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4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252·2026/3/26

13第14章 正月過罷,府裡過年時祭祀的祖像,祭器,並有貴重的擺件,少用的桌几都要一一點數收入庫房。一連又清點了十幾日才漸漸忙完,薛譯也在這時差人看了日子,預備帶家人入川,只恰這時,薛謙卻病倒了。 薛謙原本在年前因寶釵之病受驚,後又操勞家中過節之事,因前幾日出去吹了一場風,回來身上便開始作燒,薛謙病倒最急的莫過於王氏與寶釵,尤其是寶釵因知道紅樓夢中薛父早亡,越發急躁起來,每日昏定晨省,又因擔心薛謙之病,嘴裡還打起了水泡,薛謙見了十分心疼,免了寶釵的問安,只寶釵仍是每日都要到薛謙院裡噓寒問暖。 好在李郎中與薛謙開了一副好方子,薛謙又將外面一應的事務都推給薛譯,自己只好生將養著,王氏亦將內院的事丟給馮氏,專心來服侍薛謙,如此過了十幾日,薛謙才漸好。 卻不想這日聽小廝嚼舌,說族裡有子弟在外頭喝花酒,為著一個□爭風吃醋打傷了巡府之子,這事薛譯與王氏原本都知道,只因薛謙病著,都責令家人不許在他面前提起,誰知仍被薛謙知曉,更可氣的是,那族中的子弟不知天高地厚還抬了薛謙的名號出來,哪知卻被本地知府拘了去。 那犯事的子侄名叫薛虹,因自小父母早亡,養在他親叔父名下,又有一個老太太溺愛著,養得他無法無天,這次被拘了去,不說四房裡丟了多大的臉面,便是老太太也強逼著兒子去弄回孫子來,薛四老爺要去拜訪那知府,知府本與薛四老爺沒有交情,且薛家家主又不是他,如何還肯為了他得罪上峰。 四房那裡知道知府與薛謙有交情,薛虹媳婦這日便過了薛府,她性子原有些懦弱,此次還是被老太太逼著來的,因此見了王氏臉上羞得通紅,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王氏本不待見薛虹,更何況因薛虹鬧得薛謙受氣傷了身子,越發心裡不痛快,只她面上不顯,望著薛虹媳婦淡淡的說道:“虹媳婦怎麼今日有空閒過來了,家裡一向都好?” 薛虹媳婦紅著臉道;“原是我們爺跟人鬥了兩句嘴惹惱了巡府公子,原不是甚麼要緊事,只需使人去說說便是了,便是要使多少銀子錢我們也是願意的,只是咱們家裡四老爺遞了幾次拜貼上去,巡府大人都不接,如今少不得要勞累叔叔遞個貼子給巡府大人了。” 王氏聽了心裡火氣頓起,她冷笑一聲道:“好一個不是甚麼要緊事,需知虹小子打傷的是巡府公子,那巡府太太又最是一個護短兒的,且說咱們又不佔理兒,可叫人怎麼去說呢?” 薛虹媳婦聽了王氏的話,便紅著臉低下頭去,王氏見她眼裡已含了淚,又可憐她日日在老太太身邊立規矩,且薛虹又是個不著調的,便嘆了一口氣說道:“若是尋常的事我們老爺說了也便說了,只是此次若仍幫護著,豈不讓人恥笑咱們薛家枉為禮儀之事了,再者虹小子素日的行徑實在不像話,你也不要一昧的賢惠,需時時相勸才是!” 薛虹媳婦低聲道:“平日多說兩句他還要發惱呢,又總有老太太憐惜著,我也不敢多勸。” 王氏搖了搖頭陪著薛虹媳婦坐著,正說時,外頭有個管家媳婦來回話;“太太,巡府衙門那裡打發人送貼子過來,要叫老爺去問話呢!” 王氏聽了一驚,連忙站起來說道:“老爺正病著呢,如何去得?”說著王氏便要到薛謙院裡去,那媳婦又道:“太太也不用過去了,此時老爺早換了衣裳出門了。”王氏心裡更是大急,也顧不得薛虹媳婦,命人叫了薛謙的小廝過來問話。 家裡好容易等薛謙回來時,不知怎的他回了院子便開始吐血不止,此時,寶釵便是聽到前面有人來說薛謙不好了,正帶了婆子丫鬟往薛謙院裡去。進了薛蟠院中才知裡面進進出出,薛譯與王氏正在房裡,此時房中已站了一屋子人,寶釵怕添亂,便並未進到裡間,只帶了跟來的人等在外面。 “妹妹,你也來了?”恰這時,薛蟠從裡面出來,寶釵拉了拉他,將他帶到一旁的小花廳裡問道:“爹爹如何了?” 薛蟠搖了搖頭,半晌才自言自語說:“怎麼會吐出那麼多血,這麼多血要多長時間才能長足呢?” 薛蟠獨自想了一陣,突然猛拍著桌几,嘴裡狠狠的罵道:“都是薛虹那廝惹得禍,爹爹無事便罷,如若有什麼不好,我定不會放過那廝。” 難道這命數竟是怎麼也躲不過的麼,紅樓夢裡薛父早亡,寶琴之父亦跟著病故,薛蟠為人驕橫自負,家中產業盡數落入外人之手,為了薛家,寶釵赴京選秀輾轉進入賈家,又糾葛寶黛二人之中,最終曲終人散,一想到以後會是這個結局,薛寶釵便只覺萬分灰心,她望著薛蟠小聲問道:“如果爹爹真的不在了怎麼辦?” 薛蟠聽了,瞪著眼大吃一驚說道:“妹妹,你如何說出這樣不吉利的話?”說完之後,薛蟠見寶釵一張小臉煞白,以為她是害怕,便站在她面前繃著小臉嚴肅的說:“妹妹莫怕,李先生醫術高明,定會保爹爹平安無恙的。” 寶釵聽了小正太一本正經的安慰,便對著他微微一笑說:“哥哥說得很是,爹爹一定會好起來的。”說罷,寶釵又問薛蟠:“哥哥去把爹爹身邊的小廝叫過來問問今日的事罷。” 薛蟠點頭,又差人叫了薛謙身邊的小廝薛松來問話,平日裡薛松總跟在薛謙身邊,薛蟠是叫不動他的,只此時因著薛謙回來吐血不止,跟著薛謙一起出去的薛松嚇得什麼似的,聽到大爺姑娘喊過去問話,便馬上跟著來人到了花廳。 薛蟠問:“你把今日之事都一一說來?” 小廝薛松說道:“今日老爺得了知府的信,一大早便趕了去,因他們裡面談話,我是不許進去的,因此我也不知裡面說了甚麼,只知出來了老爺的臉色便很不好,回來路上老爺的轎子又被薛四老爺家人攔住了,說是四老爺請老爺過府說話,我見老爺精神不好,便說推了,哪知老爺倒應了,只等回來時便開始吐血了。” 寶釵問:“如何又與薛四老爺扯上了?” 薛松道:“姑娘有所不知,那薛虹是薛四老爺的親侄兒,他因父母早亡,一直養在薛四老爺名下,因著這事鬧得薛四老爺臉上很無光,只現在薛虹被拘在牢裡,咱府裡便只有老爺與知府還有些交情,他少不得要來找老爺去涉法弄出薛虹來,只薛虹這次打傷的是知府的頂頭上司巡府之子,要弄出薛虹來談何容易。“ 薛蟠原是個爆炭脾氣,聽了緣由後果然氣得臉色發紫,恰巧這時外面有丫頭說李郎中已經把完脈,正在偏廳裡與二老爺太太等人說話,薛蟠與薛寶釵兩人又去了偏廳,只見裡面設有一架六扇玻璃屏風,王氏與幾個姨娘站在屏風後面,薛譯在前細問薛謙的病情,聽那李郎中的話,薛謙此次病情竟是分外兇險。 屏風這邊的王氏問道:“老爺的身子一直是請李先生調理的,此次也千萬請先生開個好方子,要什麼好藥材只管說來。” 那李郎中聽了王氏的話,臉上竟有些為難,他朝著屏風拱了拱手說道:“醫者仁心,薛老爺的病我自當盡力,只是這薛老爺原先便舊疾未愈,再加上此次急怒攻心,心中又結了一團鬱結之氣。”李郎中話只說了一半便頓住,王氏聽了臉上已是一片灰白,李郎中有些不忍,猶豫道:“倒是有一人,若是能求他來為薛老爺開一副方子便能放下一半的心了。” 原本臉上亦是一片悲慼之色的薛譯聽了連忙問道:“此人是誰,先生儘管說來。” 李郎中說:“三月前,宮中太醫院盧太醫告老歸鄉便住在金陵城外,他醫術高明或許有方可醫。” 薛譯因久不在金陵,不知這盧太醫是誰,但王氏等人卻是知道的,盧太醫官拜五品,在太醫院地位極尊,此次因年老告病回鄉,然而他因是專為京中皇親國戚看脈,便再不肯親易出診的,不管高官巨賈來求醫一概不見,薛家雖是金陵世家,卻因行的是商賈之事,盧太醫更是不願來診脈的。 薛譯聽了又問李郎中:“先生可有什麼人引薦這位盧太醫?” 李郎中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瞞二老爺,這位盧大人為人頗為清高,便是我們去請教,也是從來不見的,更何談引薦。” 薛譯喃喃自語:“如此說來便是無法了麼?”屏風這頭的王氏略微沉吟一下說道:“我孃家哥哥忠義將軍府與姐姐的婆家榮國公府皆是京中望族,或許與這盧太醫認得,不知打發人去要一封引薦信可請得動他?” 李郎中聽了眉頭一鬆說道:“我怎忘了太太孃家人都是京裡的,如此一來,或許有人引薦盧太醫。” 幾人又細細商定一番,便由王氏親自寫了信令人快馬送去京裡,李郎中每日仍來與薛謙看脈,薛譯亦幾次三番投貼拜見盧太醫,自然都是沒見著,便是那京中的引薦信也遲遲不來,王氏又接連幾封信追過去,只卻未見回應,眼見薛謙越發不好,薛蟠自然無心上學,薛譯亦連家中生意也不顧,每日家中下人嚼舌躲懶,扮嘴打架的不少,幸得家中還有幾個可靠的管事。

13第14章

正月過罷,府裡過年時祭祀的祖像,祭器,並有貴重的擺件,少用的桌几都要一一點數收入庫房。一連又清點了十幾日才漸漸忙完,薛譯也在這時差人看了日子,預備帶家人入川,只恰這時,薛謙卻病倒了。

薛謙原本在年前因寶釵之病受驚,後又操勞家中過節之事,因前幾日出去吹了一場風,回來身上便開始作燒,薛謙病倒最急的莫過於王氏與寶釵,尤其是寶釵因知道紅樓夢中薛父早亡,越發急躁起來,每日昏定晨省,又因擔心薛謙之病,嘴裡還打起了水泡,薛謙見了十分心疼,免了寶釵的問安,只寶釵仍是每日都要到薛謙院裡噓寒問暖。

好在李郎中與薛謙開了一副好方子,薛謙又將外面一應的事務都推給薛譯,自己只好生將養著,王氏亦將內院的事丟給馮氏,專心來服侍薛謙,如此過了十幾日,薛謙才漸好。

卻不想這日聽小廝嚼舌,說族裡有子弟在外頭喝花酒,為著一個□爭風吃醋打傷了巡府之子,這事薛譯與王氏原本都知道,只因薛謙病著,都責令家人不許在他面前提起,誰知仍被薛謙知曉,更可氣的是,那族中的子弟不知天高地厚還抬了薛謙的名號出來,哪知卻被本地知府拘了去。

那犯事的子侄名叫薛虹,因自小父母早亡,養在他親叔父名下,又有一個老太太溺愛著,養得他無法無天,這次被拘了去,不說四房裡丟了多大的臉面,便是老太太也強逼著兒子去弄回孫子來,薛四老爺要去拜訪那知府,知府本與薛四老爺沒有交情,且薛家家主又不是他,如何還肯為了他得罪上峰。

四房那裡知道知府與薛謙有交情,薛虹媳婦這日便過了薛府,她性子原有些懦弱,此次還是被老太太逼著來的,因此見了王氏臉上羞得通紅,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王氏本不待見薛虹,更何況因薛虹鬧得薛謙受氣傷了身子,越發心裡不痛快,只她面上不顯,望著薛虹媳婦淡淡的說道:“虹媳婦怎麼今日有空閒過來了,家裡一向都好?”

薛虹媳婦紅著臉道;“原是我們爺跟人鬥了兩句嘴惹惱了巡府公子,原不是甚麼要緊事,只需使人去說說便是了,便是要使多少銀子錢我們也是願意的,只是咱們家裡四老爺遞了幾次拜貼上去,巡府大人都不接,如今少不得要勞累叔叔遞個貼子給巡府大人了。”

王氏聽了心裡火氣頓起,她冷笑一聲道:“好一個不是甚麼要緊事,需知虹小子打傷的是巡府公子,那巡府太太又最是一個護短兒的,且說咱們又不佔理兒,可叫人怎麼去說呢?”

薛虹媳婦聽了王氏的話,便紅著臉低下頭去,王氏見她眼裡已含了淚,又可憐她日日在老太太身邊立規矩,且薛虹又是個不著調的,便嘆了一口氣說道:“若是尋常的事我們老爺說了也便說了,只是此次若仍幫護著,豈不讓人恥笑咱們薛家枉為禮儀之事了,再者虹小子素日的行徑實在不像話,你也不要一昧的賢惠,需時時相勸才是!”

薛虹媳婦低聲道:“平日多說兩句他還要發惱呢,又總有老太太憐惜著,我也不敢多勸。”

王氏搖了搖頭陪著薛虹媳婦坐著,正說時,外頭有個管家媳婦來回話;“太太,巡府衙門那裡打發人送貼子過來,要叫老爺去問話呢!”

王氏聽了一驚,連忙站起來說道:“老爺正病著呢,如何去得?”說著王氏便要到薛謙院裡去,那媳婦又道:“太太也不用過去了,此時老爺早換了衣裳出門了。”王氏心裡更是大急,也顧不得薛虹媳婦,命人叫了薛謙的小廝過來問話。

家裡好容易等薛謙回來時,不知怎的他回了院子便開始吐血不止,此時,寶釵便是聽到前面有人來說薛謙不好了,正帶了婆子丫鬟往薛謙院裡去。進了薛蟠院中才知裡面進進出出,薛譯與王氏正在房裡,此時房中已站了一屋子人,寶釵怕添亂,便並未進到裡間,只帶了跟來的人等在外面。

“妹妹,你也來了?”恰這時,薛蟠從裡面出來,寶釵拉了拉他,將他帶到一旁的小花廳裡問道:“爹爹如何了?”

薛蟠搖了搖頭,半晌才自言自語說:“怎麼會吐出那麼多血,這麼多血要多長時間才能長足呢?”

薛蟠獨自想了一陣,突然猛拍著桌几,嘴裡狠狠的罵道:“都是薛虹那廝惹得禍,爹爹無事便罷,如若有什麼不好,我定不會放過那廝。”

難道這命數竟是怎麼也躲不過的麼,紅樓夢裡薛父早亡,寶琴之父亦跟著病故,薛蟠為人驕橫自負,家中產業盡數落入外人之手,為了薛家,寶釵赴京選秀輾轉進入賈家,又糾葛寶黛二人之中,最終曲終人散,一想到以後會是這個結局,薛寶釵便只覺萬分灰心,她望著薛蟠小聲問道:“如果爹爹真的不在了怎麼辦?”

薛蟠聽了,瞪著眼大吃一驚說道:“妹妹,你如何說出這樣不吉利的話?”說完之後,薛蟠見寶釵一張小臉煞白,以為她是害怕,便站在她面前繃著小臉嚴肅的說:“妹妹莫怕,李先生醫術高明,定會保爹爹平安無恙的。”

寶釵聽了小正太一本正經的安慰,便對著他微微一笑說:“哥哥說得很是,爹爹一定會好起來的。”說罷,寶釵又問薛蟠:“哥哥去把爹爹身邊的小廝叫過來問問今日的事罷。”

薛蟠點頭,又差人叫了薛謙身邊的小廝薛松來問話,平日裡薛松總跟在薛謙身邊,薛蟠是叫不動他的,只此時因著薛謙回來吐血不止,跟著薛謙一起出去的薛松嚇得什麼似的,聽到大爺姑娘喊過去問話,便馬上跟著來人到了花廳。

薛蟠問:“你把今日之事都一一說來?”

小廝薛松說道:“今日老爺得了知府的信,一大早便趕了去,因他們裡面談話,我是不許進去的,因此我也不知裡面說了甚麼,只知出來了老爺的臉色便很不好,回來路上老爺的轎子又被薛四老爺家人攔住了,說是四老爺請老爺過府說話,我見老爺精神不好,便說推了,哪知老爺倒應了,只等回來時便開始吐血了。”

寶釵問:“如何又與薛四老爺扯上了?”

薛松道:“姑娘有所不知,那薛虹是薛四老爺的親侄兒,他因父母早亡,一直養在薛四老爺名下,因著這事鬧得薛四老爺臉上很無光,只現在薛虹被拘在牢裡,咱府裡便只有老爺與知府還有些交情,他少不得要來找老爺去涉法弄出薛虹來,只薛虹這次打傷的是知府的頂頭上司巡府之子,要弄出薛虹來談何容易。“

薛蟠原是個爆炭脾氣,聽了緣由後果然氣得臉色發紫,恰巧這時外面有丫頭說李郎中已經把完脈,正在偏廳裡與二老爺太太等人說話,薛蟠與薛寶釵兩人又去了偏廳,只見裡面設有一架六扇玻璃屏風,王氏與幾個姨娘站在屏風後面,薛譯在前細問薛謙的病情,聽那李郎中的話,薛謙此次病情竟是分外兇險。

屏風這邊的王氏問道:“老爺的身子一直是請李先生調理的,此次也千萬請先生開個好方子,要什麼好藥材只管說來。”

那李郎中聽了王氏的話,臉上竟有些為難,他朝著屏風拱了拱手說道:“醫者仁心,薛老爺的病我自當盡力,只是這薛老爺原先便舊疾未愈,再加上此次急怒攻心,心中又結了一團鬱結之氣。”李郎中話只說了一半便頓住,王氏聽了臉上已是一片灰白,李郎中有些不忍,猶豫道:“倒是有一人,若是能求他來為薛老爺開一副方子便能放下一半的心了。”

原本臉上亦是一片悲慼之色的薛譯聽了連忙問道:“此人是誰,先生儘管說來。”

李郎中說:“三月前,宮中太醫院盧太醫告老歸鄉便住在金陵城外,他醫術高明或許有方可醫。”

薛譯因久不在金陵,不知這盧太醫是誰,但王氏等人卻是知道的,盧太醫官拜五品,在太醫院地位極尊,此次因年老告病回鄉,然而他因是專為京中皇親國戚看脈,便再不肯親易出診的,不管高官巨賈來求醫一概不見,薛家雖是金陵世家,卻因行的是商賈之事,盧太醫更是不願來診脈的。

薛譯聽了又問李郎中:“先生可有什麼人引薦這位盧太醫?”

李郎中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瞞二老爺,這位盧大人為人頗為清高,便是我們去請教,也是從來不見的,更何談引薦。”

薛譯喃喃自語:“如此說來便是無法了麼?”屏風這頭的王氏略微沉吟一下說道:“我孃家哥哥忠義將軍府與姐姐的婆家榮國公府皆是京中望族,或許與這盧太醫認得,不知打發人去要一封引薦信可請得動他?”

李郎中聽了眉頭一鬆說道:“我怎忘了太太孃家人都是京裡的,如此一來,或許有人引薦盧太醫。”

幾人又細細商定一番,便由王氏親自寫了信令人快馬送去京裡,李郎中每日仍來與薛謙看脈,薛譯亦幾次三番投貼拜見盧太醫,自然都是沒見著,便是那京中的引薦信也遲遲不來,王氏又接連幾封信追過去,只卻未見回應,眼見薛謙越發不好,薛蟠自然無心上學,薛譯亦連家中生意也不顧,每日家中下人嚼舌躲懶,扮嘴打架的不少,幸得家中還有幾個可靠的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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