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密道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177·2026/5/18

文氏目光幽幽說道:「這條密道一直通向城外十裡坡的破廟,從十裡坡轉向山腳,有一條小路,過了五裡就是去往藥王谷的路。   而藥王谷又背靠十萬大山,前可過海,後可退山,都是退路,這條密道自文氏一族最鼎盛那幾年陸陸續續挖了七年,你外祖父高瞻遠矚,文氏每年都會把一部分金銀玉器藏起來。   今日娘會告訴你藏寶的位置和路線,一旦有什麼萬一,咱們全族老小不能指望皇上仁慈的時候,就只能靠自己了,你記住了,藥王谷和咱們一榮俱榮,是值得信任的。   當然了,娘希望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會從這個密道走出去,娘只盼望著張,文兩家一直都好,咱們承乾有未來,承安有個好歸宿。」   阮玉雪驚嘆於古人的心智和智慧,高瞻遠矚真是令人敬佩。   她們母女二人在密道之中的小房間裡說著話,張道韞還是上門了。   聽到鈴響,兩人匆匆從密道出來,劉媽給兩人淨了手道:「鎮國將軍來了。」   阮玉雪點頭道:「快請。」   張道韞隨著張清源來到書房,阮玉雪已經坐在裡面等著了。   張道韞目光複雜的看著阮玉雪,微微一拱手:「老臣見過貴妃娘娘。」   阮玉雪也微微側身行了個禮:「見過鎮國將軍,張叔,坐吧。」   她這稱呼一變,張道韞也就知道了她的態度,大馬金刀的坐下,喝了一口茶,開門見山道:「老臣知道娘娘找我來所為何事。」   張清源也不好出去,只能老老實實坐在那閉目養神,充當著合格的背景板。   「張叔既然知道,那我也不兜圈子了,張叔只道為家族計,為族中所有兒郎計,那元儀呢?她就不是你張家的孩子嗎?您可考慮過她的處境?」   張道韞捏緊了茶杯,半晌吐了一口氣道:「她金尊玉貴的當了十幾年張家嫡小姐,享受了旁支不曾有的尊貴和待遇,又入得宮中,憑著張家的家世,做了幾年的貴妃。   這些都是張家給她的,沒道理她只能享受家族帶來的好處,卻不承擔該有的風險,無論未來如何,這都是她應該承受的,既享受了別人得不到的尊榮,就要承擔別人不應該承擔的責任。」   阮玉雪點頭,這些她明白,張道韞是一族的大家長,捨棄女兒也是他需要承擔的。   「張叔,即便你不考慮元儀的以後,不考慮她的未來,可你現在緊緊攥著的,就真的是你的嗎?你真能握的住嗎?皇上因何賜婚於你家,你不明白?」   張道韞就是因為明白,今日才會來這一遭,他現在很艱難,所以想抓住所有有用的機會,萬一呢?   「我當然明白,可我張家絕無反叛之心,更不會和亂臣賊子為伍,張家世代都是護衛大景的將士,數不清的好兒郎戰死沙場,就為了護住黎民,皇上他何苦……」   「慎言!」   阮玉雪重重的放下茶杯,搖了搖頭,後又道:「張叔,你張家不是大景朝的張家,歷經三個朝代更迭,你張家都能穩穩的坐著鎮國將軍的寶座上。   而且前幾朝都沒有想要對你張家下手,為何獨獨咱們皇上想要取締世家,您沒想過其中的原因和深意嗎??」   張道韞低著頭沉默不語。   阮玉雪又道:「我文氏一族傳承何止千年?自西晉滅亡之後,我文氏崛起,當年何等榮耀,比之你張家又如何?現在是什麼光景您不是不知道。   如果不另闢蹊徑,世家才真的要滅亡了,這是必然之勢,君王枕畔,豈容他人酣睡?   文氏再風光,皇權都沒有想要下重手滅族是為何?因為文氏手裡沒有兵權,是皇家的錢袋子。   文氏拎得清,所以哪怕歷代皇朝更迭,文氏都受皇家優待,怎麼獨獨先帝把文氏拉下馬來?」   張道韞聽進去了,臉色難看,還是不語。   阮玉雪只得接著說道:「那是因為文氏參與了奪嫡,沾染了兵權,現在之所以能夠起復,還是因為文氏能拎得清。   給了皇上想要的,不爭不搶,即便文氏族人可以科考,但也絕不能再出武將。   皇家不可能讓文氏有錢又有兵權,可你張家呢?這幾年是怎麼做的?」   張道韞明白,可他真的不甘心啊,張家,毀在他手裡了,幾百年了,張家一直兵權在握,可竟然在他手裡丟了,這讓他百年以後,怎麼去見列祖列宗!   張清源聽的心驚膽戰,額頭都有汗流下來了,他心思恪純,沒想過,也不敢深想,天爺啊,今天讓他聽見了這麼多不該聽的,他怕啊。   張道韞一瞬間就蒼老了幾歲的模樣,原本還算挺拔的脊背也彎了下去。   「另闢蹊徑,還要怎麼另闢?」   阮玉雪知道差不多了,幽幽的道:「本宮答應你,會求皇上給元儀一個孩子,男孩兒以後會封王,女孩兒也可以招贅,子孫總會有庇護就是了。   再者,你交出手中的兵權,不代表家中兒郎就要全部卸甲歸田,猛將軍的位子不會動,他手中的三十萬大軍也不會動,當然了,這是現在的條件。」   張道韞聽後久久未動,時間就這麼過去了一刻鐘,他才放下茶杯,艱難的站起身,躬身行了一禮道:「老臣聽命!」   阮玉雪笑了,站起身親自扶起他,笑容晃人眼:「張叔,別的不說,只要我一日還說了算,你張家就不會兔死狗烹,張家也會得以保全。」   張道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是啊,大皇子。   他們張家還有機會,這一刻他才真的心驚,驚嘆於卓貴妃的手腕,他如今算是上了她的賊船了,罷了,罷了,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張道韞走後,大張旗鼓的抬走了那尊藍色翡翠山水臺,紅布撤去,露出原本的模樣。   路上百姓驚嘆連連,張道韞騎在馬上,每走一段路都要拱手高聲喝道:「皇上隆恩。」   贏棕帝此時在御書房,張德祿笑著進來給他換了一杯熱茶。   「皇上,成了,張將軍抬著山水臺回府了。」   贏棕帝抬頭笑了,點點頭道:「阮阮有大功,有些話朕不能說,她做的很好,那就通知下面的人,佳貴妃的補藥可以停了,朕晚上會過去

文氏目光幽幽說道:「這條密道一直通向城外十裡坡的破廟,從十裡坡轉向山腳,有一條小路,過了五裡就是去往藥王谷的路。

  而藥王谷又背靠十萬大山,前可過海,後可退山,都是退路,這條密道自文氏一族最鼎盛那幾年陸陸續續挖了七年,你外祖父高瞻遠矚,文氏每年都會把一部分金銀玉器藏起來。

  今日娘會告訴你藏寶的位置和路線,一旦有什麼萬一,咱們全族老小不能指望皇上仁慈的時候,就只能靠自己了,你記住了,藥王谷和咱們一榮俱榮,是值得信任的。

  當然了,娘希望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會從這個密道走出去,娘只盼望著張,文兩家一直都好,咱們承乾有未來,承安有個好歸宿。」

  阮玉雪驚嘆於古人的心智和智慧,高瞻遠矚真是令人敬佩。

  她們母女二人在密道之中的小房間裡說著話,張道韞還是上門了。

  聽到鈴響,兩人匆匆從密道出來,劉媽給兩人淨了手道:「鎮國將軍來了。」

  阮玉雪點頭道:「快請。」

  張道韞隨著張清源來到書房,阮玉雪已經坐在裡面等著了。

  張道韞目光複雜的看著阮玉雪,微微一拱手:「老臣見過貴妃娘娘。」

  阮玉雪也微微側身行了個禮:「見過鎮國將軍,張叔,坐吧。」

  她這稱呼一變,張道韞也就知道了她的態度,大馬金刀的坐下,喝了一口茶,開門見山道:「老臣知道娘娘找我來所為何事。」

  張清源也不好出去,只能老老實實坐在那閉目養神,充當著合格的背景板。

  「張叔既然知道,那我也不兜圈子了,張叔只道為家族計,為族中所有兒郎計,那元儀呢?她就不是你張家的孩子嗎?您可考慮過她的處境?」

  張道韞捏緊了茶杯,半晌吐了一口氣道:「她金尊玉貴的當了十幾年張家嫡小姐,享受了旁支不曾有的尊貴和待遇,又入得宮中,憑著張家的家世,做了幾年的貴妃。

  這些都是張家給她的,沒道理她只能享受家族帶來的好處,卻不承擔該有的風險,無論未來如何,這都是她應該承受的,既享受了別人得不到的尊榮,就要承擔別人不應該承擔的責任。」

  阮玉雪點頭,這些她明白,張道韞是一族的大家長,捨棄女兒也是他需要承擔的。

  「張叔,即便你不考慮元儀的以後,不考慮她的未來,可你現在緊緊攥著的,就真的是你的嗎?你真能握的住嗎?皇上因何賜婚於你家,你不明白?」

  張道韞就是因為明白,今日才會來這一遭,他現在很艱難,所以想抓住所有有用的機會,萬一呢?

  「我當然明白,可我張家絕無反叛之心,更不會和亂臣賊子為伍,張家世代都是護衛大景的將士,數不清的好兒郎戰死沙場,就為了護住黎民,皇上他何苦……」

  「慎言!」

  阮玉雪重重的放下茶杯,搖了搖頭,後又道:「張叔,你張家不是大景朝的張家,歷經三個朝代更迭,你張家都能穩穩的坐著鎮國將軍的寶座上。

  而且前幾朝都沒有想要對你張家下手,為何獨獨咱們皇上想要取締世家,您沒想過其中的原因和深意嗎??」

  張道韞低著頭沉默不語。

  阮玉雪又道:「我文氏一族傳承何止千年?自西晉滅亡之後,我文氏崛起,當年何等榮耀,比之你張家又如何?現在是什麼光景您不是不知道。

  如果不另闢蹊徑,世家才真的要滅亡了,這是必然之勢,君王枕畔,豈容他人酣睡?

  文氏再風光,皇權都沒有想要下重手滅族是為何?因為文氏手裡沒有兵權,是皇家的錢袋子。

  文氏拎得清,所以哪怕歷代皇朝更迭,文氏都受皇家優待,怎麼獨獨先帝把文氏拉下馬來?」

  張道韞聽進去了,臉色難看,還是不語。

  阮玉雪只得接著說道:「那是因為文氏參與了奪嫡,沾染了兵權,現在之所以能夠起復,還是因為文氏能拎得清。

  給了皇上想要的,不爭不搶,即便文氏族人可以科考,但也絕不能再出武將。

  皇家不可能讓文氏有錢又有兵權,可你張家呢?這幾年是怎麼做的?」

  張道韞明白,可他真的不甘心啊,張家,毀在他手裡了,幾百年了,張家一直兵權在握,可竟然在他手裡丟了,這讓他百年以後,怎麼去見列祖列宗!

  張清源聽的心驚膽戰,額頭都有汗流下來了,他心思恪純,沒想過,也不敢深想,天爺啊,今天讓他聽見了這麼多不該聽的,他怕啊。

  張道韞一瞬間就蒼老了幾歲的模樣,原本還算挺拔的脊背也彎了下去。

  「另闢蹊徑,還要怎麼另闢?」

  阮玉雪知道差不多了,幽幽的道:「本宮答應你,會求皇上給元儀一個孩子,男孩兒以後會封王,女孩兒也可以招贅,子孫總會有庇護就是了。

  再者,你交出手中的兵權,不代表家中兒郎就要全部卸甲歸田,猛將軍的位子不會動,他手中的三十萬大軍也不會動,當然了,這是現在的條件。」

  張道韞聽後久久未動,時間就這麼過去了一刻鐘,他才放下茶杯,艱難的站起身,躬身行了一禮道:「老臣聽命!」

  阮玉雪笑了,站起身親自扶起他,笑容晃人眼:「張叔,別的不說,只要我一日還說了算,你張家就不會兔死狗烹,張家也會得以保全。」

  張道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是啊,大皇子。

  他們張家還有機會,這一刻他才真的心驚,驚嘆於卓貴妃的手腕,他如今算是上了她的賊船了,罷了,罷了,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張道韞走後,大張旗鼓的抬走了那尊藍色翡翠山水臺,紅布撤去,露出原本的模樣。

  路上百姓驚嘆連連,張道韞騎在馬上,每走一段路都要拱手高聲喝道:「皇上隆恩。」

  贏棕帝此時在御書房,張德祿笑著進來給他換了一杯熱茶。

  「皇上,成了,張將軍抬著山水臺回府了。」

  贏棕帝抬頭笑了,點點頭道:「阮阮有大功,有些話朕不能說,她做的很好,那就通知下面的人,佳貴妃的補藥可以停了,朕晚上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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