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演唱會開始了沒什麼大不了

穿越到自己直播的遊戲裡沒什麼大不了·吃糖得蛀牙·3,132·2026/3/27

池展在書房裡翹腳看會了書,明顯心不在焉,靜不下來,開始來回踱著步子,不住地詢問:“大神,我唱歌的時候要是慌得聲音顫抖怎麼辦?” “沒事。( 無彈窗廣告)”墨讓在研究劇本,聽見這話,筆鋒微墩,抬頭答道。 “我要是跑調了怎麼辦?那就丟人了。” “沒事。” “不光丟了我的人,也是間接丟了你的人。”池展撩起了自己的劉海,露出腦門,強調了一句。 “沒事。”墨讓復讀機上線了。 “我要是唱著唱著忽然摔一跤怎麼辦?”池展皺了眉,窮盡一切想象力來詛咒自己。 “你有舞蹈動作嗎?”墨讓想了想,道。 “沒有,但是並不排除原地摔這種可能性。”池展義正言辭。 “你可以續上一個舞蹈動作。”墨讓開始認真地給出建議了, 池展崩潰著聳肩:“我不會跳舞。” “……”墨讓道,“那你就跪在地上,給觀眾拜個早年吧。” “大神,有沒有人告訴你,你不適合冷笑話。” 墨讓用食指指節處貼上摩挲著自己的唇,思考道:“沒有。” “看來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對你說了真話。”池展笑道。 墨讓坐在桌前,聽了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盛滿了柔和的光輝:“恩。” “……”池展被他這眼神漾得心裡浮起一圈細紋,“其實……你說的很有道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狀況,我就跪下說‘您的好友池展來給您拜個早年了接下來再來說個相聲’吧。” 墨讓低頭,在劇本的空白處寫了點什麼,道:“相聲?你提前準備麼。” 池展被他問得開始仔細考慮這個問題:“我要依靠我的聰明才智,臨場發揮。” “有沒有告訴你,你不適合腦力勞動。” 池展:“……???” 他站在原地,認定自己嘴炮會輸,道:“我去廚房搞點吃的,暴飲暴食,冷靜一下。” 他話一說完,扭頭就推開房門出去了,沒關上門。 墨讓瞥見他的背影,覺得有點好笑:“你要去廚房?” “對,這不是很明顯嗎???”池展回頭道。<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不明顯,你走錯方向了。” 池展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往樓梯相反的方向走了,去廚房他必須得下樓,為了挽回局面,他瞬間甩鍋:“都是這個房子太大了。” “恩。”墨讓雙手疊在桌前,也不反駁,定定地看著他。 “還是小一點好。”池展繼續批評。 墨讓道:“你喜歡多大的?” 池展沒料到墨讓會接腔,正準備自說自話吐槽到過癮為止,他愣了一下:“呃,不大不小,兩個人住剛好,來一個客人也能住的那種。” “好,要有泳池嗎?” 池展眼睛倏忽一亮,話匣子像是突然被開啟了:“這個可以有,還得有個健身房,這樣的話就不用再往外跑了。陽臺要大一點,你去過我家的陽臺嗎,那樣的就好,要有藤椅,可以躺的那種,還得放個圓桌……廚房要一個就行,不用太大,畢竟我們都對做飯沒什麼興趣也沒什麼天賦……” 池展站在原地,滔滔不絕,從他口裡說出來的話語純粹而簡單,卻引得墨讓心底一陣動容。 “好,”墨讓靜靜地聽完,微微點頭,像是許諾,“以後這些都會有。” 池展微微怔住,想掩飾自己情緒似的用手指揉了一下眉心,心裡費解又喜悅:我剛才是想幹什麼?難道我不是想去普通地減個壓嗎?為什麼感覺在準備結婚? 最終,池展還是沒有去廚房。 但是他的壓力和不安,已經不復存在了。 距離路崎之巡迴演唱會的最後一站開演,只剩九個小時。 池展匆匆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和已經在門口等候的小白匯合,然後出發了。 抵達戰場之前,他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疾馳的秋末風景,小白表情嚴肅,卻一直在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話題。 ——明顯也很緊張。 “你知道嗎,小朱今天也來。”白晝夢為表正式,今天穿了正裝,打扮得像個職場人士。 池展點頭:“我知道,他在來之前給我發了七八條訊息了。” 小白笑了笑:“小朱也很緊張???” “大概吧。”池展的手不知不覺間虛握成了半個拳頭。 來到演唱會的地點,小朱打電話說已經在後臺等他們了。 池展遠遠地看了一眼氣勢宏大的場館,撥出一口氣就轉到了後臺,他是第三個到的嘉賓,許多和alvin來得都比他早。許多今天面泛紅光,正微微眯起眼睛,同工作人員談笑風生,他模樣本來就端正而英俊,做了微調了之後頗具路崎之的風韻,今天更像是在臉上打了九九八十一針玻尿酸,整個人容光煥發,彷彿新生。 池展的目光落在很久沒見到的alvin身上,只覺得他比之前拍《風起故地》的時候顯得更加gay裡gay氣了,alvin穿著緊身皮褲,皮褲外又套了一條短褲,黑色字母衛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半截鎖骨,耳釘又換了一種式樣,頭髮染成了栗色,眼線畫的極為講究。 池展看看許多又看看alvin,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淺色休閒裝,覺得他真是清流。 他們三人一見面,先是互相打量一下,沉默幾秒,然後再故作友善客套地點頭微笑問聲好。 池展:“早啊。” 許多:“中午好。” alvin:“上午好。” “……” 池展被氣氛裡的尷尬震驚了,他開始責怪自己不該做這種表面工作。 他現在存檔然後讀檔把許多和張小華挨個揍一頓還來得及嗎??? 小朱迎了過來,用他發福的肚子,嘹亮的臺灣腔表達了對池展的鼓勵和思念:“池展,你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健身。” 池展:“???” “你好像比之前胖了。” 池展很想翻白眼,但是他忍住了:“之前我是在演男寵,必須瘦弱如紙片,我現在是個男人,有身材有肌肉的那種。” 小朱還想說些什麼:“加油啊——” 池展豎起大拇指:“加油!你是最胖的!” 小朱被噎了一句,後退半步,輕輕拍了拍身上的西裝,裝作上面沾染了灰塵的樣子,繼而拖長了音調對白晝夢小聲道:“你有沒有覺得他……” “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小白同情地看了小朱一眼,“原諒他吧,他最近過得滋潤,身材上面的事就別管了。” 白晝夢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本來就是嘛,大神都沒說什麼,他倆在這裡說個什麼勁啊。 小朱敏銳地察覺到小白話裡有話,但是這時,路崎之總算來了,雖然來得有些遲,但是主角總該是壓軸的。 池展抬起頭跟隨著眾人朝他打了招呼,距離上一次見面沒有間隔多長時間,池展總覺得又重新認識了他一點,總覺得有點不能直視,昨天晚上墨讓還認真地跟他說了幾句話,總結起來就是“不要跟路崎之玩”,池展心虛地往後走了一步。 在場的人相當多,各個工種嚴陣以待,不敢大意,沒有餘下多少閒聊的時間,彩排就開始了,池展身為三位嘉賓之一並沒有受多少特別關注,心裡反倒是鬆了口氣,到最後就是按照平時的狀態上去清唱了一遍已經唱過千千萬萬遍的《一生明月》,導演眯著眼睛一直盯著他,最終沒說出什麼話。 池展捏了一把虛汗,回了後臺,小白遞給他一個杯子:“多喝熱水。” 距離距離路崎之巡迴演唱會的最後一站開演,只剩半個小時。 池展心不在焉地吃完了工作人員統一分發的餐飯,看到墨讓資訊的一瞬間才稍稍有了點活力,任憑化妝師給他補了妝,他閉上眼睛,就能聽見外面漸近的鼎沸人聲,和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旁邊有兩個小姐姐也在談論著: “今天的人好像是最多的。” “對啊,這是今年最後一次演唱會了,這次場地比其他巡迴的地方大了一半以上,人都坐滿了,票一瞬間就搶空了。” “我剛才還看到黃牛在外面賣票……趁機賺一筆,厲害。” “我想等結束之後找歌神和他們幾個人簽名啊!我有個小姐妹很喜歡池展的,哭著喊著跪求我去找池展簽名!” 池展聽了這話渾身一激靈,循著聲音看去。 化妝師手中的米分撲一頓:“……池哥,你的頭別動。” 池展老老實實地又僵硬地坐直了。 有人拉開了窗簾,露出半片城市的霓虹,整座城市像是被通了電,被各種光線包圍。各式各樣的光交織重合,滋生了無數錯落的影子,在這一刻忽然展現出一種迷幻的色彩來。 演唱會開始了。 觀眾們的尖叫聲像是能直達雲霄,場館頂上的吊燈都像是在震顫,池展聽見他們的呼聲——他們呼喚著演出,呼喚著路崎之的到來。 路崎之來了,他的聲音出現在了外面,接著被充斥著狂喜的叫喊聲湮沒。 樂隊開始演奏,一曲復一曲,到了第三首,裝扮完畢的穿著淺灰色西服的池展池展被送到了升降臺上。 再過兩分鐘,不,一分鐘,他就要隨著煙霧,從這片黑暗裡緩緩升上來,奔向燈光聚焦處去。

池展在書房裡翹腳看會了書,明顯心不在焉,靜不下來,開始來回踱著步子,不住地詢問:“大神,我唱歌的時候要是慌得聲音顫抖怎麼辦?”

“沒事。( 無彈窗廣告)”墨讓在研究劇本,聽見這話,筆鋒微墩,抬頭答道。

“我要是跑調了怎麼辦?那就丟人了。”

“沒事。”

“不光丟了我的人,也是間接丟了你的人。”池展撩起了自己的劉海,露出腦門,強調了一句。

“沒事。”墨讓復讀機上線了。

“我要是唱著唱著忽然摔一跤怎麼辦?”池展皺了眉,窮盡一切想象力來詛咒自己。

“你有舞蹈動作嗎?”墨讓想了想,道。

“沒有,但是並不排除原地摔這種可能性。”池展義正言辭。

“你可以續上一個舞蹈動作。”墨讓開始認真地給出建議了,

池展崩潰著聳肩:“我不會跳舞。”

“……”墨讓道,“那你就跪在地上,給觀眾拜個早年吧。”

“大神,有沒有人告訴你,你不適合冷笑話。”

墨讓用食指指節處貼上摩挲著自己的唇,思考道:“沒有。”

“看來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對你說了真話。”池展笑道。

墨讓坐在桌前,聽了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盛滿了柔和的光輝:“恩。”

“……”池展被他這眼神漾得心裡浮起一圈細紋,“其實……你說的很有道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狀況,我就跪下說‘您的好友池展來給您拜個早年了接下來再來說個相聲’吧。”

墨讓低頭,在劇本的空白處寫了點什麼,道:“相聲?你提前準備麼。”

池展被他問得開始仔細考慮這個問題:“我要依靠我的聰明才智,臨場發揮。”

“有沒有告訴你,你不適合腦力勞動。”

池展:“……???”

他站在原地,認定自己嘴炮會輸,道:“我去廚房搞點吃的,暴飲暴食,冷靜一下。”

他話一說完,扭頭就推開房門出去了,沒關上門。

墨讓瞥見他的背影,覺得有點好笑:“你要去廚房?”

“對,這不是很明顯嗎???”池展回頭道。<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不明顯,你走錯方向了。”

池展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往樓梯相反的方向走了,去廚房他必須得下樓,為了挽回局面,他瞬間甩鍋:“都是這個房子太大了。”

“恩。”墨讓雙手疊在桌前,也不反駁,定定地看著他。

“還是小一點好。”池展繼續批評。

墨讓道:“你喜歡多大的?”

池展沒料到墨讓會接腔,正準備自說自話吐槽到過癮為止,他愣了一下:“呃,不大不小,兩個人住剛好,來一個客人也能住的那種。”

“好,要有泳池嗎?”

池展眼睛倏忽一亮,話匣子像是突然被開啟了:“這個可以有,還得有個健身房,這樣的話就不用再往外跑了。陽臺要大一點,你去過我家的陽臺嗎,那樣的就好,要有藤椅,可以躺的那種,還得放個圓桌……廚房要一個就行,不用太大,畢竟我們都對做飯沒什麼興趣也沒什麼天賦……”

池展站在原地,滔滔不絕,從他口裡說出來的話語純粹而簡單,卻引得墨讓心底一陣動容。

“好,”墨讓靜靜地聽完,微微點頭,像是許諾,“以後這些都會有。”

池展微微怔住,想掩飾自己情緒似的用手指揉了一下眉心,心裡費解又喜悅:我剛才是想幹什麼?難道我不是想去普通地減個壓嗎?為什麼感覺在準備結婚?

最終,池展還是沒有去廚房。

但是他的壓力和不安,已經不復存在了。

距離路崎之巡迴演唱會的最後一站開演,只剩九個小時。

池展匆匆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和已經在門口等候的小白匯合,然後出發了。

抵達戰場之前,他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疾馳的秋末風景,小白表情嚴肅,卻一直在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話題。

——明顯也很緊張。

“你知道嗎,小朱今天也來。”白晝夢為表正式,今天穿了正裝,打扮得像個職場人士。

池展點頭:“我知道,他在來之前給我發了七八條訊息了。”

小白笑了笑:“小朱也很緊張???”

“大概吧。”池展的手不知不覺間虛握成了半個拳頭。

來到演唱會的地點,小朱打電話說已經在後臺等他們了。

池展遠遠地看了一眼氣勢宏大的場館,撥出一口氣就轉到了後臺,他是第三個到的嘉賓,許多和alvin來得都比他早。許多今天面泛紅光,正微微眯起眼睛,同工作人員談笑風生,他模樣本來就端正而英俊,做了微調了之後頗具路崎之的風韻,今天更像是在臉上打了九九八十一針玻尿酸,整個人容光煥發,彷彿新生。

池展的目光落在很久沒見到的alvin身上,只覺得他比之前拍《風起故地》的時候顯得更加gay裡gay氣了,alvin穿著緊身皮褲,皮褲外又套了一條短褲,黑色字母衛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半截鎖骨,耳釘又換了一種式樣,頭髮染成了栗色,眼線畫的極為講究。

池展看看許多又看看alvin,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淺色休閒裝,覺得他真是清流。

他們三人一見面,先是互相打量一下,沉默幾秒,然後再故作友善客套地點頭微笑問聲好。

池展:“早啊。”

許多:“中午好。”

alvin:“上午好。”

“……”

池展被氣氛裡的尷尬震驚了,他開始責怪自己不該做這種表面工作。

他現在存檔然後讀檔把許多和張小華挨個揍一頓還來得及嗎???

小朱迎了過來,用他發福的肚子,嘹亮的臺灣腔表達了對池展的鼓勵和思念:“池展,你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健身。”

池展:“???”

“你好像比之前胖了。”

池展很想翻白眼,但是他忍住了:“之前我是在演男寵,必須瘦弱如紙片,我現在是個男人,有身材有肌肉的那種。”

小朱還想說些什麼:“加油啊——”

池展豎起大拇指:“加油!你是最胖的!”

小朱被噎了一句,後退半步,輕輕拍了拍身上的西裝,裝作上面沾染了灰塵的樣子,繼而拖長了音調對白晝夢小聲道:“你有沒有覺得他……”

“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小白同情地看了小朱一眼,“原諒他吧,他最近過得滋潤,身材上面的事就別管了。”

白晝夢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本來就是嘛,大神都沒說什麼,他倆在這裡說個什麼勁啊。

小朱敏銳地察覺到小白話裡有話,但是這時,路崎之總算來了,雖然來得有些遲,但是主角總該是壓軸的。

池展抬起頭跟隨著眾人朝他打了招呼,距離上一次見面沒有間隔多長時間,池展總覺得又重新認識了他一點,總覺得有點不能直視,昨天晚上墨讓還認真地跟他說了幾句話,總結起來就是“不要跟路崎之玩”,池展心虛地往後走了一步。

在場的人相當多,各個工種嚴陣以待,不敢大意,沒有餘下多少閒聊的時間,彩排就開始了,池展身為三位嘉賓之一並沒有受多少特別關注,心裡反倒是鬆了口氣,到最後就是按照平時的狀態上去清唱了一遍已經唱過千千萬萬遍的《一生明月》,導演眯著眼睛一直盯著他,最終沒說出什麼話。

池展捏了一把虛汗,回了後臺,小白遞給他一個杯子:“多喝熱水。”

距離距離路崎之巡迴演唱會的最後一站開演,只剩半個小時。

池展心不在焉地吃完了工作人員統一分發的餐飯,看到墨讓資訊的一瞬間才稍稍有了點活力,任憑化妝師給他補了妝,他閉上眼睛,就能聽見外面漸近的鼎沸人聲,和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旁邊有兩個小姐姐也在談論著:

“今天的人好像是最多的。”

“對啊,這是今年最後一次演唱會了,這次場地比其他巡迴的地方大了一半以上,人都坐滿了,票一瞬間就搶空了。”

“我剛才還看到黃牛在外面賣票……趁機賺一筆,厲害。”

“我想等結束之後找歌神和他們幾個人簽名啊!我有個小姐妹很喜歡池展的,哭著喊著跪求我去找池展簽名!”

池展聽了這話渾身一激靈,循著聲音看去。

化妝師手中的米分撲一頓:“……池哥,你的頭別動。”

池展老老實實地又僵硬地坐直了。

有人拉開了窗簾,露出半片城市的霓虹,整座城市像是被通了電,被各種光線包圍。各式各樣的光交織重合,滋生了無數錯落的影子,在這一刻忽然展現出一種迷幻的色彩來。

演唱會開始了。

觀眾們的尖叫聲像是能直達雲霄,場館頂上的吊燈都像是在震顫,池展聽見他們的呼聲——他們呼喚著演出,呼喚著路崎之的到來。

路崎之來了,他的聲音出現在了外面,接著被充斥著狂喜的叫喊聲湮沒。

樂隊開始演奏,一曲復一曲,到了第三首,裝扮完畢的穿著淺灰色西服的池展池展被送到了升降臺上。

再過兩分鐘,不,一分鐘,他就要隨著煙霧,從這片黑暗裡緩緩升上來,奔向燈光聚焦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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