而如今,感受著自身的神魂一點一點的被強行剝離本源,劉攀第一次生出了“活著”這樣荒誕念頭,也是他第一次明確直觀體會到了“死亡”的過程。 抬眼望向前方,劉攀忽有所覺,目光落在了葉清的後腦勺上,而後便發現葉清的髮間不知何時有了一根銀絲。 後知後覺的,劉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感知不會有錯,雖然細微,但“溢靈”的影響已經越發嚴重起來了。 之後的前行,劉攀與葉清頭上的白髮隨著時間的流逝呈現了幾何倍數的增長,小黑鱗片的灰白也逐漸明顯了起來,氣氛略顯壓抑。 兩天後,一道尋常的浪矢擊打在了飛速行駛飛舟前沿,飛舟霎時破碎解體,無人穩定的黎松與觸不及防的小黑落如水中,劉攀與葉清則在慌亂間於水面穩住了身形。 而後小黑很快叼著黎松的後衣領浮出水面。 是有一瞬間的懵逼,劉攀的感知飛速從那破碎成塊的飛舟側板上略過,發現原本煉製飛舟的不凡材質已然腐朽得不如凡鐵……本是預估是還能航行半天,現在看來卻是高估了。 略微皺了皺眉,劉攀取出了第二艘飛舟,拇指在儲物戒指上摩擦而過,能明顯察覺到戒指的主體空冥石因為本源流逝,其內部空間已經有了不穩的跡象。 七天後,第二艘飛舟解體,南方的天際略有泛白,海風隱隱有些混亂的氣息,劉攀感知中溢位“靈”的濃度換做肉眼觀瞧可見度僅餘百米…… 十二天後,第三艘飛舟解體,海風強勁,南方天際泛白的區域擴大了數倍,得已確認,那是古籍中記載那片隔絕著半沉大陸的詭異風暴…… 十六天後,第四艘飛舟解體,風浪傾天,南方臨接海面十分之一的天幕如混沌雲幕般動盪不休,感知中的“白霧”換做肉眼觀瞧已然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任何可見度能言。 小黑已經變成了“小灰”,劉攀與葉清的髮絲也完全花白。至於黎松魔靈鬼屍的氣息萎靡了不少,而開天斧則是在數天前對外的感知就已斷絕,此刻看起來倒是有些樸實無華。 “還有半天時間便會觸碰到風暴核心的邊緣,那也是真正的禁區,即便當初八大聖者聯手進入也都鎩羽而歸。”劉攀開口,揉了揉眉心,看向了略顯疲態的葉清與小黑。 隨著這些天的深入,劉攀一行“溢靈”的症狀也越發嚴重起來,甚至已經到了有些誇張的地步。按照劉攀的預估,即便不再前行,他們能在此駐留的時間也不會超過三個月。而若逾期不走,只怕是會徹底化“靈”融入這片海天。 “大哥,我之前已經說過了,你不要勸我,無論如何我都要跟你一塊走下去。”小黑傳音,卻只是動了動眼珠,連頭都沒抬起來,在這溢靈嚴重的區域,不止是精神,連體力的消耗也很難補回來。 葉清附和了一聲,同樣沒有太大的動作,即便如今掌舵調整方向他也儘可能的在節省體力,至於說如以往般飆船,那隻能是想想。 “這次不同以往,超出了我的預料,恐怕真的會一去不復反。”劉攀的神色莫名,說話間目光落在了開天斧上,之前諸多的想法此刻是不自覺的自他腦海浮現。 這似乎不是什麼好的局面。 誠然,開天斧的存在可能非比尋常,然而真的有人能將之把握住嗎? 一直以來,劉攀想當然的認為這一切既然都是天行者留下來的,那同樣身為天行者的他自然是有能力將之全然接手。然而,隨著南下,越是靠近溢靈之海的核心區域他便越覺這一切不受把控。換句話說,在出發前他有八九分的信心,但現如今他信心十不足一。 開天斧的第一任主人非是凡俗。 綜合開天斧靈所訴與外在的實際情況分析,其第一任主人在踏足這片溢靈之海時的修為至少應在武帝境中後期之上。簡而言之,其修為必然是比如今僅是武皇境巔峰修為的劉攀要高上許多。 而更重要的,武皇境與武帝境分水嶺的評判標準是空間之力的掌控與否!這是天與地的區分! 劉攀很強,不誇張的說,魔靈鬼屍狀態下的他如今打十個聖者也不在話下,然而實力強是一回事,能動用的手段多少卻是另一回事。 換言之,劉攀如今能自主動用的手段依舊只有武皇境及以下的手段,開天斧靈第一任主人能做到的事情,他真不一定能做到。 而如今,劉攀最大的依仗便是他那非比尋常的感知之力,只可惜,行至此處他也沒能藉此解開多少困惑,反而憂慮更甚。 “什麼就一去不返了?這都還沒到核心區域呢,大哥你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調整自身狀態,我跟小黑可都對你信心十足呢。”葉清開口,回頭衝著劉攀一笑,卻因“溢靈”過多的緣故,臉上的皮膚鬆弛,額頭上的褶子跟眼角魚尾紋都出來了,再配上其滿頭花白的頭髮,儼然是有要變成小老頭的趨勢。 劉攀怔了怔,剛想說什麼,卻是忽有所覺,臉上驀然有了笑意,不過比之葉清那蒼老模樣,此刻的劉攀卻除了頭髮花白之外,並無任何的衰敗跡象。 “雖然你倆從未明言,但我知道你們隨我南下用意,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但路途的預估有誤,眼下的情況你們恐怕不適合繼續隨我前行了。”劉攀開口,說話的同時伸手按在了飛舟的甲板上。 驀地,刺耳的尖嘯響起,飛舟的速度驟降,最終是以半解體的姿態生生的停了下來。

第三百六十二章 持續深入

小黑又來彙報了一下他所察覺到的情況:海中至此已經沒有了大魚,小魚也少了很多,且有不少都是壽命十數載之上的老魚。

又是三天的前行,水中小魚已經寥寥,小黑至此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再下水,有些不安的蜷縮在了劉攀身旁。

伸手摸了摸小黑的腦袋,劉攀開口道:“若是有所顧慮,那就不要前行了,待在這裡挺好的,就如當初進入西天的光蝕海域前一樣。”

“不要。”小黑神識傳音,道:“大哥你可別勸我什麼,這次我還是要跟你一同前行。”

劉攀輕笑,而後搖了搖頭,他是知道小黑為何如此,當初從西漠極西光蝕海域回來之後他有聽小黑與葉清閒聊,當時一人一魚都擔憂他會一去不回。

當然,死了是一去不回,得緣直接碎虛飛昇也是一去不回。對於這兩種可能,一人一魚都挺擔憂的。

而也正因為有這份擔憂,在東荒極東的炎晶湖一人一魚都挺積極的,雖然最終一個差點被烤成人幹,一個差點被烤成魚乾,但好歹是活著回來了。

經歷了那次險行,劉攀本以為一人一魚會畏縮一些,但卻沒想到一人一魚不僅跟著他來了南郡,還想深入這片溢靈之海。

枯燥的航行是又持續了三天。

這一日,風平浪靜。舉目四顧,整片荒海靜的出奇,劉攀的感知下潛,海中的魚兒早已沒有了蹤影,若非還能尋到零星的海草,此處是與生命禁區無異。

在劉攀的感知中,海上仿若生霧,整個海天的溢位的“靈”泛起了乳白,其濃厚程度若是肉眼可見,目視範圍恐不過千米。

然而這一切肉眼並不可見,尋常的感知也不可見,葉清的修為已至聖境,便是有天地之力的加持他也沒能感知到絲毫。不過,雖然感知不到,但卻能有所察覺。

一路的南行,之前是隱隱綽綽的有些微妙的感覺,但最近幾天事物的變化卻已經明顯了起來。身為飛舟的掌舵之人,葉清最先注意到的是飛舟的船舵與甲板,最初船舵與甲板是還有明顯的金屬的光澤,但如今卻已灰撲撲的像是木頭,隨後葉清是又注意到了衣食以及自身的狀態,在不同程度上,所有的事物好似都會隨時間流逝逐漸呈現出些許的“腐敗”。

不過,事物的一切雖都生出了些微妙的變化,但其本質卻似乎並沒受到太大的影響,至少目前看來是如此。

飛舟依舊在疾行,在開天斧的內部空間,開天斧靈忽有所覺,知曉此刻已然進入溢靈之海的外圍,不過他的這個外圍是比劉攀之前確認的那個外圍深入了太多太多。

小黑依舊蜷縮在劉攀身旁,雖不明顯,但也不難發現他原本黝黑的鱗片已經隱隱有了泛灰的跡象。

劉攀收起了對外的感知,些許疲乏是在一個呼吸後消弭於無。在逐漸深入這片溢靈海域後,劉攀對外的感知已不再如之前那般無所顧忌了。

對於這片溢靈之海,會強制性的剝奪一切事物的本源之力。原本劉攀想著自己是天行者,肉身是非常狀態的魔靈鬼屍,或許會與他人有所不同,然而這片海域卻是對萬物一視同仁。

說到底,最讓劉攀感到驚訝的是他的神魂在這片海域裡也無特例。神魂之力會被強行從本源中一點一點的剝離,這對如今的劉攀而言簡直不要太刺激。

要知道,之前經歷的種種,無論從何種角度來看,他的神魂在這個世界都是特殊的。無懼天威雷劫,無懼炎陽炙烤,若非某些方面還與這個世界存在明確的聯絡,劉攀甚至都懷疑自己是虛假,或者這整個世界是虛假了。

而如今,感受著自身的神魂一點一點的被強行剝離本源,劉攀第一次生出了“活著”這樣荒誕念頭,也是他第一次明確直觀體會到了“死亡”的過程。

抬眼望向前方,劉攀忽有所覺,目光落在了葉清的後腦勺上,而後便發現葉清的髮間不知何時有了一根銀絲。

後知後覺的,劉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感知不會有錯,雖然細微,但“溢靈”的影響已經越發嚴重起來了。

之後的前行,劉攀與葉清頭上的白髮隨著時間的流逝呈現了幾何倍數的增長,小黑鱗片的灰白也逐漸明顯了起來,氣氛略顯壓抑。

兩天後,一道尋常的浪矢擊打在了飛速行駛飛舟前沿,飛舟霎時破碎解體,無人穩定的黎松與觸不及防的小黑落如水中,劉攀與葉清則在慌亂間於水面穩住了身形。

而後小黑很快叼著黎松的後衣領浮出水面。

是有一瞬間的懵逼,劉攀的感知飛速從那破碎成塊的飛舟側板上略過,發現原本煉製飛舟的不凡材質已然腐朽得不如凡鐵……本是預估是還能航行半天,現在看來卻是高估了。

略微皺了皺眉,劉攀取出了第二艘飛舟,拇指在儲物戒指上摩擦而過,能明顯察覺到戒指的主體空冥石因為本源流逝,其內部空間已經有了不穩的跡象。

七天後,第二艘飛舟解體,南方的天際略有泛白,海風隱隱有些混亂的氣息,劉攀感知中溢位“靈”的濃度換做肉眼觀瞧可見度僅餘百米……

十二天後,第三艘飛舟解體,海風強勁,南方天際泛白的區域擴大了數倍,得已確認,那是古籍中記載那片隔絕著半沉大陸的詭異風暴……

十六天後,第四艘飛舟解體,風浪傾天,南方臨接海面十分之一的天幕如混沌雲幕般動盪不休,感知中的“白霧”換做肉眼觀瞧已然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任何可見度能言。

小黑已經變成了“小灰”,劉攀與葉清的髮絲也完全花白。至於黎松魔靈鬼屍的氣息萎靡了不少,而開天斧則是在數天前對外的感知就已斷絕,此刻看起來倒是有些樸實無華。

“還有半天時間便會觸碰到風暴核心的邊緣,那也是真正的禁區,即便當初八大聖者聯手進入也都鎩羽而歸。”劉攀開口,揉了揉眉心,看向了略顯疲態的葉清與小黑。

隨著這些天的深入,劉攀一行“溢靈”的症狀也越發嚴重起來,甚至已經到了有些誇張的地步。按照劉攀的預估,即便不再前行,他們能在此駐留的時間也不會超過三個月。而若逾期不走,只怕是會徹底化“靈”融入這片海天。

“大哥,我之前已經說過了,你不要勸我,無論如何我都要跟你一塊走下去。”小黑傳音,卻只是動了動眼珠,連頭都沒抬起來,在這溢靈嚴重的區域,不止是精神,連體力的消耗也很難補回來。

葉清附和了一聲,同樣沒有太大的動作,即便如今掌舵調整方向他也儘可能的在節省體力,至於說如以往般飆船,那隻能是想想。

“這次不同以往,超出了我的預料,恐怕真的會一去不復反。”劉攀的神色莫名,說話間目光落在了開天斧上,之前諸多的想法此刻是不自覺的自他腦海浮現。

這似乎不是什麼好的局面。

誠然,開天斧的存在可能非比尋常,然而真的有人能將之把握住嗎?

一直以來,劉攀想當然的認為這一切既然都是天行者留下來的,那同樣身為天行者的他自然是有能力將之全然接手。然而,隨著南下,越是靠近溢靈之海的核心區域他便越覺這一切不受把控。換句話說,在出發前他有八九分的信心,但現如今他信心十不足一。

開天斧的第一任主人非是凡俗。

綜合開天斧靈所訴與外在的實際情況分析,其第一任主人在踏足這片溢靈之海時的修為至少應在武帝境中後期之上。簡而言之,其修為必然是比如今僅是武皇境巔峰修為的劉攀要高上許多。

而更重要的,武皇境與武帝境分水嶺的評判標準是空間之力的掌控與否!這是天與地的區分!

劉攀很強,不誇張的說,魔靈鬼屍狀態下的他如今打十個聖者也不在話下,然而實力強是一回事,能動用的手段多少卻是另一回事。

換言之,劉攀如今能自主動用的手段依舊只有武皇境及以下的手段,開天斧靈第一任主人能做到的事情,他真不一定能做到。

而如今,劉攀最大的依仗便是他那非比尋常的感知之力,只可惜,行至此處他也沒能藉此解開多少困惑,反而憂慮更甚。

“什麼就一去不返了?這都還沒到核心區域呢,大哥你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調整自身狀態,我跟小黑可都對你信心十足呢。”葉清開口,回頭衝著劉攀一笑,卻因“溢靈”過多的緣故,臉上的皮膚鬆弛,額頭上的褶子跟眼角魚尾紋都出來了,再配上其滿頭花白的頭髮,儼然是有要變成小老頭的趨勢。

劉攀怔了怔,剛想說什麼,卻是忽有所覺,臉上驀然有了笑意,不過比之葉清那蒼老模樣,此刻的劉攀卻除了頭髮花白之外,並無任何的衰敗跡象。

“雖然你倆從未明言,但我知道你們隨我南下用意,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但路途的預估有誤,眼下的情況你們恐怕不適合繼續隨我前行了。”劉攀開口,說話的同時伸手按在了飛舟的甲板上。

驀地,刺耳的尖嘯響起,飛舟的速度驟降,最終是以半解體的姿態生生的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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