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文氏所圖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334·2026/5/18

津洲,張家。   戌時的梆子已經響過三聲了,文氏還是一刻不得閒,從旨意快馬加鞭傳來後,已經連著收拾了兩日了,府中僕婦管事也都是來去匆匆,雖然不得閒,但丫鬟僕婦們卻是滿臉喜意。   文氏貼身婆子把僕從名單遞給她,勸道:「夫人,皇上旨意是月底接任,也不必急於一時,您看這兩日您都折騰瘦了。」   說著貼心上前幫文氏按著肩膀,文氏好一會兒才緩過乏來,拍了拍奶孃張氏的手。   「唉,不能不急啊,這剛搬過來一個月,眼瞧著剛剛收拾好,就又要上京了,丫鬟婆子新採買了不少,這又要放出去一批,京城那邊劉大也要帶著小廝過去收拾一下。」   文氏拉過張婆子的手,讓人坐到她跟前的小圓凳上,把手裡的單子放在小几上,兩人也是打開了話匣子。   「當初爹爹在京城置辦的宅院空落許久,翻修也要時日,想到這裡我就,奶孃,你可知道我這心裡的恨?」   張婆子顯然也是想到了什麼,嘆了一口氣,:「夫人,別想了,都過去了,總放在心裡,那苦的可是自己!」   文氏紅了眼眶,眼中怒氣漸盛:「我焉能不恨!要不是鄭氏從中挑唆,婆母能烏眼青似的看不上咱們知禾嗎?   當初她家的小崽子,冬日想推禾兒下水,不慎自己崴了腳掉進湖裡,這就全賴在咱們禾兒身上,偏老爺是個愚孝的,他老子娘哭天抹淚的演了兩場,他竟也相信了。   咱們禾兒小小年紀背上了不睦兄弟的名聲,那個老虔婆也整日的嚷著我禾兒不孝,當初差點逼得我的兒跳了河!   當初我是真想和離,你是知道的,我那段時日整日的以淚洗面,我的兒以前多愛笑愛俏的小人兒,打那以後就沒有過笑模樣。   要不是爹爹眼瞧著不好了,為寬他老人家的心,我不得不打落牙齒和血吞。   後來又有了文禮,老爺也從未納妾,只一心一意的守著我過日子。   哪怕我們十多年也只得了禾兒這一個姐兒,老爺也不曾嫌棄半分,真心疼愛禾兒,又強硬的分了家,那一家子搬走去了任上,我真想就此一拍兩散!   這些年,她大伯一家子,並那個老虔婆,喫我的,用我的,如今,竟然連禾兒進京都未曾照顧一二。」   文氏越說越氣,張婆子趕緊遞過去一杯水,給文氏順著背,也是唏噓不已。   「唉,我的小姐啊,老爺是咱們老太爺給您定的夫婿,這麼些年,也確實是沒有辜負咱們老太爺,對您是真心的好,對小小姐也是真心的疼愛,就是在他老子娘那裡拎不清。   不過老話兒說的好,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人無完人,眼下也好了,咱們就要進京了,離咱們小小姐又近了一步,到時候找找人脈,沒準還能託人送點銀兩進去呢,夫人快別哭了。」   文氏擦了擦淚,聞言終於露出個笑模樣。   「是啊,我現在真是後悔,當初怎麼就沒有多給禾兒一些銀兩,也不知道她現在銀錢可還夠用。」   張婆子趕緊安慰道:「這如何能怪夫人,咱們早就給大老爺送了信,想著他能派人過來收拾一下京中宅子,咱們再派人送些銀兩過去也算兩全其美,哪成想……」   「這一家子的黑心肝!」   文氏怒火中燒的拍了一下小几,茶杯都被震倒,張婆子趕忙給她擦手。   「哎呦,這可如何使得,夫人你就是再氣,也不能傷了自己不是?」   文氏咬著牙恨恨道:「他們那一家子倀鬼,以後休想再花老孃一個大子兒!已經分了家,那個老虔婆還能逼著我拿嫁妝填補他們不成?   若真如此,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臉面還要不要,我禾兒現如今是宮妃,惠及家人才給老爺掙來了京官的前程,他們再敢拿孝道逼迫老爺,我就是豁出這張臉不要,也要撕下他們一層皮來!」   「夫人,快彆氣了,還是想想咱們此次進京要不要通知文氏老宅那邊的族人吧,雖說咱們文氏從世家裡掉了出來,但好歹底蘊還在,只是不能做官而已,但要比銀子,咱們文家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文氏聽到此話,眉心動了動,顯然有些心動,但想到當初二太爺那一脈被處置,文氏一族再不允許科考,他們文氏一族不得已做起了地位最低的商人,卻也一度也坐到了皇商的位置。   只是二太爺那一脈的事終是影響太深,如今他們避過鋒芒,蟄伏了起來,皇商的名頭也交了出去,但此刻新皇已經登基,沒準真是起復的好時機。   但也不急於一時,囑咐道:「奶孃,明日你派個伶俐點的小廝,快馬加鞭到京西老宅,找族長三叔公說明情況,不要寫信,當面說,等我們到京後,自會前去探望,也讓他們準備一下,手裡的鋪子捏緊了,我要文氏的商鋪開遍整個大景!」   奶孃已是氣血翻湧,老淚縱橫,她們文氏一族,這是要崛起了啊,老爺能做京官,就說明新皇不在意二老太爺的事了,好事啊。   此時張清源就在門口,把這主僕倆的話聽了個全,他不知道文氏心中是這般想的,更沒懷疑過自己老子娘當初那都是演出來的。   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更不知道該相信誰,最讓他接受不了的還是文氏竟然真的想過和離,他的心臟鈍痛,默默的走去書房,他要好好梳理一下,好好想想纔是。   文氏聽著外面的動靜,給奶孃使了一個眼色,張氏起身查看,對她說道:「夫人,走了,去書房了,只是我不明白,夫人為何要把這些話說給老爺聽?難道不怕老爺和您生了嫌隙嗎?」   「哼!」   文氏拿過茶水抿了兩口,然後又重重的放下,「嘭!」的一聲。   「奶孃,你說我的話狠,可我若不把這些話掰碎了,揉開了講出來,憑老爺那個愚孝的,以後那一大家子倀鬼就會扒著咱們這一支不放!   禾兒以後一旦有了一男半女,皇子公主的身份在那,你說那家子不要臉的會不會打我禾兒主意?我的野心你一直知道,當初禾兒去參選也是我一力促成的。   憑咱們家的銀錢底蘊,你道我想禾兒的名字被刷下來簡不簡單!但是我不能這麼做,禾兒也明白她不能那麼做,我們母女倆要的是文氏一族再崛起,要的是以後禾兒有了皇子,咱們…」   張氏瞬間噤聲,她沒想過這母女二人所圖甚大,更沒想過,小小姐看著嬌嬌柔柔的,竟也有這般心性,她是文家出來的奴才,這麼多年早把文氏當作親生的,罷罷罷!她也只有這條老命,生死都給了她的小姐就是

津洲,張家。

  戌時的梆子已經響過三聲了,文氏還是一刻不得閒,從旨意快馬加鞭傳來後,已經連著收拾了兩日了,府中僕婦管事也都是來去匆匆,雖然不得閒,但丫鬟僕婦們卻是滿臉喜意。

  文氏貼身婆子把僕從名單遞給她,勸道:「夫人,皇上旨意是月底接任,也不必急於一時,您看這兩日您都折騰瘦了。」

  說著貼心上前幫文氏按著肩膀,文氏好一會兒才緩過乏來,拍了拍奶孃張氏的手。

  「唉,不能不急啊,這剛搬過來一個月,眼瞧著剛剛收拾好,就又要上京了,丫鬟婆子新採買了不少,這又要放出去一批,京城那邊劉大也要帶著小廝過去收拾一下。」

  文氏拉過張婆子的手,讓人坐到她跟前的小圓凳上,把手裡的單子放在小几上,兩人也是打開了話匣子。

  「當初爹爹在京城置辦的宅院空落許久,翻修也要時日,想到這裡我就,奶孃,你可知道我這心裡的恨?」

  張婆子顯然也是想到了什麼,嘆了一口氣,:「夫人,別想了,都過去了,總放在心裡,那苦的可是自己!」

  文氏紅了眼眶,眼中怒氣漸盛:「我焉能不恨!要不是鄭氏從中挑唆,婆母能烏眼青似的看不上咱們知禾嗎?

  當初她家的小崽子,冬日想推禾兒下水,不慎自己崴了腳掉進湖裡,這就全賴在咱們禾兒身上,偏老爺是個愚孝的,他老子娘哭天抹淚的演了兩場,他竟也相信了。

  咱們禾兒小小年紀背上了不睦兄弟的名聲,那個老虔婆也整日的嚷著我禾兒不孝,當初差點逼得我的兒跳了河!

  當初我是真想和離,你是知道的,我那段時日整日的以淚洗面,我的兒以前多愛笑愛俏的小人兒,打那以後就沒有過笑模樣。

  要不是爹爹眼瞧著不好了,為寬他老人家的心,我不得不打落牙齒和血吞。

  後來又有了文禮,老爺也從未納妾,只一心一意的守著我過日子。

  哪怕我們十多年也只得了禾兒這一個姐兒,老爺也不曾嫌棄半分,真心疼愛禾兒,又強硬的分了家,那一家子搬走去了任上,我真想就此一拍兩散!

  這些年,她大伯一家子,並那個老虔婆,喫我的,用我的,如今,竟然連禾兒進京都未曾照顧一二。」

  文氏越說越氣,張婆子趕緊遞過去一杯水,給文氏順著背,也是唏噓不已。

  「唉,我的小姐啊,老爺是咱們老太爺給您定的夫婿,這麼些年,也確實是沒有辜負咱們老太爺,對您是真心的好,對小小姐也是真心的疼愛,就是在他老子娘那裡拎不清。

  不過老話兒說的好,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人無完人,眼下也好了,咱們就要進京了,離咱們小小姐又近了一步,到時候找找人脈,沒準還能託人送點銀兩進去呢,夫人快別哭了。」

  文氏擦了擦淚,聞言終於露出個笑模樣。

  「是啊,我現在真是後悔,當初怎麼就沒有多給禾兒一些銀兩,也不知道她現在銀錢可還夠用。」

  張婆子趕緊安慰道:「這如何能怪夫人,咱們早就給大老爺送了信,想著他能派人過來收拾一下京中宅子,咱們再派人送些銀兩過去也算兩全其美,哪成想……」

  「這一家子的黑心肝!」

  文氏怒火中燒的拍了一下小几,茶杯都被震倒,張婆子趕忙給她擦手。

  「哎呦,這可如何使得,夫人你就是再氣,也不能傷了自己不是?」

  文氏咬著牙恨恨道:「他們那一家子倀鬼,以後休想再花老孃一個大子兒!已經分了家,那個老虔婆還能逼著我拿嫁妝填補他們不成?

  若真如此,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臉面還要不要,我禾兒現如今是宮妃,惠及家人才給老爺掙來了京官的前程,他們再敢拿孝道逼迫老爺,我就是豁出這張臉不要,也要撕下他們一層皮來!」

  「夫人,快彆氣了,還是想想咱們此次進京要不要通知文氏老宅那邊的族人吧,雖說咱們文氏從世家裡掉了出來,但好歹底蘊還在,只是不能做官而已,但要比銀子,咱們文家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文氏聽到此話,眉心動了動,顯然有些心動,但想到當初二太爺那一脈被處置,文氏一族再不允許科考,他們文氏一族不得已做起了地位最低的商人,卻也一度也坐到了皇商的位置。

  只是二太爺那一脈的事終是影響太深,如今他們避過鋒芒,蟄伏了起來,皇商的名頭也交了出去,但此刻新皇已經登基,沒準真是起復的好時機。

  但也不急於一時,囑咐道:「奶孃,明日你派個伶俐點的小廝,快馬加鞭到京西老宅,找族長三叔公說明情況,不要寫信,當面說,等我們到京後,自會前去探望,也讓他們準備一下,手裡的鋪子捏緊了,我要文氏的商鋪開遍整個大景!」

  奶孃已是氣血翻湧,老淚縱橫,她們文氏一族,這是要崛起了啊,老爺能做京官,就說明新皇不在意二老太爺的事了,好事啊。

  此時張清源就在門口,把這主僕倆的話聽了個全,他不知道文氏心中是這般想的,更沒懷疑過自己老子娘當初那都是演出來的。

  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更不知道該相信誰,最讓他接受不了的還是文氏竟然真的想過和離,他的心臟鈍痛,默默的走去書房,他要好好梳理一下,好好想想纔是。

  文氏聽著外面的動靜,給奶孃使了一個眼色,張氏起身查看,對她說道:「夫人,走了,去書房了,只是我不明白,夫人為何要把這些話說給老爺聽?難道不怕老爺和您生了嫌隙嗎?」

  「哼!」

  文氏拿過茶水抿了兩口,然後又重重的放下,「嘭!」的一聲。

  「奶孃,你說我的話狠,可我若不把這些話掰碎了,揉開了講出來,憑老爺那個愚孝的,以後那一大家子倀鬼就會扒著咱們這一支不放!

  禾兒以後一旦有了一男半女,皇子公主的身份在那,你說那家子不要臉的會不會打我禾兒主意?我的野心你一直知道,當初禾兒去參選也是我一力促成的。

  憑咱們家的銀錢底蘊,你道我想禾兒的名字被刷下來簡不簡單!但是我不能這麼做,禾兒也明白她不能那麼做,我們母女倆要的是文氏一族再崛起,要的是以後禾兒有了皇子,咱們…」

  張氏瞬間噤聲,她沒想過這母女二人所圖甚大,更沒想過,小小姐看著嬌嬌柔柔的,竟也有這般心性,她是文家出來的奴才,這麼多年早把文氏當作親生的,罷罷罷!她也只有這條老命,生死都給了她的小姐就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