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結果不如人意
皇上看到張元儀暈過去了,想了想還是上前把人抱了起來,只冷冷的吩咐道:「進寶杖斃,貴妃禁足一月,罰俸一年,其餘的宮女太監罰俸一年,張德祿,傳太醫到紫儀宮。」
贏棕帝抱著貴妃走了,皇后暗恨,皇上果然還是最在意貴妃的,竟然只是打死個奴才了事?看來她還是高看卓常在了。
交代了一下好好照顧卓常在,皇后也走了,晏太醫出去開藥方抓藥,殿裡就只剩下清韻宮的人,雲珠小聲的在窗邊叫著:「小主,皇上走了。」
阮玉雪知道,睜開眼睛嘆了口氣:「唉,是我沒用,跟著我讓你們受委屈了。」
雲珠搖頭,語氣中有些怨懟:「皇上真無情啊,前些日子還待小主如珠似寶的,今日小主喫了這麼大一個虧,皇上竟然沒有什麼表示,真是讓人寒心。」
雁心開口和雲珠說:「憑貴妃的家世,要不是御前的小夏子捱了打,只怕進寶也不可能被杖斃的,貴妃終究是貴妃,不管什麼原因,小主反抗是事實,咱們還手也是事實,如若皇上真的沒有顧念小主的話,今日咱們幾個怕也是被杖斃的下場。」
阮玉雪和雲珠聞言都是若有所思,特別是阮玉雪,日子好過,都有些忘記這是規矩森嚴的古代了,謹慎二字是她給忘了,著實該打。
杏兒此刻正往臉上塗著藥膏,聽了也只是沒心沒肺的說:「管他呢,我們小主這麼好,皇上早晚有一天會被我們小主抓在手心裡的,奴婢只覺得今天打的真過癮,我從小到大身體都不好,還從沒打過架呢,可真痛快!」
雁心想起幾人下的黑手,「撲哧」笑出聲來,繪聲繪色的跟阮玉雪學,幾人在屋裡笑個不停,杏兒十分解氣的說:「小主,那兩個奴婢,保管讓她們疼上半月!」
阮玉雪笑著說道:「好了,你們幾個快收起那幸災樂禍的臉,杏兒,給小安子送點藥膏,再給他瞧瞧,有沒有事。」
「嗯,小主放心,奴婢一會兒就去,還真沒看出來,小安子平時那麼老實憨厚的一個人,剛剛為小主也是拼了,還挺勇猛哈哈。」
「嗯,是該好好獎勵小安子,一會杏兒你去拿十兩銀子給他,叫他這兩天好好歇著,不必起來伺候了。」
「哎,奴婢知道了,小主安心就是。」
一個時辰後,張德祿送來了賞賜,各色布匹十匹,頭面首飾六套,玉如意一把,五百兩黃金,一袋金葉子,一袋金踝子。
張德祿在牀邊說著好話:「小主,這次受委屈了,皇上命奴才送來的這些賞賜,是給小主壓驚的,皇上得空就會來看望小主的。」
阮玉雪長長的眼睫毛垂下,淚盈於睫,低低的說:「嗯,嬪妾知道了,多謝皇上。」
說完強扯出一個笑意,軟糯糯的說:「勞煩公公和皇上說,我沒事,讓皇上不要掛心,政事要緊。」
張德祿心中一嘆,打了個千就出去了。
阮玉雪嘴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笑,男人是最靠不住的,這樣也好,她可以藉由內傷的由頭,冷落那個狗男人一陣了,她的身體經過玉骨丸改造成了絕世尤物,她不信皇上在別人那能體會到那種快樂。
她這邊安心養起了傷,貴妃則在皇上身上哭的梨花帶雨,撒嬌癡纏:「皇上,您就饒了進寶這一次吧,臣妾求您了,皇上。」
贏棕帝心中不悅,但還是耐著性子哄著:「元儀,君無戲言,再鬧下去,朕就要真的生氣了。」
張元儀咬著脣,不敢再多言,不過她和阮阮玉雪的樑子算是結下了,心中發狠,總有一天要那個賤人好看。
贏棕帝陪著貴妃用過晚膳後,本想著去看看阮玉雪,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張元儀是張家嫡女,他不得不委屈了她,現在也沒心思過去。
張德祿和他說了阮玉雪的反應,他心下滿意,以後也願意多寵兩分。
阮玉雪其實啥事都沒有,躺在牀上裝病也無聊,索性打發了眾人,又拿出玉容功法出來,喝了一杯靈泉水,不知不覺竟然入定了。
第二日一早,才從入定中醒過來,她驚喜的感受到了氣的存在,現在總算是入門了,這下更加癡迷其中,除了用膳以外,每天都不停的修煉。
一晃一個月過去,晏太醫最近經常出入清韻宮,和阮玉雪也算熟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麼魔,每日都想來見一次面,哪怕遠遠的看她一眼。
這日贏棕帝把晏太醫傳召過來,想要問一下阮玉雪的傷情,這一個月他也就只去看望了一回,還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現在急切的想知道,那個嬌嬌要多久才能痊癒。
晏晨心中酸澀,但也不得不實話實說,憑皇上現在猴急程度,要是他再說謊,皇上就會覺得他醫術不精讓別人去診治了。
「回皇上,卓常在外傷已好,內傷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以後還需多加註意,不可再有損傷了。」
贏棕帝很滿意,索性晚上就翻了她的牌子。
阮玉雪知道了以後,恨得牙都癢癢,媽的,明明聽見晏太醫說她內傷還沒好利索,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召幸她,這也就算了,還讓她奔波。
阮玉雪怒氣未消,進了空間發了會兒瘋,烏雲馱著她跑了好幾圈,阮玉雪才順下氣來,皇上怎麼會考慮別人的感受呢?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不需要顧及任何人,不對,是不需要顧及她們這些卑微之人。
麗嬪知道今晚翻了卓常在的牌子還是鬆了口氣的,她最近被皇上折磨的一直紅腫,現在對敦倫之事都有些恐懼了。
貴妃張元儀自從進寶被杖斃後,一直不痛快,哪怕她母家又給她送了一位首領太監,她心中依然窩火,進寶陪了她好多年,從在東宮就在她身邊,一直忠心耿耿,時常在她身邊解悶,辦事也利索。
如今竟然因為一個下賤的賤婢而折了進去,她如何能忍?。
延慶殿東暖閣,趙貴人原本以為今夜還是自己侍寢,沒想到又是那個賤人,看來是傷好了,不禁眼睛一轉,她明日要找孔常在聊聊天,自那次被劫寵後,孔常在一直都沒有機會再次侍寢,要說誰最恨卓常在?那必然是孔常在。
阮玉雪沐浴後,雁心給她拿來了一件輕紗罩衣,這是侍寢妃子都要穿的,外面披了一件天水碧的薄鬥篷,十一月的京城,早晚氣溫溫差大,這邊剛收拾好,鳳鸞春恩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