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鋒芒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133·2026/5/18

祥貴妃抓緊了手中的帕子:「什麼意思?是皇上不好了嗎?」   阮玉雪慢慢的喝了一口茶,眼中神色變幻莫測。   「姐姐,你什麼都不要問了,只管儘快把玉慧嫁出去,然後躲在宮裡等吧。」   祥貴妃感覺話都不會說了:「等……等什麼?」   「等天亮,等到天光大亮,皇上那裡你不要再沾一點邊,多餘之事不問,不聽,不看。」   祥貴妃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呢,這也不跟她說明白,她更害怕了好嗎?   「那妹妹,玉慧這邊什麼時間出嫁比較好?」   「馬上就要過年了,三月最好,宜早不宜遲。」   祥貴妃一咬牙:「行,三月就三月吧,我這就去回皇上。」   贏棕帝那裡很痛快的就賜了聖旨下去,禮部開始加班加點的準備嫁妝。   張道韞那裡也通知張猛儘快把聘禮送來,佳皇貴妃那也遞了信,額外給了不少好東西撐場面。   憑藉幾十年在戰場和朝堂上的摸爬滾打的經驗,張道韞對政治的嗅覺非常靈敏。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特意讓老妻進宮找張元儀說話。   張元儀心思不深,卻也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任憑老母親撒潑打滾,張元儀都沒吐口。   「母親,您不需要知道什麼,這次二公主要千裡迢迢自己過去出嫁,您和父親一起跟隨車隊送嫁就好,您和父親千萬要聽話。」   張母顫抖著腿出了宮,張道韞聽後直接拍板:「好,咱們聽皇貴妃的。」   禮部最近忙壞了,又要準備二公主的嫁妝,又要安排太子挪宮的事宜,忙的人仰馬翻。   皇上那裡派了不少人幫忙挪宮,承乾終於在離除夕還有半月之時順利出宮了。   承乾第二日回來謝恩之時,對阮玉雪說道:「母妃,我宮裡有不少父皇的影衛,還有個巫醫在暗處環伺兒臣。」   阮玉雪並不意外,此刻也到了和承乾說實話的時候了。   「承乾,母妃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你要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你知道那幾個巫醫是做什麼的嗎?」   承乾有些迷茫:「不是給父皇調理身體的嗎?還能是做什麼的?」   阮玉雪眼神透著狠絕:「那母妃告訴你,那幾個巫醫是給皇上拿來佈置祭祀,準備奪舍用的。」   承乾猛地睜大了眼:「奪舍?是,是奪舍兒子嗎?」   阮玉雪閉上眼,緩緩點頭。   承乾刷的站起身,手裡的茶杯落了地,他眼眶通紅:「不可能,這太荒謬了,怎麼可能真的有奪舍這種事?   要是這麼容易的話,那皇爺爺怎麼不奪舍?歷代的皇帝怎麼沒有奪舍的?」   阮玉雪憐惜的看著兒子,嘆氣,也像是無力般的道:「你怎麼就知道歷代皇帝沒有奪舍成功的呢?   至於別人,咱們或許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選擇奪舍,但你父皇確實要如此。」   承乾想到泡的藥浴,想到日日喝的腥膩的甜湯,咬著牙,他們父子間最後的情份沒了,被贏棕帝親手斬斷了。   他一屁股重重坐倒在榻上,阮玉雪拉起他的手:「皇兒,別怕,有母妃和你乾娘在呢,還有晏太醫,你放心,別人害不了你。」   承乾眼中精光閃過,半晌開始苦笑,繼而放聲大笑。   阮玉雪任由他發洩,最終,承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子。   「母妃,兒臣明白了,既然父皇不在意兒子的命,那兒子也就不客氣了。」   阮玉雪點頭,欣慰的道:「嗯,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母妃相信你。」   第二日早朝,朝中十幾位重臣,聯合請奏,稱太子詹事府已經成立,相關人員的選拔必須儘快完成。   贏棕帝再不甘心,也得按規矩走,承乾一改往日謙和姿態,整個人鋒芒畢露。   他也不再怕贏棕帝忌憚,和大臣們結交起來遊刃有餘。   承乾只是稍稍授意,又有文臣上前,提出左右春坊的人員配備。   皇上下了朝就砸了茶杯,御書房一片狼藉。   還不止這些,承乾在吏部站穩腳跟,官員任命,考覈,還有春闈,他一概不假手他人,牢牢的攥了一批心腹在手中。   皇上看到承乾的變化,幾次急不可耐的召娜德過來詢問。   「到底還要多久?承乾那個逆子,已經長出獠牙,朕還要等多久?」   娜德不急不忙的攀上他的肩,吐氣如蘭:「皇上急什麼?陣法早就完善,大皇子身強體壯,想來再有半年,也就可以了。」   贏棕帝大掌握住她的下巴:「你最好別和朕耍花招,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娜德不屑的目光一閃而逝,姿態做的足足的,嘴巴在他身上遊走。   「皇上可真不會憐香惜玉,放心吧,咱們各取所需,不會有問題。」   張德祿在門口厭惡的閉上眼睛,聽著那個不男不女的在高聲嬌喘,他噁心的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承乾的十率府,各有率和副率都是趙鐵柱給選的。   劉大就做了承乾的率府率,正四品的職位,手下精銳盡入十率府。   西北大旱,皇上還是堅持下旨收稅,承乾開始封駁,拖辦。   贏棕帝大怒,承乾只是稍稍放出風聲給了百姓,皇上就妥協了。   連年的徵戰,本就民生艱難,皇上依然主張擴土,這本就讓他有些失了民心,如今民聲羣情激憤,皇上咬牙減了兩成賦稅。   他又是老一套辦法,想要從文氏手中扣出銀子,可張清源完全裝傻,承乾也死死的捏住了錢袋子。   皇上這才驚覺,原來承乾不聲不響的,竟然可以和他相抗衡了。   這段時日前朝父子關係降到冰點,兩人爭權,相互架空。   後宮阮玉雪也沒閒著,她開始在皇上身邊拉攏人,安插自己的眼線,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滲透。   除夕夜,宴會辦的很盛大,但氣氛能凍死人。   皇上全程冷臉,大臣們卻有很多人是看承乾臉色行事的,這讓贏棕帝如何不怒?   承乾如今羽翼已豐,皇上又不能殺了他,只能自己憋屈自己,他還在等來日

祥貴妃抓緊了手中的帕子:「什麼意思?是皇上不好了嗎?」

  阮玉雪慢慢的喝了一口茶,眼中神色變幻莫測。

  「姐姐,你什麼都不要問了,只管儘快把玉慧嫁出去,然後躲在宮裡等吧。」

  祥貴妃感覺話都不會說了:「等……等什麼?」

  「等天亮,等到天光大亮,皇上那裡你不要再沾一點邊,多餘之事不問,不聽,不看。」

  祥貴妃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呢,這也不跟她說明白,她更害怕了好嗎?

  「那妹妹,玉慧這邊什麼時間出嫁比較好?」

  「馬上就要過年了,三月最好,宜早不宜遲。」

  祥貴妃一咬牙:「行,三月就三月吧,我這就去回皇上。」

  贏棕帝那裡很痛快的就賜了聖旨下去,禮部開始加班加點的準備嫁妝。

  張道韞那裡也通知張猛儘快把聘禮送來,佳皇貴妃那也遞了信,額外給了不少好東西撐場面。

  憑藉幾十年在戰場和朝堂上的摸爬滾打的經驗,張道韞對政治的嗅覺非常靈敏。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特意讓老妻進宮找張元儀說話。

  張元儀心思不深,卻也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任憑老母親撒潑打滾,張元儀都沒吐口。

  「母親,您不需要知道什麼,這次二公主要千裡迢迢自己過去出嫁,您和父親一起跟隨車隊送嫁就好,您和父親千萬要聽話。」

  張母顫抖著腿出了宮,張道韞聽後直接拍板:「好,咱們聽皇貴妃的。」

  禮部最近忙壞了,又要準備二公主的嫁妝,又要安排太子挪宮的事宜,忙的人仰馬翻。

  皇上那裡派了不少人幫忙挪宮,承乾終於在離除夕還有半月之時順利出宮了。

  承乾第二日回來謝恩之時,對阮玉雪說道:「母妃,我宮裡有不少父皇的影衛,還有個巫醫在暗處環伺兒臣。」

  阮玉雪並不意外,此刻也到了和承乾說實話的時候了。

  「承乾,母妃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你要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你知道那幾個巫醫是做什麼的嗎?」

  承乾有些迷茫:「不是給父皇調理身體的嗎?還能是做什麼的?」

  阮玉雪眼神透著狠絕:「那母妃告訴你,那幾個巫醫是給皇上拿來佈置祭祀,準備奪舍用的。」

  承乾猛地睜大了眼:「奪舍?是,是奪舍兒子嗎?」

  阮玉雪閉上眼,緩緩點頭。

  承乾刷的站起身,手裡的茶杯落了地,他眼眶通紅:「不可能,這太荒謬了,怎麼可能真的有奪舍這種事?

  要是這麼容易的話,那皇爺爺怎麼不奪舍?歷代的皇帝怎麼沒有奪舍的?」

  阮玉雪憐惜的看著兒子,嘆氣,也像是無力般的道:「你怎麼就知道歷代皇帝沒有奪舍成功的呢?

  至於別人,咱們或許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選擇奪舍,但你父皇確實要如此。」

  承乾想到泡的藥浴,想到日日喝的腥膩的甜湯,咬著牙,他們父子間最後的情份沒了,被贏棕帝親手斬斷了。

  他一屁股重重坐倒在榻上,阮玉雪拉起他的手:「皇兒,別怕,有母妃和你乾娘在呢,還有晏太醫,你放心,別人害不了你。」

  承乾眼中精光閃過,半晌開始苦笑,繼而放聲大笑。

  阮玉雪任由他發洩,最終,承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子。

  「母妃,兒臣明白了,既然父皇不在意兒子的命,那兒子也就不客氣了。」

  阮玉雪點頭,欣慰的道:「嗯,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母妃相信你。」

  第二日早朝,朝中十幾位重臣,聯合請奏,稱太子詹事府已經成立,相關人員的選拔必須儘快完成。

  贏棕帝再不甘心,也得按規矩走,承乾一改往日謙和姿態,整個人鋒芒畢露。

  他也不再怕贏棕帝忌憚,和大臣們結交起來遊刃有餘。

  承乾只是稍稍授意,又有文臣上前,提出左右春坊的人員配備。

  皇上下了朝就砸了茶杯,御書房一片狼藉。

  還不止這些,承乾在吏部站穩腳跟,官員任命,考覈,還有春闈,他一概不假手他人,牢牢的攥了一批心腹在手中。

  皇上看到承乾的變化,幾次急不可耐的召娜德過來詢問。

  「到底還要多久?承乾那個逆子,已經長出獠牙,朕還要等多久?」

  娜德不急不忙的攀上他的肩,吐氣如蘭:「皇上急什麼?陣法早就完善,大皇子身強體壯,想來再有半年,也就可以了。」

  贏棕帝大掌握住她的下巴:「你最好別和朕耍花招,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娜德不屑的目光一閃而逝,姿態做的足足的,嘴巴在他身上遊走。

  「皇上可真不會憐香惜玉,放心吧,咱們各取所需,不會有問題。」

  張德祿在門口厭惡的閉上眼睛,聽著那個不男不女的在高聲嬌喘,他噁心的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承乾的十率府,各有率和副率都是趙鐵柱給選的。

  劉大就做了承乾的率府率,正四品的職位,手下精銳盡入十率府。

  西北大旱,皇上還是堅持下旨收稅,承乾開始封駁,拖辦。

  贏棕帝大怒,承乾只是稍稍放出風聲給了百姓,皇上就妥協了。

  連年的徵戰,本就民生艱難,皇上依然主張擴土,這本就讓他有些失了民心,如今民聲羣情激憤,皇上咬牙減了兩成賦稅。

  他又是老一套辦法,想要從文氏手中扣出銀子,可張清源完全裝傻,承乾也死死的捏住了錢袋子。

  皇上這才驚覺,原來承乾不聲不響的,竟然可以和他相抗衡了。

  這段時日前朝父子關係降到冰點,兩人爭權,相互架空。

  後宮阮玉雪也沒閒著,她開始在皇上身邊拉攏人,安插自己的眼線,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滲透。

  除夕夜,宴會辦的很盛大,但氣氛能凍死人。

  皇上全程冷臉,大臣們卻有很多人是看承乾臉色行事的,這讓贏棕帝如何不怒?

  承乾如今羽翼已豐,皇上又不能殺了他,只能自己憋屈自己,他還在等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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