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醉酒
祥嬪在一旁唏噓不已:「唉,女子不易,何苦相互為難,如花似玉個人兒,這就瘋了?」
阮玉雪裝模作樣的壓了壓眼角:「當真可憐,孔姐姐那麼美個人,當真太可惜了。」
這也是趕巧了,沒想到橫插這麼一檔子事,怪不得雷聲大,雨點小的過去了,只是這樣一來,趙貴人那裡的安排就廢了。
不過眼下也是多想無益,阮玉雪只能再做打算。
德妃揮了揮手,畫眉退下,她們三人又說了幾句。
「子不語怪力亂神,皇上忌諱這種事,二位妹妹也要謹言慎行纔是,知道了就當沒聽到,宮裡日子不易,還是要多顧忌自身才是啊。」
祥嬪是贏棕帝身邊的的老人,說話還是有一些分量的,德妃也願意賣個面子,幾人還算相談甚歡。
不知不覺她們竟然在阮玉雪這混了一小天,眼看著就快要用晚膳的時候了,德妃和祥嬪領著萬分不願回去的公主走了。
她們剛走,張德祿就來了:「小主,皇上晚膳過來用膳,小主還要好好準備著。」
阮玉雪表示知道了,給了賞錢,讓雲珠去傳個鍋子,鴛鴦鍋還是前些日子她特意找人打的,今天正好試試。
「小安子,你和你雲珠姐姐一起去,讓御膳房準備一些牛羊肉,要切的薄薄的,魚肉剔骨拔刺後也切成魚片,在用我告訴你的方法讓御廚處理一下毛肚,處理乾淨後撕成大片。
凍上兩塊兒豆腐,把大蝦切碎揉製成蝦餅,雞胗也來上一點,青菜弄成一個拼盤,在預備一些麵條,上次杏兒做的那幾種丸子也拿過來,我記得雞肉丸,牛肉丸還有一些的。」
「是的小主,還有不少呢,那鍋底您要什麼口味兒的?」
「鍋底一半要辣的,宮中不是有蜀地的御廚嗎?讓他給我弄一個麻辣鍋底,另一半要酸湯鍋底,皇上愛喫,稍微放一些辣子,酸酸辣辣的開胃。」
「嗻,奴才這就去。」
小安子和雲珠去傳膳,阮玉雪讓雁心去找張德祿要兩壺好酒,她準備今日好好刷一波好感度,進宮時日也不短了,還是一個小常在,這可不行,要努力升級到貴人位份,到時候就可以著手懷孕一事了。
現在她用的是杏兒教的避孕法,她身子太好了,用藥對她不起作用,這種避孕的方法也不牢靠,萬一現在有孕,皇后是不會允許她未生子就進位貴人的,所以還得哄好那個狗男人。
皇上來的時候鍋子已經擺好了,還有一壺梨花白,燙的熱熱的,清冽的酒香撲鼻,阮玉雪蹲下行禮:「皇上萬安。」
贏棕帝身上帶著寒氣,雲珠接下皇上的大氅退了下去,皇上走到火籠旁邊烤著手,面色不是很好,倒也耐著性子問:「今日怎得這麼好的興致?」
阮玉雪愛嬌的貼過去,拉著皇上的衣袖晃了幾下,嘟著嘴,手指撫平贏棕帝緊皺的眉頭:「皇上別皺眉,嬪妾見不得皇上不開心,這不是想著皇上近日政務繁忙,想要皇上放鬆放鬆嗎?」
贏棕帝摸了一下她嬌嫩的臉頰,嘆了口氣把人攬入懷中:「嗯,是朕的不是,這幾日冷落你了,今日請安可有人為難你?」
「沒有,沒人為難我,都是皇上的妃妾,哪有什麼過不去的,前朝的事就夠皇上操心了,後宮當然以平和為美,不叫皇上煩心,只要想到這點,什麼為難,在嬪妾這都不算為難。」
阮玉雪的聲音極盡溫柔,贏棕帝只覺得心中的煩躁都被安撫了,大掌在她的背上劃著,嘴裡誇讚道:「朕的阮阮真是賢德,朕心甚慰,要是後宮都像你這般懂事就好了。」
「皇上言重了,能陪在皇上身邊,是阮阮最大的福氣,走吧皇上,嬪妾今日陪皇上喝兩杯解解乏可好?」
阮玉雪拉著贏棕帝的手落座,滾燙的辣鍋香氣十分霸道,聞著就要流口水了,阮玉雪讓宮人都出去,道:「皇上,涮鍋子還是自己來纔好喫,宮人佈菜就失了味道了,嬪妾讓人在廂房也擺了一桌。
張公公伺候皇上也辛苦了,讓他也下去用上一些,才能更好的伺候皇上是不是?」
張德祿的臉笑的像朵菊花似的,笑眯眯的說:「哎呦,還是小主疼奴才,奴才謝過小主賞。」
說著就打了個千,贏棕帝無語的踹了他一腳:「狗奴才,朕平日對你不好?滾滾滾,下去喫飯吧。」
「哎哎,奴才謝皇上,皇上對奴才恩重如山,如同奴才的再生父母,最是疼奴才…」
「快滾吧!」
「嗻!」
阮玉雪在一邊看張德祿耍寶,笑的花枝亂顫,把薄薄的肉片下入酸湯鍋中,幾秒鐘就撈了起來,放進皇上的小料碗中,:「皇上嘗嘗看,可還合胃口?」
贏棕帝夾起裹滿麻醬和香油的牛肉,放入口中,非常嫩滑,雪花紋理的牛肉油脂豐富,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奶香,酸湯裡面有一些麻椒和辣椒,酸辣鮮香,十分解膩,又不會破壞肉質原本的味道,確實好喫。
他這邊喫的開懷,阮玉雪也是喫的停不下來,大片毛肚放進翻滾的麻辣鍋底中,紅彤彤的油湯,裹著香氣,霸道的竄入鼻子中,七上八下撈起,毛肚脆脆的口感讓人慾罷不能。
蝦餅甜美Q彈,魚肉嫩滑,還有各種丸子,皇上也很喜歡喫,時不時的在喝上一口清冽綿柔的梨花白,這頓飯喫下來贏棕帝十分滿意。
用過飯後,阮玉雪裝作醉了的模樣靠在贏棕帝身上,杏兒端上兩杯花茶,用來去除嘴裡的味道,阮玉雪喝了兩口後,放下茶杯,坐在那裡癡癡地看著贏棕帝。
她雙頰布滿紅暈,一隻手撐著頭,眼神迷離的看著皇上,帶著平時沒有的嬌憨,甜膩的說著情話:「皇上,臣妾好喜歡你啊,皇上是如此的英俊迷人,嬪妾看一眼就會心跳不止。
心中好像有頭小鹿似的來回碰撞,皇上,你來聽聽看,是不是真的有頭小鹿啊?」
拉著贏棕帝不安分的來回遊走著大手,贏棕帝眸中是一片火熱,手指揉捏著,阮玉雪卻退走了,嘴裡嬌嗔著:「皇上壞,我是讓您聽一聽,皇上倒好,怎麼?剛才的豆腐皇上沒喫飽嗎?」
說完踉蹌的跑開了,贏棕帝哪裡見過如此不莊重的?心下火熱,追著人大手一扯,只聽「刺啦」一聲,衣裙應聲斷裂開來,阮玉雪白嫩的肩膀露了出來。
若隱若現,驚呼響起,人跑的更快了,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呀,皇上好粗魯,太嚇人了,嬪妾纔不要被你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