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灌下紅花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440·2026/5/18

用過了膳,歌舞聲又起,今年眾人送的賀禮都中規中矩,阮玉雪給的人參算是拔得頭籌,贏棕帝調查過她母家,自是知道她們文氏與藥王谷的關係,如今看到人參的年份很是滿意。   退席後依舊要登城樓,看祈願燈,最大的一個高十幾米,上面是對皇上的歌功頌德,還有萬民請願,祈求來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趙貴人擠擠挨挨的蹭到阮玉雪的身後,在下樓的時候,忍著驚懼和心跳,趁人不注意,狠狠的推了一把阮玉雪,結果呢,阮玉雪穩穩的紮了一個馬步,紋絲未動。   趙琦張大了嘴巴,滿是不可思議,她訕笑著道:「實在對不住,妹妹剛才沒站穩,碰到了娘娘,還望娘娘恕罪。」   阮玉雪似笑非笑的輕嗤了一聲,沒再理會她,旁人聽這話又看到阮玉雪什麼事都沒有,也都沒放在心裡,皇后轉頭淡淡的瞥了一眼趙琦後也沒說什麼,就是那眼神著實讓人心驚。   今日皇上肯定是要宿在皇后宮中的,阮玉雪回到寢殿,招來杏兒:「你去給我熬一碗濃濃的紅花來,別驚動了旁人,熬完給我拿來。」   杏兒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小藥房,打開暗格,拿出一包烈性紅花來,開始熬煮。   阮玉雪看時間挺晚了,各宮中差不多都要落鎖,纔拿出竹筒,讓杏兒把藥裝好,帶著小安子和雲珠,一路上偷偷摸摸的往趙琦所在的延慶殿去。   今日是萬壽節,侍衛們也都喝了點酒,沒有平日裡那麼謹慎,成功的讓她三人躲了過去,到了延慶殿,小安子輕車熟路的從狗洞裡鑽過去,把繩索繫到大樹上,竄上殿牆,從懷裡掏出一塊羊皮。   把繩子搭在羊皮上,雲珠在下面墊著,阮玉雪大著肚子踩著雲珠,抓著繩索往上爬,費了一番功夫才翻過來,雲珠就在牆根縮著。   小安子在樹上躲著,阮玉雪靈巧的走到東配殿,小太監在這麼冷的天,縮在窗戶下面守夜,頭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困得不行,阮玉雪拿出彈指醉,還不到一滴,小太監就睡了過去。   阮玉雪輕輕推開窗戶,取出迷藥,對著屋子裡吹了幾下,等了幾分鐘,聽到屋內撲通一聲,阮玉雪才推門進去。   那個小宮女在內室門口的地上趴著,阮玉雪掀開牀簾,趙琦睡得很香甜,手還護著腹部,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嘴角還勾著笑意。   「哼,害別人的孩子不成,你倒是睡得香。」   掰開她的嘴,一整罐的紅花都給她灌了進去,還拿出杏兒研製的蛇吻花粉,灑在她的臉上。   這才施施然的出去了,臨走時在殿內吹了一些化解迷藥的解藥,又給那個守夜的小太監撒了一點,半個小時後,他們就會醒,也只會認為自己睡過去了。   小安子用同樣的操作把阮玉雪送到牆對面,雲珠穩穩的接住了她,把繩子解開後,小心的收拾乾淨腳印和樹枝上的刮痕,一個翻身就跳了出來。   到了清韻宮,小安子道:「娘娘,以後這種事讓奴才去辦就是了,您何苦這麼操勞?」   阮玉雪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放心,她有空間這個底牌,出了紕漏別人也發現不了她。   可小安子他們不行,但她也知道,這是她的問題,她很難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這樣也不好。   「好,但你的功夫還得練,回頭我讓母親再給你尋兩本武功心法,你好好練。」   小安子高興的答應,雲珠羨慕的看著他,阮玉雪不會厚此薄彼,又道:「雲珠想練,也有。」   打發了他們,阮玉雪喝了一杯靈泉水,身上的疲憊一掃而光,她這邊睡得好。   趙琦是被生生疼醒的,她醒後覺得身下溼漉漉的,肚子墜痛不已。   手一摸牀榻,滿是鮮血,她直接嚇得魂飛魄散,悽厲的叫喊聲把宮人和侍衛都叫來了。   這邊鬧了一夜,皇上第二日聽張德祿報告才知道,趙貴人被人灌了紅花流產了。   當即大怒,派人徹查,可這還真查不出來,問遍了宮人和侍衛,沒有任何人發現過異常,守夜的宮女和太監被抓進了慎刑司,依然沒有進展。   只有趙琦,口口聲聲說是卓賢妃害了她,贏棕帝派張德祿過來接阮玉雪過去問話。   到了延慶殿,還不待她行禮,皇上就把她扶起來了,皇后也裝模作樣的免了禮。   趙琦眼睛哭的紅腫,臉上脖子上都被撓出了血絲,此刻手腳被捆著,她嘴裡塞著一團布,嗚嗚的叫著,扭著身子,癢的受不住。   晏太醫行了禮稟告道:「回皇上,趙貴人體內只有紅花的痕跡,別的在沒有了。   至於她說癢,應該是用了什麼過敏的東西導致的,還有就是,趙貴人大出血,雖然性命無礙了,但以後不能生了,於壽數也有礙。」   皇后凌厲的眼睛掃過阮玉雪,怒意翻沉,她沒想到阮玉雪膽子這麼大,下手這麼狠:「賢妃,趙貴人說是你做的,你可有什麼解釋?」   阮玉雪驚訝的看著皇后:「娘娘,您說是我做的?我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況且我大著肚子能做什麼?您怎麼能這麼說?」   霎時間就淚眼朦朧,小臉上全是被誤解的悲憤,轉頭柔弱無依的拉著贏棕帝的袖子道:「皇上,您看她,您看皇后娘娘,她誣陷臣妾。」   皇后一拍座椅扶手,手指著阮玉雪,顯然是氣的不輕:「放肆,本宮何時誣陷你了,這又不是本宮說的,是趙貴人說的,你只需老老實實的回答就是,還敢對本宮不敬!」   贏棕帝只是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皇后,王令嫻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後面的話被迫吞了回去。   阮玉雪梨花帶雨,哭的好看又可憐:「皇上,臣妾真的沒有,臣妾都不知道趙貴人有孕,怎麼會害她,而且臣妾大著肚子,早早就睡了,宮中奴才都能做證。」   皇后沒忍住說:「誰說是你做的,難不成你手下的人不能做?」   阮玉雪抓著贏棕帝的手一個勁的晃:「皇上,您看她啊,您看皇后,她就是想把罪名安在臣妾頭上,臣妾沒做過,誰說的,您讓她拿出證據來!」   「你,你放肆!」皇后氣的站起身,贏棕帝冷冷的呵斥道:「皇后!」   王令嫻咬著牙坐下,贏棕帝安撫的拍了阮玉雪一下,道:「你別害怕,沒有證據,朕就不會相信是你所為,你好好說,彆氣皇后了。」   阮玉雪心說,這有孩子就是好啊,這要是放以前,沒準又會因為她家世低微,不管是不是她做的都扣在她的頭上。   「皇上,真不是我,臣妾現在還是一團漿糊呢。」   晏太醫不忍看她哭,在旁邊弱弱的道:「皇上,不管是何人所為,這趙貴人睡得也太死了,被人灌了紅花卻一點都不知道,而且臣也沒發現有迷藥的痕跡。   再有就是,趙貴人知道懷孕為什麼不上報?還有給她請平安脈的太醫為何也沒有上報,微臣覺得頗有蹊蹺啊

用過了膳,歌舞聲又起,今年眾人送的賀禮都中規中矩,阮玉雪給的人參算是拔得頭籌,贏棕帝調查過她母家,自是知道她們文氏與藥王谷的關係,如今看到人參的年份很是滿意。

  退席後依舊要登城樓,看祈願燈,最大的一個高十幾米,上面是對皇上的歌功頌德,還有萬民請願,祈求來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趙貴人擠擠挨挨的蹭到阮玉雪的身後,在下樓的時候,忍著驚懼和心跳,趁人不注意,狠狠的推了一把阮玉雪,結果呢,阮玉雪穩穩的紮了一個馬步,紋絲未動。

  趙琦張大了嘴巴,滿是不可思議,她訕笑著道:「實在對不住,妹妹剛才沒站穩,碰到了娘娘,還望娘娘恕罪。」

  阮玉雪似笑非笑的輕嗤了一聲,沒再理會她,旁人聽這話又看到阮玉雪什麼事都沒有,也都沒放在心裡,皇后轉頭淡淡的瞥了一眼趙琦後也沒說什麼,就是那眼神著實讓人心驚。

  今日皇上肯定是要宿在皇后宮中的,阮玉雪回到寢殿,招來杏兒:「你去給我熬一碗濃濃的紅花來,別驚動了旁人,熬完給我拿來。」

  杏兒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小藥房,打開暗格,拿出一包烈性紅花來,開始熬煮。

  阮玉雪看時間挺晚了,各宮中差不多都要落鎖,纔拿出竹筒,讓杏兒把藥裝好,帶著小安子和雲珠,一路上偷偷摸摸的往趙琦所在的延慶殿去。

  今日是萬壽節,侍衛們也都喝了點酒,沒有平日裡那麼謹慎,成功的讓她三人躲了過去,到了延慶殿,小安子輕車熟路的從狗洞裡鑽過去,把繩索繫到大樹上,竄上殿牆,從懷裡掏出一塊羊皮。

  把繩子搭在羊皮上,雲珠在下面墊著,阮玉雪大著肚子踩著雲珠,抓著繩索往上爬,費了一番功夫才翻過來,雲珠就在牆根縮著。

  小安子在樹上躲著,阮玉雪靈巧的走到東配殿,小太監在這麼冷的天,縮在窗戶下面守夜,頭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困得不行,阮玉雪拿出彈指醉,還不到一滴,小太監就睡了過去。

  阮玉雪輕輕推開窗戶,取出迷藥,對著屋子裡吹了幾下,等了幾分鐘,聽到屋內撲通一聲,阮玉雪才推門進去。

  那個小宮女在內室門口的地上趴著,阮玉雪掀開牀簾,趙琦睡得很香甜,手還護著腹部,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嘴角還勾著笑意。

  「哼,害別人的孩子不成,你倒是睡得香。」

  掰開她的嘴,一整罐的紅花都給她灌了進去,還拿出杏兒研製的蛇吻花粉,灑在她的臉上。

  這才施施然的出去了,臨走時在殿內吹了一些化解迷藥的解藥,又給那個守夜的小太監撒了一點,半個小時後,他們就會醒,也只會認為自己睡過去了。

  小安子用同樣的操作把阮玉雪送到牆對面,雲珠穩穩的接住了她,把繩子解開後,小心的收拾乾淨腳印和樹枝上的刮痕,一個翻身就跳了出來。

  到了清韻宮,小安子道:「娘娘,以後這種事讓奴才去辦就是了,您何苦這麼操勞?」

  阮玉雪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放心,她有空間這個底牌,出了紕漏別人也發現不了她。

  可小安子他們不行,但她也知道,這是她的問題,她很難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這樣也不好。

  「好,但你的功夫還得練,回頭我讓母親再給你尋兩本武功心法,你好好練。」

  小安子高興的答應,雲珠羨慕的看著他,阮玉雪不會厚此薄彼,又道:「雲珠想練,也有。」

  打發了他們,阮玉雪喝了一杯靈泉水,身上的疲憊一掃而光,她這邊睡得好。

  趙琦是被生生疼醒的,她醒後覺得身下溼漉漉的,肚子墜痛不已。

  手一摸牀榻,滿是鮮血,她直接嚇得魂飛魄散,悽厲的叫喊聲把宮人和侍衛都叫來了。

  這邊鬧了一夜,皇上第二日聽張德祿報告才知道,趙貴人被人灌了紅花流產了。

  當即大怒,派人徹查,可這還真查不出來,問遍了宮人和侍衛,沒有任何人發現過異常,守夜的宮女和太監被抓進了慎刑司,依然沒有進展。

  只有趙琦,口口聲聲說是卓賢妃害了她,贏棕帝派張德祿過來接阮玉雪過去問話。

  到了延慶殿,還不待她行禮,皇上就把她扶起來了,皇后也裝模作樣的免了禮。

  趙琦眼睛哭的紅腫,臉上脖子上都被撓出了血絲,此刻手腳被捆著,她嘴裡塞著一團布,嗚嗚的叫著,扭著身子,癢的受不住。

  晏太醫行了禮稟告道:「回皇上,趙貴人體內只有紅花的痕跡,別的在沒有了。

  至於她說癢,應該是用了什麼過敏的東西導致的,還有就是,趙貴人大出血,雖然性命無礙了,但以後不能生了,於壽數也有礙。」

  皇后凌厲的眼睛掃過阮玉雪,怒意翻沉,她沒想到阮玉雪膽子這麼大,下手這麼狠:「賢妃,趙貴人說是你做的,你可有什麼解釋?」

  阮玉雪驚訝的看著皇后:「娘娘,您說是我做的?我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況且我大著肚子能做什麼?您怎麼能這麼說?」

  霎時間就淚眼朦朧,小臉上全是被誤解的悲憤,轉頭柔弱無依的拉著贏棕帝的袖子道:「皇上,您看她,您看皇后娘娘,她誣陷臣妾。」

  皇后一拍座椅扶手,手指著阮玉雪,顯然是氣的不輕:「放肆,本宮何時誣陷你了,這又不是本宮說的,是趙貴人說的,你只需老老實實的回答就是,還敢對本宮不敬!」

  贏棕帝只是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皇后,王令嫻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後面的話被迫吞了回去。

  阮玉雪梨花帶雨,哭的好看又可憐:「皇上,臣妾真的沒有,臣妾都不知道趙貴人有孕,怎麼會害她,而且臣妾大著肚子,早早就睡了,宮中奴才都能做證。」

  皇后沒忍住說:「誰說是你做的,難不成你手下的人不能做?」

  阮玉雪抓著贏棕帝的手一個勁的晃:「皇上,您看她啊,您看皇后,她就是想把罪名安在臣妾頭上,臣妾沒做過,誰說的,您讓她拿出證據來!」

  「你,你放肆!」皇后氣的站起身,贏棕帝冷冷的呵斥道:「皇后!」

  王令嫻咬著牙坐下,贏棕帝安撫的拍了阮玉雪一下,道:「你別害怕,沒有證據,朕就不會相信是你所為,你好好說,彆氣皇后了。」

  阮玉雪心說,這有孩子就是好啊,這要是放以前,沒準又會因為她家世低微,不管是不是她做的都扣在她的頭上。

  「皇上,真不是我,臣妾現在還是一團漿糊呢。」

  晏太醫不忍看她哭,在旁邊弱弱的道:「皇上,不管是何人所為,這趙貴人睡得也太死了,被人灌了紅花卻一點都不知道,而且臣也沒發現有迷藥的痕跡。

  再有就是,趙貴人知道懷孕為什麼不上報?還有給她請平安脈的太醫為何也沒有上報,微臣覺得頗有蹊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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