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兩小隻歸來
呦,可真有意思,又來個拿年紀說事的。
阮玉雪衝佳貴妃一挑眉,佳貴妃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顯然是想到了自己以前的黑歷史,呸,是戰績!
說別的吧,宮裡其他嬪妃就當看熱鬧了,可要是說年齡,那她就得罪了一大票人,首當其衝的,宮裡現在年紀最大的就是祥貴妃,她都28了。
佳貴妃也26了,就連阮玉雪都24歲了。
可以說,在沒有強硬的底氣時,該慫就得慫,阮玉雪剛進宮時,再受寵也是不敢拿年齡戳人肺管子的,也就是佳貴妃毫無顧忌,那是因為人家有那個底氣。
阮玉雪不可能慣她毛病,只是冷淡的掃了她一眼。
喜貴人就不情不願的跪下請罪。
「是嬪妾的錯,嬪妾一時口不擇言,皇貴妃恕罪。」
阮玉雪冷冷的吩咐道:「雁心,喜貴人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也是正常的,給她挑兩個嬤嬤,好好學學規矩。」
喜貴人緊緊抿著脣,眼睛裡都是不服氣,還好沒蠢到底,沒有繼續辯解。
晚宴上,大臣們來的不多,只有十幾人,王放也在,和別的大臣們在那聊著。
皇上一來,喜貴人就用委委屈屈的目光試探皇上的態度。
可皇上壓根就沒理會她,她不敢再作妖,畢竟還沒侍寢呢,握緊了拳頭,等皇上碰了她,她一定讓皇上再也離不開她,今日的屈辱,她先記下了。
等來日,她誕下皇子,再和這些人好好算帳。
阮玉雪要是知道她的內心戲,估計也會可憐她一番。
可憐的娃,還不知道皇上已經中看不中用了,他可甩不了子了。
老一套的爭寵套路,你方唱罷我登臺。
歌舞一茬接一茬,好看是好看,但架不住年年看,真是沒意思。
「皇上,臣妾出去走走,散散酒意。」
贏棕帝笑眯眯的點頭,繼續和喜貴人眉來眼去。
阮玉雪前腳一走,王放後腳就跟著出來了。
到了荷花湖這裡,阮玉雪率先上了小船。
「小夏子,你們回吧。」
雁心和小夏子剛走,王放就上了船,這條人工湖屬於鳳毓宮的,平常沒人敢來這裡。
就是有人阮玉雪也不怕,大不了進空間唄。
王放把船劃到湖中心,怨念的看著阮玉雪。
「娘娘好狠的心,這麼久都不傳召微臣,是厭了嗎?」
「狗奴才,你要不要先把手拿走再說這話?」
王放輕笑出聲:「娘娘好興致,以天為被地為席,咱們今日要做一對兒野鴛鴦嗎。」
小船晃晃悠悠,湖面譁啦啦的響個不停。
王放眼角那顆血紅色的淚痣,動情時好看極了。
他聲音低啞,在她耳邊粗喘。
阮玉雪感覺靈魂都在戰慄。
身上軟得不像話。
玉容功法快要突破了。
在做這事的時候運轉功法,美妙的感覺被放大了無數倍。
極樂,極致。
他聲音好聽,味道好聞,力度……嗯,年輕真好。
宴席還沒結束,她倆不敢太過,一個小時後,阮玉雪重新打扮好,下了船沒有回頭。
王放躺在船上看著腳步匆匆的女人,笑著嘟囔一句:「嘶~無情的女人,用完就丟。」
再回宴會的時候,喜貴人就跪坐在阮玉雪寶座腳邊,皇上也低著頭,喜貴人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贏棕帝就開懷大笑。
手也不規矩,下面舞娘們還在用力的舞著,顯然,皇上的心已經不在這了。
喜貴人微眯著眼睛,感受著大手作亂,眼神迷離。
阮玉雪轉身就走了。
「小夏子,你去和張德祿說一聲,本宮乏了,先回去了。」
張德祿剛剛就發現阮玉雪了,還小聲咳嗽了兩聲,可惜皇上正在興頭上,沒聽到。
佳貴妃厭惡的掃了眼皇上,正巧看到阮玉雪走了,她也和宮人說了一聲,回宮了。
皇上還算知道廉恥,孩子們在的時候沒這麼放肆,孩子們一走,就和喜貴人在這散德行。
高位嬪妃們都藉口回宮看孩子走了乾淨。
低位嬪妃們不甘心,也不告退。
最後還是皇上急不可耐,匆匆吩咐了一聲:「散了。」
抱著喜貴人就去了暖閣,竟然連回養心殿都等不及了,猴急的不行。
喜貴人確實有兩把刷子,她是天生名器。
九曲十八彎……,皇上丟不開手,直接折騰到大天亮。
好在不用去上朝,喜貴人這朵小花,被折騰的有些枯萎了。
可皇上興致不減,睡了兩個時辰後,睜眼又開始折騰,午膳都沒用,一直到了晚膳時分才停下來。
喜貴人散架了似的,根本就起不來。
眼睛裡還帶著淚,說話的聲音嬌軟無力,還帶著情事時的媚意:「皇上~」
贏棕帝心情不錯,用手指劃了劃她的臉頰。
張德祿跪著給皇上穿鞋,贏棕帝吩咐道:「封喜貴人為喜嬪,移居繁花殿。」
喜貴人大喜過望,強忍著不適,趴在皇上的大腿上。
竟然連張德祿都不顧了,伸出小手纏在皇上的脖頸上。
張德祿很有眼色的又退了出去。
喜貴人解開贏棕帝的腰帶,把頭……
一連兩個月,皇上日日召幸喜嬪,後宮中怨聲載道。
阮玉雪和晏晨也是夜夜廝磨。
她纔不管呢,她只是皇貴妃,又不是皇后,和她說不著。
除夕前夜,承乾帶著承安風塵僕僕的回宮了,可惜南詔有事,蚩姚並沒有一同回京。
又長高了很多,崽崽瘦了一圈,嗜血之意卻更猛烈了。
兩小隻坐在崽崽背上,一路都沒有下來。
皇宮已經下鑰,皇上此時也睡下了,張德祿沒敢驚動牀上那兩個折騰的快上天的人。
崽崽帶著兩小隻直奔鳳毓宮。
小夏子接到兩位小殿下回來的消息,忙打開門迎接。
阮玉雪也被雁心伺候著穿戴好。
剛到院子,就看到她的三個崽崽同時對她呲牙笑。
她眼淚刷的就下來了,哽咽著:「好孩子們,快到娘親這來。」
承乾他倆跳了下來,好傢夥,身高都到阮玉雪肩上的位置了,快一米七了。
兩個孩子還不到七歲,抽條了不少,臉上沒有了稚氣,多了些肅殺之意。
一看就是上了戰場,手上的的確確沾了人命的。
兩個孩子先給她磕了三個頭,重新起來後,不約而同的扎進她懷裡。
承安哭了,她好想母妃,剛剛殺過人那天,她連著做了幾天的噩夢,後面還是趙叔叔帶著她們又接連廝殺了幾夜,她殺的多了,纔不再害怕。
現在見到香香軟軟,溫柔的母妃,再也忍不住,就是覺得委屈,很是哭了一場。
阮玉雪沒說話,一直輕撫兩個孩子的後背,對著崽崽招手:「快來呀,孃的好大兒。」
崽崽把頭伸過去,眯著眼,阮玉雪擼著狼頭,真好,她的崽崽們都回來了。
…………
時間蒼狗,白駒過隙,五年間眨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