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找路崎之攤牌了沒什麼大不了

穿越到自己直播的遊戲裡沒什麼大不了·吃糖得蛀牙·3,261·2026/3/27

儘管生活變得有些驚慌失措,池展還是按部就班地按著劇情走下去。<strong>txt小說下載</strong>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已經確信無疑,現在他所走的路,都是由身處於另一個世界的暖暖萌酷酷所設定好的,每每想到這裡,撇去那些已經梳理過的負面情緒,他居然覺得有點安心。 自從他參加路崎之巡迴演唱會的影片曝光之後,他的歌手身份再次浮上臺面,為他人所記住,有些唱片公司都有了找他合作的意願,具體的他不用操心,都是小朱在幫他接洽。 與此同時,《朔月》拍攝的前期準備已經基本就緒,在演員名單裡一眼望去,全是實力派的新生代和老戲骨,池展不知為何混在了裡面,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買幾贈一”裡贈送的那個,他知道這次不能划水了,也不能偷懶了。 其中,除了墨讓、和飾演女主鳴鶇公主的李萇,還有演謝春閒的陳子琰,池展對其他人都不熟悉,也是第一次接觸。比如剛剛在萬嘉獎中奪得最佳女演員的騰苒,騰苒一直以來都屬於氣質型女星,聽說事業心不強,沒事的時候就不接戲跑到國外休假,想拍戲的時候再回來拍。她的容貌不算明秀驚豔,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超脫的淡雅氣質,還有一種藏在冷靜中的溫柔。在拍定妝照的時候,她還捧著一本書,戴上細邊框的眼鏡,很知性地坐在沙發上讀。池展好奇,湊到旁邊瞄了一眼,發現是一本佛教書籍。 其他的幾位知名的老演員都算得上是國產電影圈裡的扛把子,池展挨個在他們的姓氏後面誠心誠意地冠上“老師”二字,叫得很勤快。 定妝照在網上釋出之後,80%的原著粉都表示很期待,立刻就要準備開機拍攝了。 《朔月》的戲大部分是在本地的影視基地拍攝,只有少量需要實地佈景的。由於電影的拍攝週期不長,比起電視劇來說,工作量要減輕很多,這點也是墨讓跟他說的。 池展的回答很簡單:“長一點也無所謂,反正我們都一直呆在一起。” 眼看開機時間將近,池展窩在沙發裡啃著張籬山老師寫出的深刻劇本,劇本里有幾段戲,讓他身臨其境一般,腦袋裡在動次打次地開啪踢。 這時,小朱的電話來了,一接通就說了一句話,池展頓時覺得像是在開啪踢的時候有個小人站在桌子上開了一瓶啤酒,沫子炸的到處都是,然後這個小人還不知足地瘋狂地在滿是酒沫的地板上摩擦蹦迪,撥亂了他的一切思路。 小朱的話是這麼說的:“池展,路歌神說找你有點工作上的事,要找你吃個飯聊一下,今天晚上不見不散的那種。” 池展在這頭聽得一清二楚,他剛聽到“路歌神”三個字,心裡就咯噔一下,心想該來的還是會來而且來的都不是什麼好事。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他忽然想到,一開始的時候,他無意中撞見了alvin在打電話,在電話裡,跟一個疑似金主的人提到了自己是被封殺的,當時他也旁敲側擊問過小朱,小朱對這件事好像也是一無所知。後來就因為工作太忙,事情太多,還有美色所惑,他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 現在一想,他背後都冒寒氣。自己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路崎之。 虧自己一開始還是個小氣質吹,還在粉絲面前立了好多flag說“路崎之絕對是個好人”,現在回想起來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的腦海裡又浮現了暖暖萌酷酷的話,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一邊含糊地應著,一邊從通話介面裡切了出去,又點開了那封郵件確認了一番。 小朱見他半天沒表態,又催了一句:“我查過你的日程了,你今天晚上沒安排,那我就答應人家歌神了?” “哎等等,他非要跟我本人討論嗎?”池展艱難地開口了。 “這次都是人家歌神親自來討論了,要是往常,那都是luna姐來全權操辦的,現在你還不樂意了?”小朱勸道,“池展你現在雖然紅了厚,但還是不能忘本的,人家歌神之前對你那麼好,你……” 池展聽著洩氣,轉念一想,不如就此機會,把這件事問個清楚,他一直揣著個疙瘩也不是事,於是答應了。 小朱看他態度實在是有點蹊蹺:“你需不需要讓小白跟你一起去啊?” 池展想了想,回絕了:“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 “哎呀,你行不行啦?” “我行啊!”池展道。 確定了會見的時間和地點之後。墨讓下午工作結束回來了,兩個人聊了一下劇本,池展晚上要在外面吃飯,他說見路崎之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順便他真的很想知道當時的真相。墨讓點點頭,只讓他別喝太多。 池展到了餐廳的包間裡,服務員給倒了杯熱茶,空調的暖風吹得心裡越發乾燥,他捏著茶杯,脫掉了外套,等路崎之來。 他坐著,越想越覺得心裡沒底,趕緊存了個檔,捶了捶胸,才稍微平靜下來。 過了大約一刻鐘,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來的人當然是路崎之,他還是顯露著那副溫煦的笑容,一進門就脫去了咖啡色的大衣,眼裡含著春意問道:“你來的真早,等急了嗎。” 池展道:“沒有沒有,我也剛來。” 路崎之沒有耽誤時間在寒暄上,他傳喚了服務員,點了幾個菜,又抿了唇笑眯眯地把選單推給池展,問他想吃什麼。 池展抬頭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擠出一個微笑,飛快地點了幾個他早就看中的菜。 一會肯定要互懟好久,講不準還要讀檔重來,他怎麼能把自己餓著呢??? 路崎之發揚了他慣有的聊天風格,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日常的話題,無非是“近來怎麼樣”之類的。池展儘量語氣如常地回應,直到冒著熱霧的菜餚被端上來。 路崎之眼裡濃墨色的水光正漸漸流動,知道這個時候切入正題才是最佳時機:“你之前演唱會上的表現很驚豔。” 池展眼睛發亮地往菜裡搗了一筷子:“謝謝。” “最近我工作室正在整頓,有點忙,所以沒法跟你經常聯絡。” 池展又伸出了筷子,很大度地說:“沒事。” “我現在是想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合作……?”池展的動作頓時停了,筷子懸在半空中,過了幾秒才收回,然後,他訕訕道,“……什麼合作?” 路崎之盯著他的眼睛,笑意淺淡,但是卻隱隱約約透著一種危險的感覺:“你從我一進來就有點心不在焉,你在想什麼?能說給我聽聽嗎。” 池展很想說“兄弟你還是再等等吧我有點餓讓我吃完再說”。 但是迫於路崎之的眼神,他輕輕放下了筷子,覺得自己憋不到那個時候了。 池展沉默著,從前發生的事一一在腦海中浮現,他對那些自己經歷的事都很清楚,唯獨對故事開始前的事一無所知。 池展開了口,說出來的卻是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他說:“我都知道了。” 路崎之神態不變,薄唇微動,夾了點菜放到池展的碗裡,問他:“你知道什麼了?” 接著,他笑著道:“你知道我要跟你合唱我新寫的那首歌了?” 池展怔了怔,不知道怎麼接才好,他只好說:“不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了幾星醬汁的白瓷碗,在碗底殘留的白色部分裡,忽然浮現了自己破碎的倒影。 “之前封殺我的人――是你吧?” 池展終於說出來了。 他這個人,對於秘密什麼的都是最憋不住的,如果不問個清楚,讓他一直偽裝,以之前的態度來對待路崎之的花,他絕對做不到。 池展說完這句話之後,抬起了頭。 路崎之的笑意凝滯了,然後漸漸地,如同褪色的花朵一般地褪去了。 他把筷子擱在晚上,雙手輕輕相扣,神態非常安靜,空氣彷彿凝固成冰,艱澀地像是沒有人可以從中獲取氧氣來供給呼吸。 路崎之說:“對,是我。” 就算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事到臨頭,親耳聽到,池展的心頭也免不了一震。 他很想拍桌子,然後氣勢洶洶地問路崎之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池展在那個時候只是一個新人小歌手,參加選秀節目還只獲得了第七名,沒有進前五,更沒有進前三,他這樣的、選秀出身的明星在我國有千千萬,路崎之憑什麼封殺他?為什麼要封殺他?封殺他對於歌神大大而言到底有什麼好處?還是說,封殺一個人是這個圈裡前輩專有的特權? 他寧願是自己觸怒了路崎之,或者是幹了什麼有害業界的壞事,路崎之不得已,為了匡扶正義、維護風氣才封殺他的。他還想問問路崎之,除了把自己封殺了,他還對誰,做過什麼,以及,他現在是不是仍然在大家看不見的陰暗地方,進行著他自己的不為人知的計劃? 前段時間,他是放棄了路崎之,但是在池展的心裡,路崎之還是一個溫柔的、待人友善的好人。 現在,路崎之連人設都變了???這讓他以後怎麼看待路崎之呢? 池展的心裡冒出了很多疑問,匯聚成一口濁氣堵在了喉嚨口。 在這一瞬間,他猶豫了,一猶豫,就讓路崎之搶佔了發問的先機。 “你記恨我麼?” 路崎之如此問道。

儘管生活變得有些驚慌失措,池展還是按部就班地按著劇情走下去。<strong>txt小說下載</strong>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已經確信無疑,現在他所走的路,都是由身處於另一個世界的暖暖萌酷酷所設定好的,每每想到這裡,撇去那些已經梳理過的負面情緒,他居然覺得有點安心。

自從他參加路崎之巡迴演唱會的影片曝光之後,他的歌手身份再次浮上臺面,為他人所記住,有些唱片公司都有了找他合作的意願,具體的他不用操心,都是小朱在幫他接洽。

與此同時,《朔月》拍攝的前期準備已經基本就緒,在演員名單裡一眼望去,全是實力派的新生代和老戲骨,池展不知為何混在了裡面,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買幾贈一”裡贈送的那個,他知道這次不能划水了,也不能偷懶了。

其中,除了墨讓、和飾演女主鳴鶇公主的李萇,還有演謝春閒的陳子琰,池展對其他人都不熟悉,也是第一次接觸。比如剛剛在萬嘉獎中奪得最佳女演員的騰苒,騰苒一直以來都屬於氣質型女星,聽說事業心不強,沒事的時候就不接戲跑到國外休假,想拍戲的時候再回來拍。她的容貌不算明秀驚豔,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超脫的淡雅氣質,還有一種藏在冷靜中的溫柔。在拍定妝照的時候,她還捧著一本書,戴上細邊框的眼鏡,很知性地坐在沙發上讀。池展好奇,湊到旁邊瞄了一眼,發現是一本佛教書籍。

其他的幾位知名的老演員都算得上是國產電影圈裡的扛把子,池展挨個在他們的姓氏後面誠心誠意地冠上“老師”二字,叫得很勤快。

定妝照在網上釋出之後,80%的原著粉都表示很期待,立刻就要準備開機拍攝了。

《朔月》的戲大部分是在本地的影視基地拍攝,只有少量需要實地佈景的。由於電影的拍攝週期不長,比起電視劇來說,工作量要減輕很多,這點也是墨讓跟他說的。

池展的回答很簡單:“長一點也無所謂,反正我們都一直呆在一起。”

眼看開機時間將近,池展窩在沙發裡啃著張籬山老師寫出的深刻劇本,劇本里有幾段戲,讓他身臨其境一般,腦袋裡在動次打次地開啪踢。

這時,小朱的電話來了,一接通就說了一句話,池展頓時覺得像是在開啪踢的時候有個小人站在桌子上開了一瓶啤酒,沫子炸的到處都是,然後這個小人還不知足地瘋狂地在滿是酒沫的地板上摩擦蹦迪,撥亂了他的一切思路。

小朱的話是這麼說的:“池展,路歌神說找你有點工作上的事,要找你吃個飯聊一下,今天晚上不見不散的那種。”

池展在這頭聽得一清二楚,他剛聽到“路歌神”三個字,心裡就咯噔一下,心想該來的還是會來而且來的都不是什麼好事。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他忽然想到,一開始的時候,他無意中撞見了alvin在打電話,在電話裡,跟一個疑似金主的人提到了自己是被封殺的,當時他也旁敲側擊問過小朱,小朱對這件事好像也是一無所知。後來就因為工作太忙,事情太多,還有美色所惑,他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

現在一想,他背後都冒寒氣。自己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路崎之。

虧自己一開始還是個小氣質吹,還在粉絲面前立了好多flag說“路崎之絕對是個好人”,現在回想起來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的腦海裡又浮現了暖暖萌酷酷的話,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一邊含糊地應著,一邊從通話介面裡切了出去,又點開了那封郵件確認了一番。

小朱見他半天沒表態,又催了一句:“我查過你的日程了,你今天晚上沒安排,那我就答應人家歌神了?”

“哎等等,他非要跟我本人討論嗎?”池展艱難地開口了。

“這次都是人家歌神親自來討論了,要是往常,那都是luna姐來全權操辦的,現在你還不樂意了?”小朱勸道,“池展你現在雖然紅了厚,但還是不能忘本的,人家歌神之前對你那麼好,你……”

池展聽著洩氣,轉念一想,不如就此機會,把這件事問個清楚,他一直揣著個疙瘩也不是事,於是答應了。

小朱看他態度實在是有點蹊蹺:“你需不需要讓小白跟你一起去啊?”

池展想了想,回絕了:“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

“哎呀,你行不行啦?”

“我行啊!”池展道。

確定了會見的時間和地點之後。墨讓下午工作結束回來了,兩個人聊了一下劇本,池展晚上要在外面吃飯,他說見路崎之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順便他真的很想知道當時的真相。墨讓點點頭,只讓他別喝太多。

池展到了餐廳的包間裡,服務員給倒了杯熱茶,空調的暖風吹得心裡越發乾燥,他捏著茶杯,脫掉了外套,等路崎之來。

他坐著,越想越覺得心裡沒底,趕緊存了個檔,捶了捶胸,才稍微平靜下來。

過了大約一刻鐘,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來的人當然是路崎之,他還是顯露著那副溫煦的笑容,一進門就脫去了咖啡色的大衣,眼裡含著春意問道:“你來的真早,等急了嗎。”

池展道:“沒有沒有,我也剛來。”

路崎之沒有耽誤時間在寒暄上,他傳喚了服務員,點了幾個菜,又抿了唇笑眯眯地把選單推給池展,問他想吃什麼。

池展抬頭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擠出一個微笑,飛快地點了幾個他早就看中的菜。

一會肯定要互懟好久,講不準還要讀檔重來,他怎麼能把自己餓著呢???

路崎之發揚了他慣有的聊天風格,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日常的話題,無非是“近來怎麼樣”之類的。池展儘量語氣如常地回應,直到冒著熱霧的菜餚被端上來。

路崎之眼裡濃墨色的水光正漸漸流動,知道這個時候切入正題才是最佳時機:“你之前演唱會上的表現很驚豔。”

池展眼睛發亮地往菜裡搗了一筷子:“謝謝。”

“最近我工作室正在整頓,有點忙,所以沒法跟你經常聯絡。”

池展又伸出了筷子,很大度地說:“沒事。”

“我現在是想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合作……?”池展的動作頓時停了,筷子懸在半空中,過了幾秒才收回,然後,他訕訕道,“……什麼合作?”

路崎之盯著他的眼睛,笑意淺淡,但是卻隱隱約約透著一種危險的感覺:“你從我一進來就有點心不在焉,你在想什麼?能說給我聽聽嗎。”

池展很想說“兄弟你還是再等等吧我有點餓讓我吃完再說”。

但是迫於路崎之的眼神,他輕輕放下了筷子,覺得自己憋不到那個時候了。

池展沉默著,從前發生的事一一在腦海中浮現,他對那些自己經歷的事都很清楚,唯獨對故事開始前的事一無所知。

池展開了口,說出來的卻是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他說:“我都知道了。”

路崎之神態不變,薄唇微動,夾了點菜放到池展的碗裡,問他:“你知道什麼了?”

接著,他笑著道:“你知道我要跟你合唱我新寫的那首歌了?”

池展怔了怔,不知道怎麼接才好,他只好說:“不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了幾星醬汁的白瓷碗,在碗底殘留的白色部分裡,忽然浮現了自己破碎的倒影。

“之前封殺我的人――是你吧?”

池展終於說出來了。

他這個人,對於秘密什麼的都是最憋不住的,如果不問個清楚,讓他一直偽裝,以之前的態度來對待路崎之的花,他絕對做不到。

池展說完這句話之後,抬起了頭。

路崎之的笑意凝滯了,然後漸漸地,如同褪色的花朵一般地褪去了。

他把筷子擱在晚上,雙手輕輕相扣,神態非常安靜,空氣彷彿凝固成冰,艱澀地像是沒有人可以從中獲取氧氣來供給呼吸。

路崎之說:“對,是我。”

就算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事到臨頭,親耳聽到,池展的心頭也免不了一震。

他很想拍桌子,然後氣勢洶洶地問路崎之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池展在那個時候只是一個新人小歌手,參加選秀節目還只獲得了第七名,沒有進前五,更沒有進前三,他這樣的、選秀出身的明星在我國有千千萬,路崎之憑什麼封殺他?為什麼要封殺他?封殺他對於歌神大大而言到底有什麼好處?還是說,封殺一個人是這個圈裡前輩專有的特權?

他寧願是自己觸怒了路崎之,或者是幹了什麼有害業界的壞事,路崎之不得已,為了匡扶正義、維護風氣才封殺他的。他還想問問路崎之,除了把自己封殺了,他還對誰,做過什麼,以及,他現在是不是仍然在大家看不見的陰暗地方,進行著他自己的不為人知的計劃?

前段時間,他是放棄了路崎之,但是在池展的心裡,路崎之還是一個溫柔的、待人友善的好人。

現在,路崎之連人設都變了???這讓他以後怎麼看待路崎之呢?

池展的心裡冒出了很多疑問,匯聚成一口濁氣堵在了喉嚨口。

在這一瞬間,他猶豫了,一猶豫,就讓路崎之搶佔了發問的先機。

“你記恨我麼?”

路崎之如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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