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太后的下場
贏棕帝此時也不再裝死,派人傳太醫前來,尹嬪在宮女懷中悠悠轉醒,皇后關心的詢問:「尹嬪,你怎麼了?可好一點了?感覺怎麼樣?」
尹嬪紅了臉頰說:「回娘娘的話,臣妾無事,多謝娘娘關心。」
太醫上前把脈後就一臉喜氣的恭喜道:「恭喜皇上,尹嬪娘娘有孕了,已經快兩個月了。」
皇上龍顏大悅,撫掌道了幾聲好,皇后也是真心實意的高興,哪怕是嬪位,只要她想,尹嬪就得乖乖把孩子交給她撫養,誰讓她有把柄在手呢。
蚩姚擔憂的看了一眼阮玉雪,卻見她也是笑眯眯的,絲毫看不出不悅來,張元儀一臉苦澀,其他人反應過來連連道喜。
瑞王舉杯祝賀道:「恭喜皇兄,為我大景開枝散葉,臣弟在這預祝皇兄一舉得子。」
殿內眾人,真心歡喜的也就是皇上和尹嬪了,太后鬱悶,前有狼,後有虎,這賢妃肚子沒出事呢,又來一個,她瞪了一眼蚩姚,怨怪他肚子不爭氣。
晚宴後,會放煙花,眾人一起到摘星樓觀看,杏兒和雲珠一左一右牢牢的扶著阮玉雪,蚩姚在她身後跟著,麗嬪一時找不到下手之機,她的宮女木槿狠狠的鬆了口氣,她的小命保住了。
回到清韻宮後,阮玉雪剛剛躺下,小安子就焦急的過來敲門:「娘娘,可不好了,太后她骨折了,而且,是,是在做那事的時候,盆骨斷了,那王慶豐現在還和太后連著呢,皇上生了大氣了。」
阮玉雪撲稜一下從牀上坐起來,聽到這以後,笑的直捶牀,原來所謂的好戲是這種?
當真是好笑至極,原本只想著骨鏽蠱發作會讓她受些罪而已,這竟然還有意外之喜?怪不得蚩姚讓她看好戲的時候是那副神情,她應該是看出來王慶豐是個男人來了。
杏兒趕緊去扶她:「哎呦,您快別笑了,閃著肚子怎麼辦?」
阮玉雪眼淚都笑出來了,趕緊讓小安子進來,詢問道:「這麼大的醜聞,怎麼會傳揚開來?還有皇上現在是什麼意思?」
「娘娘,太后那慘叫聲實在太大了,想瞞也瞞不住啊,她和那王慶豐分不開,兩個人卡死了,不找太醫也不行啊,這太醫一去,也不敢隱瞞皇上,現在怕是全後宮都知道了。
「我的天爺啊,這是什麼鬼笑話,那太后但凡還要點臉,就該一脖子吊死去!」
雁心接受不了,也不管這話是不是大逆不道了。
太后膽子大,敢用男人偽裝太監,皇家出了此等醜聞,皇上動了大怒,連夜下旨處死經手之人,承恩侯和瑞王都進宮為太后求情來了。」
此刻御書房內,贏棕帝卸下了臉上的怒氣,瑞王和承恩侯就跪候在門外,張德祿給皇上端上茶水,小聲道:「皇上可要見他們?」
贏棕帝嗤笑一聲:「呵,朕還打算多留她兩年呢,瑞王的底牌咱們還沒有全部摸清楚,真是老天都在幫朕,你去讓他們倆回去吧,告訴他倆,朕不會讓太后病逝的。」
張德祿點頭出來傳話,可瑞王和承恩侯哪裡是真心來求情?他們巴不得皇上趕緊讓太后病逝,這樁醜聞影響太大了。
張德祿抬手把二人扶起來道:「兩位快起,皇上感念瑞王的孝心,說了,會讓太后好好將養,不會為難她老人家的。」
瑞王有苦說不出,在心裡把贏棕帝罵了個狗血噴頭,皇上當真惡毒啊。
贏棕帝此刻心情極好,太后廢了,瑞王身上的汙點洗都洗不掉,只等時機一到,他就著人拿出他不是太后親子的證據,太后穢亂後宮,還可以在瑞王的身份上做做文章,畢竟瑞王長得和他不像,真是一舉多得啊。
好心情的皇上召幸了白貴人,櫻桃小嘴,伺候的他神魂顛倒,第二日一早,贏棕帝神清氣爽的去上朝,還在暗中推了一把流言,現在該知道的大臣們都已經知道了。
張清源看著皇上那副怒容,都替他臊得慌,還有點擔心賢妃,怕他的乖女受波及。
贏棕帝適當的裝一下,大臣們就面露同情,看著承恩侯的眼中都帶著審視,畢竟那王慶豐可是他送進宮中的,承恩侯想幹什麼?
範柏青出列彈劾,直言不諱的奏請皇上嚴懲承恩侯,皇上第一次看他這麼順眼。
承恩侯跪地求饒道:「皇上恕罪啊,老臣實在不知那王慶豐如此膽大妄為,臣也是被迷惑了,定是那廝貪圖榮華富貴,迷了心智了。」
瑞王也趕緊求情,可皇上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天賜良機一般,直接收回了承恩侯手裡的兵權,卸了他雲騎尉的職務。
慈寧宮,王慶豐已經被五馬分屍了,他拼死抵抗,還是張德祿出手拿下的他,當著太后的面,一掌劈碎了他的頭顱,太后又驚又怒又羞,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再醒來後就口歪眼斜,中風了。
原本偌大的慈寧宮,此刻更顯空曠,太后的親近者一律仗殺,只留下幾個三等宮女貼身侍候著,太后寢殿冷清的不像話,此時躺在牀上痛苦的哼叫著。
她想不通自己為何會落到如此地步,她可是太后啊,大景朝最尊貴的女人。
如今這樣苟延殘喘,簡直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她只能在心裡不停的祈禱,瑞王趕緊篡位,只要贏棕帝死了,她的苦難和恨意才能過去。
皇后免了各宮請安,低調的不行,特地派了兩個成熟穩重的嬤嬤去伺候尹嬪,還派了冬菏去找阮玉雪,讓她挑選奶孃。
阮玉雪婉拒了皇后,說家中會給安排妥當,皇后本來也沒指望阮玉雪會要她挑選的人,只是不得不做個樣子罷了。
皇上這兩天演戲演上癮了,日日傳召大臣到御書房,後宮都不進了,阮玉雪樂得清閒。
贏棕帝趁此機會,把蕭家這個世家扒了一層皮,其他世家不免有些緊張,還好,皇上沒動他們。
文氏又進宮一次,帶來一封趙鐵柱給她的信,這傢伙又升官了,明年皇上打算讓他帶兵出徵蒙古,還送了不少皮子進來,當然是以文氏的名頭送來的,還有兩箱子小孩子用的玩具。
晏太醫都檢查過,沒有問題才入了庫,在給阮玉雪把脈的時候驚喜的把出了雙胎,這下文氏可高興壞了,嘴裡唸叨著:「真好啊,我兒竟然遺傳了雙胎體質。」
阮玉雪面露不解,文氏眼眶含淚的說:「你忘了嗎,你娘我有一個雙胎妹妹,你姨母從小走失,多年都未曾找到她,還有你祖母,她生你父親的時候其實生的是雙生子,只不過那個沒留住,一生下來接生嬤嬤就說孩子沒有氣息。
只留下了你父親一人,因此你祖母總怨怪你父親胎裡搶了弟弟的營養,這麼多年偏心你大伯一人,唉,算了,不說了,這可真是個大喜事啊,回去告訴你父親,保管他又要哭鼻子了。」
阮玉雪聽到她這樣講,不禁感嘆緣分妙不可言,原身記憶力的吳老大可不就和張清源一模一樣?但她沒想到的是,原身母親竟然也是文氏的雙胎妹妹。
難怪她一直沒往這裡想過,是因為她的記憶中,原身母親已經被毀容了,臉頰一側有一塊很深的疤痕,人也又瘦又小又黑,如果忽略這些,可不就和文氏很像。
阮玉雪有些陰謀論,這太過巧合,文氏當年樹大招風,被算計了有可能,那張清源呢?
有些後悔把吳家那一家子殺的太早了,如果真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就說明害文氏的還有人藏得深。
這邊文氏剛走,尹嬪就上門來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