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9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126·2026/3/26

38第39章 寶釵與寶琴在大觀園裡住下了,因早先寶玉便求了王夫人將蘅蕪院收拾好,此時正是夏時,院裡香草仙藤無數,且那地方又最是爽快,湘雲往日來了總住瀟湘館,這回因與寶釵交好,便陪寶釵一同住了蘅蕪院,倒是寶琴被賈母指了住在她院裡,因院裡新來了姊妹,李紈接了她兩個妹子李紋李綺同來,並大太太邢氏的侄女兒邢岫煙也上京來,也住到了迎春的紫菱洲,一時大觀園裡每日鶯鶯燕燕不絕於耳,又因新建詩社,探春起了一回荷花社,便是連賈母也帶了鳳姐來湊熱鬧。 如此樂了十幾日,王氏便打發家人來接,王夫人再三挽留,只王氏那裡委實念得緊,次日,寶釵便與寶琴家去了。 回了薛府,寶釵扶了鶯兒的手往王氏住的頤華院去,走到穿堂時迎面見了林姨娘與李姨娘兩人扶著小丫頭走來,家裡這幾位姨娘平日無事是不出院子的,寶釵見此便先出聲問道;“兩位姨娘哪裡去?”李姨娘見是寶釵,先與寶釵問了一聲好,又滿面堆笑的回道:“姑娘家來了?因今日天氣倒涼爽些,聽婆子們說花園裡荷花開得正好,特特兒與林姐姐同去後面賞花吃蓮蓬子去,等會子叫婆子們拿幾個蓮蓬送到姑娘院裡去嚐嚐鮮兒。” 寶釵道了一聲謝,又問;“兩位倒是得閒兒,怎麼不邀孫姨娘同去?平日總是鋸嘴兒葫蘆似的,總悶在屋裡做甚麼,一同出來散散心也是好的。”一旁的林姨娘瞅了寶釵一眼,酸溜溜的道:“咱們不比孫姐姐,她本是京裡出來,又是太太身邊的貼心人兒,家裡老子娘也隔得近,我與李姐姐倒都有閒兒,有心想邀她同去,只怕她還不得空。”李姨娘在後面拉了拉林姨娘,又轉頭對寶釵說道:“去邀了,只孫姐姐手裡正有針線活呢,她孃家侄兒要滿月,得了太太的恩典,說許她回家住兩日,這幾日正緊著手做幾件小衣服帶回去呢。” 寶釵聽了一笑,原來孫姨娘是王氏從王家帶的陪嫁丫鬟,本是個家生子,跟王氏去了金陵原以為一世也見不到家人的,不想今年薛家遷到京裡來了,王氏可憐她跟老子娘骨肉分離,剛到了京裡便打發人去接了她老孃並嫂子過來說話,她老孃給王氏請安時恰巧逢了寶釵與蟪哥兒同在,便將寶釵姐弟兩人好一番奉承,王氏心裡得意賞了她兩匹布並十幾個銀錁子,又準了孫姨娘可回家住兩日。 寶釵身旁的鶯兒見孫姨娘如此,便冷笑一聲對林氏說道:“姨娘倒是拎得清,孫姨娘是太太身邊的人,那年太太懷蟪哥兒又幫著姑娘協理家裡,平日雖是個話少的,只家中上下誰不服氣?且不說今年咱們是方搬來京裡的,往年在金陵過年時節,太太難道就沒有準姨娘家去麼。” 林氏心裡大怒,只因鶯兒是寶釵身邊有臉面的大丫鬟,她又不敢頂嘴,便恨恨得瞪了鶯兒兩眼便不作聲,李姨娘慌忙對鶯兒道:“鶯兒姑娘還不知道她的性子麼,快別惱了,太太那裡該等急了,快扶姑娘過去罷。”寶釵本是個好性兒,自然不會往心裡去,便扶了鶯兒的手自去了。 待她們走遠,林姨娘朝著寶釵等人的背影狠狠啐了兩口,罵道:“該死的小賤蹄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以為仗了勢便能張狂?。”李姨娘見林姨娘發牢騷,死命捂了她的嘴,又四下張望一番便捶了林姨娘兩拳說道:“你作死呢,她本是姑娘身邊使喚的人,說起來比咱們還有體面呢。”林姨娘叉腰冷哼一聲;“呸,甚麼體面,原不過是我們家的小奴才罷了,便是打了殺了也是隨主子高興,好不好拉出去配小廝。” 李氏是個膽小的,見此便丟開手,道:“我不陪你這兒說瘋話去,仔細人聽見去嚼舌呢。”說著轉身便往回走,林氏連忙拉住她道:“別走呀,後面水榭裡我差人備了瓜果,咱們邊吃邊說話去,那裡四面環水,不怕人聽見。” 聽她如此說李氏才一同往後面的水榭去了,到了那水榭兩人吃了一會子瓜果,林姨娘想起方才之事仍是滿腹的火氣,李氏見此便勸道:“你還是那看不破的,咱們這樣的身份,本來便不如主子身邊的體麵人,況且咱們又沒個哥兒姐兒傍身,要我說家裡太太還算好的,平日吃穿用渡從不苛刻,這樣平平安安過一世也就完了,我手邊還存了幾兩銀子,平日貼補一下孃家兄弟,只望著侄兒能給我送送老便罷了。” 林氏四下張望一眼,狠狠的低聲對李氏道:“太太怎麼好了?若不是她拘著老爺不往咱們院裡來,咱們仨個怎會一個哥兒姐兒都沒有,便是那孫蹄子,還是她自己的陪嫁丫鬟呢,也不許有個哥兒姐兒傍身,這等的妒婦還虧她自詡是大家子裡出來的 。”李氏聽了林氏的話,怔了半響才對她說道:“你也是個傻的,老爺與她少年夫妻,她又有嫡子嫡女,你瞧平日老爺可與她紅過臉?況且老爺並不是那等輕易被人拿捏的,早先家裡只有一個蟠哥兒時,老爺便不許咱們有哥兒姐兒,更莫說後來又添了一個蟪哥兒,可見老爺是早已存了心的。” 林氏不耐煩聽李氏講這些,只說李氏是個不爭氣的,又說:“孫蹄子自以為是太太身邊貼身的人,平日我最見不得她那狂樣兒,總要叫她落我手裡,必叫她不得好死。”李氏看著林氏懇求道:“好姐姐,快別說了,仔細被人聽了去呢。” 林氏哼了一聲方住了嘴,又道:“前些日子太太孃家姐姐的陪房家來,你可曾見了?”李氏搖搖頭道:“她上門我們如何能得見,怎麼,你見了?”林氏說:“那陪房姓周,在院子裡打了個照面,還問了我姑娘的事,我聽說她家有個跟姑娘一般大的哥兒,想來是有意婚配呢。” 李氏一笑道:“管他是不是有意婚配呢,橫豎於咱們不相干,自有老爺與太太做主。”林氏瞪了她一眼道:“我請你來本是說話解悶兒的,你倒好,這不敢說那不敢問的,這瓜果便是給狗吃了,她還會叫兩聲聽聽呢。”李氏陪笑兩聲,自不接她的話。 又說寶釵這頭,進了頤華院便見廊下的小丫頭朝著裡頭喊了一聲;“姑娘家來了。”立時那門口的竹簾便被打起,寶釵入內見薛謙與王夫人並蟪哥兒都在,便上前先對薛謙與王氏請了安,王氏見了她一把摟住道:“我的兒,咱們娘倆個還未分開這麼長時間呢,今兒想吃甚麼,我叫廚房做去。”一旁的薛謙對寶釵打趣道:“不過幾日不見,你太太天天嘴裡唸叨著,夜裡也睡不好,直嚷著要去接你回來,想來今日便能睡個安穩覺了。”王氏嗔道:“我自己的兒,我不念著誰念著,誰似你,釵兒離家十幾日也不過問一句!”薛謙笑了笑,直拿著一把扇子搖了搖說道:“是了,顯見你們是親的,我倒是那不相干的人!” 寶釵坐著歇了一口氣,薛蟪便過來挨著寶釵坐下說道:“大姐姐,你在人家家裡住了十幾日不見,我心裡念得很呢。”薛蟪的□笑著對寶釵說:“姑娘不知道,你在姨太太府裡頑得這些時日,哥兒天天問你幾日家來呢,等以後出了門可怎麼辦呢!” 蟪哥兒聽說了便問她:“出門是甚麼,出哪個門?”薛謙與王氏聽了一笑,寶釵聽那□說甚麼出門的話,便假裝沒聽到,只摸著薛蟪的頭說;“我也很想念你呢,還給你帶了禮物呢,已送到你院裡去了。”蟪哥兒道了謝,自坐在一旁解九連環頑。 王氏拉著寶釵的手問道:“在榮府裡住得慣麼,那家裡的姊妹們可好相處,有沒有人怠慢你?”一連十幾日不見,寶釵也著實念著家裡,便笑道:“便是住不慣此刻也家來了,那裡的姊妹們都是好的,白日裡讀書寫字,閒時也一起做做針線,府裡的姨媽也極客氣,家裡每日忙得腳不沾地,也總要打發人來過問吃穿,只是她家裡再好總不及咱們家。” 王氏聽了心裡很受用,摸著寶釵的臉說道:“你姨媽是個慈悲人,往日做姑娘時最大,我們姊妹總要託她照護,只是不知她可曾單獨找過你去說話沒有?”寶釵聽王氏如此問頓時暗暗生疑,心道後世紅學裡總有人推測那‘金玉之說’是王氏與王夫人弄出來的,現下王氏如此問莫不是‘金玉之說’又出來,她想了想緩緩道:“有一回去給姨媽請安,姨媽留了中飯,倒是陪著一起說了一會子話。”王氏連忙問:“說得甚麼話?”寶釵回道:“左不過是些家常話,姨媽倒是問起我這金鎖的來歷,我只說是個尋常佩戴之物。”王氏見此便笑道:“你這金鎖原是小時生了重病,和尚送了兩句話攜在上面的,想來你姨媽也早知道,不過都不礙,只一頭要囑咐裡,我冷眼瞅著你姨媽家的寶兄弟倒有些痴性兒,你需遠著他些。”

38第39章

寶釵與寶琴在大觀園裡住下了,因早先寶玉便求了王夫人將蘅蕪院收拾好,此時正是夏時,院裡香草仙藤無數,且那地方又最是爽快,湘雲往日來了總住瀟湘館,這回因與寶釵交好,便陪寶釵一同住了蘅蕪院,倒是寶琴被賈母指了住在她院裡,因院裡新來了姊妹,李紈接了她兩個妹子李紋李綺同來,並大太太邢氏的侄女兒邢岫煙也上京來,也住到了迎春的紫菱洲,一時大觀園裡每日鶯鶯燕燕不絕於耳,又因新建詩社,探春起了一回荷花社,便是連賈母也帶了鳳姐來湊熱鬧。

如此樂了十幾日,王氏便打發家人來接,王夫人再三挽留,只王氏那裡委實念得緊,次日,寶釵便與寶琴家去了。

回了薛府,寶釵扶了鶯兒的手往王氏住的頤華院去,走到穿堂時迎面見了林姨娘與李姨娘兩人扶著小丫頭走來,家裡這幾位姨娘平日無事是不出院子的,寶釵見此便先出聲問道;“兩位姨娘哪裡去?”李姨娘見是寶釵,先與寶釵問了一聲好,又滿面堆笑的回道:“姑娘家來了?因今日天氣倒涼爽些,聽婆子們說花園裡荷花開得正好,特特兒與林姐姐同去後面賞花吃蓮蓬子去,等會子叫婆子們拿幾個蓮蓬送到姑娘院裡去嚐嚐鮮兒。”

寶釵道了一聲謝,又問;“兩位倒是得閒兒,怎麼不邀孫姨娘同去?平日總是鋸嘴兒葫蘆似的,總悶在屋裡做甚麼,一同出來散散心也是好的。”一旁的林姨娘瞅了寶釵一眼,酸溜溜的道:“咱們不比孫姐姐,她本是京裡出來,又是太太身邊的貼心人兒,家裡老子娘也隔得近,我與李姐姐倒都有閒兒,有心想邀她同去,只怕她還不得空。”李姨娘在後面拉了拉林姨娘,又轉頭對寶釵說道:“去邀了,只孫姐姐手裡正有針線活呢,她孃家侄兒要滿月,得了太太的恩典,說許她回家住兩日,這幾日正緊著手做幾件小衣服帶回去呢。”

寶釵聽了一笑,原來孫姨娘是王氏從王家帶的陪嫁丫鬟,本是個家生子,跟王氏去了金陵原以為一世也見不到家人的,不想今年薛家遷到京裡來了,王氏可憐她跟老子娘骨肉分離,剛到了京裡便打發人去接了她老孃並嫂子過來說話,她老孃給王氏請安時恰巧逢了寶釵與蟪哥兒同在,便將寶釵姐弟兩人好一番奉承,王氏心裡得意賞了她兩匹布並十幾個銀錁子,又準了孫姨娘可回家住兩日。

寶釵身旁的鶯兒見孫姨娘如此,便冷笑一聲對林氏說道:“姨娘倒是拎得清,孫姨娘是太太身邊的人,那年太太懷蟪哥兒又幫著姑娘協理家裡,平日雖是個話少的,只家中上下誰不服氣?且不說今年咱們是方搬來京裡的,往年在金陵過年時節,太太難道就沒有準姨娘家去麼。”

林氏心裡大怒,只因鶯兒是寶釵身邊有臉面的大丫鬟,她又不敢頂嘴,便恨恨得瞪了鶯兒兩眼便不作聲,李姨娘慌忙對鶯兒道:“鶯兒姑娘還不知道她的性子麼,快別惱了,太太那裡該等急了,快扶姑娘過去罷。”寶釵本是個好性兒,自然不會往心裡去,便扶了鶯兒的手自去了。

待她們走遠,林姨娘朝著寶釵等人的背影狠狠啐了兩口,罵道:“該死的小賤蹄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以為仗了勢便能張狂?。”李姨娘見林姨娘發牢騷,死命捂了她的嘴,又四下張望一番便捶了林姨娘兩拳說道:“你作死呢,她本是姑娘身邊使喚的人,說起來比咱們還有體面呢。”林姨娘叉腰冷哼一聲;“呸,甚麼體面,原不過是我們家的小奴才罷了,便是打了殺了也是隨主子高興,好不好拉出去配小廝。”

李氏是個膽小的,見此便丟開手,道:“我不陪你這兒說瘋話去,仔細人聽見去嚼舌呢。”說著轉身便往回走,林氏連忙拉住她道:“別走呀,後面水榭裡我差人備了瓜果,咱們邊吃邊說話去,那裡四面環水,不怕人聽見。”

聽她如此說李氏才一同往後面的水榭去了,到了那水榭兩人吃了一會子瓜果,林姨娘想起方才之事仍是滿腹的火氣,李氏見此便勸道:“你還是那看不破的,咱們這樣的身份,本來便不如主子身邊的體麵人,況且咱們又沒個哥兒姐兒傍身,要我說家裡太太還算好的,平日吃穿用渡從不苛刻,這樣平平安安過一世也就完了,我手邊還存了幾兩銀子,平日貼補一下孃家兄弟,只望著侄兒能給我送送老便罷了。”

林氏四下張望一眼,狠狠的低聲對李氏道:“太太怎麼好了?若不是她拘著老爺不往咱們院裡來,咱們仨個怎會一個哥兒姐兒都沒有,便是那孫蹄子,還是她自己的陪嫁丫鬟呢,也不許有個哥兒姐兒傍身,這等的妒婦還虧她自詡是大家子裡出來的 。”李氏聽了林氏的話,怔了半響才對她說道:“你也是個傻的,老爺與她少年夫妻,她又有嫡子嫡女,你瞧平日老爺可與她紅過臉?況且老爺並不是那等輕易被人拿捏的,早先家裡只有一個蟠哥兒時,老爺便不許咱們有哥兒姐兒,更莫說後來又添了一個蟪哥兒,可見老爺是早已存了心的。”

林氏不耐煩聽李氏講這些,只說李氏是個不爭氣的,又說:“孫蹄子自以為是太太身邊貼身的人,平日我最見不得她那狂樣兒,總要叫她落我手裡,必叫她不得好死。”李氏看著林氏懇求道:“好姐姐,快別說了,仔細被人聽了去呢。”

林氏哼了一聲方住了嘴,又道:“前些日子太太孃家姐姐的陪房家來,你可曾見了?”李氏搖搖頭道:“她上門我們如何能得見,怎麼,你見了?”林氏說:“那陪房姓周,在院子裡打了個照面,還問了我姑娘的事,我聽說她家有個跟姑娘一般大的哥兒,想來是有意婚配呢。”

李氏一笑道:“管他是不是有意婚配呢,橫豎於咱們不相干,自有老爺與太太做主。”林氏瞪了她一眼道:“我請你來本是說話解悶兒的,你倒好,這不敢說那不敢問的,這瓜果便是給狗吃了,她還會叫兩聲聽聽呢。”李氏陪笑兩聲,自不接她的話。

又說寶釵這頭,進了頤華院便見廊下的小丫頭朝著裡頭喊了一聲;“姑娘家來了。”立時那門口的竹簾便被打起,寶釵入內見薛謙與王夫人並蟪哥兒都在,便上前先對薛謙與王氏請了安,王氏見了她一把摟住道:“我的兒,咱們娘倆個還未分開這麼長時間呢,今兒想吃甚麼,我叫廚房做去。”一旁的薛謙對寶釵打趣道:“不過幾日不見,你太太天天嘴裡唸叨著,夜裡也睡不好,直嚷著要去接你回來,想來今日便能睡個安穩覺了。”王氏嗔道:“我自己的兒,我不念著誰念著,誰似你,釵兒離家十幾日也不過問一句!”薛謙笑了笑,直拿著一把扇子搖了搖說道:“是了,顯見你們是親的,我倒是那不相干的人!”

寶釵坐著歇了一口氣,薛蟪便過來挨著寶釵坐下說道:“大姐姐,你在人家家裡住了十幾日不見,我心裡念得很呢。”薛蟪的□笑著對寶釵說:“姑娘不知道,你在姨太太府裡頑得這些時日,哥兒天天問你幾日家來呢,等以後出了門可怎麼辦呢!”

蟪哥兒聽說了便問她:“出門是甚麼,出哪個門?”薛謙與王氏聽了一笑,寶釵聽那□說甚麼出門的話,便假裝沒聽到,只摸著薛蟪的頭說;“我也很想念你呢,還給你帶了禮物呢,已送到你院裡去了。”蟪哥兒道了謝,自坐在一旁解九連環頑。

王氏拉著寶釵的手問道:“在榮府裡住得慣麼,那家裡的姊妹們可好相處,有沒有人怠慢你?”一連十幾日不見,寶釵也著實念著家裡,便笑道:“便是住不慣此刻也家來了,那裡的姊妹們都是好的,白日裡讀書寫字,閒時也一起做做針線,府裡的姨媽也極客氣,家裡每日忙得腳不沾地,也總要打發人來過問吃穿,只是她家裡再好總不及咱們家。”

王氏聽了心裡很受用,摸著寶釵的臉說道:“你姨媽是個慈悲人,往日做姑娘時最大,我們姊妹總要託她照護,只是不知她可曾單獨找過你去說話沒有?”寶釵聽王氏如此問頓時暗暗生疑,心道後世紅學裡總有人推測那‘金玉之說’是王氏與王夫人弄出來的,現下王氏如此問莫不是‘金玉之說’又出來,她想了想緩緩道:“有一回去給姨媽請安,姨媽留了中飯,倒是陪著一起說了一會子話。”王氏連忙問:“說得甚麼話?”寶釵回道:“左不過是些家常話,姨媽倒是問起我這金鎖的來歷,我只說是個尋常佩戴之物。”王氏見此便笑道:“你這金鎖原是小時生了重病,和尚送了兩句話攜在上面的,想來你姨媽也早知道,不過都不礙,只一頭要囑咐裡,我冷眼瞅著你姨媽家的寶兄弟倒有些痴性兒,你需遠著他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