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琪嬪
「為什麼會放這種猛獸?傷了皇上如何是好?」
小夏子握緊弓弦,說道:「其實也還好,聽說往年還有猛虎的,因為有皇上在,才只放了兩頭熊。」
承乾倒是興致勃勃,聞言興奮的揚著手裡的弓道:「母妃別怕,兒子保護你。」
哼哼左看右看,也沒見到獵物,和後面的大批侍衛說道:「你們去找找看,哪邊的獵物比較多?」
侍衛裡分出去十人,找路線去了。
承乾箭法很好,每箭都能帶走一隻獵物。
兔子和鹿都獵到了不少。
她們一行人跟著侍衛事先探好的路線走,收穫頗豐。
承安獵到了兩隻火狐,高興的不行:「母妃,女兒多找幾隻,給您做狐皮大氅。」
等到她們回營地的時候,皇上他們還沒有回來。
阮玉雪懶得動,下午就沒出去,承安他們帶著大批侍衛,又進去了。
佳貴妃也像出籠的鳥兒,知道阮玉雪下午不出去,把孩子往她這一放就走了。
還好雲妃和祥貴妃沒去,又叫來惠妃,四人打起了葉子牌。
一混一小天就過去了。
眼瞧著快要日落了,小夏子進來稟報導:「娘娘,皇上封了琪琪格公主做琪嬪了,獵場裡,琪琪格為救皇上受傷,被皇上抱回來的。」
阮玉雪也只是頓了一瞬,惠妃嗤笑道:「早晚的事,有什麼稀奇的,只是那琪嬪,到底是多此一舉了。」
阮玉雪則是搖搖頭:「怎麼會多此一舉呢?救命恩人啊,不然她充其量也就是個貴人,如今還沒侍寢就成了嬪位了。
咱們皇上可不是個守規矩的,要不怎麼會多出來一個靈妃?祖宗規矩,妃位只設四位,那靈妃的位份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
這琪琪格有了這層關係,想來妃位也是指日可待的。」
祥貴妃不屑的撇撇嘴:「這什麼東西都是過猶不及的,那妃位多了也就不值錢了,皇上也真是……」
話不用說盡,誰還不知道皇上?
小夏子見沒他什麼事了就要退出去,阮玉雪叫住了他。
「小夏子,皇上正是好興致的時候,本宮晚上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你帶人收拾出來幾個獵物,烤了吧,晚上本宮要請客,皇上喫他們的,咱們喫咱們的。」
「正是這個理兒呢,皇貴妃妹妹真是貼心,正好,玉慧還說想你了呢。」
惠妃也吩咐了人去叫玉沁。
晚上烤了鹿肉和全羊,又烤了幾隻兔子和雞。
她們這還沒開始喫呢,佳貴妃就風風火火的來了。
人還沒坐下,就開始抱怨:「你們可真不夠意思,也不叫我過來一起。」
孩子們在草地上撒著歡的跑著笑著,篝火通明,肉香四溢。
「你可別抱怨了,出去一小天兒,也不想咱們小四,孩子都委屈了。」
阮玉雪看她那矯情樣,也是一點都不慣著她。
她們這熱鬧的不行,人多孩子多。
喫的也好,皇上那就有點面子上過不去了。
本來他高高興興的封了琪嬪,又獵到了一頭熊,想著晚宴的時候給琪嬪做做臉。
可這高位嬪妃一個都沒來,特別是皇貴妃,她現在位同副後,不在這裡陪著宴飲,琪嬪委屈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贏棕帝心裡也不大痛快,可他也不太敢去找阮玉雪,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對上她,他總會有點心虛。
雖然他是皇上,可也不能不顧及阮玉雪的心情和臉面。
王放低下頭,掩去目光中的嘲弄。
人還真是賤皮子,得不到時抓心撓肝,得到後不加珍惜,皇上不珍惜,就別怪他這個臣子為他分憂了。
宴會結束後,皇上理所當然的把琪嬪留下侍寢。
琪嬪雖有野心,但到底還是個小姑娘。
被折騰的淚水連連,一直到天光大亮,皇上才從上面下來。
琪嬪就傷著了。
晏太醫命人給送了傷藥,阮玉雪這裡就接到了消息。
雁心在一邊直皺眉:「娘娘,皇上也太不憐香惜玉了,那琪嬪還小呢。」
「這有什麼,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之砒霜,他之蜜糖,你怎麼知道琪嬪不願意呢。」
雁心琢磨了一下,可不是,是她鹹喫蘿蔔淡操心了。
承乾和承安把三胞胎也帶了出去,宮裡的孩子除了三皇子,都跟著承乾一道去打獵了。
不是沒叫三皇子,可謹妃護得緊,不顧三皇子的反對,壓著人沒讓去,而是叫來了自己的兄長,那個糙漢王子蘇哈察爾汗領著三皇子去打獵了。
晏晨借著請脈的藉口,進了阮玉雪的屋子,兩人進了空間,折騰了許久纔出來。
下午沒事,阮玉雪也進了獵場,轉轉悠悠的,獵場是在山上,路不好走,遠處還有幾座雪山,上面終年積雪不化。
越往裡走,氣溫越低。
崽崽聞到了她的氣味,尋著就過來了。
阮玉雪啪啪拍著它的大狼頭,好一頓訓斥。
「臭崽子,你真是撒歡了,連老孃都不顧了,你自己說,你跑了幾天了?都不回來看看老孃。」
崽崽討好的拱了拱她,嗚嗚的叫了一會兒。
趴在地上甩著尾巴,阮玉雪爬上它的背,轉頭道:「行了,你們自己玩去吧,不必跟著了,有崽崽在,本宮不會有事。」
侍衛們領命散開,小夏子也高興的跑了,他們也手癢,很想打獵,這下娘娘給她們放假了,一眾人就開始賭上了。
「走吧,看今日誰獵的最多,輸了的人記得給錢啊。」
「切,誰怕誰?別以為你是娘娘身邊的首領太監,咱們就會讓著你,兄弟們,衝啊!」
阮玉雪聽的直樂,她就喜歡這樣的氛圍。
崽崽帶著她往山頂跑,悠閒的很。
快到山頂的時候,崽崽降速開始穩步的走,阮玉雪仰面躺在它的背上,望著藍天白雲,閉上眼深深呼吸了一下草木香的空氣,很是愜意。
有崽崽在這,她不會有危險,崽崽的背上很暖和,肉也夠厚,躺著還是很舒服的。
她都快要睡著了,正迷糊著呢。
「娘娘好興致。」
阮玉雪睜眼就看到王放坐在她們身前的一棵大樹上,他斜躺著,領口散開,頭髮半披著,嘴角還掛著一些酒漬。
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到脖子上,誘惑十足。
阮玉雪坐起身,罵道:「登徒子,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