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在路崎之面前唱了歌沒什麼大不了

穿越到自己直播的遊戲裡沒什麼大不了·吃糖得蛀牙·3,831·2026/3/27

池展回去之後仔細思考了一番,開始繼續好好練歌了。<strong>求書網</strong> 他又開始兩點一線,聲樂班、家裡兩頭跑。池展直抱怨“無聊”,但是沒過多長時間,他就不無聊了,因為路崎之就找上門了,準確地來說,是敲門了。 池展開了門,看著站在門外的路崎之,他託著一個託盤,託盤上面擺放著四五個閃著光亮色澤的紙杯小蛋糕。今天的路崎之穿著一件米色毛衣,繫著棉布圍裙,露出天使一般的微笑:“好久不見,最近實在是太忙了,這次終於能回來監督你了,小池展,你的歌怎麼樣?” 池展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蛋糕和路崎之,他笑著說:“哦,我一直在練啊!因為全世界都在讓我練歌。” 路崎之神色不變,身體微微往前傾,看著池展的眼睛道:“全世界是指……很多人,還是我?” 池展發誓,如果現在是他在搞直播,他一定會被打翻自己放在電腦桌上的水杯,並且拍腫自己的大腿。 “……”池展剛想出一個能反套路的回答,卻立刻咬到了自己舌頭,他悔恨極了,他身為up主,最後的尊嚴都沒有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路崎之目光含笑地看著池展,彷彿在期待他做出一些除了咬舌頭之外的更有趣的反應。 但是池展是誰,他是個老玩家,身為老玩家的他,怎麼能讓路崎之得逞呢??? 池展扯了扯自己的針織衫的領子,開口道:“……請進。”為什麼路崎之一在他就緊張???他到底有什麼好緊張的???面對墨讓他都不緊張!!! 池展看著路崎之無比熟練地換上拖鞋,走進他家的廚房,把託盤放在桌上,拿了一個蛋糕,抬手遞到池展的唇邊:“要嘗一個麼?” 池展心頭的緊張感愈發強烈,他笑了笑,有些生硬地抬起了手,硬是接過了對方抵在自己下唇的蛋糕:“啊,看起來好好吃。” 池展咬了一口,就捉住了幾片蔓越莓的果肉,蛋糕裡蜂蜜的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秋天的金麥地,雖然他沒見過,還有發生在春天的戀愛,雖然他也沒有經歷過。 他一口氣把整個蛋糕塞到嘴巴里,嚥下去之後,衷心地豎起大拇指:“……你哪天不唱歌了,去開一家蛋糕店,絕對會發財,恩……雖然你現在也發了財,但還是會發財的!” 池展被蛋糕的口感驚豔得語無倫次也情有可原,但是在他說出口之後,才恍然發現自己居然在跟路崎之開玩笑,他,居然在跟那個歌神大大開玩笑? 池展正在糾結自己的玩笑有沒有不太妥當的時候,路崎之微笑著看著他,道:“謝謝。” 池展看向他,也回以一個璀璨的笑容。 “好了,我這次來是要聽你唱歌的。”路崎之看見這個笑容,怔了一下,下意識地轉移了話題,他一邊說,一邊取下了圍裙,轉頭掛在衣架上:“放這裡可以吧?” 池展趁機又吃了一個粉紫色的小蛋糕,沒有察覺到路崎之把話題轉移得是多麼生硬,他咀嚼著葡萄乾答道:“嗯嗯可以啊。&#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不要吃得這麼急,反正都是你的。”路崎之失笑道。 池展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那我是要現在唱嗎?” “去陽臺吧,我想看你――在陽光底下唱歌。”路崎之認真地道,清雅的面龐透露著一種執著。 “啊,哦!沒問題。” 池展把路崎之領到陽臺上,泡了兩杯紅茶。他指了指圓桌旁的一把藤椅:“請坐。”說完自己坐在了另外一張椅子上。 路崎之落了座,開始低啜紅茶,舉手投足流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溫潤氣質:“開始吧,我期待很久了。” 池展忽然想起了什麼,有點慌張地站了起來,如同上戰場前卻沒有穿鎧甲計程車兵,如同發答題卡了卻沒有打好小抄的學生。 他馬上要唱了,卻忘了存檔! 就算他每天都上聲樂課,每天都被老師按在牆上練doremi,他也沒有膽量不存檔就在歌神面前開嗓啊!!! 池展故作淡定地一笑:“呃……那個,我還得準備準備。”他說完這句話就想趕緊開溜到客廳,然後火速存檔。 他剛轉過身,還沒挪動一步,手腕就被路崎之握住了。 “不用緊張。”池展有些愕然地回過頭,眼底映入路崎之那張精緻又溫柔的臉蛋,對方加在他手腕上的力道卻非常大,池展沒辦法掙開。 他悻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上去仍然是有些躊躇不前。 “你在擔心什麼?”路崎之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問道。 “……我沒有啊。”池展睜著眼睛說瞎話。 “跟我待在一起,讓你很有壓力麼?”路崎之忽然問了一句和“唱歌”這個主題毫不相關的話。 池展一時語塞,繼而回答道:“其實也沒有――” 這也是他的真心話。壓力倒是沒有,緊張感還是免不了的。 池展絞盡腦汁搜尋著合適的措辭,跟路崎之在一起究竟是什麼感覺呢?對方太完美了,以前隔著一層無形的牆壁,路崎之是自己憧憬的人,是自己可以隨便調侃的人――反正對方也聽不見。然而,當這樣的人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完美的感覺愈發擴大,讓池展、或者是讓現在灑滿他們身上、髮間的陽光都有些自慚形穢。 也可能是他之前攻略過路崎之,對他的喜好了解得一清二楚,他喜歡的人,喜歡的事情,討厭的人,討厭的事情,池展都一清二楚。他雖然是有效地避免了一些事情的發生,卻從來沒有促成一些事情的進行。 忽然,路崎之的一句話打斷了他的幻想和回憶:“你在墨讓面前,也是這樣的麼?” 池展看著路崎之,看到了他眼裡的執拗,池展頓時就愣住了。 路崎之還有這種眼神? 他感到有些無措,發出了一個蒼白的單音節疑問字:“啊?” “我真不知道應該拿你怎麼辦,”路崎之忽然又笑了,只是一個淺淺的微笑,看不出來唇角的弧度,卻讓整個陽臺都熠熠生輝,“我不能像墨讓那樣,跟你建立起親密的……關係,我很忙,有很多事情不能時刻陪在你身邊。” 池展大驚失色,路崎之這是要幹什麼???能不能來個暖暖萌酷酷告訴他這是哪個片段的臺詞??? “沒事沒事,我不用人陪,你這話說的……搞得我像是一個一到天黑打雷就嚶嚶嚶哭的娘炮一樣,”池展打斷了路崎之的話,道,“先唱,我先唱。” “……”路崎之看了他一眼,沒有戳穿他的心虛,點點頭,“恩。” 池展深呼吸一口氣,開始唱了: “我說你是清水茶, 從頭到腳,淋了一身呀, 白天有你,傍晚有聊天的人和晚霞, 你有心栽花。” 池展這時開始慶幸《一生明月》是清唱,不是吉他曲,要不然自己還得學吉他。他循著調子唱了第一段,頓了頓,抬起頭來觀察路崎之的表情,忽然放鬆下來。 “一生明月是寄託, 你的歌謠相佐, 離別是夢的唾沫, 驚醒以後,撫摩你的掌紋,頓覺錯落。” 池展唱完了一首歌,處理好最後一個尾音才敢收尾。他知道《一生明月》不是很難的歌,畢竟之前還憑藉著“容易唱”登過流行音樂榜的第十三名。 池展一向思維緩慢,他緩慢的思維在人類大宇宙裡遨遊了這麼長時間,路崎之居然還沒說話,池展開始慌了:“……恩?還是不行嗎?” “不,”路崎之的眼神忽然顯露出和之前都不一樣的光彩,他笑著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把你帶去我的演唱會了。” 池展有些受寵若驚,居然有這麼好???他唱歌還能有這麼好??? “不不不,過獎了。”池展謙虛道。 “雖然你對音樂的處理,音色,技巧,都不算是一流的,”路崎之微笑道,“但是……這首歌很能打動人。” 池展心想“果然他不是一流的”,但是“打動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水平呢,池展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很久都沒有唱過歌了,哈哈,今天居然能被誇,有點不可思議。” 這是他的真心話。 路崎之有些出神,略帶惋惜道:“是啊,你已經走向熒幕了。” “沒事,下次我一定找導演要一個片尾曲啊插曲什麼的唱一唱。”池展吹牛的功力一級棒,他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路崎之的眼睛裡像是灑滿了靜謐而無聲的月光,他忽然走到池展身邊,蹲下身來,伸出手臂,像是要擁抱他一樣。 池展的緊張感又來了,登時坐得筆直。 不知道路崎之是不是注意到了他的表現,只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邊說道:“我們還有一首新歌,要合作。” “啊――”池展忽然一拍桌子,“對啊!那首歌的mv是什麼時候拍?” 池展就覺得還有什麼事情在等著自己,他怎麼能把那麼恐怖的mv拋在腦後呢??? “誒,白小姐沒跟你說麼?”路崎之疑惑道。 “……小白她沒有啊。”池展也納悶。 路崎之想了想,說:“那可能是還沒來得及通知吧,就在這週末哦。” “……”池展嚥了口水,幸好他問了路崎之本人,不然他還以為自己週末是自由的、可以去暖暖萌酷酷的店裡聽她劇透的。 路崎之轉身,面對窗臺,伸出手指逗弄含羞草,又忽然注意到植物旁邊的木製書架,笑道:“這裡為什麼……有一本新華字典?”說著就拿起了字典。 從字典裡掉出一張池展再熟悉不過的紙片。 …… 池展的背後冒出了一身冷汗,眼看木已成舟,於是他自覺地收起了爾康手。 這是什麼劇情???墨讓不是已經發現這個譜子了嗎???為什麼路崎之要再發現一遍? “樂譜?”路崎之只是瞥了一眼,就把它夾入了字典裡,看了一眼手錶:“我半個小時之後還有工作,得先回去準備一下了。” “恩,只有半小時了?你快回去吧。”池展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他的內心很平靜地樣子回答道。 路崎之忙也是應該的,他自己只是個剛剛混出頭來的小演員,都忙得漫天轉,就更別提路崎之和墨讓這種巨星了。 池展把路崎之送到門口的時候,對方回頭了,瞳眸裡有一些池展捉摸不透的含意:“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麼?就是第一次送吃的給你,那一次。” 路崎之立刻補充了,彷彿是不想給池展反應的機會:“我的態度,也依然沒變。” 說著他開啟房門,朝池展笑了一下:“週末見。”就關門了。 過了半晌,池展也關上了門,耳根子都開始泛紅。 怎麼可能不記得???原來那個不是開玩笑或者是路崎之的惡趣味嗎???這個劇情是在搞什麼???

池展回去之後仔細思考了一番,開始繼續好好練歌了。<strong>求書網</strong>

他又開始兩點一線,聲樂班、家裡兩頭跑。池展直抱怨“無聊”,但是沒過多長時間,他就不無聊了,因為路崎之就找上門了,準確地來說,是敲門了。

池展開了門,看著站在門外的路崎之,他託著一個託盤,託盤上面擺放著四五個閃著光亮色澤的紙杯小蛋糕。今天的路崎之穿著一件米色毛衣,繫著棉布圍裙,露出天使一般的微笑:“好久不見,最近實在是太忙了,這次終於能回來監督你了,小池展,你的歌怎麼樣?”

池展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蛋糕和路崎之,他笑著說:“哦,我一直在練啊!因為全世界都在讓我練歌。”

路崎之神色不變,身體微微往前傾,看著池展的眼睛道:“全世界是指……很多人,還是我?”

池展發誓,如果現在是他在搞直播,他一定會被打翻自己放在電腦桌上的水杯,並且拍腫自己的大腿。

“……”池展剛想出一個能反套路的回答,卻立刻咬到了自己舌頭,他悔恨極了,他身為up主,最後的尊嚴都沒有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路崎之目光含笑地看著池展,彷彿在期待他做出一些除了咬舌頭之外的更有趣的反應。

但是池展是誰,他是個老玩家,身為老玩家的他,怎麼能讓路崎之得逞呢???

池展扯了扯自己的針織衫的領子,開口道:“……請進。”為什麼路崎之一在他就緊張???他到底有什麼好緊張的???面對墨讓他都不緊張!!!

池展看著路崎之無比熟練地換上拖鞋,走進他家的廚房,把託盤放在桌上,拿了一個蛋糕,抬手遞到池展的唇邊:“要嘗一個麼?”

池展心頭的緊張感愈發強烈,他笑了笑,有些生硬地抬起了手,硬是接過了對方抵在自己下唇的蛋糕:“啊,看起來好好吃。”

池展咬了一口,就捉住了幾片蔓越莓的果肉,蛋糕裡蜂蜜的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秋天的金麥地,雖然他沒見過,還有發生在春天的戀愛,雖然他也沒有經歷過。

他一口氣把整個蛋糕塞到嘴巴里,嚥下去之後,衷心地豎起大拇指:“……你哪天不唱歌了,去開一家蛋糕店,絕對會發財,恩……雖然你現在也發了財,但還是會發財的!”

池展被蛋糕的口感驚豔得語無倫次也情有可原,但是在他說出口之後,才恍然發現自己居然在跟路崎之開玩笑,他,居然在跟那個歌神大大開玩笑?

池展正在糾結自己的玩笑有沒有不太妥當的時候,路崎之微笑著看著他,道:“謝謝。”

池展看向他,也回以一個璀璨的笑容。

“好了,我這次來是要聽你唱歌的。”路崎之看見這個笑容,怔了一下,下意識地轉移了話題,他一邊說,一邊取下了圍裙,轉頭掛在衣架上:“放這裡可以吧?”

池展趁機又吃了一個粉紫色的小蛋糕,沒有察覺到路崎之把話題轉移得是多麼生硬,他咀嚼著葡萄乾答道:“嗯嗯可以啊。&#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不要吃得這麼急,反正都是你的。”路崎之失笑道。

池展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那我是要現在唱嗎?”

“去陽臺吧,我想看你――在陽光底下唱歌。”路崎之認真地道,清雅的面龐透露著一種執著。

“啊,哦!沒問題。”

池展把路崎之領到陽臺上,泡了兩杯紅茶。他指了指圓桌旁的一把藤椅:“請坐。”說完自己坐在了另外一張椅子上。

路崎之落了座,開始低啜紅茶,舉手投足流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溫潤氣質:“開始吧,我期待很久了。”

池展忽然想起了什麼,有點慌張地站了起來,如同上戰場前卻沒有穿鎧甲計程車兵,如同發答題卡了卻沒有打好小抄的學生。

他馬上要唱了,卻忘了存檔!

就算他每天都上聲樂課,每天都被老師按在牆上練doremi,他也沒有膽量不存檔就在歌神面前開嗓啊!!!

池展故作淡定地一笑:“呃……那個,我還得準備準備。”他說完這句話就想趕緊開溜到客廳,然後火速存檔。

他剛轉過身,還沒挪動一步,手腕就被路崎之握住了。

“不用緊張。”池展有些愕然地回過頭,眼底映入路崎之那張精緻又溫柔的臉蛋,對方加在他手腕上的力道卻非常大,池展沒辦法掙開。

他悻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上去仍然是有些躊躇不前。

“你在擔心什麼?”路崎之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問道。

“……我沒有啊。”池展睜著眼睛說瞎話。

“跟我待在一起,讓你很有壓力麼?”路崎之忽然問了一句和“唱歌”這個主題毫不相關的話。

池展一時語塞,繼而回答道:“其實也沒有――”

這也是他的真心話。壓力倒是沒有,緊張感還是免不了的。

池展絞盡腦汁搜尋著合適的措辭,跟路崎之在一起究竟是什麼感覺呢?對方太完美了,以前隔著一層無形的牆壁,路崎之是自己憧憬的人,是自己可以隨便調侃的人――反正對方也聽不見。然而,當這樣的人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完美的感覺愈發擴大,讓池展、或者是讓現在灑滿他們身上、髮間的陽光都有些自慚形穢。

也可能是他之前攻略過路崎之,對他的喜好了解得一清二楚,他喜歡的人,喜歡的事情,討厭的人,討厭的事情,池展都一清二楚。他雖然是有效地避免了一些事情的發生,卻從來沒有促成一些事情的進行。

忽然,路崎之的一句話打斷了他的幻想和回憶:“你在墨讓面前,也是這樣的麼?”

池展看著路崎之,看到了他眼裡的執拗,池展頓時就愣住了。

路崎之還有這種眼神?

他感到有些無措,發出了一個蒼白的單音節疑問字:“啊?”

“我真不知道應該拿你怎麼辦,”路崎之忽然又笑了,只是一個淺淺的微笑,看不出來唇角的弧度,卻讓整個陽臺都熠熠生輝,“我不能像墨讓那樣,跟你建立起親密的……關係,我很忙,有很多事情不能時刻陪在你身邊。”

池展大驚失色,路崎之這是要幹什麼???能不能來個暖暖萌酷酷告訴他這是哪個片段的臺詞???

“沒事沒事,我不用人陪,你這話說的……搞得我像是一個一到天黑打雷就嚶嚶嚶哭的娘炮一樣,”池展打斷了路崎之的話,道,“先唱,我先唱。”

“……”路崎之看了他一眼,沒有戳穿他的心虛,點點頭,“恩。”

池展深呼吸一口氣,開始唱了:

“我說你是清水茶,

從頭到腳,淋了一身呀,

白天有你,傍晚有聊天的人和晚霞,

你有心栽花。”

池展這時開始慶幸《一生明月》是清唱,不是吉他曲,要不然自己還得學吉他。他循著調子唱了第一段,頓了頓,抬起頭來觀察路崎之的表情,忽然放鬆下來。

“一生明月是寄託,

你的歌謠相佐,

離別是夢的唾沫,

驚醒以後,撫摩你的掌紋,頓覺錯落。”

池展唱完了一首歌,處理好最後一個尾音才敢收尾。他知道《一生明月》不是很難的歌,畢竟之前還憑藉著“容易唱”登過流行音樂榜的第十三名。

池展一向思維緩慢,他緩慢的思維在人類大宇宙裡遨遊了這麼長時間,路崎之居然還沒說話,池展開始慌了:“……恩?還是不行嗎?”

“不,”路崎之的眼神忽然顯露出和之前都不一樣的光彩,他笑著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把你帶去我的演唱會了。”

池展有些受寵若驚,居然有這麼好???他唱歌還能有這麼好???

“不不不,過獎了。”池展謙虛道。

“雖然你對音樂的處理,音色,技巧,都不算是一流的,”路崎之微笑道,“但是……這首歌很能打動人。”

池展心想“果然他不是一流的”,但是“打動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水平呢,池展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很久都沒有唱過歌了,哈哈,今天居然能被誇,有點不可思議。”

這是他的真心話。

路崎之有些出神,略帶惋惜道:“是啊,你已經走向熒幕了。”

“沒事,下次我一定找導演要一個片尾曲啊插曲什麼的唱一唱。”池展吹牛的功力一級棒,他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路崎之的眼睛裡像是灑滿了靜謐而無聲的月光,他忽然走到池展身邊,蹲下身來,伸出手臂,像是要擁抱他一樣。

池展的緊張感又來了,登時坐得筆直。

不知道路崎之是不是注意到了他的表現,只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邊說道:“我們還有一首新歌,要合作。”

“啊――”池展忽然一拍桌子,“對啊!那首歌的mv是什麼時候拍?”

池展就覺得還有什麼事情在等著自己,他怎麼能把那麼恐怖的mv拋在腦後呢???

“誒,白小姐沒跟你說麼?”路崎之疑惑道。

“……小白她沒有啊。”池展也納悶。

路崎之想了想,說:“那可能是還沒來得及通知吧,就在這週末哦。”

“……”池展嚥了口水,幸好他問了路崎之本人,不然他還以為自己週末是自由的、可以去暖暖萌酷酷的店裡聽她劇透的。

路崎之轉身,面對窗臺,伸出手指逗弄含羞草,又忽然注意到植物旁邊的木製書架,笑道:“這裡為什麼……有一本新華字典?”說著就拿起了字典。

從字典裡掉出一張池展再熟悉不過的紙片。

……

池展的背後冒出了一身冷汗,眼看木已成舟,於是他自覺地收起了爾康手。

這是什麼劇情???墨讓不是已經發現這個譜子了嗎???為什麼路崎之要再發現一遍?

“樂譜?”路崎之只是瞥了一眼,就把它夾入了字典裡,看了一眼手錶:“我半個小時之後還有工作,得先回去準備一下了。”

“恩,只有半小時了?你快回去吧。”池展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他的內心很平靜地樣子回答道。

路崎之忙也是應該的,他自己只是個剛剛混出頭來的小演員,都忙得漫天轉,就更別提路崎之和墨讓這種巨星了。

池展把路崎之送到門口的時候,對方回頭了,瞳眸裡有一些池展捉摸不透的含意:“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麼?就是第一次送吃的給你,那一次。”

路崎之立刻補充了,彷彿是不想給池展反應的機會:“我的態度,也依然沒變。”

說著他開啟房門,朝池展笑了一下:“週末見。”就關門了。

過了半晌,池展也關上了門,耳根子都開始泛紅。

怎麼可能不記得???原來那個不是開玩笑或者是路崎之的惡趣味嗎???這個劇情是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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