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三皇子的去處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394·2026/5/18

小孩子哭的最是真心實意,三皇子哭的幾度暈厥。   皇上讓乳母抱回去給太醫診治。   承乾和承安臉上掛著淚,跪的筆直,臉上有惶恐和悲痛,大臣們看著直點頭,這纔是皇子該有的氣度。   四皇子在張元儀的懷裡,跪的小臉煞白,他一出生就被張元儀當眼珠子似的寵著,從沒遭過這種罪,又累又餓。   好在他乖,怕張元儀難受,還小聲的安慰道:「母妃腿疼不疼?堅持一下,回宮康康給您揉腿。」   承乾和承安一左一右跪在阮玉雪身側。   「母妃,您要是累了,就靠兒子身上。」   贏棕帝聽著幾個孩子的話,心中好過不少,他撫著王令嫻的棺槨,流下了淚。   皇后身後事辦完了,皇上瘦了一圈,時常想起年少夫妻時的好,悲痛不已。   自己把自己關在養心殿,畫了不少王令嫻年輕時的畫像,洋洋灑灑的寫下不少讚美她的詩句。   小夏子傳回消息,阮玉雪歪在榻上,不屑的撇撇嘴。   「孩子死了她來奶了,人都死了他知道愛了,早幹嘛去了?」   因為今年皇后剛剛過世,為表追思,皇上的萬壽節沒有辦,這一日他一直待在鳳儀宮,喝的酩酊大醉。   自從皇后死了,這幾個月,皇上再沒有召幸過嬪妃。   雁心在一邊和阮玉雪說著話。   「娘娘,看不出來,咱們皇上挺深情啊。」   阮玉雪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梳著頭髮的手停了下來,輕嗤了一聲。   「呵,皇上要是真那麼深情,那明年的選秀就別辦了。」   碧絲和杏兒對視一眼,她們娘娘說話最能一針見血。   「誰說不是呢,皇上在一邊裝的深情,但選秀的旨意不還是發了出去嗎?明年三月份就得準備起來了,這次是大選,還不知道又要添多少人進來呢。」   杏兒鄙夷的說完,雁心直戳她的腦門。   皇后死了,皇上頹廢了大半年,就連過年除夕宴都沒辦。   大景就這麼平淡的過完了34年的大年夜。   皇上也一直沒有召幸嬪妃,阮玉雪無所謂,依然過的悠閒自在。   皇后死了,宮權都在她手中握著,她每日忙忙碌碌,過的很充實。   沒事就陪著孩子們逛園子,要不就是和交好的嬪妃開個茶話會。   她已經兩個多月沒見過皇上了,自從除夕那晚見過一次,皇上再沒來過清韻宮。   小夏子有些著急。   「娘娘,皇上不會是對您有了意見或者懷疑了吧?」   阮玉雪剛剛把三胞胎哄睡,聞言無所謂的道:「他有意見的多了,你看看他去過誰的宮裡?本宮已經是皇貴妃,位同副後,又生了五個孩兒,母家也正得力,皇上還能廢了本宮不成?至於說懷疑,他沒證據還能怎麼樣?愛來不來!」   小夏子點點頭,是這麼個道理。   承乾滿四周歲了,虛歲也已經五歲,懂得越來越多,加上時不時還要去外祖家接受無極散人二老的教導,他又是過目不忘,說得上一句文武雙全也不為過。   他和哼哼越發優秀,贏棕帝原本是欣喜的。   可現在看著生命力旺盛的大皇子,贏棕帝看著自己逐漸老去的身體,心裡生出了許多不舒服。   他開始派人前往八神島,還是惦記著所謂的長生之術。   一晃到了阮玉雪生辰這天,皇上沒開口說辦,她也沒這個心思。   就領著孩子們高高興興的喫了一頓團圓飯。   糰子送了自己寫的百壽圖,哼哼送了自己雕刻的大阿福。   三胞胎還小,還不滿一週歲,被奶孃們抱著,兩隻小手團著給阮玉雪磕了頭。   她高興的看著幾個孩子,有子萬事足啊。   交好的嬪妃都送了賀禮,贏棕帝一大早也派人送了禮物,送了不少金銀玉器,料子和觀賞景臺。   晚膳的時候,贏棕帝時隔幾月,終是踏進清韻宮了。   阮玉雪穿著自己做的,質地柔軟的嫩黃色吊帶長裙,包不住的瑩白豐滿。   裙邊用月影紗縫製的波浪花邊,別具一格。   她頭髮散著,斜靠在軟榻之上,手裡拿著話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贏棕帝一進來,就看到這麼美輪美奐的她,下身可恥的抬起了頭。   阮玉雪懶洋洋的抬頭,對著皇上一招手:「皇上來了,快過來,臣妾看到一個特別有意思的話本子。」   阮玉雪隨意的招呼著,完全看不出兩人幾月沒見的生疏感,她還是笑顏如花,聲音嬌柔。   贏棕帝覺得渾身放鬆,室內從沒有點過薰香,但滿室都是清香,是阮玉雪身上的味道,如百花綻放,帶點雨後青草的香氣。   聞之慾醉,精神都跟著一震。   「你倒是悠閒,還有時間看話本子,朕整日忙的飯都來不及喫,你這清閒的樣子,還真讓朕嫉妒。」   阮玉雪嬌聲一笑:「那沒法子,誰讓皇上是這天下之主呢?您要養全天下的子民,臣妾卻只養好自己的五個崽崽就行了,這當然沒法比,皇上嫉妒也沒用。」   「你呀,朕說不過你,看什麼呢?這麼好興致?」   阮玉雪沒回話,喊了一聲:「雁心,去傳膳,要一個乳鴿湯,烤一個小羊排,給皇上上一個雞絲麵,別的你們看著辦。」   吩咐完以後,她笑著把話本子遞了過去。   皇上一看,又是窮書生和狐狸精的故事,真是沒有新意,也不知道女人們為什麼愛看這種玩意兒。   他沒興趣,把話本子扔在茶几上。   「阮阮,朕打算給你挪宮,你如今是皇貴妃,位同副後,再住這不合適,朕已經命人修整鳳毓宮,收拾好了你就搬過去吧。」   阮玉雪有些驚訝,鳳毓宮是當年先太皇太后的住所,皇上登基以後,太后求了幾次,皇上都沒同意,皇后當初選宮殿的時候,也想選鳳毓宮,但皇上也沒同意,皇后才選了鳳儀宮。   如今讓她搬進去,這是為什麼?   「皇上……」   贏棕帝擺擺手:「三胞胎大了,清韻宮到底還是有些侷促,和你皇貴妃的身份不符,你搬過去就好,還有就是,三皇子,朕打算交給謹淑妃撫養。」   原來是這樣,謹妃背靠蒙古,皇上不打算讓她生下親子,就給一個嫡子撫養,這是想要她倆打擂臺嗎?   二皇子不中用了,四皇子外家手握重兵,皇上才急需推一個出來和她們的孩子抗衡的。   三皇子記在皇后名下,是嫡子,身份上就壓了幾個孩子一頭,又背靠蒙古最得力的十二部,不能小覷。   為保平衡,又給她挪了象徵身份的鳳毓宮。   但同時,阮玉雪也明白,皇后這個寶座,她坐不上了,任何人都坐不上。   贏棕帝不會再續娶,好不容易宮裡各個勢力平衡了,皇上不會允許有人破壞的。   好啊,那就各憑本事,手底下見真章

小孩子哭的最是真心實意,三皇子哭的幾度暈厥。

  皇上讓乳母抱回去給太醫診治。

  承乾和承安臉上掛著淚,跪的筆直,臉上有惶恐和悲痛,大臣們看著直點頭,這纔是皇子該有的氣度。

  四皇子在張元儀的懷裡,跪的小臉煞白,他一出生就被張元儀當眼珠子似的寵著,從沒遭過這種罪,又累又餓。

  好在他乖,怕張元儀難受,還小聲的安慰道:「母妃腿疼不疼?堅持一下,回宮康康給您揉腿。」

  承乾和承安一左一右跪在阮玉雪身側。

  「母妃,您要是累了,就靠兒子身上。」

  贏棕帝聽著幾個孩子的話,心中好過不少,他撫著王令嫻的棺槨,流下了淚。

  皇后身後事辦完了,皇上瘦了一圈,時常想起年少夫妻時的好,悲痛不已。

  自己把自己關在養心殿,畫了不少王令嫻年輕時的畫像,洋洋灑灑的寫下不少讚美她的詩句。

  小夏子傳回消息,阮玉雪歪在榻上,不屑的撇撇嘴。

  「孩子死了她來奶了,人都死了他知道愛了,早幹嘛去了?」

  因為今年皇后剛剛過世,為表追思,皇上的萬壽節沒有辦,這一日他一直待在鳳儀宮,喝的酩酊大醉。

  自從皇后死了,這幾個月,皇上再沒有召幸過嬪妃。

  雁心在一邊和阮玉雪說著話。

  「娘娘,看不出來,咱們皇上挺深情啊。」

  阮玉雪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梳著頭髮的手停了下來,輕嗤了一聲。

  「呵,皇上要是真那麼深情,那明年的選秀就別辦了。」

  碧絲和杏兒對視一眼,她們娘娘說話最能一針見血。

  「誰說不是呢,皇上在一邊裝的深情,但選秀的旨意不還是發了出去嗎?明年三月份就得準備起來了,這次是大選,還不知道又要添多少人進來呢。」

  杏兒鄙夷的說完,雁心直戳她的腦門。

  皇后死了,皇上頹廢了大半年,就連過年除夕宴都沒辦。

  大景就這麼平淡的過完了34年的大年夜。

  皇上也一直沒有召幸嬪妃,阮玉雪無所謂,依然過的悠閒自在。

  皇后死了,宮權都在她手中握著,她每日忙忙碌碌,過的很充實。

  沒事就陪著孩子們逛園子,要不就是和交好的嬪妃開個茶話會。

  她已經兩個多月沒見過皇上了,自從除夕那晚見過一次,皇上再沒來過清韻宮。

  小夏子有些著急。

  「娘娘,皇上不會是對您有了意見或者懷疑了吧?」

  阮玉雪剛剛把三胞胎哄睡,聞言無所謂的道:「他有意見的多了,你看看他去過誰的宮裡?本宮已經是皇貴妃,位同副後,又生了五個孩兒,母家也正得力,皇上還能廢了本宮不成?至於說懷疑,他沒證據還能怎麼樣?愛來不來!」

  小夏子點點頭,是這麼個道理。

  承乾滿四周歲了,虛歲也已經五歲,懂得越來越多,加上時不時還要去外祖家接受無極散人二老的教導,他又是過目不忘,說得上一句文武雙全也不為過。

  他和哼哼越發優秀,贏棕帝原本是欣喜的。

  可現在看著生命力旺盛的大皇子,贏棕帝看著自己逐漸老去的身體,心裡生出了許多不舒服。

  他開始派人前往八神島,還是惦記著所謂的長生之術。

  一晃到了阮玉雪生辰這天,皇上沒開口說辦,她也沒這個心思。

  就領著孩子們高高興興的喫了一頓團圓飯。

  糰子送了自己寫的百壽圖,哼哼送了自己雕刻的大阿福。

  三胞胎還小,還不滿一週歲,被奶孃們抱著,兩隻小手團著給阮玉雪磕了頭。

  她高興的看著幾個孩子,有子萬事足啊。

  交好的嬪妃都送了賀禮,贏棕帝一大早也派人送了禮物,送了不少金銀玉器,料子和觀賞景臺。

  晚膳的時候,贏棕帝時隔幾月,終是踏進清韻宮了。

  阮玉雪穿著自己做的,質地柔軟的嫩黃色吊帶長裙,包不住的瑩白豐滿。

  裙邊用月影紗縫製的波浪花邊,別具一格。

  她頭髮散著,斜靠在軟榻之上,手裡拿著話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贏棕帝一進來,就看到這麼美輪美奐的她,下身可恥的抬起了頭。

  阮玉雪懶洋洋的抬頭,對著皇上一招手:「皇上來了,快過來,臣妾看到一個特別有意思的話本子。」

  阮玉雪隨意的招呼著,完全看不出兩人幾月沒見的生疏感,她還是笑顏如花,聲音嬌柔。

  贏棕帝覺得渾身放鬆,室內從沒有點過薰香,但滿室都是清香,是阮玉雪身上的味道,如百花綻放,帶點雨後青草的香氣。

  聞之慾醉,精神都跟著一震。

  「你倒是悠閒,還有時間看話本子,朕整日忙的飯都來不及喫,你這清閒的樣子,還真讓朕嫉妒。」

  阮玉雪嬌聲一笑:「那沒法子,誰讓皇上是這天下之主呢?您要養全天下的子民,臣妾卻只養好自己的五個崽崽就行了,這當然沒法比,皇上嫉妒也沒用。」

  「你呀,朕說不過你,看什麼呢?這麼好興致?」

  阮玉雪沒回話,喊了一聲:「雁心,去傳膳,要一個乳鴿湯,烤一個小羊排,給皇上上一個雞絲麵,別的你們看著辦。」

  吩咐完以後,她笑著把話本子遞了過去。

  皇上一看,又是窮書生和狐狸精的故事,真是沒有新意,也不知道女人們為什麼愛看這種玩意兒。

  他沒興趣,把話本子扔在茶几上。

  「阮阮,朕打算給你挪宮,你如今是皇貴妃,位同副後,再住這不合適,朕已經命人修整鳳毓宮,收拾好了你就搬過去吧。」

  阮玉雪有些驚訝,鳳毓宮是當年先太皇太后的住所,皇上登基以後,太后求了幾次,皇上都沒同意,皇后當初選宮殿的時候,也想選鳳毓宮,但皇上也沒同意,皇后才選了鳳儀宮。

  如今讓她搬進去,這是為什麼?

  「皇上……」

  贏棕帝擺擺手:「三胞胎大了,清韻宮到底還是有些侷促,和你皇貴妃的身份不符,你搬過去就好,還有就是,三皇子,朕打算交給謹淑妃撫養。」

  原來是這樣,謹妃背靠蒙古,皇上不打算讓她生下親子,就給一個嫡子撫養,這是想要她倆打擂臺嗎?

  二皇子不中用了,四皇子外家手握重兵,皇上才急需推一個出來和她們的孩子抗衡的。

  三皇子記在皇后名下,是嫡子,身份上就壓了幾個孩子一頭,又背靠蒙古最得力的十二部,不能小覷。

  為保平衡,又給她挪了象徵身份的鳳毓宮。

  但同時,阮玉雪也明白,皇后這個寶座,她坐不上了,任何人都坐不上。

  贏棕帝不會再續娶,好不容易宮裡各個勢力平衡了,皇上不會允許有人破壞的。

  好啊,那就各憑本事,手底下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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