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6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425·2026/3/26

35第36章 又幾日薛家裡都諸事都料理停妥,薛家打發人遞了貼子至王氏孃家,因王家並無正經親戚在京裡,此次歸寧只薛謙與王氏並薛蟠去了一日,這卻不提。 此時薛家已來了京裡月餘,依了往例,擇好日子王氏便要帶著哥兒姐兒上榮國府去探親,這日一早,寶釵早早換了出門的衣裳便約著寶琴一同往王氏院裡來了,進了裡間,寶釵見薛謙,薛蟠並薛蟪亦在,往日薛謙衣裳都穿得極素淨,今日卻換了一件鴉青色暗紋番西花的刻絲袍子,正一旁與王氏說話,寶釵上前請了安,王氏放下手裡的茶碗,只見寶釵梳了一個百花分肖髻,頭上插了一支東菱玉纏絲曲簪,兩耳戴著一對赤金銀杏葉的耳墜,項上戴了赤金鑲蓮花紋的項圈,上吊著那塊護命金鎖,再看她上身穿一件鵝黃色繡草綠色如意紋的衫子,底下是一件蜜粉色鑲銀絲萬福蘇緞長裙,寶琴是一色的打扮,只上衣是一件桃紅色素面妝花的衫子,王氏見了她倆都打扮得玉雪可愛,便笑著摟過她二人道:“你們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衣裳穿得鮮豔一些,便是我看著心裡也喜歡。” 寶釵豈有不明白她的心思的?這王氏也是個要強的,想要她與王夫人兩姊妹,一個嫁入賈家,一個嫁入薛家,此時好容易團聚一會,與行事做派上並不肯低王夫人半分。 王氏又細細囑咐了一回寶釵與寶琴,便是一旁的薛謙也對著薛蟠道:“我雖久未上京,卻也聽你二叔提起過,那榮府雖是咱們家姻親,只聽說族裡子弟無一上進者,此番咱們去了不過是因著親戚的情面走動罷了,過後不許你與他家子弟來往,若被我知曉了,必要打你板子。” 薛蟠唯唯喏喏稱是,薛謙又問他讀書之事,那薛蟠這幾年雖長進了,只實在不是個讀書的料兒,勉強學了四書也是不解其義,倒是每日總纏著薛譯一同往外面跑,薛謙又何曾不知他的性子?只訓斥告誡總不中用。 幾人敘了一會子話,便有外頭婆子來回話說馬車都已備好,王氏帶了薛蟪共乘一車,寶釵與寶琴共乘一車,餘者丫鬟婆子另坐了幾車,經了上回寶釵翻車一回事,薛家於此事格外留心,薛謙與薛蟠親送了家中女眷上了馬車,又一路相護。 那榮國府距薛府並不遠,約走了幾條街便有榮府打發來的管事親自來接,薛寶釵自紗窗往外看,見行經過寧國府,又往西行入了一個角門,馬車徑直進了榮府的二門,幾個婆子將寶釵與寶琴扶下馬車又換成幾乘小轎,由幾個粗壯媳婦抬了進了內院,寶釵只覺轉了幾個院子,那轎子停了下來,有個婆子打起轎簾將寶釵扶出來,寶釵下了轎舉目一看,見這是一個小院,院裡停了幾乘小轎,正是王氏等人。 一個穿著藍色焦布比布的管事娘子領了幾個人簇擁上來,對著王氏福了福身子,又自稱夫家姓林,滿臉堆笑的說道:“姨太太與姑娘們都來了?一路可都順當,老太太並太太們打發人來問了好幾遭呢。” 王氏笑著扶了林娘子的手笑道:“一路都極順當,倒要勞動老太君等著,快快領我去與老太太請安。” 那林家的便引著王氏等人經了一個垂花門,又過了穿堂便進了一個院裡,寶釵遠遠見廊下穿了一眾穿紅著綠的人,為首的是一個身著寶藍色五福捧壽妝花褂子的婦人,只見她滿頭銀絲,頭上戴了一個鴉青色素面刻絲的抹額,通身的富貴氣派,想必正是榮國府的史老太君,再看王氏等人剛進了院子,便有一個穿著對襟白底靛藍梅花竹葉剌繡褙子的婦人扶著一個小丫頭的手急步迎了上來,王氏亦快步上前,嘴裡只喊了一聲‘姐姐’便與那婦人相擁而泣,寶釵心知這人必是榮府的王夫人,那王夫人眼裡流淚說道:“妹妹真真是好狠的心腸,來了京裡這麼長的時日也不與我團聚,倒叫我白白盼著。”王氏哭著口內稱錯,一時十分悲慼,再看那後面的婦人們見此情形無不拿著帕子擦淚,不一會子,有一個穿著蔥綠色比甲的丫鬟走了過來,對王夫人與王氏再三勸道:“二太太與姨太太好容易見面原該歡歡喜喜才是,老太太那裡請姨太太過去說話呢。” 王夫人試了淚,又與王氏相攜著走過去給史老太君請安,王氏問道:“老太太一向可好?”老太太攜了王氏的手笑道:“託福託福,身子還算硬郎,每日不過與孫子孫女兒說話趣樂,自親家太太上京以來,我這二媳婦每日都盼著,如今可算是盼來了。” 王氏嘴裡告了個罪,史老太君與王氏攜手進了花廳,眾人又是一番禮讓,王氏叫寶釵與寶琴並蟪哥兒上前磕頭請安,立時便有小丫頭放了鋪團,寶釵領了弟妹恭恭敬敬的給老太太,邢夫人,王夫人等人磕頭請安,老太太著人扶起她們,又叫寶釵與寶琴上前細細看了一遭便轉頭對邢、王兩位夫人說道:“比下去了,我們家幾個女孩都不如姨太太家兩位姑娘。”王氏謙虛道:“老太太家的姑娘都是百裡挑一的,我家這兩個孩子被家裡慣壞了,每日只知一味的調皮憨頑,這番上京還需跟姊妹們多學學才是呢。” 一旁有個婦人未語先笑,對著王氏與老太太說:“姨媽,這樣好的兩位妹妹也要被你嫌棄,我們家老太太最喜愛女孩兒,不如給老太太認了做幹孫女兒,留在府裡與我們一處做伴罷。”王氏對著那婦人笑道:“鳳丫頭,幾年不見你越發不知禮了,連我也給敢打趣。” 寶釵這才知道這婦人便是紅樓夢中赦赫赫有名的王熙鳳,只見她戴著八絲八寶攢珠髻,綰著鑲暗紅瑪瑙平花銀釵,頸上戴著盤花鑲珠圈,裙邊繫著豆綠宮絛,身上穿著暗紅金線繡雲紋蜀刻絲袍,外罩著掐金絲牡丹暗紋比甲,下著一條寶藍盤錦鑲花錦裙,真真猶如神仙妃子一般。 寶釵和寶琴與王熙鳳見了禮,王熙鳳拉著她倆的手稱奇;“這樣好的家世,這樣好的容貌,這樣好的性子,以後不知要便宜誰家呢。”王氏指著鳳姐兒笑罵道:“在家裡便是一副霸王樣兒,原想著嫁了人能好些,哪知比原先還要利害,我明兒只管去問姑爺,叫他好生治治你。” 一旁的老太太亦笑對寶釵與寶琴兩人道:“你們不用理會這破落戶,跟姊妹們認認,只管一處說話趣樂去。”寶釵道了個是,便仍是那穿蔥綠色比甲的丫鬟指著一個穿青哆羅呢對襟褂子,勒著石青銀絲暗紋抹額的婦人道;“這是珠大奶奶。”那丫鬟所指的婦人正是李紈,因她青年守寡,臉上並不施胭粉,行事一派溫和,與寶釵等人互相見了禮,便攜著寶釵的手對一旁的三位女孩道:“這是咱們家迎姑娘,探姑娘,惜姑娘。”寶釵看去,見那三位姑娘釵環裙衣皆是一樣的妝飾,寶釵只能猜出那身量較小,還是一團孩子氣的大約便是惜春,彼此間又見了禮,寶釵一側頭,一身量瘦小的女子正在打量自己,寶釵見她穿戴不凡,推算此人難道便是林黛玉?果然,李紈見寶釵正在看那女子,便道:“這是林姑娘,旁邊站的便是咱們家的混世魔王寶二爺。” 寶釵一頓,半晌沒有作聲,直至寶琴推了推她,這才反應過向前與兩人見禮,那兩人一同回了一禮,寶釵暗暗打量著林黛玉,只見她挽著隨常雲髻,頭上斜插著一支雲紋掛珠釵,兩耳戴著點翠垂珠藍玉耳墜,裡面是一件品月色直領錦衣,外罩著桃紅色偏襟褙子,底下是一條芽黃輕綃長裙,寶釵又暗想,原著裡曹公贊她靜如姣花照水,動如弱柳扶風,如今看來果然言談舉止不俗,再看那一旁站的寶玉,只見他頭上戴著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身上穿著大紅色寶相花刻絲錦袍,繫著青金閃綠雙環四合如意絛,項上掛著長命鎖,寄名符,並他那胎裡帶的通靈寶玉。 寶釵暗道這寶玉果然生了一副好相貌,只是看他這半日來痴痴呆呆的若得黛玉瞅了他好幾眼,原來寶玉見了新來的兩位姊妹,心內直嘆老天不知還造就了多少如花女兒,林黛玉見他又犯了痴病不去理會他,自與探春等人一道與寶釵說話。 眾位姑娘們說了一會子話,寶釵便叫香菱拿了一個包袱來,給了姊妹們每人一個扣合如意堆繡荷包,一個梅花攢心絡子,探春看了便笑道:“寶姐姐好手藝,我們姊妹們都不如你做的。” 寶釵含笑道:“不過是些小頑意兒罷了,上不得檯面。”幾位姊妹們又稱讚一回,寶玉也擠過來對著寶釵說;“好姐姐,別的姊妹們都有荷包絡子,怎麼獨獨我沒有呢。”寶琴笑嘻嘻的對著寶玉說;“寶哥哥雖沒有荷包,不過我家蟠哥哥給你帶了筆墨紙硯。” 寶玉聽了將眉一皺,說道:“筆墨誰家沒有,只這哪裡比得上姐姐親手做的?好姐姐,也與我一個荷包罷,便是這回沒有,下回做好了使人送過來也是一樣的。” 一旁的林黛玉見姊妹們交口稱讚寶釵姐妹心內早已不服,又見寶玉如此行徑,便冷笑一聲對寶玉說道:“寶姐姐的荷包豈是人人可得的?再者你屋裡荷包香袋還少麼,若是嫌不夠用,只管出去喊一聲,還怕沒有人巴巴的將東西送到你眼前的。” 寶釵看了原著便知黛玉素來有些左性兒,因此毫不在意,只寶琴被黛玉這麼一番夾槍帶棒的話氣紅了臉,只礙著是在別人家做客不好當眾發作,便暗捺住心中的惱意冷聲道:“我姐姐做的東西自然是難得的,便是我想求她一塊帕子,也要看她心情呢。” 黛玉一愣,隨際紅了臉,只做在一旁默不作聲,寶釵見此也不答話,只一旁與探春說話。

35第36章

又幾日薛家裡都諸事都料理停妥,薛家打發人遞了貼子至王氏孃家,因王家並無正經親戚在京裡,此次歸寧只薛謙與王氏並薛蟠去了一日,這卻不提。

此時薛家已來了京裡月餘,依了往例,擇好日子王氏便要帶著哥兒姐兒上榮國府去探親,這日一早,寶釵早早換了出門的衣裳便約著寶琴一同往王氏院裡來了,進了裡間,寶釵見薛謙,薛蟠並薛蟪亦在,往日薛謙衣裳都穿得極素淨,今日卻換了一件鴉青色暗紋番西花的刻絲袍子,正一旁與王氏說話,寶釵上前請了安,王氏放下手裡的茶碗,只見寶釵梳了一個百花分肖髻,頭上插了一支東菱玉纏絲曲簪,兩耳戴著一對赤金銀杏葉的耳墜,項上戴了赤金鑲蓮花紋的項圈,上吊著那塊護命金鎖,再看她上身穿一件鵝黃色繡草綠色如意紋的衫子,底下是一件蜜粉色鑲銀絲萬福蘇緞長裙,寶琴是一色的打扮,只上衣是一件桃紅色素面妝花的衫子,王氏見了她倆都打扮得玉雪可愛,便笑著摟過她二人道:“你們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衣裳穿得鮮豔一些,便是我看著心裡也喜歡。”

寶釵豈有不明白她的心思的?這王氏也是個要強的,想要她與王夫人兩姊妹,一個嫁入賈家,一個嫁入薛家,此時好容易團聚一會,與行事做派上並不肯低王夫人半分。

王氏又細細囑咐了一回寶釵與寶琴,便是一旁的薛謙也對著薛蟠道:“我雖久未上京,卻也聽你二叔提起過,那榮府雖是咱們家姻親,只聽說族裡子弟無一上進者,此番咱們去了不過是因著親戚的情面走動罷了,過後不許你與他家子弟來往,若被我知曉了,必要打你板子。”

薛蟠唯唯喏喏稱是,薛謙又問他讀書之事,那薛蟠這幾年雖長進了,只實在不是個讀書的料兒,勉強學了四書也是不解其義,倒是每日總纏著薛譯一同往外面跑,薛謙又何曾不知他的性子?只訓斥告誡總不中用。

幾人敘了一會子話,便有外頭婆子來回話說馬車都已備好,王氏帶了薛蟪共乘一車,寶釵與寶琴共乘一車,餘者丫鬟婆子另坐了幾車,經了上回寶釵翻車一回事,薛家於此事格外留心,薛謙與薛蟠親送了家中女眷上了馬車,又一路相護。

那榮國府距薛府並不遠,約走了幾條街便有榮府打發來的管事親自來接,薛寶釵自紗窗往外看,見行經過寧國府,又往西行入了一個角門,馬車徑直進了榮府的二門,幾個婆子將寶釵與寶琴扶下馬車又換成幾乘小轎,由幾個粗壯媳婦抬了進了內院,寶釵只覺轉了幾個院子,那轎子停了下來,有個婆子打起轎簾將寶釵扶出來,寶釵下了轎舉目一看,見這是一個小院,院裡停了幾乘小轎,正是王氏等人。

一個穿著藍色焦布比布的管事娘子領了幾個人簇擁上來,對著王氏福了福身子,又自稱夫家姓林,滿臉堆笑的說道:“姨太太與姑娘們都來了?一路可都順當,老太太並太太們打發人來問了好幾遭呢。”

王氏笑著扶了林娘子的手笑道:“一路都極順當,倒要勞動老太君等著,快快領我去與老太太請安。”

那林家的便引著王氏等人經了一個垂花門,又過了穿堂便進了一個院裡,寶釵遠遠見廊下穿了一眾穿紅著綠的人,為首的是一個身著寶藍色五福捧壽妝花褂子的婦人,只見她滿頭銀絲,頭上戴了一個鴉青色素面刻絲的抹額,通身的富貴氣派,想必正是榮國府的史老太君,再看王氏等人剛進了院子,便有一個穿著對襟白底靛藍梅花竹葉剌繡褙子的婦人扶著一個小丫頭的手急步迎了上來,王氏亦快步上前,嘴裡只喊了一聲‘姐姐’便與那婦人相擁而泣,寶釵心知這人必是榮府的王夫人,那王夫人眼裡流淚說道:“妹妹真真是好狠的心腸,來了京裡這麼長的時日也不與我團聚,倒叫我白白盼著。”王氏哭著口內稱錯,一時十分悲慼,再看那後面的婦人們見此情形無不拿著帕子擦淚,不一會子,有一個穿著蔥綠色比甲的丫鬟走了過來,對王夫人與王氏再三勸道:“二太太與姨太太好容易見面原該歡歡喜喜才是,老太太那裡請姨太太過去說話呢。”

王夫人試了淚,又與王氏相攜著走過去給史老太君請安,王氏問道:“老太太一向可好?”老太太攜了王氏的手笑道:“託福託福,身子還算硬郎,每日不過與孫子孫女兒說話趣樂,自親家太太上京以來,我這二媳婦每日都盼著,如今可算是盼來了。”

王氏嘴裡告了個罪,史老太君與王氏攜手進了花廳,眾人又是一番禮讓,王氏叫寶釵與寶琴並蟪哥兒上前磕頭請安,立時便有小丫頭放了鋪團,寶釵領了弟妹恭恭敬敬的給老太太,邢夫人,王夫人等人磕頭請安,老太太著人扶起她們,又叫寶釵與寶琴上前細細看了一遭便轉頭對邢、王兩位夫人說道:“比下去了,我們家幾個女孩都不如姨太太家兩位姑娘。”王氏謙虛道:“老太太家的姑娘都是百裡挑一的,我家這兩個孩子被家裡慣壞了,每日只知一味的調皮憨頑,這番上京還需跟姊妹們多學學才是呢。”

一旁有個婦人未語先笑,對著王氏與老太太說:“姨媽,這樣好的兩位妹妹也要被你嫌棄,我們家老太太最喜愛女孩兒,不如給老太太認了做幹孫女兒,留在府裡與我們一處做伴罷。”王氏對著那婦人笑道:“鳳丫頭,幾年不見你越發不知禮了,連我也給敢打趣。”

寶釵這才知道這婦人便是紅樓夢中赦赫赫有名的王熙鳳,只見她戴著八絲八寶攢珠髻,綰著鑲暗紅瑪瑙平花銀釵,頸上戴著盤花鑲珠圈,裙邊繫著豆綠宮絛,身上穿著暗紅金線繡雲紋蜀刻絲袍,外罩著掐金絲牡丹暗紋比甲,下著一條寶藍盤錦鑲花錦裙,真真猶如神仙妃子一般。

寶釵和寶琴與王熙鳳見了禮,王熙鳳拉著她倆的手稱奇;“這樣好的家世,這樣好的容貌,這樣好的性子,以後不知要便宜誰家呢。”王氏指著鳳姐兒笑罵道:“在家裡便是一副霸王樣兒,原想著嫁了人能好些,哪知比原先還要利害,我明兒只管去問姑爺,叫他好生治治你。”

一旁的老太太亦笑對寶釵與寶琴兩人道:“你們不用理會這破落戶,跟姊妹們認認,只管一處說話趣樂去。”寶釵道了個是,便仍是那穿蔥綠色比甲的丫鬟指著一個穿青哆羅呢對襟褂子,勒著石青銀絲暗紋抹額的婦人道;“這是珠大奶奶。”那丫鬟所指的婦人正是李紈,因她青年守寡,臉上並不施胭粉,行事一派溫和,與寶釵等人互相見了禮,便攜著寶釵的手對一旁的三位女孩道:“這是咱們家迎姑娘,探姑娘,惜姑娘。”寶釵看去,見那三位姑娘釵環裙衣皆是一樣的妝飾,寶釵只能猜出那身量較小,還是一團孩子氣的大約便是惜春,彼此間又見了禮,寶釵一側頭,一身量瘦小的女子正在打量自己,寶釵見她穿戴不凡,推算此人難道便是林黛玉?果然,李紈見寶釵正在看那女子,便道:“這是林姑娘,旁邊站的便是咱們家的混世魔王寶二爺。”

寶釵一頓,半晌沒有作聲,直至寶琴推了推她,這才反應過向前與兩人見禮,那兩人一同回了一禮,寶釵暗暗打量著林黛玉,只見她挽著隨常雲髻,頭上斜插著一支雲紋掛珠釵,兩耳戴著點翠垂珠藍玉耳墜,裡面是一件品月色直領錦衣,外罩著桃紅色偏襟褙子,底下是一條芽黃輕綃長裙,寶釵又暗想,原著裡曹公贊她靜如姣花照水,動如弱柳扶風,如今看來果然言談舉止不俗,再看那一旁站的寶玉,只見他頭上戴著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身上穿著大紅色寶相花刻絲錦袍,繫著青金閃綠雙環四合如意絛,項上掛著長命鎖,寄名符,並他那胎裡帶的通靈寶玉。

寶釵暗道這寶玉果然生了一副好相貌,只是看他這半日來痴痴呆呆的若得黛玉瞅了他好幾眼,原來寶玉見了新來的兩位姊妹,心內直嘆老天不知還造就了多少如花女兒,林黛玉見他又犯了痴病不去理會他,自與探春等人一道與寶釵說話。

眾位姑娘們說了一會子話,寶釵便叫香菱拿了一個包袱來,給了姊妹們每人一個扣合如意堆繡荷包,一個梅花攢心絡子,探春看了便笑道:“寶姐姐好手藝,我們姊妹們都不如你做的。”

寶釵含笑道:“不過是些小頑意兒罷了,上不得檯面。”幾位姊妹們又稱讚一回,寶玉也擠過來對著寶釵說;“好姐姐,別的姊妹們都有荷包絡子,怎麼獨獨我沒有呢。”寶琴笑嘻嘻的對著寶玉說;“寶哥哥雖沒有荷包,不過我家蟠哥哥給你帶了筆墨紙硯。”

寶玉聽了將眉一皺,說道:“筆墨誰家沒有,只這哪裡比得上姐姐親手做的?好姐姐,也與我一個荷包罷,便是這回沒有,下回做好了使人送過來也是一樣的。”

一旁的林黛玉見姊妹們交口稱讚寶釵姐妹心內早已不服,又見寶玉如此行徑,便冷笑一聲對寶玉說道:“寶姐姐的荷包豈是人人可得的?再者你屋裡荷包香袋還少麼,若是嫌不夠用,只管出去喊一聲,還怕沒有人巴巴的將東西送到你眼前的。”

寶釵看了原著便知黛玉素來有些左性兒,因此毫不在意,只寶琴被黛玉這麼一番夾槍帶棒的話氣紅了臉,只礙著是在別人家做客不好當眾發作,便暗捺住心中的惱意冷聲道:“我姐姐做的東西自然是難得的,便是我想求她一塊帕子,也要看她心情呢。”

黛玉一愣,隨際紅了臉,只做在一旁默不作聲,寶釵見此也不答話,只一旁與探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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