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3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382·2026/3/26

32第33章 那王氏在前聽到寶釵的馬車翻了早嚇得魂飛魄散,雖有管事媳婦來回話說薛謙等人都已過去了,卻終是懸著心,此時見了寶釵一顆心放才落回肚裡,只仍拉著寶釵的手抽抽噎噎的泣道:“我前世竟是作了什麼孽遇到你們幾個魔星?打小你便因身子不好時常害病,素日不知為你擔了多少驚受了多少怕,好容易現在身子略強些,今日還要這樣唬我一糟,你們一個個竟是向我討債來了。”說罷,又指著香菱和鶯兒等人罵道:“你們都是死人,怎麼姑娘傷了手臂,你們一個個倒好好的,這等不知忠心護主的奴才留著何用,明兒一個個都打發出去,那駕車的長隨呢?快捆了來見我!” 王氏平日本是極體恤下人的,只此次發起脾氣來竟跟王熙鳳似的,況且寶釵見她不像說的氣話,連忙安慰道:“讓媽媽擔驚受怕是女兒不孝,只此次翻車實在與她們不相干,原是馬驚了的緣故,不是她們死命護著,我怕不止手臂傷了呢,便是那駕車的長隨也是個好的,再者此次能平安無事實在幸運,我在這裡跟媽媽求個情,不要發落旁人罷。” 王氏仍是心怒難平,香菱等人也是唬得直掉眼淚,寶釵又細細勸解一番才罷,王氏隔窗問外面的婆子:“老爺那裡可打發人去請了郎中沒有?”外面婆子答道:“回太太的話,二老爺那邊已打發小廝回去請二太太拿二老爺的帖子去請郎中家來,只等咱們回去便可來看。”王氏聽了便安下心來,又細心囑咐外面駕車的小子慢些,又拿了靠枕來與寶釵歪著歇一會子。 倒是外面的薛謙與薛譯談及此事搖頭說:“本以為咱們小心行事便可無礙,只這真真兒是天降橫禍,一個小麼兒也敢如此飛揚跋扈,看來以後更要約束家人,在外切不可與人爭強鬥勝。”略頓了一頓,薛謙又說道:“只是也不可一味的忍耐退讓,否則便有那一起子小人越發以為你軟弱可欺,凡事也要進退有度才是。” 薛譯稱是,又說;“那管事的自稱姓顧,我雖在京裡時日不長,倒也略記得顧姓彷彿不是甚麼大族,只看那管事的通身氣派,又不像是小門小戶裡出來的,卻不知究竟是哪個家裡。” 薛謙笑了笑,轉頭對薛譯說道:“我已留了薛全兒跟在那管事後頭,雖說咱們不與他們計較,也該知道人家的底細,且等薛全兒回來便知。” 兩人說了幾句便丟開此事,又說起京中生意場上的事議,一時行了許久,馬車也不知進了哪條街,寶釵聽到外面婆子回話說已經到了,便悄悄掀起簾子一角往外面看了看,只見一高門大戶,下懸著一匾寫有‘薛府’兩字,門口又立了兩隻石獅,馬車並未停留,徑直從一旁的側門進了二門便停在院裡,寶釵還不等細看,一個穿藍色比甲的婆子抱了她向內宅走去。進了中庭,寶釵遠遠看到一群媳婦婆子簇擁著一個婦人,那婦人正是薛家二太太馮氏,她帶著寶琴幾步迎上前,也不等見禮,只握住王氏的手急切的道:“嫂子,怎的好好的聽說釵兒乘的馬車翻了,那來回話的小廝不中用,半日也說不清楚,急得我了不得。”說罷又看了寶釵問道:“可有傷到哪裡?郎中已家來了,是先歇會子,還是先看郎中?” 王氏舟車勞頓,又經了寶釵翻車一事,身子早有些經不住,便道:“雖有婆子說並未傷到筋骨,只到底還是叫郎中來瞧瞧才放心。” 馮氏見此便打人出去告訴薛譯,幾人也顧不得敘舊,只匆匆梳洗一番,又換了家常穿的衣裳,不一會子,有小丫鬟來回話說兩位老爺領了郎中來了,那請來的郎中姓張,祖上曾在太醫院任職,在京裡頗有些名氣,如今已是花甲年齡,只帶了個六七歲的小徒弟,王氏也不叫人設帷帳,只直接來為寶釵號脈,足足看了半日脈,張郎中又細細問了寶釵的徵狀,便道並未傷著筋骨,只給了幾封藥,又交待每日塗一次,跟寶釵同車的香菱和鶯兒等人都只是些擦傷,都並無大礙。 薛謙聽了果然放了心,便又求張郎中給家人把把平安脈,張郎中還贊薛謙不是諱疾忌醫之人,張郎中將薛家大小都細細把脈,幾個孩子體質雖都弱些,只要好生養著便是,倒是王氏因受了驚,且往日又有些畏寒的舊疾,劉郎中開了一別極好的方子來調理身子,再兼之薛謙素有心悸,劉郎中說是操勞太過的緣故,短時瞧著無礙,時日長了竟有損命數,王氏聽了頓時慌了,忙問可有好方子,劉郎中便說要好生休養身子,又寫了方子,要薛謙泡藥草浴,王氏都一一記下來了。 這樣一通請醫問藥直鬧了一整日方完,薛謙和薛譯一同送劉郎中出門,薛謙問道:“劉先生在京裡行醫幾十載,想來京中貴胄人家無有不知的,可知有哪戶是姓顧的?” 劉郎中細細想了一番說道:“京中能排上名號的顧姓人家,只有當今太后所出的長寧大公主的駙馬姓顧,不過公主與駙馬在二十年前先後去了,只留有一個獨子叫做顧耘,字鶴中,現年二十七歲,前些日子剛剛述職回來。”張郎中頓了頓,臉上帶著憾色說道:“這顧爺雖出身高貴,然而先後兩位嫡夫人都不在了,先前有一房妾產了個哥兒,只是那妾生產時血崩而亡,便是哥兒長了兩三歲也夭折了,太后娘娘可憐他幼失怙恃,一直親手扶養長大成人,至弱冠時,隨了鎮南將軍入了軍營,自小小的校慰一直升至督軍參將,前年南疆叛亂,顧參將三月內平反亂軍,聖上龍顏大悅,賜了‘安國公’封號,又掌南疆十萬兵權,一時極是榮耀,只可憐他家中子嗣不旺,真正令人可嘆。” 薛謙與薛譯互看一眼,豈止是子嗣不旺?這國公爺生了個克父克母克妻克子命,然而到底涉及皇家顏面,尋常百姓自然不能多言,劉郎中略說了幾句便住了嘴,薛謙將他送至二門,又好生囑咐長隨駕車送他家去。 因今日之事閤家甚是疲憊,一家人吃了晚飯,各自回了院裡歇息不提,寶釵所住的院子叫做寄春軒,跟寶琴住的和風塢相鄰,院子倒比先時在金陵更寬敞些,寶釵身邊的丫鬟婆子也能住得開。 寶琴如今也大了,因往日跟薛譯夫婦外出遊覽了許多名山大川,便養成她不拘一格的灑脫性子,自聽說家人要遷到京裡來,便時時盼著,好容易盼來了寶釵等人,便嚷著要跟她同睡,寶釵的嬤嬤怕小孩子家夜裡睡覺不警醒,踢了寶釵的痛處,兼之寶釵又許了若干好處,好歹哄住了寶琴。 次日,香菱正在伺侯寶釵梳頭,便聽到院子裡紅梅的聲音:“同喜姐姐怎麼這會子倒有空過來?”同喜道:“太太打發我過來瞧瞧姑娘。”寶釵聽了,便推開窗對同喜道:“我今兒起遲了,倒勞姐姐跑一趟,不知昨兒太太夜裡睡得可還安穩,此時用了早飯不曾?” 同喜回道:“已用了早飯,昨兒太太睡得倒好,便是我們幾個也較平日起得遲些。”說罷,同喜又湊近看了寶釵的臉色說道:“姑娘瞧著倒比昨兒好了,膀子可還疼不疼?” 寶釵笑道:“倒比昨兒疼得好些,看著也消了腫,那張郎中開的藥倒是極好,我今早起來又搽了一回。”寶釵又留同喜吃茶,同喜略坐了坐便回王氏院裡去了,寶釵用了早飯,扶了小丫頭的手亦到王氏的院子去了。 薛謙與王氏住的是主院,叫做頤華院,後面又帶了幾個小跨院,分與幾位姨娘住了,此時正是四五月,院裡種的百花開得甚是嬌妍,寶釵賞玩了一回便進了裡間,寶釵一看,薛謙,薛譯,王氏,馮氏,薛蟠,薛蝌,薛蟪,寶琴都在,寶釵先與眾人請了安,說道:“我今日來得最遲,倒叫蟪哥兒也要笑話我了。”一旁的蟪哥兒聽到提起自己的名字,便對寶釵道:“我聽媽媽說姐姐這幾日身子不好,便是起得的遲了我也必不會笑話姐姐的。” 寶釵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故意說道:“難為你如此為我著想,只是我想著你若能把你每日吃的蛋糕分給我,我必能好得更快!”薛蟪聽了站在原地默不作聲,寶琴便取笑道:“蟪哥兒,你怎的如此小氣,姐姐不過想吃你一塊糕就捨不得了,你身上穿得鞋襪還是姐姐做的呢。” 薛蟪見此便皺著眉頭說:“二姐姐,我倒不是捨不得糕,只是我私心想著,吃糕哪裡就能把身子養好,究竟還是正經吃湯藥才是。”眾人吃了薛蟪的話俱笑了出來,便是寶釵也忍俊不禁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臉說道:“蟪哥兒果然關心姐姐,不枉我疼你一場。” 王氏招手讓寶釵過來,笑道:“偏你長著一張促狹嘴。”寶釵撒嬌撒痴幾句便偎著她坐下,此時,幾位大人都在商量著送禮的事議,各家都還依往年的例,獨賈家去年因賈元春新晉風藻宮,加封了嫻德妃,一時依往年的例倒是不妥,薛謙聽後便道:“即如此,便再添一架西洋玻璃屏風就是了。”王氏叫管事媳婦添到禮單裡,一旁的薛寶釵聽他們提起賈府便暗想,自穿越過來後許多事都提前,例如賈元春就是提前封妃,又於今年春上歸寧榮府,啟用的正是大觀園,去年建大觀園時王氏還打發陪房來借銀子,王氏推說家中生意艱難,只這畢竟是天大的喜事,再者好歹是貴妃娘娘的親姨母,因此從自己陪嫁中湊了一萬銀帶給王夫人,寶釵雖不知王夫人接到銀子是什麼反應,只王氏這邊的一萬銀子薛謙從自己的私庫中補給她,王氏自然笑納了。

32第33章

那王氏在前聽到寶釵的馬車翻了早嚇得魂飛魄散,雖有管事媳婦來回話說薛謙等人都已過去了,卻終是懸著心,此時見了寶釵一顆心放才落回肚裡,只仍拉著寶釵的手抽抽噎噎的泣道:“我前世竟是作了什麼孽遇到你們幾個魔星?打小你便因身子不好時常害病,素日不知為你擔了多少驚受了多少怕,好容易現在身子略強些,今日還要這樣唬我一糟,你們一個個竟是向我討債來了。”說罷,又指著香菱和鶯兒等人罵道:“你們都是死人,怎麼姑娘傷了手臂,你們一個個倒好好的,這等不知忠心護主的奴才留著何用,明兒一個個都打發出去,那駕車的長隨呢?快捆了來見我!”

王氏平日本是極體恤下人的,只此次發起脾氣來竟跟王熙鳳似的,況且寶釵見她不像說的氣話,連忙安慰道:“讓媽媽擔驚受怕是女兒不孝,只此次翻車實在與她們不相干,原是馬驚了的緣故,不是她們死命護著,我怕不止手臂傷了呢,便是那駕車的長隨也是個好的,再者此次能平安無事實在幸運,我在這裡跟媽媽求個情,不要發落旁人罷。”

王氏仍是心怒難平,香菱等人也是唬得直掉眼淚,寶釵又細細勸解一番才罷,王氏隔窗問外面的婆子:“老爺那裡可打發人去請了郎中沒有?”外面婆子答道:“回太太的話,二老爺那邊已打發小廝回去請二太太拿二老爺的帖子去請郎中家來,只等咱們回去便可來看。”王氏聽了便安下心來,又細心囑咐外面駕車的小子慢些,又拿了靠枕來與寶釵歪著歇一會子。

倒是外面的薛謙與薛譯談及此事搖頭說:“本以為咱們小心行事便可無礙,只這真真兒是天降橫禍,一個小麼兒也敢如此飛揚跋扈,看來以後更要約束家人,在外切不可與人爭強鬥勝。”略頓了一頓,薛謙又說道:“只是也不可一味的忍耐退讓,否則便有那一起子小人越發以為你軟弱可欺,凡事也要進退有度才是。”

薛譯稱是,又說;“那管事的自稱姓顧,我雖在京裡時日不長,倒也略記得顧姓彷彿不是甚麼大族,只看那管事的通身氣派,又不像是小門小戶裡出來的,卻不知究竟是哪個家裡。”

薛謙笑了笑,轉頭對薛譯說道:“我已留了薛全兒跟在那管事後頭,雖說咱們不與他們計較,也該知道人家的底細,且等薛全兒回來便知。”

兩人說了幾句便丟開此事,又說起京中生意場上的事議,一時行了許久,馬車也不知進了哪條街,寶釵聽到外面婆子回話說已經到了,便悄悄掀起簾子一角往外面看了看,只見一高門大戶,下懸著一匾寫有‘薛府’兩字,門口又立了兩隻石獅,馬車並未停留,徑直從一旁的側門進了二門便停在院裡,寶釵還不等細看,一個穿藍色比甲的婆子抱了她向內宅走去。進了中庭,寶釵遠遠看到一群媳婦婆子簇擁著一個婦人,那婦人正是薛家二太太馮氏,她帶著寶琴幾步迎上前,也不等見禮,只握住王氏的手急切的道:“嫂子,怎的好好的聽說釵兒乘的馬車翻了,那來回話的小廝不中用,半日也說不清楚,急得我了不得。”說罷又看了寶釵問道:“可有傷到哪裡?郎中已家來了,是先歇會子,還是先看郎中?”

王氏舟車勞頓,又經了寶釵翻車一事,身子早有些經不住,便道:“雖有婆子說並未傷到筋骨,只到底還是叫郎中來瞧瞧才放心。”

馮氏見此便打人出去告訴薛譯,幾人也顧不得敘舊,只匆匆梳洗一番,又換了家常穿的衣裳,不一會子,有小丫鬟來回話說兩位老爺領了郎中來了,那請來的郎中姓張,祖上曾在太醫院任職,在京裡頗有些名氣,如今已是花甲年齡,只帶了個六七歲的小徒弟,王氏也不叫人設帷帳,只直接來為寶釵號脈,足足看了半日脈,張郎中又細細問了寶釵的徵狀,便道並未傷著筋骨,只給了幾封藥,又交待每日塗一次,跟寶釵同車的香菱和鶯兒等人都只是些擦傷,都並無大礙。

薛謙聽了果然放了心,便又求張郎中給家人把把平安脈,張郎中還贊薛謙不是諱疾忌醫之人,張郎中將薛家大小都細細把脈,幾個孩子體質雖都弱些,只要好生養著便是,倒是王氏因受了驚,且往日又有些畏寒的舊疾,劉郎中開了一別極好的方子來調理身子,再兼之薛謙素有心悸,劉郎中說是操勞太過的緣故,短時瞧著無礙,時日長了竟有損命數,王氏聽了頓時慌了,忙問可有好方子,劉郎中便說要好生休養身子,又寫了方子,要薛謙泡藥草浴,王氏都一一記下來了。

這樣一通請醫問藥直鬧了一整日方完,薛謙和薛譯一同送劉郎中出門,薛謙問道:“劉先生在京裡行醫幾十載,想來京中貴胄人家無有不知的,可知有哪戶是姓顧的?”

劉郎中細細想了一番說道:“京中能排上名號的顧姓人家,只有當今太后所出的長寧大公主的駙馬姓顧,不過公主與駙馬在二十年前先後去了,只留有一個獨子叫做顧耘,字鶴中,現年二十七歲,前些日子剛剛述職回來。”張郎中頓了頓,臉上帶著憾色說道:“這顧爺雖出身高貴,然而先後兩位嫡夫人都不在了,先前有一房妾產了個哥兒,只是那妾生產時血崩而亡,便是哥兒長了兩三歲也夭折了,太后娘娘可憐他幼失怙恃,一直親手扶養長大成人,至弱冠時,隨了鎮南將軍入了軍營,自小小的校慰一直升至督軍參將,前年南疆叛亂,顧參將三月內平反亂軍,聖上龍顏大悅,賜了‘安國公’封號,又掌南疆十萬兵權,一時極是榮耀,只可憐他家中子嗣不旺,真正令人可嘆。”

薛謙與薛譯互看一眼,豈止是子嗣不旺?這國公爺生了個克父克母克妻克子命,然而到底涉及皇家顏面,尋常百姓自然不能多言,劉郎中略說了幾句便住了嘴,薛謙將他送至二門,又好生囑咐長隨駕車送他家去。

因今日之事閤家甚是疲憊,一家人吃了晚飯,各自回了院裡歇息不提,寶釵所住的院子叫做寄春軒,跟寶琴住的和風塢相鄰,院子倒比先時在金陵更寬敞些,寶釵身邊的丫鬟婆子也能住得開。

寶琴如今也大了,因往日跟薛譯夫婦外出遊覽了許多名山大川,便養成她不拘一格的灑脫性子,自聽說家人要遷到京裡來,便時時盼著,好容易盼來了寶釵等人,便嚷著要跟她同睡,寶釵的嬤嬤怕小孩子家夜裡睡覺不警醒,踢了寶釵的痛處,兼之寶釵又許了若干好處,好歹哄住了寶琴。

次日,香菱正在伺侯寶釵梳頭,便聽到院子裡紅梅的聲音:“同喜姐姐怎麼這會子倒有空過來?”同喜道:“太太打發我過來瞧瞧姑娘。”寶釵聽了,便推開窗對同喜道:“我今兒起遲了,倒勞姐姐跑一趟,不知昨兒太太夜裡睡得可還安穩,此時用了早飯不曾?”

同喜回道:“已用了早飯,昨兒太太睡得倒好,便是我們幾個也較平日起得遲些。”說罷,同喜又湊近看了寶釵的臉色說道:“姑娘瞧著倒比昨兒好了,膀子可還疼不疼?”

寶釵笑道:“倒比昨兒疼得好些,看著也消了腫,那張郎中開的藥倒是極好,我今早起來又搽了一回。”寶釵又留同喜吃茶,同喜略坐了坐便回王氏院裡去了,寶釵用了早飯,扶了小丫頭的手亦到王氏的院子去了。

薛謙與王氏住的是主院,叫做頤華院,後面又帶了幾個小跨院,分與幾位姨娘住了,此時正是四五月,院裡種的百花開得甚是嬌妍,寶釵賞玩了一回便進了裡間,寶釵一看,薛謙,薛譯,王氏,馮氏,薛蟠,薛蝌,薛蟪,寶琴都在,寶釵先與眾人請了安,說道:“我今日來得最遲,倒叫蟪哥兒也要笑話我了。”一旁的蟪哥兒聽到提起自己的名字,便對寶釵道:“我聽媽媽說姐姐這幾日身子不好,便是起得的遲了我也必不會笑話姐姐的。”

寶釵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故意說道:“難為你如此為我著想,只是我想著你若能把你每日吃的蛋糕分給我,我必能好得更快!”薛蟪聽了站在原地默不作聲,寶琴便取笑道:“蟪哥兒,你怎的如此小氣,姐姐不過想吃你一塊糕就捨不得了,你身上穿得鞋襪還是姐姐做的呢。”

薛蟪見此便皺著眉頭說:“二姐姐,我倒不是捨不得糕,只是我私心想著,吃糕哪裡就能把身子養好,究竟還是正經吃湯藥才是。”眾人吃了薛蟪的話俱笑了出來,便是寶釵也忍俊不禁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臉說道:“蟪哥兒果然關心姐姐,不枉我疼你一場。”

王氏招手讓寶釵過來,笑道:“偏你長著一張促狹嘴。”寶釵撒嬌撒痴幾句便偎著她坐下,此時,幾位大人都在商量著送禮的事議,各家都還依往年的例,獨賈家去年因賈元春新晉風藻宮,加封了嫻德妃,一時依往年的例倒是不妥,薛謙聽後便道:“即如此,便再添一架西洋玻璃屏風就是了。”王氏叫管事媳婦添到禮單裡,一旁的薛寶釵聽他們提起賈府便暗想,自穿越過來後許多事都提前,例如賈元春就是提前封妃,又於今年春上歸寧榮府,啟用的正是大觀園,去年建大觀園時王氏還打發陪房來借銀子,王氏推說家中生意艱難,只這畢竟是天大的喜事,再者好歹是貴妃娘娘的親姨母,因此從自己陪嫁中湊了一萬銀帶給王夫人,寶釵雖不知王夫人接到銀子是什麼反應,只王氏這邊的一萬銀子薛謙從自己的私庫中補給她,王氏自然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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