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狼狗撲姐姐了
阮玉雪轉過頭,趙鐵柱身著麒麟武將服,墨發高高豎起,一縷劉海落在額前,更添一些不羈,劍眉星目,稜角越發立體,胸肌發達,即使穿著衣服也透著強壯之感,衣服被撐的鼓鼓的。
阮玉雪轉身走進亭閣之中,趙鐵柱跟在她身後,隨手放下了厚重的竹簾,只餘月光從窄小的窗子透進來。
兩人迫不及待的擁吻著,手掌劃過之處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燒。
阮玉雪趴在窗臺上,遠處看,就像她在亭子裡欣賞遠處的風景,誰能想到她身後還有一副強有力的身軀。
一股溫潤溼滑的觸感在身體上炸開,她回頭看去,只見趙鐵柱的頭在她腰下晃動。
用盡力氣才把嬌吟聲吞下,她不知道自己已經登了幾次高峯了。
趙鐵柱站起身,雙手像鐵鉗一般緊緊箍住她的細腰,強而有力的聲音響起。
魚兒嚇得四散開來,阮玉雪緊咬嘴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攻勢越來越烈,她這艘孤船像是被風浪摧殘過,有些站不穩。
趙鐵柱赤膊著上身,八塊腹肌帶著野性在月色下乍現,胸肌是古銅色的,阮玉雪回身,一隻腿被他架起,她站立不穩,只能牢牢的攀著他的脖頸。
風停雨歇,趙鐵柱把衣服穿好,戀戀不捨的走了,阮玉雪這身衣服是不能穿了,溼得不成樣子,好在空間裡有不少衣服,當下閃身進了空間,裡面有浴桶,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剛要出來,空間外來了兩個人。
空間功能很好,像是放電影似的,還能自動補光,這兩個人清晰的映入她的眼簾,聲音也很清楚。
男的她不認識,女的竟然是新進宮的蘇常在,小白花的風格,眉頭一蹙起就是楚楚可憐的樣子,此時她正在和那個男子說話。
「放哥哥,你知道我是不得已進宮,皇后讓我進宮,我不敢不聽從,她是你的嫡姐,我還以為,以為你能去向她求情。」
「呵,我去求情?我只是個不受重用的庶子,上有父親嫡姐和兄長,下有日漸長成的嫡出弟弟,我在府中活的有多艱難,你不是不知道,況且,你若真有心意,又怎會在入宮前一夜才告知我?」
說話的男人是太傅王守拙的庶子,如今只是一個翰林院侍讀學士,長相倒是十分英俊,只是眼神中透著陰鬱,左眼下有一顆小米粒大小血紅的淚痣,眼睛是狹長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的那種眼睛。
嘴脣薄薄的,痛心疾首時還會輕咬脣角,哦呵,男版狐狸精啊!
他二人又說了幾句話,蘇常在被臊的不行,眼含不捨,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她走遠了,王放的小廝才過來道:「少爺,得回去了,老爺一會要找你的,還有就是夫人下個月生辰,您的賀禮還沒準備好。」
王放的神情突然變的狠厲,眸色也更加陰鬱,還帶著著些許癲狂,握著的拳頭也青筋暴起:「她倒是好興致,她的生辰就是我母親的忌日,她很得意吧?
她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父親也只在乎大哥和幼弟,何曾眼中有過我?滅了我外祖一家,把我記成庶子接回府中,他們真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事?」
小廝臉上也露出痛苦和悲憤道:「少爺,奴才知道您恨,可如今咱們無權無勢,不得不低頭啊,奴才相信,總有一日,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是啊,不急,總有一天我要送他們下地獄,走吧,蘇淳這個賤人好歹是進了宮,總有用得上的時候,一切照舊,總要讓她念著我纔是。」
呦呵,阮玉雪沒想到還聽到了這種祕聞,看來世家也不是鐵桶一塊啊,這個王放有點意思,要是在小說裡,不得是個男主?又是血仇,又是送人進宮,男版綠茶狐狸精?
看他剛剛裝的多好啊,眼眶說紅就紅,迷得蘇常在五迷三道的,被臊的臉通紅都捨不得走,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杏兒看王放他們都走了,纔敢一路小跑過來,小聲的喊著:「娘娘,您還在不在啊?」
阮玉雪從亭子裡出來,杏兒張大了嘴:「娘娘,您也在裡面?那剛才那幾人……」
「我藏起來了,他們沒看到我,走吧,今天的事別說出去,時間不早了,這魚也餵不成了。」
回到宴會,皇后面色不愉自顧自的飲著酒,張元儀被姐妹花恭維著,祥淑妃和雲嬪說著話,不時地捂嘴一笑,尹嬪還是那副鵪鶉樣,其他的小宮妃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塊笑著。
那個蘇常在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偶爾會偷偷往大臣們的方向看一眼。
贏棕帝被一眾大臣和武將們圍著說話,不時哈哈大笑出聲,阮玉雪剛一落座,張德祿就看到她了,過來送了一壺醒酒茶,笑眯眯的說:「娘娘去了許久,身子可還好?晏太醫就在外面候著,要不要請他進來看看?」
「勞煩張公公掛念,本宮無事,看到御花園裡紫薇盛開煞是好看,一時貪看誤了時辰,不要緊的。」
「那就好,皇上惦記娘娘呢。」
「替本宮多謝皇上掛懷,還請公公照顧好皇上,少飲些酒吧,不然仔細胃又不舒服。」
「哎,奴才記得了,娘娘您也太客氣了,有事叫奴才就行。」
張德祿風風火火的又去貼身伺候贏棕帝去了,皇后看阮玉雪回來,有心再刺上兩句,又怕說不過,忍了忍算了。
宴會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多才結束,坐上貴妃轎輦回了清韻宮,雁心看阮玉雪的臉有些紅說道:「娘娘先別睡,奴婢去請晏太醫給您開個醒酒湯,雖說杏兒也能做,但咱們宮裡沒有藥材了,您等一等啊。」
阮玉雪打發了屋內眾人,換上了寢衣,雲珠把首飾都給拆掉了,臉上的妝容也卸了,又是翩然仙姿的絕色容顏,雲珠怎麼也看不夠,樂的阮玉雪拍了她一下:「快別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娘娘您又笑話奴婢,實在是娘娘您好看,奴婢才會失神。」
阮玉雪被哄得心花怒放,賞了雲珠兩個珠釵:「去吧,讓人燒些水,我一會兒要沐浴。」
正說著,晏太醫提著藥箱來了,打發了屋內的宮人,晏太醫貪戀的看著她,突然撲通一下跪在她腳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虔誠的趴在她的腳面上:「娘娘,微臣求您,求您垂愛。」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晏晨目光灼熱,心一狠,抓住她的腳腕,哭著說:「他都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阮玉雪腦袋轟的一聲響,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