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薛蟠送禮

穿越紅樓去寫文·洗雨疏風·3,095·2026/3/26

71.薛蟠送禮 鑼鼓齊鳴,哭聲震天,經聲梵唱,清晰可聞,時泣時唱,和音奏樂,鬨然數裡。[&#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賈琮掩住耳朵,將腦袋埋進被子裡,試圖隔絕掉外界的聲響,然而,窗外驚飛的鳥雀告訴他,這是徒勞無用的。 好吧,賈琮看過原著,知道賈珍對秦可卿的喪事是大操大辦,連他老子賈敬死了,都沒有秦可卿死後的風光。 然而知道歸知道,等喪事操辦起來,一百零八個水滸,不,是一百零八個和尚拜大悲懺,九十九個道士打洗業醮,靈前還有五十對和尚道士隔七天做一次道場,足足要做夠七七四十九天。 然後,離寧國府比較近的大房就遭了殃。 這兩天賈琮是連個囫圇覺都沒睡好,剛睡過去,不是鐺一聲鑼響就是哀哀欲絕的哭唱聲,讓賈琮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清醒速度比電擊還快。 唉,補覺失敗的賈琮心煩意亂得不得了,這榮國府是沒法呆了,要不,乾脆找個藉口,到府外找個清靜地方好好睡一覺。 賈琮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又發了愁,寧國府辦秦可卿喪事這四十九日,親朋往來,不能勝數,作為被太后下旨賞過東西的榮國府次時代,賈琮也是親朋們經常問起的重要人物。 若是有什麼重量級人物來了,想見賈琮,賈琮卻不在府裡,怕是賈赦又要發作了……賈琮倒也不懼,只是略嫌麻煩。 麻煩是麻煩,可要讓賈琮再這樣煎熬四十幾天,怕是賈赦還沒發作,賈琮自個先得發作了。賈琮還在思索,門外便傳來一陣大呼小叫的聲音:“琮兄弟,琮兄弟,你瞧瞧我帶了什麼過來?” 賈琮頓時撐不住了,腦袋在被子蹭了蹭,目露兇光,他什麼也不想瞧,只想學鳳姐兒命人去敲登聞鼓,送了這薛大傻子進監獄去學安靜閉嘴。<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賈琮的殺意,薛蟠是一點也沒感覺到,大呼小叫著一路如跳踢踏舞一般,踢踢踏踏地進了屋來。 薛蟠一進屋,見著屋中靜悄悄不見人影,枕頭上堆著漆黑的青絲,薛蟠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伸手欲拉賈琮的手道:“琮兄弟,好兄弟,別睡了,仔細夜裡走了困。” 賈琮看著薛蟠的手伸過來,一股惡寒油然而生,他迅速翻身坐起來,皺眉道:“我沒睡。躺著養神罷了。” 說著又指了指凳子道:“薛大哥哥坐。” 看著薛蟠坐下,賈琮咳嗽了兩聲,懶洋洋道:“丫頭不在,桌上有茶,薛大哥哥自己倒罷。” 薛蟠忙道:“我知道,我知道,琮兄弟無須客氣,我又不是外人。” 賈琮默默在心中翻了個白眼,薛蟠是從哪兒看出他在客氣,明顯是懶得應付他好麼?但面上賈琮還是假笑道:“薛大哥哥這是從哪過來?” 薛蟠忙道:“自然從那府裡過來。珍大哥哥今日給蓉大奶奶看板,看了許多皆不中意,恰巧我想起我們家木店有一副板,著人抬了來,珍大哥哥竟一眼看中了。現下正忙著解鋸糊漆呢。” 賈琮知道,薛蟠說的是原著中那副什麼萬年不壞,義忠親王老千歲要的,沒人敢買的板子。據某些紅學家所說隱射政治,頗有深意的板子。 賈琮雖然對這類紅學家的看法不以為然,但是用得上的時候,他才不管黑白顛倒呢。因而,賈琮笑道:“可是那塊沒人敢買的板子,珍大哥哥好膽量,薛大哥哥好能耐。” 薛蟠一聽,很有點兒摸不著頭腦,小心翼翼地問道:“琮兄弟,你這話?” 賈琮指了指天,笑道:“義忠親王雖壞了事,到底也曾是個親王,這塊板子原是義忠親王定下的,薛大哥哥隨隨便便就給了珍大哥哥,倒是失了誠信。況且這幾日那府裡辦喪事,來的皇親國戚不能勝數,落在眼中,由彼思己,難免遷怒。” 薛蟠頭搖得撥浪鼓似的,說道:“這不至於吧。不過一副板子而已。” 賈琮很詭異地一笑:“薛大哥哥若不信,只管拿了這話去問寶姐姐。我聽說寶姐姐入京是要選才人贊善的。薛大哥哥這事做的,可不怎麼妥當啊?” 薛蟠一個激靈,聽到這事還牽扯到他妹妹的前程,頓時傻了眼了,哭喪著臉道:“不會吧?” 賈琮大大咧咧道:“一入宮門深似海。寶姐姐不入選,也未必不是好事。”“這還叫未必不是好事?” 薛蟠一臉生無可戀,他們家培養了寶釵那麼多年,就為了送進宮中博個前程,如今全完了,被他破壞完了…… 薛蟠按住腦袋:“那塊板放著佔地方,又賣不掉,我送人也做錯了?” 賈琮歪了歪腦袋:“為什麼要送人呢。不過一塊木頭,天乾物燥,弄場小意外燒掉不就結了。” 賈琮表示,從物質和精神上雙重消滅,才是政治上對敵人的打擊方式啊。 既然壞了事,還留著東西幹什麼,沒見現代那些官員刻字,往往都是一失勢就更新的節奏啊。 “對啊,我為什麼要送人呢?”薛蟠頓時覺得自己真是個大寫的傻子,愁眉苦臉的不得了,口中唸唸有詞道:“這可怎麼辦呢?” 賈琮笑道:“送都送了,多少人眼見著,薛大哥哥又不能再要回來,再苦惱也於事無補。” “唉。”薛蟠頓足嘆氣,眼淚瞬時就下來了:“自我父親去了,為我一個人,我娘和妹妹天天操心。如今我闖了這樣的大禍,又要讓母親生氣,妹妹操心,我真是連個畜生都不如。” 說著,薛蟠哭將起來,一會哭自己不成器,一會哭妹妹辛苦,一個大男人,哭得如同娘們似的,嗚嗚咽咽,讓賈琮無語至極。 薛蟠哭了一陣,忽聽得外頭有婆子奇怪道:“哪裡來得野貓叫呢?這時節,還有貓鬧春呢。怨不得人說今年怪事多。” 撲哧,賈琮險些笑出聲來。薛蟠頓時哭不下去了,用袖子擦了擦淚,勉強笑說道:“罷罷罷,不說這個了。我帶了好東西來給琮兄弟你。” 說著,命人抬了兩個簍子來,說道:“琮兄弟上次不是說想吃什麼蝦嗎?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弄了這麼兩簍子活蝦來。” 賈琮望著兩簍子蝦,頓時無語,他說的乃是海蝦好麼?這裡頭不會是小龍蝦吧。不對,這年頭小龍蝦還沒有成為侵略者。 胡思亂想著,賈琮朝著薛蟠笑了笑,說道:“這活蝦的確稀罕。不過,這房裡無鍋無水,大約只能烤著吃了?” 薛蟠這才明白過來,往自己頭上狠敲了一下:“我糊塗啊。” 說著,忙命人將活蝦送到廚裡去。 賈琮因笑著對下人道:“記得給老太太和大老爺大太太送些過去。對了,珍大嫂子犯了舊疾,身體虛弱,這蝦倒也開胃,也記得給她送些。就說是薛大哥哥給的。” 說著,賈琮又對著薛蟠道:“寶姐姐素來周全,想來二太太和二哥哥他們那兒,定然有了,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薛蟠聽得賈琮提及寶釵,又是傷心又是懊悔,眼裡又滾落下淚來:“我妹妹再周全也沒用了。都怪我糊塗……” 看著薛蟠又哭起來,賈琮只覺頭痛,臥槽,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怎麼榮國府裡的男人,全是隻會流淚的主兒,算哪門子丈夫啊。 “恩,都怪你。你就是個糊塗蛋。”賈琮點了點頭,看著薛蟠抹著眼睛看過來,賈琮不耐煩道:“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你要是有本事,別說一塊義忠親王定下的棺材板,就是跟著義忠親王鞍前馬後,出錢出力,也能加官進爵。殺人放火受招安,這句話你總聽過的吧。可偏偏你沒本事,所以,不怪你怪誰?” 薛蟠先還有點怒氣,賈琮這話正中他的死穴,心裡受的那個打擊啊,頓時哭得更歡暢了:“琮兄弟,你說得對,我沒本事,我對不起我妹妹啊……” 下一秒,彷彿薛蟠就要叉開雙腿一屁股坐在地上,搖頭晃腦的哇哇大哭起來。賈琮無力扶額,這種感覺,怎麼像他在欺負三歲小孩呢。 看著薛蟠哭得快斷氣了,賈琮淡定道:“哭也沒用。總歸是要想法子面對的。這天下事麼,禍福輪流轉,壞事也不是不能變為好事。” 薛蟠一愣,旋即一臉眼淚鼻涕,充滿希望地看向賈琮道:“琮兄弟,你讀書多,本事大,能不能……” 能你妹? 你當我是有求必應叮噹貓啊。 賈琮臉皮動了動,笑得十分天真無邪:“寶姐姐讀的書比我多多了?也很有本事呢。”

71.薛蟠送禮

鑼鼓齊鳴,哭聲震天,經聲梵唱,清晰可聞,時泣時唱,和音奏樂,鬨然數裡。[&#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賈琮掩住耳朵,將腦袋埋進被子裡,試圖隔絕掉外界的聲響,然而,窗外驚飛的鳥雀告訴他,這是徒勞無用的。

好吧,賈琮看過原著,知道賈珍對秦可卿的喪事是大操大辦,連他老子賈敬死了,都沒有秦可卿死後的風光。

然而知道歸知道,等喪事操辦起來,一百零八個水滸,不,是一百零八個和尚拜大悲懺,九十九個道士打洗業醮,靈前還有五十對和尚道士隔七天做一次道場,足足要做夠七七四十九天。

然後,離寧國府比較近的大房就遭了殃。

這兩天賈琮是連個囫圇覺都沒睡好,剛睡過去,不是鐺一聲鑼響就是哀哀欲絕的哭唱聲,讓賈琮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清醒速度比電擊還快。

唉,補覺失敗的賈琮心煩意亂得不得了,這榮國府是沒法呆了,要不,乾脆找個藉口,到府外找個清靜地方好好睡一覺。

賈琮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又發了愁,寧國府辦秦可卿喪事這四十九日,親朋往來,不能勝數,作為被太后下旨賞過東西的榮國府次時代,賈琮也是親朋們經常問起的重要人物。

若是有什麼重量級人物來了,想見賈琮,賈琮卻不在府裡,怕是賈赦又要發作了……賈琮倒也不懼,只是略嫌麻煩。

麻煩是麻煩,可要讓賈琮再這樣煎熬四十幾天,怕是賈赦還沒發作,賈琮自個先得發作了。賈琮還在思索,門外便傳來一陣大呼小叫的聲音:“琮兄弟,琮兄弟,你瞧瞧我帶了什麼過來?”

賈琮頓時撐不住了,腦袋在被子蹭了蹭,目露兇光,他什麼也不想瞧,只想學鳳姐兒命人去敲登聞鼓,送了這薛大傻子進監獄去學安靜閉嘴。<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賈琮的殺意,薛蟠是一點也沒感覺到,大呼小叫著一路如跳踢踏舞一般,踢踢踏踏地進了屋來。

薛蟠一進屋,見著屋中靜悄悄不見人影,枕頭上堆著漆黑的青絲,薛蟠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伸手欲拉賈琮的手道:“琮兄弟,好兄弟,別睡了,仔細夜裡走了困。”

賈琮看著薛蟠的手伸過來,一股惡寒油然而生,他迅速翻身坐起來,皺眉道:“我沒睡。躺著養神罷了。”

說著又指了指凳子道:“薛大哥哥坐。”

看著薛蟠坐下,賈琮咳嗽了兩聲,懶洋洋道:“丫頭不在,桌上有茶,薛大哥哥自己倒罷。”

薛蟠忙道:“我知道,我知道,琮兄弟無須客氣,我又不是外人。”

賈琮默默在心中翻了個白眼,薛蟠是從哪兒看出他在客氣,明顯是懶得應付他好麼?但面上賈琮還是假笑道:“薛大哥哥這是從哪過來?”

薛蟠忙道:“自然從那府裡過來。珍大哥哥今日給蓉大奶奶看板,看了許多皆不中意,恰巧我想起我們家木店有一副板,著人抬了來,珍大哥哥竟一眼看中了。現下正忙著解鋸糊漆呢。”

賈琮知道,薛蟠說的是原著中那副什麼萬年不壞,義忠親王老千歲要的,沒人敢買的板子。據某些紅學家所說隱射政治,頗有深意的板子。

賈琮雖然對這類紅學家的看法不以為然,但是用得上的時候,他才不管黑白顛倒呢。因而,賈琮笑道:“可是那塊沒人敢買的板子,珍大哥哥好膽量,薛大哥哥好能耐。”

薛蟠一聽,很有點兒摸不著頭腦,小心翼翼地問道:“琮兄弟,你這話?”

賈琮指了指天,笑道:“義忠親王雖壞了事,到底也曾是個親王,這塊板子原是義忠親王定下的,薛大哥哥隨隨便便就給了珍大哥哥,倒是失了誠信。況且這幾日那府裡辦喪事,來的皇親國戚不能勝數,落在眼中,由彼思己,難免遷怒。”

薛蟠頭搖得撥浪鼓似的,說道:“這不至於吧。不過一副板子而已。”

賈琮很詭異地一笑:“薛大哥哥若不信,只管拿了這話去問寶姐姐。我聽說寶姐姐入京是要選才人贊善的。薛大哥哥這事做的,可不怎麼妥當啊?”

薛蟠一個激靈,聽到這事還牽扯到他妹妹的前程,頓時傻了眼了,哭喪著臉道:“不會吧?”

賈琮大大咧咧道:“一入宮門深似海。寶姐姐不入選,也未必不是好事。”“這還叫未必不是好事?”

薛蟠一臉生無可戀,他們家培養了寶釵那麼多年,就為了送進宮中博個前程,如今全完了,被他破壞完了……

薛蟠按住腦袋:“那塊板放著佔地方,又賣不掉,我送人也做錯了?”

賈琮歪了歪腦袋:“為什麼要送人呢。不過一塊木頭,天乾物燥,弄場小意外燒掉不就結了。”

賈琮表示,從物質和精神上雙重消滅,才是政治上對敵人的打擊方式啊。

既然壞了事,還留著東西幹什麼,沒見現代那些官員刻字,往往都是一失勢就更新的節奏啊。

“對啊,我為什麼要送人呢?”薛蟠頓時覺得自己真是個大寫的傻子,愁眉苦臉的不得了,口中唸唸有詞道:“這可怎麼辦呢?”

賈琮笑道:“送都送了,多少人眼見著,薛大哥哥又不能再要回來,再苦惱也於事無補。”

“唉。”薛蟠頓足嘆氣,眼淚瞬時就下來了:“自我父親去了,為我一個人,我娘和妹妹天天操心。如今我闖了這樣的大禍,又要讓母親生氣,妹妹操心,我真是連個畜生都不如。”

說著,薛蟠哭將起來,一會哭自己不成器,一會哭妹妹辛苦,一個大男人,哭得如同娘們似的,嗚嗚咽咽,讓賈琮無語至極。

薛蟠哭了一陣,忽聽得外頭有婆子奇怪道:“哪裡來得野貓叫呢?這時節,還有貓鬧春呢。怨不得人說今年怪事多。”

撲哧,賈琮險些笑出聲來。薛蟠頓時哭不下去了,用袖子擦了擦淚,勉強笑說道:“罷罷罷,不說這個了。我帶了好東西來給琮兄弟你。”

說著,命人抬了兩個簍子來,說道:“琮兄弟上次不是說想吃什麼蝦嗎?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弄了這麼兩簍子活蝦來。”

賈琮望著兩簍子蝦,頓時無語,他說的乃是海蝦好麼?這裡頭不會是小龍蝦吧。不對,這年頭小龍蝦還沒有成為侵略者。

胡思亂想著,賈琮朝著薛蟠笑了笑,說道:“這活蝦的確稀罕。不過,這房裡無鍋無水,大約只能烤著吃了?”

薛蟠這才明白過來,往自己頭上狠敲了一下:“我糊塗啊。”

說著,忙命人將活蝦送到廚裡去。

賈琮因笑著對下人道:“記得給老太太和大老爺大太太送些過去。對了,珍大嫂子犯了舊疾,身體虛弱,這蝦倒也開胃,也記得給她送些。就說是薛大哥哥給的。”

說著,賈琮又對著薛蟠道:“寶姐姐素來周全,想來二太太和二哥哥他們那兒,定然有了,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薛蟠聽得賈琮提及寶釵,又是傷心又是懊悔,眼裡又滾落下淚來:“我妹妹再周全也沒用了。都怪我糊塗……”

看著薛蟠又哭起來,賈琮只覺頭痛,臥槽,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怎麼榮國府裡的男人,全是隻會流淚的主兒,算哪門子丈夫啊。

“恩,都怪你。你就是個糊塗蛋。”賈琮點了點頭,看著薛蟠抹著眼睛看過來,賈琮不耐煩道:“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你要是有本事,別說一塊義忠親王定下的棺材板,就是跟著義忠親王鞍前馬後,出錢出力,也能加官進爵。殺人放火受招安,這句話你總聽過的吧。可偏偏你沒本事,所以,不怪你怪誰?”

薛蟠先還有點怒氣,賈琮這話正中他的死穴,心裡受的那個打擊啊,頓時哭得更歡暢了:“琮兄弟,你說得對,我沒本事,我對不起我妹妹啊……”

下一秒,彷彿薛蟠就要叉開雙腿一屁股坐在地上,搖頭晃腦的哇哇大哭起來。賈琮無力扶額,這種感覺,怎麼像他在欺負三歲小孩呢。

看著薛蟠哭得快斷氣了,賈琮淡定道:“哭也沒用。總歸是要想法子面對的。這天下事麼,禍福輪流轉,壞事也不是不能變為好事。”

薛蟠一愣,旋即一臉眼淚鼻涕,充滿希望地看向賈琮道:“琮兄弟,你讀書多,本事大,能不能……”

能你妹?

你當我是有求必應叮噹貓啊。

賈琮臉皮動了動,笑得十分天真無邪:“寶姐姐讀的書比我多多了?也很有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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