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不想演了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235·2026/5/18

阮玉雪捱打一事,瞞得緊,宮中並沒有傳出去半點風聲。   因此誰都不知道。   傍晚,聖旨到了張家,大公主下嫁給張家嫡子,一時間上門恭賀之人快踏平張府門檻了。   張元儀晚膳時分來了鳳毓宮。   看到阮玉雪時,驚訝極了。   「你這是怎麼了?誰幹的?皇上?他打的?」   阮玉雪有些好笑:「不是他還有誰?這宮裡誰敢打本宮的臉。」   「為什麼呀,皇上他想幹什麼?怎麼能打你的臉?你可是皇貴妃!」   阮玉雪語氣輕飄飄的:「是啊,我都是皇貴妃了。」   「到底因為什麼,你倒是說話啊,你想急死我啊。」   阮玉雪拉住她的手:「元儀,皇上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你們張家這幾年,手下兵士越來越多,也不可不思量,如今皇上只是向我動了手,並沒有為難我母家,可這不代表以後他不會。   你們要早做打算,是,你現在是有四皇子傍身,可當初你們張家與皇上的約定還在,你不會真以為四皇子有登上大寶那天吧?皇上能不留後手嗎?   張家這幾年又有些狂傲起來,皇上拼命的想抓銀子,到處招兵買馬,他為的什麼?張家千萬別糊塗,皇上狠著呢。」   張元儀幾次張了口,都沒擠出什麼字來。   默默半晌,雁心叫人傳菜進來,兩個人才起身在飯桌坐下。   「張知禾,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也沒想過讓四皇子爭什麼,而且皇上早就擬好了封小四為郡王的聖旨,只等他滿十二歲,皇上就會讓他離宮。   你還不知道呢吧,皇上甚至連給小四的正妃都定下來了,真是可笑,我母家那些老頑固還做著美夢呢。」   阮玉雪真不知道,皇上竟然這麼早就打算起來了?   「定的哪家姑娘?我從來都不知道啊。」   張元儀嘴角掛著笑,怎麼看怎麼都是慘笑。   「皇上母族,昭嬪的親侄女。」   阮玉雪目光冷了下來:「那麼個破落戶,要不是皇上這些年照顧著陳家,給封了虛爵,那是個什麼人家?皇上就算防著小四,也不該……這不是羞辱人嗎!」   張元儀眼眶紅了:「所以說啊,你這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偏偏我母家那些族老還在沾沾自喜,真的以為皇上這是抬舉小四呢。   他們說,皇上母族,那是何等尊貴的人家,還說這是皇上看中小四,真真是沒救了,一羣武夫,草包。」   張元儀越說越激動,咬牙切齒的。   「行了元儀,小四今年十歲,還有兩年呢,誰知道兩年以後是什麼光景,咱們不急,皇上一日沒有把聖旨公佈於眾,咱們就有一日機會。」   「行,不說了,不過你這為什麼把生辰宴給取消了?明日是你三十整壽,怎麼能不辦啊,你又位同副後,這也是千秋節,與民同樂的日子,你……」   阮玉雪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筷子,擦擦嘴,淡淡開口:「哼,過什麼過,把銀子省下來,都給皇上不好嗎?」   張元儀撇撇嘴:「哪裡省了?那東西都是早早就採買好的,該花的銀子早就花出去了,你說不辦就不辦了,這不是打皇上的臉嗎?」   「是皇上讓你來的吧。」   張元儀有些心虛:「你怎麼猜出來的?」   「這還用猜?你巴不得皇上丟臉呢,指望你心疼皇上?」   張元儀撲哧一樂:「可不就是,誰能想到啊,當年勢同水火的咱倆,如今卻是最瞭解彼此的人。   現在一想到御花園那出,我還想笑,不過,我首領太監畢竟因你而死,這件事你一輩子都欠我的。」   阮玉雪忙給她夾了菜:「好好好,是是是,我這輩子都欠你的,真是的,快喫吧。」   「那我可張羅起來了,明日千秋節照辦,你可別使小性子了,必須好好出席知道嗎?」   「哎呀,真囉嗦,張元儀你是不是年紀大了?什麼時候這麼嘴碎了?」   多年前的迴旋鏢,終於還是扎到了張元儀的身上。   「誰呀?誰歲數大了?我呀?」   雁心和碧絲默契的齊齊向後兩步。   看吧,又抓一塊兒去了……   「靠,張元儀,你別撓我臉,明天我還要出席生辰宴呢。」   「那你別掐我胸啊,你奶奶的,胸都大了!」   「嘿嘿,別謝我,免費給你隆胸了……」   「啥叫隆胸?……」   第二日一早,阮玉雪化上精緻的妝容,沒有穿皇貴妃官服。   穿了一身丁香紫的廣袖羅裙,配套整副櫻花紫的玉石頭面,大朵牡丹下鑲嵌一簇簇小朵櫻花,梳著凌雲髻,飄飄若仙。   雖然已經三十歲,但容貌極盛,說是17八歲也一點不違和,只有那通身的貴氣和端莊,能夠窺見幾分歲月匆匆。   贏棕帝早早就到了席上,見阮玉雪進來,還特意下了臺階把人牽到座位上。   日光正盛。   六月份的御花園,榴花似火,牡丹爭豔。   御花園正中央,搭起了一座座綵棚。   金絲楠木的架子,綢緞是嫣紅色的,四面垂著珍貴的鮫綃紗,這種紗既能隔絕太陽的毒辣,又不影響微風送爽。   綵棚被搭成兩列,每列棚下都有十幾張紫檀桌子,鋪著織金錦緞,處處透著奢華。   阮玉雪心中有數,這是皇上特意新加上的。   太液池裡荷花盛開,歌女舞女在小船上已經開始表演了。   數十艘小船穿梭往來,歌女唱著江南小調,婉轉悠揚。   贏棕帝和阮玉雪對視著,臉上都掛著笑意,但那笑意也都沒達眼底就是了。   承乾坐在阮玉雪下首,穿著玉色長袍,腰束玉帶,眉眼精緻,氣質不凡。   皇上率先舉起了酒杯,說了兩句場面話,宴席正式開始。   張元儀率先送出禮物。   一套十二支紅寶石赤金點翠雙鳳銜珠頭面,做工精緻,翠羽都是玉石雕刻的,很貴重。   接著就是祥貴妃和其他妃嬪們,賀禮都很用心。   贏棕帝見送禮的人都退下了,和阮玉雪說了今日見面的第一句話:「阮阮可還滿意?」   滿意?羊毛出自羊身上,這麼奢華盛大的壽宴,有多少銀子是從她母家刮來的?   「皇上安排的這麼細緻,臣妾真是滿意極了。」   阮玉雪看著他虛偽的臉,真是覺得好笑。   十三年,彈指一揮間。   她也演了十三年,如今,卻是怎麼都入不了戲

阮玉雪捱打一事,瞞得緊,宮中並沒有傳出去半點風聲。

  因此誰都不知道。

  傍晚,聖旨到了張家,大公主下嫁給張家嫡子,一時間上門恭賀之人快踏平張府門檻了。

  張元儀晚膳時分來了鳳毓宮。

  看到阮玉雪時,驚訝極了。

  「你這是怎麼了?誰幹的?皇上?他打的?」

  阮玉雪有些好笑:「不是他還有誰?這宮裡誰敢打本宮的臉。」

  「為什麼呀,皇上他想幹什麼?怎麼能打你的臉?你可是皇貴妃!」

  阮玉雪語氣輕飄飄的:「是啊,我都是皇貴妃了。」

  「到底因為什麼,你倒是說話啊,你想急死我啊。」

  阮玉雪拉住她的手:「元儀,皇上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你們張家這幾年,手下兵士越來越多,也不可不思量,如今皇上只是向我動了手,並沒有為難我母家,可這不代表以後他不會。

  你們要早做打算,是,你現在是有四皇子傍身,可當初你們張家與皇上的約定還在,你不會真以為四皇子有登上大寶那天吧?皇上能不留後手嗎?

  張家這幾年又有些狂傲起來,皇上拼命的想抓銀子,到處招兵買馬,他為的什麼?張家千萬別糊塗,皇上狠著呢。」

  張元儀幾次張了口,都沒擠出什麼字來。

  默默半晌,雁心叫人傳菜進來,兩個人才起身在飯桌坐下。

  「張知禾,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也沒想過讓四皇子爭什麼,而且皇上早就擬好了封小四為郡王的聖旨,只等他滿十二歲,皇上就會讓他離宮。

  你還不知道呢吧,皇上甚至連給小四的正妃都定下來了,真是可笑,我母家那些老頑固還做著美夢呢。」

  阮玉雪真不知道,皇上竟然這麼早就打算起來了?

  「定的哪家姑娘?我從來都不知道啊。」

  張元儀嘴角掛著笑,怎麼看怎麼都是慘笑。

  「皇上母族,昭嬪的親侄女。」

  阮玉雪目光冷了下來:「那麼個破落戶,要不是皇上這些年照顧著陳家,給封了虛爵,那是個什麼人家?皇上就算防著小四,也不該……這不是羞辱人嗎!」

  張元儀眼眶紅了:「所以說啊,你這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偏偏我母家那些族老還在沾沾自喜,真的以為皇上這是抬舉小四呢。

  他們說,皇上母族,那是何等尊貴的人家,還說這是皇上看中小四,真真是沒救了,一羣武夫,草包。」

  張元儀越說越激動,咬牙切齒的。

  「行了元儀,小四今年十歲,還有兩年呢,誰知道兩年以後是什麼光景,咱們不急,皇上一日沒有把聖旨公佈於眾,咱們就有一日機會。」

  「行,不說了,不過你這為什麼把生辰宴給取消了?明日是你三十整壽,怎麼能不辦啊,你又位同副後,這也是千秋節,與民同樂的日子,你……」

  阮玉雪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筷子,擦擦嘴,淡淡開口:「哼,過什麼過,把銀子省下來,都給皇上不好嗎?」

  張元儀撇撇嘴:「哪裡省了?那東西都是早早就採買好的,該花的銀子早就花出去了,你說不辦就不辦了,這不是打皇上的臉嗎?」

  「是皇上讓你來的吧。」

  張元儀有些心虛:「你怎麼猜出來的?」

  「這還用猜?你巴不得皇上丟臉呢,指望你心疼皇上?」

  張元儀撲哧一樂:「可不就是,誰能想到啊,當年勢同水火的咱倆,如今卻是最瞭解彼此的人。

  現在一想到御花園那出,我還想笑,不過,我首領太監畢竟因你而死,這件事你一輩子都欠我的。」

  阮玉雪忙給她夾了菜:「好好好,是是是,我這輩子都欠你的,真是的,快喫吧。」

  「那我可張羅起來了,明日千秋節照辦,你可別使小性子了,必須好好出席知道嗎?」

  「哎呀,真囉嗦,張元儀你是不是年紀大了?什麼時候這麼嘴碎了?」

  多年前的迴旋鏢,終於還是扎到了張元儀的身上。

  「誰呀?誰歲數大了?我呀?」

  雁心和碧絲默契的齊齊向後兩步。

  看吧,又抓一塊兒去了……

  「靠,張元儀,你別撓我臉,明天我還要出席生辰宴呢。」

  「那你別掐我胸啊,你奶奶的,胸都大了!」

  「嘿嘿,別謝我,免費給你隆胸了……」

  「啥叫隆胸?……」

  第二日一早,阮玉雪化上精緻的妝容,沒有穿皇貴妃官服。

  穿了一身丁香紫的廣袖羅裙,配套整副櫻花紫的玉石頭面,大朵牡丹下鑲嵌一簇簇小朵櫻花,梳著凌雲髻,飄飄若仙。

  雖然已經三十歲,但容貌極盛,說是17八歲也一點不違和,只有那通身的貴氣和端莊,能夠窺見幾分歲月匆匆。

  贏棕帝早早就到了席上,見阮玉雪進來,還特意下了臺階把人牽到座位上。

  日光正盛。

  六月份的御花園,榴花似火,牡丹爭豔。

  御花園正中央,搭起了一座座綵棚。

  金絲楠木的架子,綢緞是嫣紅色的,四面垂著珍貴的鮫綃紗,這種紗既能隔絕太陽的毒辣,又不影響微風送爽。

  綵棚被搭成兩列,每列棚下都有十幾張紫檀桌子,鋪著織金錦緞,處處透著奢華。

  阮玉雪心中有數,這是皇上特意新加上的。

  太液池裡荷花盛開,歌女舞女在小船上已經開始表演了。

  數十艘小船穿梭往來,歌女唱著江南小調,婉轉悠揚。

  贏棕帝和阮玉雪對視著,臉上都掛著笑意,但那笑意也都沒達眼底就是了。

  承乾坐在阮玉雪下首,穿著玉色長袍,腰束玉帶,眉眼精緻,氣質不凡。

  皇上率先舉起了酒杯,說了兩句場面話,宴席正式開始。

  張元儀率先送出禮物。

  一套十二支紅寶石赤金點翠雙鳳銜珠頭面,做工精緻,翠羽都是玉石雕刻的,很貴重。

  接著就是祥貴妃和其他妃嬪們,賀禮都很用心。

  贏棕帝見送禮的人都退下了,和阮玉雪說了今日見面的第一句話:「阮阮可還滿意?」

  滿意?羊毛出自羊身上,這麼奢華盛大的壽宴,有多少銀子是從她母家刮來的?

  「皇上安排的這麼細緻,臣妾真是滿意極了。」

  阮玉雪看著他虛偽的臉,真是覺得好笑。

  十三年,彈指一揮間。

  她也演了十三年,如今,卻是怎麼都入不了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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