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見面
「佳貴妃,卓嬪去觀禮的事一早就求到本宮的頭上了,本宮也是允了的,你就別嚇唬她了。
卓嬪,出宮後跟緊貴妃,想來有佳貴妃以身作則,你也出不了什麼岔子,到時候本宮和皇上要上座,怕是顧不了你,有事就找貴妃,她協理六宮,斷不會讓你丟醜的。」
阮玉雪心裡膩歪,可誰叫她位份低呢,讓這兩個人拿她來回的做筏子,好在皇上到了。
今日皇上並未穿玄色,他看到皇后的打扮顯然是愣了一下,阮玉雪在心裡偷偷啐了一口皇上,人家瑞王大婚,他穿的像個大紅包似的,不要臉。
贏棕帝個子很高,又挺拔,寬肩窄腰螳螂腿,很是孔武有力氣勢不凡,今日穿了紅色龍袍,到添了幾分儒雅,和貴妃那石榴紅的衣服像是情侶裝似的,皇后臉徹底黑了下來。
皇上免了請安後,眾人從午門出發,過了半個小時就到了瑞王府。
瑞王府很大,三路七進的府邸,中路正門口是兩座大石獅子,兩米多高,大門敞開,瑞王穿著喜服,和一眾官員就等在門口,見皇上一行人的車駕到了,跪地迎接。
皇后和皇上隨著瑞王在前,阮玉雪跟著貴妃在後,步行了十幾分鐘,繞過庭前樓閣,假山御景,到了觀禮大廳,此時太后已經高坐首位,蚩姚在旁邊的暖閣裡等待行禮。
阮玉雪隨著皇上他們給太后行了禮,就坐在貴妃下首位置,隨著外面禮部的禮官一聲唱呵,蚩姚緩緩的被瑞王牽了出來。
禮畢後,眾人落座,阮玉雪在首桌,跟著貴妃坐在皇后下首,瑞王坐在太后右側,皇上皇后在左側,也算一家團圓。
太后今天很是高興,也沒找茬,笑眯眯的說了兩句,這時有丫鬟來請阮玉雪。
「稟太后娘娘,皇上,皇后,瑞王妃想請卓嬪娘娘去房中說說話,王妃是南詔人,不太懂咱們景朝規矩,想請卓嬪過去指點一二。」
皇上點頭,太后也願意給蚩姚這個面子,其實這也正常,王妃在尊貴也比不了皇后和貴妃,要說請教,只能找嬪位的阮玉雪。
皇后笑的端莊,開口道:「那卓嬪你就去吧,王妃親人不在身邊,想必有些緊張,你去陪陪也好,到時候本宮會派人叫你回宮的。」
阮玉雪跟著丫鬟,走了半個小時纔到正房,這一路走來,瑞王府雕樑畫棟,假山流水,很是奢華,漢白玉的地面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丫鬟見阮玉雪過來,急忙行禮,後打著簾子把她請進內室。
輔一進門,就見一個和阮玉雪很是相似的中年婦女,阮玉雪心下明白,這肯定就是張知禾的母親文氏了。
當下便掉了淚,嗚嗚咽咽的喊道:「娘!」
文氏上前一把摟住了人,淚珠子止不住的掉,沒錯,這就是她的禾兒,血緣的親切感是賴不掉的,只是半年多未見,這孩子又長高了,容貌更勝從前了。
蚩姚站起身勸道:「快別哭了,被別人瞧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阮玉雪知道蚩姚這是好心,才把她娘叫來,承了情,偷偷的給蚩姚拋了個媚眼,蚩姚很是受用,小手一揮,丫鬟們就魚貫而入擺上了酒席。
阮玉雪拉著文氏的手說:「娘,爹爹和弟弟都好嗎?」
文氏擦了淚說道:「好,都好著呢,你弟弟就在偏殿等著呢,劉媽看著他呢。」
聞言阮玉雪嬌嬌的貼著蚩姚,夾著嗓子道:「姐姐,我想見弟弟。」
蚩姚笑著掐了她的臉一把,她的貼身丫鬟蛛兒就去請人了,劉媽領著四歲的張文禮進來,還不等請安,小傢伙就撞進了阮玉雪的懷裡,掉著淚珠子,小聲的叫著:「姐姐,姐姐,文禮好想你。」
阮玉雪也被那酷似小兔子的那張臉晃花了眼,把人從懷裡拽出來,細細打量了一番,真的很像,和綿綿小時候非常像,當下也哭紅了眼,抱著人不撒手。
文氏此時已經緩過來神,趕緊呵斥道:「快別哭了,今日是瑞王妃大喜的日子,你們不能在人家新房裡哭!沒規矩!」
蚩姚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要緊的,我們南詔那邊有哭嫁的規矩,哭的越大聲越好,我不在意。」
阮玉雪抹了眼淚,拉著蚩姚的手,撒嬌道:「好姐姐,多謝你,真的謝謝你。」
蚩姚寵溺的看著她,眾人簡單的喫了一些,文氏不敢多逗留,拉著張文禮要走,阮玉雪急忙攔住了人,蚩姚看這是有話要說,揮退了下人,雁心眾人也都跟著出去了。
阮玉雪拿出那個蚩姚送她的夢魘蠱,沒有避諱,當著蚩姚的面交代文氏收好了,或許以後有用到的時候。
文氏則是快速的在她耳邊說道:「先保重自身,文氏一族起復不急,待到時機,你再通知我。」
阮玉雪雖不知道是什麼事,但她能裝啊,當下鄭重的點頭道:「娘你放心,女兒明白的。」
張文禮依依不捨的被文氏帶走,屋內的丫鬟婆子也被蚩姚打發了出去,屋內只剩下她們二人,蚩姚一把將人拉進懷中,深深吻了下去。
庭院深深,夢回幾許。
蚩姚口舌伶俐,加之多年習武,手指帶著薄繭,不同於女兒家的柔嫩,很有力道。
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人兒,一切都那麼順暢自然。
嬌花綻放,美不勝收。
一陣溫存過後,阮玉雪被蚩姚照顧的很好,從穿衣到淨身都沒用她動一個手指頭,蚩姚在她耳邊訴說著愛意,最後有人來請,才把人攬進懷裡說道:「你放心,不管南詔所圖為何,都不會傷害到你,我保證。」
阮玉雪攬著她的脖子,親了一口說:「姐姐,我不管你想做什麼,但以後我想做什麼,你一定會知道,你要幫我。」
蚩姚手指力度正好,放下手中的柔荑,好笑的說:「放心吧,幫你,我命都給你。」
晚上瑞王頂著那平平無奇又喝的通紅的臉,搖搖擺擺進了房間,喜嬤嬤拿來合巹酒,兩個人飲完酒,瑞王就有些迫不及待。
蚩姚讓人都下去,親自端了一杯茶,清冷的聲音讓瑞王的酒意都減了幾分。
「王爺,喝杯茶水醒醒酒。」
瑞王接過茶杯,一口飲盡,接下來他就彷彿如在夢中,一夜美夢。
蚩姚坐在阮玉雪送她的那張榻上,厭惡的看著瑞王抱著被子在牀上蹭,嘴裡的淫詞浪語喋喋不休,她就後悔了,這張牀是她心愛之人送她的,如今被這麼個髒東西弄髒了,應該在他爬上牀的那一刻就把人踹飛。
好在幻夢蠱已經種下,以後不用在看他這張討厭的臉。
半個時辰後,瑞王低吼一聲,沉沉睡過去,蛛兒走進房間,把人提溜起來扔到地上,三下五除二的換好被褥,手裡的血漿灑在潔白的帕子上收好。
「聖女,睡吧,明日一早,我再來把他弄醒。」
蚩姚點點頭,不再管瑞王,想著阮玉雪,也睡了過去。
可憐瑞王衣衫不整,四仰八叉的睡在地上,好在地上鋪了厚厚的毯子,蛛兒又把他的外衫蓋在他身上,纔不至於得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