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唱了新歌沒什麼大不了

穿越到自己直播的遊戲裡沒什麼大不了·吃糖得蛀牙·3,164·2026/3/27

結果段澤就真的去找池展要白晝夢的電話號碼了。 池展愣在原地,只好開啟了手機通訊錄,把號碼發給了段澤,末了還拍拍段澤的肩膀,以資鼓勵。 天氣是復甦了一般的溫煦,隨時間的推移,溫度逐漸升高,到最後還蒸騰出一星半點的暑氣來,莫名出現了盛夏的雛形。秋冬的棉衣秋褲也都被池展塞進了衣櫃裡,他和墨讓把倆人賴以過冬的羽絨被也換成了薄薄的毛毯。池展經常跟杜若弈季微塵小白他們一起在片場閒聊扯淡,扯淡的時候,他會看一眼不遠處的墨讓,墨讓大多數時候都在看劇本,或者跟副導演探討接下來要用哪種角度、哪些鏡頭進行拍攝,偶爾也會察覺到池展的目光,回以一個瞭然的溫柔眼神。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池展總感覺墨讓前一秒鐘剛喊“”,下一秒鐘就喊“卡”了,那麼多場戲,也都一場接一場地散去了。 那天,池展穿了一件潮牌的白t恤,外套一件咖色的格紋襯衫,在初夏的薰風裡演完了最後一幕。 《穿越了沒什麼大不了》宣佈殺青了。 殺青當天,墨讓包下了一間在本市口碑極好的中式餐廳,一大群人坐在廳裡吃著散夥飯。 杜若弈一個開心就喝高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站了起來,準備像所有人展現她能歌善舞的一面,高歌一曲。池展一看這陣仗都嚇壞了,跟墨讓對視一眼,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機票,塞進了她手裡。 杜若弈使勁捏了捏,覺得有些厚度,接著定睛一看。 池展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一邊說話一邊偏過了腦袋:“你之前不是說,你的新年願望是去國外嗎,這是去紐西蘭的機票――” 杜若弈聽了這話立刻忍不住了,爆發出高亢的聲音:“啊!池展你怎麼還記著!你怎麼這麼好啊!我都快哭了!” 她立刻給了池展一個大大的熊抱,兩隻胳膊死死摟著池展的脖子,池展差點沒喘過氣,只好安撫似的拍她的背。 季微塵站在一邊露出了乖巧的微笑,這時看見坐在主位上的墨讓大神看著這幅場景,眼神有點不對了,危險又凌厲,季微塵背後一涼,連忙走上前把杜若弈從池展身上弄了下來。 杜若弈不情不願地撒了手,季微塵鬆了一口氣:“好險。” 主菜上完了,池展坐在墨讓旁邊盡情享用餐後甜點。他自己的那一份早就被自己掃蕩完了,然後他開始心安理得地吃起了墨讓的那一份。換做是以前,他是萬萬不敢吃一口的,畢竟這麼高的熱量,一旦攝入了,對演員來說絕對不是鬧著玩的。但是墨讓說了,他喜歡吃就可以吃,沒有關係。池展一向都是很聽墨讓話的,既然墨讓這麼說了,他還怕什麼呢? 墨讓轉過頭看了池展一眼,接著舉起了酒杯,對在座的眾人道:“今天,《穿越了沒什麼大不了》殺青了。這部電影是我送給池展的禮物,感謝大家和我一起完成它,滿足了我的私心,謝謝。” 全場響起了起鬨的熱烈掌聲,墨讓頜首,剛放下浮動著醇美酒香的高腳杯,就被人抱住了。 墨讓看著把下巴往自己肩膀上蹭的池展,有些無奈地摟緊了他。 白晝夢也喝了點酒,她眯著眼睛,拍了聲桌子,充分發揚了國人獨有的酒桌起鬨文化:“親一個!” 一聽白晝夢開始喊了,杜若弈也不甘示弱:“親一個!” 全場的人都興奮了,他們還從沒看過墨讓的熱鬧呢,更別提攛掇墨讓了,這可能是他們人生中的唯一一次機會了,一定要把握住!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成為了彼此的伯牙子期,然後大著膽子跟著喊了起來。 季微塵摻和在裡面,也附和了幾聲。 在這個時候墨讓只需要平靜地掃視他們一眼,就能讓現場安靜下來,可是他沒有。 他看著池展,對方的眼裡閃著感動的、溼潤的光澤。 墨讓俯下頭去,下一秒池展卻極其主動地親了上來。 “wow!!!!”杜若弈首當其衝地喊了起來。 白晝夢趕緊拿出手機拍照,其餘的人激動萬分,還把杯中酒暢快地一飲而盡。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池展和墨讓是坐計程車回去的。 他們在車上就牽起了手,十指緊扣,池展喝醉了,墨讓的眼裡也含著酒意。 他們回到家裡,在*之前,池展忽然板起了臉,摞起了襯衫的袖子,指著墨讓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墨讓坐在床沿邊,眸子裡是清澈的湖泊,然而這湖泊下面卻埋著即將噴發的火山。他用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取下了領帶,再解了兩粒襯衫釦子,他知道池展醉了。 “你問吧。”墨讓的聲音啞了,比起平時的清冷,更多出了一種蠱惑的意味。 池展漆黑的眼珠一轉,擺出一副刨根問底的樣子:“你跟餘歡顏最近有聯絡嗎?” 墨讓捏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進自己的懷裡:“沒有。” 池展試著掙脫了,然後保持著蹲下的姿勢,伏在墨讓的腿邊,抬頭看著他:“真的沒有?那我問你,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她三個月前,給我發了簡訊。”墨讓慢慢撫摩他的肩胛,壓低聲音道。 “她說了啥?”池展把胳膊搭在墨讓的膝蓋上,糾纏不休地問。 “她問我晚上有沒有空出來吃飯,我說――”墨讓語氣如常,眸色深沉,他摟著池展,察覺到了對方的重量。 池展跨坐在墨讓的腿上,後者眯了眯眼睛,淡淡提醒道:“你重了。” 池展瞪了他一眼:“不要轉移話題!我一米八啊!再輕能輕到哪裡去!而且,今天是誰讓我吃兩份甜品的???哇,那個熱量脂肪――不對,你繼續說餘歡顏啊,你對她說了什麼。” “我說,我在已經做飯了。” “然後呢?” “她問,她晚上能不能來我家蹭個飯。” 池展差點從墨讓身上跳起來,酒意頓時褪了一大半:“她還想來蹭飯!你是不是很兇地拒絕了,義正言辭的那種?” 他有些期待地看了看墨讓。 墨讓搖頭。 池展目瞪口呆,搖著他的肩膀:“啊你居然不拒絕她???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在哪?你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悄咪咪把她弄進來的吧???” 墨讓忽然笑了,他握著池展的手:“沒有。我告訴她,我在家裡給你做飯。就是那天,我做了意式通心粉。” 池展露出了恍然的表情,訕訕鬆了手:“啊,原來是這樣啊――” 他知道自己衝動了,正準備從墨讓腿上離開,卻被對方拉住了,無法動彈,接著雙雙倒在了絨毯裡面。 第二天池展渾身痠痛無力,無法動彈,他有些崩潰,他以後再也不敢仗著自己喝醉了膽子大,就膽大包天地瞎提餘歡顏瞎吃醋了。 此時已經進入五月,年中的星聲獎評選即將開始,池展算準了時間,在這個節骨眼上,釋出了他的第一首歌。 當初他和編劇一起為了給這首歌取名字,差點把頭都想破了。 最後他忽然想到,既然之前在他走路崎之那條線的時候,他的歌是以路崎之的名字命名的,叫《崎之》,那現在……按理說,應該叫《墨讓》啊! 編劇老師皺著眉頭說,叫墨讓也太直白了,就叫《莫讓》吧。 池展立刻鼓掌,高呼萬歲,達成了共識。 池展今天要參加一個綜藝節目,給電影和這首歌做做宣傳。杜若弈在紐西蘭逍遙快活,季微塵被挖角去一個節目當主持人,時間撞了。於是墨讓把自己產品的代言活動給推掉了,和白晝夢一起陪著池展來了。節目全程氣氛都很熱烈,主持人是個新人妹子,第一次採訪墨讓,緊張地結巴了兩次,估計要扣工資了。但是她絲毫沒有氣餒,專門設計了幾個環節來讓池展跟墨讓秀恩愛,引得觀眾尖叫連連。 現場來了不少人,她們有的舉著“翅膀相伴池展無憾”的池展專屬應援牌,有的高喊“墨水墨水永愛墨讓”,還有人拉著“讓展西皮白首不離”的大型橫幅。 池展感動地看著她們,就像看著自己的慈愛的老母親。 轉眼,節目到了尾聲,輪到池展唱歌了。 池展跟主持人妹子點頭致意,然後道:“現在,我要演唱《穿越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主題曲,當然,這也是我轉型以來的第一首歌,這首歌叫……《莫讓》,送給大家。” 伴奏響起的時候,池展心裡忽然湧出了無窮的感慨,這感慨把他給淹沒了。攝像機緊緊跟著,時刻準備著給他一個憂鬱的特寫,但是他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姿態,因為他知道,有個人一直在背後看著自己。 他像是在講一個故事,用一種敘述的口吻詮釋了歌詞: “那時太陽有軌跡, 銀河橫亙在你眼裡, 你為深海寫一篇傳記, 太浪漫,我不及。” 到了副歌部分,池展唱著唱著,就動了情。 “你是唇齒間的一個不經意, 你是墨水下的一出小伏筆, 你是日記裡的一尾感嘆句, 你是風塵裡的一段不可遇。” “我同你之間,差第一章來敘, 也料想以後,每個歡喜結局, 看舊屋雪霽,看天上雲又起, 大約是夢裡,我曾經見過你。” 唱到最後,他轉過身去,對上墨讓眼神的一瞬間,眼眶就紅了。

結果段澤就真的去找池展要白晝夢的電話號碼了。

池展愣在原地,只好開啟了手機通訊錄,把號碼發給了段澤,末了還拍拍段澤的肩膀,以資鼓勵。

天氣是復甦了一般的溫煦,隨時間的推移,溫度逐漸升高,到最後還蒸騰出一星半點的暑氣來,莫名出現了盛夏的雛形。秋冬的棉衣秋褲也都被池展塞進了衣櫃裡,他和墨讓把倆人賴以過冬的羽絨被也換成了薄薄的毛毯。池展經常跟杜若弈季微塵小白他們一起在片場閒聊扯淡,扯淡的時候,他會看一眼不遠處的墨讓,墨讓大多數時候都在看劇本,或者跟副導演探討接下來要用哪種角度、哪些鏡頭進行拍攝,偶爾也會察覺到池展的目光,回以一個瞭然的溫柔眼神。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池展總感覺墨讓前一秒鐘剛喊“”,下一秒鐘就喊“卡”了,那麼多場戲,也都一場接一場地散去了。

那天,池展穿了一件潮牌的白t恤,外套一件咖色的格紋襯衫,在初夏的薰風裡演完了最後一幕。

《穿越了沒什麼大不了》宣佈殺青了。

殺青當天,墨讓包下了一間在本市口碑極好的中式餐廳,一大群人坐在廳裡吃著散夥飯。

杜若弈一個開心就喝高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站了起來,準備像所有人展現她能歌善舞的一面,高歌一曲。池展一看這陣仗都嚇壞了,跟墨讓對視一眼,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機票,塞進了她手裡。

杜若弈使勁捏了捏,覺得有些厚度,接著定睛一看。

池展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一邊說話一邊偏過了腦袋:“你之前不是說,你的新年願望是去國外嗎,這是去紐西蘭的機票――”

杜若弈聽了這話立刻忍不住了,爆發出高亢的聲音:“啊!池展你怎麼還記著!你怎麼這麼好啊!我都快哭了!”

她立刻給了池展一個大大的熊抱,兩隻胳膊死死摟著池展的脖子,池展差點沒喘過氣,只好安撫似的拍她的背。

季微塵站在一邊露出了乖巧的微笑,這時看見坐在主位上的墨讓大神看著這幅場景,眼神有點不對了,危險又凌厲,季微塵背後一涼,連忙走上前把杜若弈從池展身上弄了下來。

杜若弈不情不願地撒了手,季微塵鬆了一口氣:“好險。”

主菜上完了,池展坐在墨讓旁邊盡情享用餐後甜點。他自己的那一份早就被自己掃蕩完了,然後他開始心安理得地吃起了墨讓的那一份。換做是以前,他是萬萬不敢吃一口的,畢竟這麼高的熱量,一旦攝入了,對演員來說絕對不是鬧著玩的。但是墨讓說了,他喜歡吃就可以吃,沒有關係。池展一向都是很聽墨讓話的,既然墨讓這麼說了,他還怕什麼呢?

墨讓轉過頭看了池展一眼,接著舉起了酒杯,對在座的眾人道:“今天,《穿越了沒什麼大不了》殺青了。這部電影是我送給池展的禮物,感謝大家和我一起完成它,滿足了我的私心,謝謝。”

全場響起了起鬨的熱烈掌聲,墨讓頜首,剛放下浮動著醇美酒香的高腳杯,就被人抱住了。

墨讓看著把下巴往自己肩膀上蹭的池展,有些無奈地摟緊了他。

白晝夢也喝了點酒,她眯著眼睛,拍了聲桌子,充分發揚了國人獨有的酒桌起鬨文化:“親一個!”

一聽白晝夢開始喊了,杜若弈也不甘示弱:“親一個!”

全場的人都興奮了,他們還從沒看過墨讓的熱鬧呢,更別提攛掇墨讓了,這可能是他們人生中的唯一一次機會了,一定要把握住!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成為了彼此的伯牙子期,然後大著膽子跟著喊了起來。

季微塵摻和在裡面,也附和了幾聲。

在這個時候墨讓只需要平靜地掃視他們一眼,就能讓現場安靜下來,可是他沒有。

他看著池展,對方的眼裡閃著感動的、溼潤的光澤。

墨讓俯下頭去,下一秒池展卻極其主動地親了上來。

“wow!!!!”杜若弈首當其衝地喊了起來。

白晝夢趕緊拿出手機拍照,其餘的人激動萬分,還把杯中酒暢快地一飲而盡。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池展和墨讓是坐計程車回去的。

他們在車上就牽起了手,十指緊扣,池展喝醉了,墨讓的眼裡也含著酒意。

他們回到家裡,在*之前,池展忽然板起了臉,摞起了襯衫的袖子,指著墨讓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墨讓坐在床沿邊,眸子裡是清澈的湖泊,然而這湖泊下面卻埋著即將噴發的火山。他用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取下了領帶,再解了兩粒襯衫釦子,他知道池展醉了。

“你問吧。”墨讓的聲音啞了,比起平時的清冷,更多出了一種蠱惑的意味。

池展漆黑的眼珠一轉,擺出一副刨根問底的樣子:“你跟餘歡顏最近有聯絡嗎?”

墨讓捏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進自己的懷裡:“沒有。”

池展試著掙脫了,然後保持著蹲下的姿勢,伏在墨讓的腿邊,抬頭看著他:“真的沒有?那我問你,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她三個月前,給我發了簡訊。”墨讓慢慢撫摩他的肩胛,壓低聲音道。

“她說了啥?”池展把胳膊搭在墨讓的膝蓋上,糾纏不休地問。

“她問我晚上有沒有空出來吃飯,我說――”墨讓語氣如常,眸色深沉,他摟著池展,察覺到了對方的重量。

池展跨坐在墨讓的腿上,後者眯了眯眼睛,淡淡提醒道:“你重了。”

池展瞪了他一眼:“不要轉移話題!我一米八啊!再輕能輕到哪裡去!而且,今天是誰讓我吃兩份甜品的???哇,那個熱量脂肪――不對,你繼續說餘歡顏啊,你對她說了什麼。”

“我說,我在已經做飯了。”

“然後呢?”

“她問,她晚上能不能來我家蹭個飯。”

池展差點從墨讓身上跳起來,酒意頓時褪了一大半:“她還想來蹭飯!你是不是很兇地拒絕了,義正言辭的那種?”

他有些期待地看了看墨讓。

墨讓搖頭。

池展目瞪口呆,搖著他的肩膀:“啊你居然不拒絕她???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在哪?你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悄咪咪把她弄進來的吧???”

墨讓忽然笑了,他握著池展的手:“沒有。我告訴她,我在家裡給你做飯。就是那天,我做了意式通心粉。”

池展露出了恍然的表情,訕訕鬆了手:“啊,原來是這樣啊――”

他知道自己衝動了,正準備從墨讓腿上離開,卻被對方拉住了,無法動彈,接著雙雙倒在了絨毯裡面。

第二天池展渾身痠痛無力,無法動彈,他有些崩潰,他以後再也不敢仗著自己喝醉了膽子大,就膽大包天地瞎提餘歡顏瞎吃醋了。

此時已經進入五月,年中的星聲獎評選即將開始,池展算準了時間,在這個節骨眼上,釋出了他的第一首歌。

當初他和編劇一起為了給這首歌取名字,差點把頭都想破了。

最後他忽然想到,既然之前在他走路崎之那條線的時候,他的歌是以路崎之的名字命名的,叫《崎之》,那現在……按理說,應該叫《墨讓》啊!

編劇老師皺著眉頭說,叫墨讓也太直白了,就叫《莫讓》吧。

池展立刻鼓掌,高呼萬歲,達成了共識。

池展今天要參加一個綜藝節目,給電影和這首歌做做宣傳。杜若弈在紐西蘭逍遙快活,季微塵被挖角去一個節目當主持人,時間撞了。於是墨讓把自己產品的代言活動給推掉了,和白晝夢一起陪著池展來了。節目全程氣氛都很熱烈,主持人是個新人妹子,第一次採訪墨讓,緊張地結巴了兩次,估計要扣工資了。但是她絲毫沒有氣餒,專門設計了幾個環節來讓池展跟墨讓秀恩愛,引得觀眾尖叫連連。

現場來了不少人,她們有的舉著“翅膀相伴池展無憾”的池展專屬應援牌,有的高喊“墨水墨水永愛墨讓”,還有人拉著“讓展西皮白首不離”的大型橫幅。

池展感動地看著她們,就像看著自己的慈愛的老母親。

轉眼,節目到了尾聲,輪到池展唱歌了。

池展跟主持人妹子點頭致意,然後道:“現在,我要演唱《穿越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主題曲,當然,這也是我轉型以來的第一首歌,這首歌叫……《莫讓》,送給大家。”

伴奏響起的時候,池展心裡忽然湧出了無窮的感慨,這感慨把他給淹沒了。攝像機緊緊跟著,時刻準備著給他一個憂鬱的特寫,但是他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姿態,因為他知道,有個人一直在背後看著自己。

他像是在講一個故事,用一種敘述的口吻詮釋了歌詞:

“那時太陽有軌跡,

銀河橫亙在你眼裡,

你為深海寫一篇傳記,

太浪漫,我不及。”

到了副歌部分,池展唱著唱著,就動了情。

“你是唇齒間的一個不經意,

你是墨水下的一出小伏筆,

你是日記裡的一尾感嘆句,

你是風塵裡的一段不可遇。”

“我同你之間,差第一章來敘,

也料想以後,每個歡喜結局,

看舊屋雪霽,看天上雲又起,

大約是夢裡,我曾經見過你。”

唱到最後,他轉過身去,對上墨讓眼神的一瞬間,眼眶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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