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杏兒的藥
晏晨走一步看三步,什麼都在他算計之內,院正不會出賣他,皇上去藥王谷也好,不死點人,他還真以為自己能做的了全天下的主了。
皇上聽院正回來回稟,很失望,又有些陰謀論,晏太醫不會是被算計了吧?是皇貴妃出手做的嗎?還是大皇子幹的?
他派張德祿去詢問晏晨,張德祿回來後道:「皇上,晏太醫說了,純屬是意外,馬兒被毒蛇咬了,他們那時候所在位置確實有很多毒蛇出沒,藥材不夠,晏太醫做的藥囊只給了大皇子。
這不就還有幾個出事的,有幾個侍衛也一樣,只不過晏太醫文弱,這才傷的有點重。」
贏棕帝背著手,站在書架前,捏了捏眉心,他還是覺得這件事和皇貴妃有脫不開的關係。
人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總會有破土開花的那一天。
無論阮玉雪現在做什麼,他倆之間的裂痕已在,皇上只會更加懷疑和忌憚她,夫妻間往日的甜蜜和情愛,彷彿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皇上,現在晏太醫動不了,咱們還去藥王谷嗎?」
「去,怎麼不去?你去找幾個醫術不錯的民間郎中,在派兩個太醫一起跟著,藥材帶足一些,朕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毒瘴林,能攔住朕幾萬大軍!」
「是,奴才這就去辦,皇上,大皇子在外面候著,等著給您請安呢。」
贏棕帝擺擺手:「讓他回去休息吧,一路勞頓,明日朕在給他接風洗塵。」
承乾被打發走了,贏棕帝臉上陰沉的不行,他是天子,竟然會逼迫到這個地步!藥王谷,真是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大軍在十天後出發,三萬京西鐵騎,帶著十幾個郎中出發了。
阮玉雪也接到了消息,她給文氏傳了信,文氏老宅密道中飛出兩個信鴿,這一切沒人知道。
藥王谷,吾丘一千接到消息時,有些興奮,挺好,他們藥王谷已經幾百年沒有過這種被挑釁的時候了。
陣法都快生鏽了,那沼澤沒有新鮮血液投入,毒氣都散了不少,皇上可真是好人,給他們毒瘴林和沼澤送養分來了。
晏晨裝病,阮玉雪派人去把杏兒找了回來,萬毒普,終於要有用武之地了。
杏兒回京,阮玉雪讓她住到文氏老宅那邊,有什麼事就從密道進張府,她全程沒露面過。
已經是十一月,外面開始飄起了雪花,今年的京中似乎格外的冷。
鳳毓宮早早就燒起炭盆,文氏遞了牌子,到鳳毓宮的時候,外面雪下的正大著呢。
一進正殿,屋子裡的熱氣足足的,比春天還暖和。
雁心接過她手裡的大氅,文氏還拿著一個小木盒子。
「禾兒,給你的,杏兒那丫頭恨不得不喫不喝,花了半個月才研製出來的,你自己瞧瞧吧。」
阮玉雪打開第一個藥瓶聞了一下,身上就覺得有些躁動,一瞬間就又消失了。
另一瓶藥的作用,寫在了一個小紙條上,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詳細的記載了這個藥的作用和用法。
看完以後,阮玉雪手一抖,紙條飛進炭盆,化為灰燼了。
「還有,你表哥傳信回來了,皇上那三萬大軍,全都化作了毒瘴養分,一個不漏。
他怕皇上為難你,讓你自己多加防範。」
「母親放心,有了這藥,女兒的皇后位置,穩了,皇上想要活,得拿後位來換。」
文氏激動的臉上染了紅霞似的:「禾兒,如果你真的能坐上後位,那承乾的太子之位,是不是也就到手了?」
阮玉雪拍拍文氏的手,示意她別這麼激動。
「早晚的事,太子之位,不給承乾,難不成給三皇子那個蠢貨嗎?」
文氏走了以後,阮玉雪叫來小夏子。
「皇上多久沒有召幸過喜嬪了?」
「回娘娘的話,兩個月了。」
阮玉雪把其中一個小玉瓶遞給他:「這個藥,想辦法讓喜嬪用了,她一旦服用,以後她就是行走的催情香,多陪陪皇上纔好。」
「是,娘娘您就放心吧,奴才知道怎麼做,正好,皇上的萬壽節,實在鋪張浪費,還是給娘娘您省點銀子吧。」
阮玉雪笑著給他扔了一小袋子金瓜子:「正是這個理兒呢,快到年下了,去給雁心買點皮子,雖說本宮也賞賜她,但總歸是你送的最合她心意。」
小夏子一點都不客氣,笑眯眯的把金瓜子塞進袖袋中:「奴才這就去辦,晚膳可要給嬪妃們加個鍋子?外面雪還大著呢。」
「嗯,既然小夏公公發話了,本宮當然依你,去吧。」
小夏子被打趣了,臉有些微紅,這也就是他臉皮厚,換個人都得讓他們娘娘玩壞了。
晚上皇貴妃賞了鍋子,菜也豐富,這麼冷的天,沒有比喫鍋子更合適的了。
贏棕帝那裡也上了銅鍋,他喫的還不錯,只不過這骨頭縫裡總覺得有風似的,他殿裡已經燒了地籠,可還是覺得四外透風。
喜嬪喫了鍋子,覺得有些燥得慌,她沒多想,只以為是羊肉喫多了。
外面雪下的好看,貼身宮女過來服侍她,眼睛一轉道:「外面雪下的大,真是難得的景色,梅園此時都掛了雪,當真是極美。」
喜嬪看了一眼外面,道:「那就打傘和本宮出去走走吧,梅花都開了嗎?」
「回娘娘,開了一些了,養心殿西側那裡開的最多,咱們就去那吧,沒準還能見著皇上呢。」
喜嬪點點頭:「那就走吧。」
她已經兩個多月沒見過皇上了,也不知道皇上身子好沒好。
就這樣,喜嬪到了梅園,和皇上撞在一塊兒了。
「給皇上請安。」
喜嬪嬌滴滴的聲音,讓贏棕帝心尖兒一麻,上手把人扶起來,他在她耳邊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好香啊。」
贏棕帝覺得自己又好起來了。
硬如鐵杵,撐的有些難受。
喜嬪被抱回養心殿,張德祿擔憂的看著牀上那兩個身影。
皇上的身體他知道,眼下他也攔不住,只能打發小太監,去把太醫叫過來候著。
喜嬪的叫聲響了一夜,皇上才停了下來。
贏棕帝很懷念這種極致的舒爽,從前也只有皇貴妃能給他,如今竟然在喜嬪這裡體會到了。
一連三日,他都有些丟不開手,也是奇了怪了,見不到喜嬪的時候也沒想著,一見到人,他就像年輕了二十歲一樣,衝動的不行。
張德祿也一連三日都把太醫叫過來伺候,他不是沒勸過,可皇上正上頭,哪裡肯聽他的。
「皇上,皇上您在怎麼了?您別嚇臣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