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演對手戲的人太傻沒什麼大不了

穿越到自己直播的遊戲裡沒什麼大不了·吃糖得蛀牙·1,757·2026/3/27

第四場。” 池展定了一下,點點頭,正準備往外走,腦海裡忽然浮現了墨讓最後一秒鐘展現的孤絕背影。 “你到哪去?”小朱疑惑地問。 “上個廁所。” 池展心想,他沒有墨讓的演技,也沒有墨讓的臉,可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他有身為教師的管理技巧和作假能力,他還有多年混跡遊戲實況區所練就的吸睛*。 最最重要的,他存檔了啊。 池展嘿嘿一笑,選擇了讀檔。 經過了上一次的實踐,他這回表現得要自然一些,並且順利地掐準了臺詞,在alvin停止演奏前說出了那句臺詞:“王,這琴聲有些單調,不如我們去那歌臺之上吧。” 池展頓了頓,用十分篤定而深情的語氣說:“今月朧夜,實在美麗。” …… 結果他話一出口才反應過來,他念岔了。 導演:“你以後還要再磨練磨練。” 池展沒吭聲,悶頭就往外走。 “池展你到哪去?” “廁所。” 如此反覆幾次,池展終於可以忽視攝像機和人群,順利地入戲,並正確地對上臺詞了。 池展深刻地覺得,演戲這碼事,他做起來跟上公開課沒什麼兩樣,臺詞準備好,讀了好幾次檔,缺的只是他跟演員的默契度和他對角色的把握。 不得不提的是,還多虧了alvin,alvin看他的眼神就跟在看一個真正的情敵一樣,大概是因為自己搶了他最喜愛最鐘意的角色。 而且,老玩家池展清楚地記得,alvin在以後的劇情裡確實稱得上是他的情敵。路崎之和alvin合唱了一部劇的片頭曲,然後他的經紀公司就儘可能地利用這次合作,惡意地炒起了各種緋聞,工作室還把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題刷上了微博熱搜榜。 池展往前走了一步,故作姿態地攏袖而笑,語氣卻是哀怨不平的,然而當他與alvin對視的時候,眼神緊迫而冰冷。 他的大腦裡像萬花筒似的,從小學一年級跟後桌大毛打架結果老師看大毛成績好,只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到工作以後他們生物組的那個長得像螳螂還總穿綠衣服的組長老是給校長說他壞話的畫面一個個閃過,他們不就是妒忌他帥嗎。 池展對這一段臺詞已經爛熟於心,總共就沒幾句,他還翻來覆去演了這麼多遍,一路順暢地說完了,然後alvin自矜,他開始轉換話題。 張小華微微側過頭―― “卡!”導演的語氣有點激動。 池展抬起頭很疑惑:“啊?” 張小華也很疑惑,他為了演好這個清冷的琴師可是把接下來的動作和眼神琢磨了好久:“導演,我還有一個眼神沒做。” “我臨時改了一下,這一場到這裡就可以了,編劇也沒意見,”導演哈哈笑了,望向帶著黑框眼鏡的編劇。 後者重重地點頭,豎了個大拇指:“非常好!” 可算是結束了。 池展把端了好久好久的白玉酒杯如釋重負地擱在桌上,抬了頭就對上alvin充滿敵意的視線。 alvin做出一個口型:走著瞧。 池展看著他嘟起嘴巴,馬上把臉別了過去:“小朱我們回去吧。” alvin:“……” 小朱拍著手:“我今天才知道你演戲這麼有天賦,真的,你演戲比你唱歌好多了,你當初為什麼要參加快跑新生代呢,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話說完了還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池展:“……” 小朱這是誇他還是還是罵他呢。 快跑新生代吃你家大米啦。 “你怎麼一直在打呵欠。”小朱瞟了池展一眼,有些嫌棄地說,“搞得我也有點想打哈欠了。” “因為我累啊。”池展抬著沉重的眼皮說。 “一場戲你就累成這樣?”小朱開始侃侃而談,“想當年墨讓大神在片場待了三天三夜,就為了找一種精疲力盡的感覺。” 你知道我讀了多少次檔嗎? 墨讓之前還有一個角色是腎虛呢?! 這個遊戲的作者到底是怎麼想的。 池展百思不得其解,他現在沒有力氣去考慮過多,他只想讓小朱閉嘴。 “別說話了,我要冷靜一下。” “你冷靜你的,我說我的。” “那我怎麼冷靜啊。” “是你的心不夠靜吧。” 池展想給這個紅光遊戲送五百朵紅花,成為金牌玩家,解鎖遊戲破解版,炒掉小朱。 池展當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他仍然是a市高中史上最帥的生物老師,結果在某一天,他的學生突然會存檔了。 有一個人題目不會做,選擇了讀檔,他就得屁顛屁顛跑過來上課。 從此,他穿梭在白天和黑夜裡,夜以繼日,日夜兼程,風塵僕僕,無論颳風下雨,打雷閃電,他都得被召喚著去教書。 池展跑得精疲力盡,他頭一次這麼反感生物,光是減數分裂他就講了八百次。 所以當他大清早被小朱叫醒的時候,他不但不生氣,還很感謝小朱。 還好是個夢啊。 池展笑了。 “alvin搶你戲服,你笑什麼?他又不是搶你媳婦?”小朱盯著傻笑的他,氣急敗壞地用黏膩臺灣腔吼道。 “……?”池展沒反應過來。 “不對啊,搶你媳婦也不該笑吧?!”

第四場。”

池展定了一下,點點頭,正準備往外走,腦海裡忽然浮現了墨讓最後一秒鐘展現的孤絕背影。

“你到哪去?”小朱疑惑地問。

“上個廁所。”

池展心想,他沒有墨讓的演技,也沒有墨讓的臉,可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他有身為教師的管理技巧和作假能力,他還有多年混跡遊戲實況區所練就的吸睛*。

最最重要的,他存檔了啊。

池展嘿嘿一笑,選擇了讀檔。

經過了上一次的實踐,他這回表現得要自然一些,並且順利地掐準了臺詞,在alvin停止演奏前說出了那句臺詞:“王,這琴聲有些單調,不如我們去那歌臺之上吧。”

池展頓了頓,用十分篤定而深情的語氣說:“今月朧夜,實在美麗。”

……

結果他話一出口才反應過來,他念岔了。

導演:“你以後還要再磨練磨練。”

池展沒吭聲,悶頭就往外走。

“池展你到哪去?”

“廁所。”

如此反覆幾次,池展終於可以忽視攝像機和人群,順利地入戲,並正確地對上臺詞了。

池展深刻地覺得,演戲這碼事,他做起來跟上公開課沒什麼兩樣,臺詞準備好,讀了好幾次檔,缺的只是他跟演員的默契度和他對角色的把握。

不得不提的是,還多虧了alvin,alvin看他的眼神就跟在看一個真正的情敵一樣,大概是因為自己搶了他最喜愛最鐘意的角色。

而且,老玩家池展清楚地記得,alvin在以後的劇情裡確實稱得上是他的情敵。路崎之和alvin合唱了一部劇的片頭曲,然後他的經紀公司就儘可能地利用這次合作,惡意地炒起了各種緋聞,工作室還把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題刷上了微博熱搜榜。

池展往前走了一步,故作姿態地攏袖而笑,語氣卻是哀怨不平的,然而當他與alvin對視的時候,眼神緊迫而冰冷。

他的大腦裡像萬花筒似的,從小學一年級跟後桌大毛打架結果老師看大毛成績好,只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到工作以後他們生物組的那個長得像螳螂還總穿綠衣服的組長老是給校長說他壞話的畫面一個個閃過,他們不就是妒忌他帥嗎。

池展對這一段臺詞已經爛熟於心,總共就沒幾句,他還翻來覆去演了這麼多遍,一路順暢地說完了,然後alvin自矜,他開始轉換話題。

張小華微微側過頭――

“卡!”導演的語氣有點激動。

池展抬起頭很疑惑:“啊?”

張小華也很疑惑,他為了演好這個清冷的琴師可是把接下來的動作和眼神琢磨了好久:“導演,我還有一個眼神沒做。”

“我臨時改了一下,這一場到這裡就可以了,編劇也沒意見,”導演哈哈笑了,望向帶著黑框眼鏡的編劇。

後者重重地點頭,豎了個大拇指:“非常好!”

可算是結束了。

池展把端了好久好久的白玉酒杯如釋重負地擱在桌上,抬了頭就對上alvin充滿敵意的視線。

alvin做出一個口型:走著瞧。

池展看著他嘟起嘴巴,馬上把臉別了過去:“小朱我們回去吧。”

alvin:“……”

小朱拍著手:“我今天才知道你演戲這麼有天賦,真的,你演戲比你唱歌好多了,你當初為什麼要參加快跑新生代呢,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話說完了還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池展:“……”

小朱這是誇他還是還是罵他呢。

快跑新生代吃你家大米啦。

“你怎麼一直在打呵欠。”小朱瞟了池展一眼,有些嫌棄地說,“搞得我也有點想打哈欠了。”

“因為我累啊。”池展抬著沉重的眼皮說。

“一場戲你就累成這樣?”小朱開始侃侃而談,“想當年墨讓大神在片場待了三天三夜,就為了找一種精疲力盡的感覺。”

你知道我讀了多少次檔嗎?

墨讓之前還有一個角色是腎虛呢?!

這個遊戲的作者到底是怎麼想的。

池展百思不得其解,他現在沒有力氣去考慮過多,他只想讓小朱閉嘴。

“別說話了,我要冷靜一下。”

“你冷靜你的,我說我的。”

“那我怎麼冷靜啊。”

“是你的心不夠靜吧。”

池展想給這個紅光遊戲送五百朵紅花,成為金牌玩家,解鎖遊戲破解版,炒掉小朱。

池展當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他仍然是a市高中史上最帥的生物老師,結果在某一天,他的學生突然會存檔了。

有一個人題目不會做,選擇了讀檔,他就得屁顛屁顛跑過來上課。

從此,他穿梭在白天和黑夜裡,夜以繼日,日夜兼程,風塵僕僕,無論颳風下雨,打雷閃電,他都得被召喚著去教書。

池展跑得精疲力盡,他頭一次這麼反感生物,光是減數分裂他就講了八百次。

所以當他大清早被小朱叫醒的時候,他不但不生氣,還很感謝小朱。

還好是個夢啊。

池展笑了。

“alvin搶你戲服,你笑什麼?他又不是搶你媳婦?”小朱盯著傻笑的他,氣急敗壞地用黏膩臺灣腔吼道。

“……?”池展沒反應過來。

“不對啊,搶你媳婦也不該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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