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到達蒙古
謹妃這段時日尾巴恨不得翹上天去,在宮裡上躥下跳。
還算沒蠢到家,沒敢到阮玉雪面前得瑟,不然非再給她幾個大嘴巴子醒醒腦不可。
天天都有人來她這裡告狀,特別是新進宮的凌貴人,這會兒又哭哭啼啼的來了。
阮玉雪真想問問,她是淚失禁體質嗎?
剛進宮兩日,來她這哭了八回。
「娘娘,臣妾也不想一直來打擾您,可謹妃是臣妾宮中的主位娘娘,天天要臣妾去請安也就算了,還磋磨臣妾,一會兒茶涼了,一會兒茶燙了。」
凌貴人伸出手掌,確實是,燙的紅印子還沒消下去呢。
阮玉雪不耐煩,也夠膈應,直接讓雁心過去訓斥。
「雁心,你去,問問謹妃,她是想做這後宮之主了不成?本宮都沒有叫人日日來請安,她想上天嗎!」
凌貴人委委屈屈的和雁心回去了。
謹妃被雁心一頓訓斥,不服氣也得憋著,這不,雁心一走,她就罵開了,漢話中有時還夾雜著一些蒙語,不用聽得懂都知道罵得很髒。
晚膳阮玉雪剛用一半,凌貴人哭著又來了。
「不是,凌貴人,你又怎麼了這是!」
阮玉雪直扶額,她現在怎麼覺得自己就像那幼兒園的老師呢。
「娘娘,臣妾實在受不了了,那謹妃罵的太髒了。」
凌貴人跪在地上抽抽嗒嗒,也不起來,眼睛都哭腫了。
「蠢貨,她罵你,你不聽不就完了,她明明罵你一句,你卻記了一天,那不就等於罵了你一天嗎?你要是記了一年,那她就等於罵了你一年,你要是記一輩子,你也沒多大出息了。」
凌貴人抽泣聲都頓了頓,還能這樣理解嗎?
「是,臣妾知道了。」
「你也別整日哭哭啼啼,福氣都讓你哭沒了,她又不敢打你,你無視她,她自己都能氣死,這也是馬上要去巡幸蒙古,她一時間得意也是有的。
等從蒙古回來,她就會老實了,實在不行,等回來本宮就給你挪宮。」
凌貴人得到想要的結果後,終於起來了,也不哭了,上前給阮玉雪佈菜,處處周到。
第二天,天還未亮,大部隊就出發了。
阮玉雪喝了一杯靈泉水,此刻人也精神。
她坐的是整副鳳駕,三胞胎和她在一起。
車架裡面佈置的很舒服,說是坐榻,其實跟牀沒區別,兩米成兩米的坐榻,兩側也有坐板,雁心,杏兒,碧絲,翠蘭,她們就坐在兩側。
中間位置是固定式的小方桌,上面還放了幾碟子點心。
扶手都有暗格,裡面堆滿了喫食和茶葉。
榻上鋪著厚厚的墊子,車輪也加高加寬,坐起來一點都不顛簸。
「小夏子,咱們要多久能到布通?」
「娘娘可是坐累了?咱們要半月才能到,您要是累了,就騎烏雲出去走走?」
阮玉雪搖搖頭,算了。
就在這時,右側林中傳來一聲巨吼。
阮玉雪眼睛一亮,是崽崽,它怎麼來了?
禁衛軍和兵將侍衛們勒緊馬匹,有些不安的看向林中。
贏棕帝命令部隊暫停,他不確定是不是崽崽的叫聲。
也沒讓她們多等,幾分鐘,崽崽就像一座小山似的衝了出來。
叫聲可委屈了,直奔阮玉雪的車駕過來。
阮玉雪站在車架上,摸摸它的頭:「崽崽呀,想娘親了?你怎麼來了?」
崽崽嗷嗚嗷嗚的說了幾句,那意思就是你要去哪呀,不要崽崽了嗎?
阮玉雪使勁搓了搓它的大腦袋:「娘親怎麼會不要我的崽崽呢,娘親去蒙古,崽崽要一起嗎?那也是你的故鄉。」
崽崽點點頭,它要去。
沒見過崽崽的嬪妃此刻都要嚇暈了,天爺啊,這是什麼怪獸啊。
特別是謹妃,她摟緊三皇子,咋辦,這幾日她確實太過得意,原想著到了蒙古給皇貴妃一個下馬威呢,現在還給她奶奶個爪,皇貴妃不會讓這怪獸把她吞了都不錯了。
承乾和承安從皇上的御駕上跳下來。
「大哥,大哥你來看我們啦?」
兩小隻往這邊跑,崽崽幾步就迎了上去。
大嘴一張,咬著承安的衣領就甩到了自己的背上。
承安被逗的咯咯笑,承乾足尖一點,就落到承安身後,兩人趴在崽崽背上,好一頓親香。
贏棕帝見沒什麼事,下令重新出發。
崽崽就帶著兩個孩子跑沒影了。
阮玉雪是一點也不擔心的。
路上沒什麼事,這幾天崽崽和三胞胎也熟悉了,偶爾阮玉雪和杏兒還有雁心會抱著三胞胎到崽崽背上玩一會,跑一圈。
路上喫的也還行,崽崽會打獵回來,贏棕帝那老不要臉的經常過來蹭飯。
崽崽都不鳥他,連碰都不讓他碰。
贏棕帝想騎崽崽裝把大的願望落空,頗有些幽怨。
阮玉雪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想進蒙古的時候騎著崽崽震懾一番。
在他又一次過來討好的時候,阮玉雪終於吐口了。
「行了皇上,到時候我和崽崽說,會讓您騎著進去的。」
贏棕帝摟著她,捏捏她的臉蛋,笑的開懷。
「朕就知道,阮阮最貼心。」
又晃蕩了幾天,終於到了。
阮玉雪被梳洗一新,換上皇貴妃的服制,和皇后的鳳袍一樣,就是差了四鳳而已。
玄色大擺鳳袍,金線繡著鳳凰於飛,袖口和裙擺,繡著大片的鳳凰花和福紋。
鳳冠上也是隻少了兩鳳,奢華尊貴。
穿這一身的阮玉雪一出馬車,眾嬪妃皆有些驚著了。
威儀無比,通身的氣派尊貴,讓人不敢正視。
贏棕帝騎著狼王過去,翁牛特部老王爺,札克蘇赫帶領其餘十一部郡王一起迎接。
阮玉雪記得現代學的歷史中,清朝的時候,翁牛特部是左右兩旗共同管理的,也沒有什麼王爺。
果然是架空朝代,和她學到過的任何一個朝代都不一樣,硬靠的話,只能靠上三分之一的清朝,還只是官員制度和後宮妃嬪位份。
其他的一概不符,這讓阮玉雪也是兩眼一抹黑,她站在歷史這個龐然大物的面前,一點點優勢都沒有。
贏棕帝騎崽崽崽身上,略一抬手。
「眾卿免禮。」
一行人又客氣的和阮玉雪行禮打招呼,還不等阮玉雪開口,她身後馬車上的謹妃嗷的一嗓子把皇上都嚇一跳。
「爹~~~,爹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