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感受一下恐怖BGM
晚上宮門落鎖以後,小安子敲門進來,手裡拿了兩個陶壎,恭敬的遞給阮玉雪。
「小主,您要的陶壎,奴才只找到了兩個,都是新的,只是太晚了,沒有找到曲譜,明日奴才在去找找看。」
阮玉雪淡淡的擺手:「不用了,下去歇著吧。」
杏兒一臉好奇的看著,耐不住性子問道:「小主,這兩個小東西,怎麼用的?你還會吹壎呢?小主快吹一下,奴婢想聽。」
阮玉雪壞笑一下,問道:「真想聽?雁心,雲珠也想聽?」
三個大傻丫頭點頭如搗蒜,滿臉期待的看著她。
「好,安排!」
一首陶壎吹奏的楚人美戲腔版本的曲子上線,音質哆哆嗦嗦的,配合著陶壎獨有的陰間感,杏兒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雁心也是渾身不舒服。
阮玉雪又換了一首現代著名的恐怖片御用BGM《Shiver》,杏兒急忙拉住她的手。
「小姐,你快別吹了,太瘮人了,這什麼曲子啊?」
阮玉雪賊兮兮的說:「這是我自創的,你就說嚇不嚇人吧?」
雁心和杏兒連連表示很嚇人,雲珠倒是還好,覺得挺難聽的,阮玉雪一抬手說:「都過來,一人學一首曲子,晚上小主我領著你們去嚇孔常在,敢惹我,哼哼,嚇不死她!」
杏兒一臉的興奮,:「什麼曲子啊小主。」
「第一首是戲曲,雁心和雲珠誰能唱?」
得虧上一世阮玉雪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特意學過那些比較嚇人的bgm,嚇孤兒院那些小崽子們,看他們嚇得哇哇哭,她在惡劣的上前哄著,買喫的、喝的、用的、穿的給他們。
所以那些孩子們也樂此不疲的配合著,還是很粘著她,沒想到這會兒在皇宮竟然還用得上,你說氣人不?
阮玉雪挨個教了一遍,最終雲珠學了楚人美戲曲,雁心學了Shiver,杏兒學了最簡單的嫁衣,幾人興致勃勃準備入夜大幹一場。
小安子被拉了出來放風,她們一行人鬼鬼祟祟的,雲珠還從庫房裡找到兩匹大白布,隨便裹在身上,雁心給幾人化了大白臉,大紅色的口脂都塗到耳根子了。
阮玉雪還把幾人的頭髮打亂,披頭散髮的,小安子冷不丁一回頭,差點嚇尿,緊緊的夾死才沒漏尿,擦了一下汗,甚至都想替孔常在祈禱了,可別嚇死了。
躲過巡查的侍衛,從小路走了一盞茶的時間纔到月錦殿。
「小安子,你確定月錦殿只有孔常在一人吧,可別傷及無辜。」
其實以阮玉雪的惡劣程度,她纔不在乎有沒有別人,只不過人設還得立住不是?
「小主放心,奴才打探好了,今日是夏常在侍寢,她和侍女都不在。」
「那就好,雁心,雲珠,杏兒,一會兒戲曲第一個上,中間的是雁心,最後一個是杏兒,我給你們配樂,小安子守住門,別讓屋裡的人出來,下人房門你先去把門閂放下來,回來咱們就行動!」
「好!」
小安子手腳利索,一溜煙就不見了,雲珠是會點拳腳功夫的,悄咪咪的上前,趁門口值夜的小太監犯困低著頭的時候,一掌就把人拍暈了。
小安子也回來把門死死抵住,阮玉雪她們從半開的窗戶翻進去,雲珠先跳進去,貓兒一樣的落地無聲,在把其他人一個一個拉進房間。
孔常在的牀前,地上坐著的大宮女喜鵲聽見聲音,剛一抬頭,尖叫聲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雲珠一個手刀打暈。
雁心三人圍著牀前,燭火幽暗,她們死死的盯著孔常在看,阮玉雪吹奏陶壎,雲珠尖細的嗓音,小聲的唱著。
「郎在芳心處,妾在斷腸時,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離易啊,皆復如今悔恨遲!不知否當日鳳凰欣比翅,又記否蝶負恩情,哥便自知。又惜否舊愛已無,身宿處,念否有娘無父,一孤兒。猜君啊,你又窺探我久病成癆,不夠會為你傷心處處。」
第一聲戲腔響起,孔常在就睜大了眼睛,看到三顆血盆大口的鬼腦袋,那個「啊」字只吐出了一半就暈了過去。
雲珠還貼心的一邊唱一邊給她掐人中,好不容易人掐醒了過來,又聽到那詭異的戲腔,孔常在剛睜眼,三張放大的鬼臉就湊在她眼前,眼睛一翻又暈過去了。
雁心有些不高興:「小主,她也太沒用了,奴婢還沒唱呢!」
「就是啊,奴婢那首歌最好聽了,還沒唱呢。」杏兒也是很鬱悶,直接從腰間口袋裡翻出了一個小瓶子,嘴裡嘿嘿笑。
「嘿嘿,幸好奴婢提前準備好了,保管讓她再也暈不過去。」
小藥瓶湊到孔常在鼻子下,效果十分顯著,幾秒鐘孔常在就醒了過來,然後開始了漫長被折磨的時刻。
雲珠三人對著她輪番唱了一遍,孔常在不是不想跑,而是手腳完全不聽使喚,一動都不敢動,從腳趾頭一直麻到頭皮,暈又暈不過去。
喜鵲被吵醒,揉著脖子剛抬起頭,阮玉雪就彎腰把臉湊過去,陰惻惻的說:「姑娘,你醒啦?」
「啊啊啊啊!鬼啊!」
小安子聽著屋裡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雙手合十,默唸:「阿彌陀佛,佛祖勿怪,我們小主這是在鍛鍊她們心性,是好意,佛祖勿怪啊。!」
下人房聽到動靜想出來查看,卻發現怎麼都打不開門,急的在屋裡喊:「有沒有人啊,怎麼了這是?」
小安子打開房門,衝那幾個玩的不亦樂乎的人說:「快走吧,一會兒引來侍衛了。」
雲珠看孔常在已經嚇得眼神呆滯,口吐白沫了,喜鵲也已經暈過去第三次了,趕緊說:「走吧小主,快走!」
阮玉雪讓她們先跑,她往下人房跑,還不忘轉身交代幾人:「小安子你帶著她們先跑,別被抓到了!」
「哎,小主你自己小心啊。」
「囉嗦,快跑,被抓到了別出賣我!」
雲珠被雁心和杏兒拉著一起跑,不確定的說:「咱們就這麼跑了?不管小主了?」
杏兒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她家小姐的本事,十分放心的說:「沒事,不用管,咱們別被抓住就是對小姐最好的幫助了,你有事小主都不會出事。」
雁心想起江城被利索的割了喉的死相,也開口勸道:「沒錯,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