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1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218·2026/3/26

20第21章 薛蟠出了明禧院徑直望薛蝌現住的院子嘉暉堂去了,此時薛蝌與陸東亭正等著他,因著他這回家來,兩人特特地去與曾先生告了假來的,現如今曾先生因年齡大了,並不曾過問族中家事,每日不過教習外孫東亭與薛蝌兩個讀書,又因薛蝌拜在他這裡讀書,薛謙多次登門拜謝,薛謙雖頂著個商賈身份,卻不知怎麼入了曾先生的青眼,兩家倒一時走得很近。 因再過兩月便是小考,曾先生說兩人去試一試也使得,薛蝌正與東亭說到小考的題目便有外頭的小廝喊道大爺過來,接著簾子便被打起,進來的正是薛蟠,薛蝌與東亭兩人一直迎上去嘴裡說道:“蟠哥哥越發會拿喬了,倒讓我倆巴巴的等到這會子。” 薛蟠因去他們都是廝混熟了的,知他們並未當真,便笑道:“原是我在裡面與太太說話耽擱了,聽了外面小廝來回話,可不是緊趕著過來了麼。”陸東亭聽他是從王氏院子裡過來的,便知寶釵也必在那裡來,嘴裡問道“我也幾日未去向表嬸娘問安,不知表嬸娘與寶妹妹都還安好,前兒有人送我一個銀嵌琺琅的遠鏡,倒是稀罕得很,心裡想著要送給妹妹去頑呢,只是一時不得空。” 薛蟠對著東亭道:“你要送什麼東西明日自送去,我只給太太帶一句話,說已經吩咐了廚房,要留你吃中飯呢。” 陸東亭撫掌大笑道:“那正好,你家裡糟鵝掌鴨信我已經聽銘佳姐姐唸叨了幾回,今日吃了不說,還要帶回去與他們也嚐嚐。”偏薛蝌取笑道:“你自己嘴饞了又何苦推到銘佳姐姐身上去。” 三人又互相取笑幾回便說回到此次鄉考的事上。此次雖說只是小試,只因到底年紀小些,又是三人頭一回進場,曾先生此番已說了,只當練練手罷了。 薛蟠對著兩人說:“這回小考看來倒不是大問題,我走時盧先生還說若是過不了,讓我甭去見他呢。” 東亭先時便知薛蟠原先雖跟著盧先生在外修行,只是學問卻並未曾丟開,又想著他們三人這份情義,便對著薛蟠說道:“小考雖不怕甚麼,只是往後還有鄉試會試呢,倒不若我去求了外祖父,讓蟠哥哥一道和我們讀書罷?” 薛蟠聽到陸東亭的提議,雖心裡感謝他如此為他著想,只仍搖了搖頭說道:“我於讀書上面即不像蝌弟勤奮,又不似你有天賦,去了曾大人那裡倒惹他厭煩,倒不如仍跟著學裡慢慢來就是了,便是有什麼不懂的,再去請教曾先生也是一樣的。” 陸東亭見此,便知薛蟠心內已是有了主意的,只是薛蝌仍存了憂慮,便對薛蟠說:“哥哥如要進學,跟著曾先生是最好不過的,你這三年不在家便不知道,掌院的承太爺年齡大了不管事,如今學裡被同族幾個子侄鬧得烏煙瘴氣,你去了沒得還被帶他們帶累了。” 薛蟠細細想了一番,便說:“這事往後再說罷,實在不行再去計較就是了。”三人閒話了幾回,薛蟠的小廝蘭峻來回話,說是後廊上薛五老爺的兒子蜓大爺打發人遞了貼子來邀他明日去存海堂小聚,薛蟠因素日並未與他們頑在一處,咋聽之下驚奇的問道:“蜒大爺為何下了貼子來,可有細細問明?” 蘭峻回道:“打發來送貼子的小廝只說蜒大爺說了,明日去了便知。” 一旁的薛蝌爺心下納悶,轉頭問陸東亭與薛蝌道:“這存海堂是個戲園子,他們約在那處是為何?” 薛蝌自是不知道,倒是蘭峻想了想,笑著說:“爺不知道,我倒是能猜出幾分。”薛蟠被蘭峻逗笑了,罵道:“你這猴崽子,既知道還不快說來。” 蘭峻回道:“前幾月存海堂裡來了個唱腔極好的小生,名字喚做藤官兒,蜒大爺邀了大爺過去必是為給藤官兒捧場。”薛蝌聽了眉頭一皺對著薛蟠說:“上回薛五老爺家裡的事鬧得這樣,這蜒大爺倒還好意思出門去捧戲子。” 薛蟠因久不在家中,不知是何事便問道:“薛五老爺家裡又怎麼了?”薛蝌說道:“上回因著薛五老爺養得外室,五太太鬧到族長那裡去,咱們家竟是成了全城的笑話了。” 薛蟠嘆了一口氣,有些為難的說;“我原想推了蜒大爺的貼子,又把拒得狠了傷了他的臉面,只我才回來便去了存海堂,老爺那裡知道了怕又該罵我不務正業了,明日少不得要你們陪著我去略坐坐就回罷。” 三個人又坐了一會子,便商定好了明日一同去赴薛蜒的約,又有明禧院裡婆子奉了王氏的命來請他們到前院去用飯,薛蟠一行人自到了前院,此時王氏已到了,陸東亭先上前請了安,王氏拉住陸東亭坐在身旁道:“兒,你怎麼多日不曾過府來,你母親來了信沒有?” 陸東亭對王氏道:“再過些日子就要小考,外祖父便拘著在家裡讀書,倒是前兒母親剛好從京裡來了信,還託我向表叔與表嬸娘問安,又帶了幾匹衣料,都是洋人那裡產的東西,我瞧著倒比不上咱們這裡的衣裳料子,不過瞧著倒是新鮮罷了。”王氏笑著道:“倒多謝你母親記掛著,快取了來我看看。” 外面有個婆子抱著幾匹布料進來,薛寶釵一看頓時愣住了,那布料看起來很像是前世裡見到的蕾絲,她走過去細細看了,果然便是蕾絲,另外還有幾匹雪紡,王氏摸了摸蕾絲道:“這東西前幾年家裡商隊在廣州跟人換了幾匹,聽說不比咱們穿的衣料便宜呢,只是因不知道該裁成甚麼樣的樣式的衣裳,後來便都送了人呢。” 王氏又摸著雪紡道:“這個衣料子我倒是頭一回見著,摸著倒是柔軟,過幾日叫人裁些夏天穿的衣衫試試。” 薛寶釵拿了一塊蕾絲料子在手裡看了半日,心想這東西原本不是正經做衣裳的料子,只是做花邊用的,不過現在這裡的鍛子衣裳鑲了蕾絲花邊倒是有些不倫不類的,不過到時如果用雪紡裁衣裙說不定可以鑲一下蕾絲花邊試一試,再者家裡穿衣鏡的罩子,並簾子也可以用蕾絲來鑲邊兒。 陸東亭見薛寶釵拿著衣料不語便湊過來道:“寶妹妹,你在想甚麼呢?”薛寶釵對陸東亭說道:“這蕾絲雖不能裁衣裳,但是用來鑲邊兒卻是極好的。 東亭聽寶釵管這布料叫‘蕾絲’便奇道:“寶妹妹如何知道這東西叫蕾絲?”寶釵一愣,心虛的說道:“我也忘了是聽誰說這料子叫蕾絲的。”陸東亭也不在意,又問寶釵這幾日在家裡頑甚麼,寶釵隨意敷衍了幾句,便有婆子來回說中飯已經擺下了,王氏攜了幾個孩子自去用飯不提。 第二日,薛蟠與薛蝌並陸東亭帶了小廝去往存海堂,薛蜒那裡是早已經到了,作陪的還有同宗的薛諶,薛謨,平輩裡的薛蜞,薛蠓,薛蠑,還有幾個小一輩的子侄,薛蜒見了薛蟠等人來了便拉著他們入席,便說起這藤官兒唱腔如何之好身段又如何之好,薛蟠哪裡聽得懂,不過面上敷衍一二,彼時臺上的藤官兒正在演一出折桂令,薛蟠聽來甚是無趣,只與薛蝌與陸東亭一旁說話。 藤官兒唱畢,臺上換了一個身穿舊羅褂子,頭戴著黑縐紗方巾的琴師,手拿了一把琵琶隨意撥了一支曲子,此時薛蟠便對薛蜒說要先去了,薛蜒哪裡肯依,薛蟠少不得耐著性子陪著聽了一出四和春一出紅窗睡便又推說要回去,同席的薛蜞說道:“蟠哥兒怎麼走得這麼早,等會子藤官兒還有好的調子在後面呢。” 薛蟠回道;“我年齡小,且才從盧先生那裡回來,家裡老爺又不喜歡我來這些地方,沒得被他知道討他的罵。”薛蜒知道他要走,便嘴角含著笑說:“我看你並不是怕大老爺罵,不過是出去了幾年,越發將我們這些弟兄們都丟到腦後去了。” 因是在外面,又當著這麼多子侄面前,薛蜒說這些話很是不妥當,此時薛蟠自然不好再說了,薛蝌倒對著薛蜒分辨道:“蜒大哥這話說差了,哥哥昨兒才剛到家,接了你的貼子便巴巴的趕過來了,哪裡便引得你說起這些生份話來?” “行了,我不過這麼一說,你便這麼紅眉赤眼的給蟠哥兒分辯,顯見你們是親的。”薛蜒隨意說了兩句,又對薛蟠說;“我原想讓你來認識藤官兒的,偏你又要走,我也不攔著,只叫藤官兒陪你來喝幾盅酒再走罷。” 說罷便打發小廝去請藤官兒過來,不過一會子,藤官兒便來了,此時他已卸了妝,上身穿著一件松花色秋羅大袖衫,再看他明眸朱唇,還未開口說話,那眼裡已帶了三分笑意,藤官兒先與薛蜒見了禮便道:“多謝蜒大爺今日來捧場。”說罷又望著薛蟠對薛蜒道:“只是這幾位新來的卻有些眼生,不知道怎麼稱呼。” 薛蟠等人於是報了名字,藤官兒又對他們道了謝,薛蜒便要藤官兒給薛蟠幾人敬酒,薛蟠喝了幾盅便推說不勝酒力,薛蜒側頭對著薛蟠道;”即是如此你且先家去,下回找到好頑的東西,我再下貼子請你去罷。” 薛蟠等人又再三給薛蜒陪了不是便家去了,只卻不知道這回因著薛蟠赴了薛蜒的約,家裡又鬧出一場風波。

20第21章

薛蟠出了明禧院徑直望薛蝌現住的院子嘉暉堂去了,此時薛蝌與陸東亭正等著他,因著他這回家來,兩人特特地去與曾先生告了假來的,現如今曾先生因年齡大了,並不曾過問族中家事,每日不過教習外孫東亭與薛蝌兩個讀書,又因薛蝌拜在他這裡讀書,薛謙多次登門拜謝,薛謙雖頂著個商賈身份,卻不知怎麼入了曾先生的青眼,兩家倒一時走得很近。

因再過兩月便是小考,曾先生說兩人去試一試也使得,薛蝌正與東亭說到小考的題目便有外頭的小廝喊道大爺過來,接著簾子便被打起,進來的正是薛蟠,薛蝌與東亭兩人一直迎上去嘴裡說道:“蟠哥哥越發會拿喬了,倒讓我倆巴巴的等到這會子。”

薛蟠因去他們都是廝混熟了的,知他們並未當真,便笑道:“原是我在裡面與太太說話耽擱了,聽了外面小廝來回話,可不是緊趕著過來了麼。”陸東亭聽他是從王氏院子裡過來的,便知寶釵也必在那裡來,嘴裡問道“我也幾日未去向表嬸娘問安,不知表嬸娘與寶妹妹都還安好,前兒有人送我一個銀嵌琺琅的遠鏡,倒是稀罕得很,心裡想著要送給妹妹去頑呢,只是一時不得空。”

薛蟠對著東亭道:“你要送什麼東西明日自送去,我只給太太帶一句話,說已經吩咐了廚房,要留你吃中飯呢。”

陸東亭撫掌大笑道:“那正好,你家裡糟鵝掌鴨信我已經聽銘佳姐姐唸叨了幾回,今日吃了不說,還要帶回去與他們也嚐嚐。”偏薛蝌取笑道:“你自己嘴饞了又何苦推到銘佳姐姐身上去。”

三人又互相取笑幾回便說回到此次鄉考的事上。此次雖說只是小試,只因到底年紀小些,又是三人頭一回進場,曾先生此番已說了,只當練練手罷了。

薛蟠對著兩人說:“這回小考看來倒不是大問題,我走時盧先生還說若是過不了,讓我甭去見他呢。”

東亭先時便知薛蟠原先雖跟著盧先生在外修行,只是學問卻並未曾丟開,又想著他們三人這份情義,便對著薛蟠說道:“小考雖不怕甚麼,只是往後還有鄉試會試呢,倒不若我去求了外祖父,讓蟠哥哥一道和我們讀書罷?”

薛蟠聽到陸東亭的提議,雖心裡感謝他如此為他著想,只仍搖了搖頭說道:“我於讀書上面即不像蝌弟勤奮,又不似你有天賦,去了曾大人那裡倒惹他厭煩,倒不如仍跟著學裡慢慢來就是了,便是有什麼不懂的,再去請教曾先生也是一樣的。”

陸東亭見此,便知薛蟠心內已是有了主意的,只是薛蝌仍存了憂慮,便對薛蟠說:“哥哥如要進學,跟著曾先生是最好不過的,你這三年不在家便不知道,掌院的承太爺年齡大了不管事,如今學裡被同族幾個子侄鬧得烏煙瘴氣,你去了沒得還被帶他們帶累了。”

薛蟠細細想了一番,便說:“這事往後再說罷,實在不行再去計較就是了。”三人閒話了幾回,薛蟠的小廝蘭峻來回話,說是後廊上薛五老爺的兒子蜓大爺打發人遞了貼子來邀他明日去存海堂小聚,薛蟠因素日並未與他們頑在一處,咋聽之下驚奇的問道:“蜒大爺為何下了貼子來,可有細細問明?”

蘭峻回道:“打發來送貼子的小廝只說蜒大爺說了,明日去了便知。”

一旁的薛蝌爺心下納悶,轉頭問陸東亭與薛蝌道:“這存海堂是個戲園子,他們約在那處是為何?”

薛蝌自是不知道,倒是蘭峻想了想,笑著說:“爺不知道,我倒是能猜出幾分。”薛蟠被蘭峻逗笑了,罵道:“你這猴崽子,既知道還不快說來。”

蘭峻回道:“前幾月存海堂裡來了個唱腔極好的小生,名字喚做藤官兒,蜒大爺邀了大爺過去必是為給藤官兒捧場。”薛蝌聽了眉頭一皺對著薛蟠說:“上回薛五老爺家裡的事鬧得這樣,這蜒大爺倒還好意思出門去捧戲子。”

薛蟠因久不在家中,不知是何事便問道:“薛五老爺家裡又怎麼了?”薛蝌說道:“上回因著薛五老爺養得外室,五太太鬧到族長那裡去,咱們家竟是成了全城的笑話了。”

薛蟠嘆了一口氣,有些為難的說;“我原想推了蜒大爺的貼子,又把拒得狠了傷了他的臉面,只我才回來便去了存海堂,老爺那裡知道了怕又該罵我不務正業了,明日少不得要你們陪著我去略坐坐就回罷。”

三個人又坐了一會子,便商定好了明日一同去赴薛蜒的約,又有明禧院裡婆子奉了王氏的命來請他們到前院去用飯,薛蟠一行人自到了前院,此時王氏已到了,陸東亭先上前請了安,王氏拉住陸東亭坐在身旁道:“兒,你怎麼多日不曾過府來,你母親來了信沒有?”

陸東亭對王氏道:“再過些日子就要小考,外祖父便拘著在家裡讀書,倒是前兒母親剛好從京裡來了信,還託我向表叔與表嬸娘問安,又帶了幾匹衣料,都是洋人那裡產的東西,我瞧著倒比不上咱們這裡的衣裳料子,不過瞧著倒是新鮮罷了。”王氏笑著道:“倒多謝你母親記掛著,快取了來我看看。”

外面有個婆子抱著幾匹布料進來,薛寶釵一看頓時愣住了,那布料看起來很像是前世裡見到的蕾絲,她走過去細細看了,果然便是蕾絲,另外還有幾匹雪紡,王氏摸了摸蕾絲道:“這東西前幾年家裡商隊在廣州跟人換了幾匹,聽說不比咱們穿的衣料便宜呢,只是因不知道該裁成甚麼樣的樣式的衣裳,後來便都送了人呢。”

王氏又摸著雪紡道:“這個衣料子我倒是頭一回見著,摸著倒是柔軟,過幾日叫人裁些夏天穿的衣衫試試。”

薛寶釵拿了一塊蕾絲料子在手裡看了半日,心想這東西原本不是正經做衣裳的料子,只是做花邊用的,不過現在這裡的鍛子衣裳鑲了蕾絲花邊倒是有些不倫不類的,不過到時如果用雪紡裁衣裙說不定可以鑲一下蕾絲花邊試一試,再者家裡穿衣鏡的罩子,並簾子也可以用蕾絲來鑲邊兒。

陸東亭見薛寶釵拿著衣料不語便湊過來道:“寶妹妹,你在想甚麼呢?”薛寶釵對陸東亭說道:“這蕾絲雖不能裁衣裳,但是用來鑲邊兒卻是極好的。

東亭聽寶釵管這布料叫‘蕾絲’便奇道:“寶妹妹如何知道這東西叫蕾絲?”寶釵一愣,心虛的說道:“我也忘了是聽誰說這料子叫蕾絲的。”陸東亭也不在意,又問寶釵這幾日在家裡頑甚麼,寶釵隨意敷衍了幾句,便有婆子來回說中飯已經擺下了,王氏攜了幾個孩子自去用飯不提。

第二日,薛蟠與薛蝌並陸東亭帶了小廝去往存海堂,薛蜒那裡是早已經到了,作陪的還有同宗的薛諶,薛謨,平輩裡的薛蜞,薛蠓,薛蠑,還有幾個小一輩的子侄,薛蜒見了薛蟠等人來了便拉著他們入席,便說起這藤官兒唱腔如何之好身段又如何之好,薛蟠哪裡聽得懂,不過面上敷衍一二,彼時臺上的藤官兒正在演一出折桂令,薛蟠聽來甚是無趣,只與薛蝌與陸東亭一旁說話。

藤官兒唱畢,臺上換了一個身穿舊羅褂子,頭戴著黑縐紗方巾的琴師,手拿了一把琵琶隨意撥了一支曲子,此時薛蟠便對薛蜒說要先去了,薛蜒哪裡肯依,薛蟠少不得耐著性子陪著聽了一出四和春一出紅窗睡便又推說要回去,同席的薛蜞說道:“蟠哥兒怎麼走得這麼早,等會子藤官兒還有好的調子在後面呢。”

薛蟠回道;“我年齡小,且才從盧先生那裡回來,家裡老爺又不喜歡我來這些地方,沒得被他知道討他的罵。”薛蜒知道他要走,便嘴角含著笑說:“我看你並不是怕大老爺罵,不過是出去了幾年,越發將我們這些弟兄們都丟到腦後去了。”

因是在外面,又當著這麼多子侄面前,薛蜒說這些話很是不妥當,此時薛蟠自然不好再說了,薛蝌倒對著薛蜒分辨道:“蜒大哥這話說差了,哥哥昨兒才剛到家,接了你的貼子便巴巴的趕過來了,哪裡便引得你說起這些生份話來?”

“行了,我不過這麼一說,你便這麼紅眉赤眼的給蟠哥兒分辯,顯見你們是親的。”薛蜒隨意說了兩句,又對薛蟠說;“我原想讓你來認識藤官兒的,偏你又要走,我也不攔著,只叫藤官兒陪你來喝幾盅酒再走罷。”

說罷便打發小廝去請藤官兒過來,不過一會子,藤官兒便來了,此時他已卸了妝,上身穿著一件松花色秋羅大袖衫,再看他明眸朱唇,還未開口說話,那眼裡已帶了三分笑意,藤官兒先與薛蜒見了禮便道:“多謝蜒大爺今日來捧場。”說罷又望著薛蟠對薛蜒道:“只是這幾位新來的卻有些眼生,不知道怎麼稱呼。”

薛蟠等人於是報了名字,藤官兒又對他們道了謝,薛蜒便要藤官兒給薛蟠幾人敬酒,薛蟠喝了幾盅便推說不勝酒力,薛蜒側頭對著薛蟠道;”即是如此你且先家去,下回找到好頑的東西,我再下貼子請你去罷。”

薛蟠等人又再三給薛蜒陪了不是便家去了,只卻不知道這回因著薛蟠赴了薛蜒的約,家裡又鬧出一場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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