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馬前卒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208·2026/5/18

贏棕帝頭疼,他剛剛為什麼要說替晏晨做主的話,啊?   「晏太醫,這種事講究你情我願,趙將軍不喜歡你,朕也不能強求啊,咳咳,今天就這樣吧,你二人退下吧,朕還有政務。」   趙鐵柱對著晏晨冷哼一聲告退了。   晏晨嘴角揚起:噁心不死你!敢和我爭寵?哼!   他也告退了,贏棕帝把摺子一扔。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啊。」   張德祿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贏棕帝斜眼看了他一眼,也沒忍住大笑了起來,最後笑的直拍桌子。   沒幾日趙鐵柱不舉,晏太醫想要求娶/下嫁趙鐵柱的事就傳了出去。   皇上知道後大怒:「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張德祿查了一圈,最後找了一個替死鬼,這個御前的小太監自小夏子走後就一直急著出頭。   偏偏還貪得無厭,敢和皇后的人接觸,他不死誰死?   但這事真冤枉他了,晏晨和趙鐵柱相互散播的,主打一個互相噁心人。   阮玉雪知道後直揉額頭,這兩個不省心的,無奈出手整治了一番,流言才被壓下去。   晏太醫每次來請平安脈都像大狗討要骨頭似的要好處。   不給他,他就抱著她的腿歪纏,趙鐵柱也傳信過來,言明不許她偏心,厚此薄彼。   阮玉雪被鬧的頭疼,她好想蚩姚啊。   而蚩姚現在和蛛兒在搜尋瑞王的行蹤,一個月都難得傳回一次信件。   但她呼吸著自由的風,更快樂了,除了思念阮玉雪,蚩姚過的很好。   南詔那邊損了一個聖女,瑞王也不見蹤影,也是雞飛蛋打,老南詔王被贏棕帝問責後身體就不大好了,南詔現在也不是一般的亂。   宮裡還是那樣,爭風喫醋,張元儀有事沒事就來她這看孩子,孩子跟她關係好的不行。   張元儀剛把兩個肉糰子哄睡,坐在阮玉雪旁邊,放下手裡給三公主繡的肚兜,幽幽道:「我想勸父親交出一半兵權,皇上,越來越容不下張家了。」   阮玉雪驚訝她會和她說這些,趙鐵柱受重用,贏棕帝慢刀子剌肉,一點點從張道韞手裡摳兵權,摳出來一點就給趙鐵柱一點,自己也穩穩地收回了不少。   皇上如此動作,張家不是不知道怎麼個意思,可兵權是他們安身立命的根本,怎麼肯輕易交出去?   張元儀明白,正因為她明白,這段時日才會消沉,皇上一點都不愛她,不會顧及她的心情。   她轉過頭定定的看著阮玉雪說:「你說,如果我父親放棄一半兵權,皇上會不會願意給我一個孩子?這樣哪怕我們張家日後沒有了兵權,看在孩子的份上,皇上是不是會放過張家?」   阮玉雪看著她:「你很聰明,真要是能夠說通你父親,張家會傷筋動骨,但不會敗落,皇上總會在其他方面補償的,但若是和皇上對立,那張家就不只是傷筋動骨了。」   張元儀咬著脣低頭思索著,半晌後嘆了口氣道:「可父親如何能願意呢?」   阮玉雪想到了瑞王,緊緊的抓著她的手道:「你可要好好勸你父親,千萬別糊塗啊。」   要不是張元儀對兩小隻掏心掏肺的,她也未必願意提點這幾句。   「元儀,瑞王在逃,他有朝一日一定會捲土重來,你張家是大景的張家,可萬不能糊塗,張家世代出良將,哪怕兔死狗烹,百姓們都看著呢,皇上不會無情至此,他還要百年名聲呢。」   張元儀知道卓貴妃這是和她掏心窩子了,有些感動,又帶著些後怕。   「張知禾,如果我有了孩子,不論男女,你都是他乾娘,我先走了。」   張元儀一走,碧絲重新給阮玉雪上了茶,有些不解的問:「娘娘,您這麼提點佳貴妃,皇上那裡知道了會不會不高興?」   阮玉雪喝了口熱茶道:「你當皇上為何和我說一些有的沒的?張元儀又為何和我說這麼多?這裡面固然有真心,但那也是放在利益後面的,皇上,他就等著呢。」   碧絲點頭,她覺得她好像要長腦子了。   沒過幾天,張元儀的母親就遞了牌子進宮,一直過了晚膳時分纔出宮。   張元儀這邊沉寂了下來,皇后就得瑟上了,她現在手中能用的人不少,日日都是她手下的人侍寢,還派人來訓斥阮玉雪不敬中宮,讓她按時去請安。   阮玉雪當她放屁,天氣冷,她纔不捨得讓兩小隻受那個罪,直接稱病閉門謝客。   恪貴人這幾日風光無限,皇上連著召幸了她半月了,人一飄,就犯蠢。   她以探病為由,非要來探視阮玉雪,不見就不走,外面大雪紛飛,天寒地凍的,姿態做的足足的。   小夏子又不能打她,沒辦法還是稟告了阮玉雪。   「那就讓她進來吧,本宮倒想看看她想幹什麼!」   恪貴人小臉凍得通紅,眼淚汪汪的行了一禮。   「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安。」   阮玉雪睨著眼看著她:「本宮並不待見你,你不是不知道,說吧,來找本宮做什麼?」   恪貴人沒想到卓貴妃這麼直白,倒也不裝了。   「娘娘,皇后是六宮之主,娘娘如此不敬皇后,不怕臣民百姓們議論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別繞圈子,本宮自是不怕,皇后就是讓你說這幾句屁話來的嗎?」   恪貴人也不惱,捋了捋鬢間的髮絲,嬌笑著說:「娘娘自是不怕流言,可娘娘的家人呢?據臣妾所知,娘娘您嫡親的弟弟已經入學了,今年也有七歲了吧?   大景有名的書院,那都是皇后的父親和門人開設的,您和皇后作對,就不怕影響弟弟的前途嗎?」   阮玉雪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圈恪貴人:「你在威脅本宮?」   「嬪妾不敢,只是娘娘還是要好好想想,皇后娘娘大人大量,只要娘娘您俯首稱臣,皇后娘娘也會讓最大的黎山書院收了張小公子的。」   「呵呵,小夏子,替本宮好好把人送出去,完好無損的送出去。」   小夏子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小主,請吧。」   恪貴人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小夏子把人送走後,回來稟報導。   「娘娘,王放傳信給奴才了,自從夫人搭上了他這條線,王放一直都和奴才單獨聯繫,他的消息是王老夫人外面的面首信息

贏棕帝頭疼,他剛剛為什麼要說替晏晨做主的話,啊?

  「晏太醫,這種事講究你情我願,趙將軍不喜歡你,朕也不能強求啊,咳咳,今天就這樣吧,你二人退下吧,朕還有政務。」

  趙鐵柱對著晏晨冷哼一聲告退了。

  晏晨嘴角揚起:噁心不死你!敢和我爭寵?哼!

  他也告退了,贏棕帝把摺子一扔。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啊。」

  張德祿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贏棕帝斜眼看了他一眼,也沒忍住大笑了起來,最後笑的直拍桌子。

  沒幾日趙鐵柱不舉,晏太醫想要求娶/下嫁趙鐵柱的事就傳了出去。

  皇上知道後大怒:「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張德祿查了一圈,最後找了一個替死鬼,這個御前的小太監自小夏子走後就一直急著出頭。

  偏偏還貪得無厭,敢和皇后的人接觸,他不死誰死?

  但這事真冤枉他了,晏晨和趙鐵柱相互散播的,主打一個互相噁心人。

  阮玉雪知道後直揉額頭,這兩個不省心的,無奈出手整治了一番,流言才被壓下去。

  晏太醫每次來請平安脈都像大狗討要骨頭似的要好處。

  不給他,他就抱著她的腿歪纏,趙鐵柱也傳信過來,言明不許她偏心,厚此薄彼。

  阮玉雪被鬧的頭疼,她好想蚩姚啊。

  而蚩姚現在和蛛兒在搜尋瑞王的行蹤,一個月都難得傳回一次信件。

  但她呼吸著自由的風,更快樂了,除了思念阮玉雪,蚩姚過的很好。

  南詔那邊損了一個聖女,瑞王也不見蹤影,也是雞飛蛋打,老南詔王被贏棕帝問責後身體就不大好了,南詔現在也不是一般的亂。

  宮裡還是那樣,爭風喫醋,張元儀有事沒事就來她這看孩子,孩子跟她關係好的不行。

  張元儀剛把兩個肉糰子哄睡,坐在阮玉雪旁邊,放下手裡給三公主繡的肚兜,幽幽道:「我想勸父親交出一半兵權,皇上,越來越容不下張家了。」

  阮玉雪驚訝她會和她說這些,趙鐵柱受重用,贏棕帝慢刀子剌肉,一點點從張道韞手裡摳兵權,摳出來一點就給趙鐵柱一點,自己也穩穩地收回了不少。

  皇上如此動作,張家不是不知道怎麼個意思,可兵權是他們安身立命的根本,怎麼肯輕易交出去?

  張元儀明白,正因為她明白,這段時日才會消沉,皇上一點都不愛她,不會顧及她的心情。

  她轉過頭定定的看著阮玉雪說:「你說,如果我父親放棄一半兵權,皇上會不會願意給我一個孩子?這樣哪怕我們張家日後沒有了兵權,看在孩子的份上,皇上是不是會放過張家?」

  阮玉雪看著她:「你很聰明,真要是能夠說通你父親,張家會傷筋動骨,但不會敗落,皇上總會在其他方面補償的,但若是和皇上對立,那張家就不只是傷筋動骨了。」

  張元儀咬著脣低頭思索著,半晌後嘆了口氣道:「可父親如何能願意呢?」

  阮玉雪想到了瑞王,緊緊的抓著她的手道:「你可要好好勸你父親,千萬別糊塗啊。」

  要不是張元儀對兩小隻掏心掏肺的,她也未必願意提點這幾句。

  「元儀,瑞王在逃,他有朝一日一定會捲土重來,你張家是大景的張家,可萬不能糊塗,張家世代出良將,哪怕兔死狗烹,百姓們都看著呢,皇上不會無情至此,他還要百年名聲呢。」

  張元儀知道卓貴妃這是和她掏心窩子了,有些感動,又帶著些後怕。

  「張知禾,如果我有了孩子,不論男女,你都是他乾娘,我先走了。」

  張元儀一走,碧絲重新給阮玉雪上了茶,有些不解的問:「娘娘,您這麼提點佳貴妃,皇上那裡知道了會不會不高興?」

  阮玉雪喝了口熱茶道:「你當皇上為何和我說一些有的沒的?張元儀又為何和我說這麼多?這裡面固然有真心,但那也是放在利益後面的,皇上,他就等著呢。」

  碧絲點頭,她覺得她好像要長腦子了。

  沒過幾天,張元儀的母親就遞了牌子進宮,一直過了晚膳時分纔出宮。

  張元儀這邊沉寂了下來,皇后就得瑟上了,她現在手中能用的人不少,日日都是她手下的人侍寢,還派人來訓斥阮玉雪不敬中宮,讓她按時去請安。

  阮玉雪當她放屁,天氣冷,她纔不捨得讓兩小隻受那個罪,直接稱病閉門謝客。

  恪貴人這幾日風光無限,皇上連著召幸了她半月了,人一飄,就犯蠢。

  她以探病為由,非要來探視阮玉雪,不見就不走,外面大雪紛飛,天寒地凍的,姿態做的足足的。

  小夏子又不能打她,沒辦法還是稟告了阮玉雪。

  「那就讓她進來吧,本宮倒想看看她想幹什麼!」

  恪貴人小臉凍得通紅,眼淚汪汪的行了一禮。

  「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安。」

  阮玉雪睨著眼看著她:「本宮並不待見你,你不是不知道,說吧,來找本宮做什麼?」

  恪貴人沒想到卓貴妃這麼直白,倒也不裝了。

  「娘娘,皇后是六宮之主,娘娘如此不敬皇后,不怕臣民百姓們議論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別繞圈子,本宮自是不怕,皇后就是讓你說這幾句屁話來的嗎?」

  恪貴人也不惱,捋了捋鬢間的髮絲,嬌笑著說:「娘娘自是不怕流言,可娘娘的家人呢?據臣妾所知,娘娘您嫡親的弟弟已經入學了,今年也有七歲了吧?

  大景有名的書院,那都是皇后的父親和門人開設的,您和皇后作對,就不怕影響弟弟的前途嗎?」

  阮玉雪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圈恪貴人:「你在威脅本宮?」

  「嬪妾不敢,只是娘娘還是要好好想想,皇后娘娘大人大量,只要娘娘您俯首稱臣,皇后娘娘也會讓最大的黎山書院收了張小公子的。」

  「呵呵,小夏子,替本宮好好把人送出去,完好無損的送出去。」

  小夏子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小主,請吧。」

  恪貴人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小夏子把人送走後,回來稟報導。

  「娘娘,王放傳信給奴才了,自從夫人搭上了他這條線,王放一直都和奴才單獨聯繫,他的消息是王老夫人外面的面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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