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7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2,916·2026/3/26

46第47章 自蘭海走後,薛謙深憂那琉璃屏之事,便先寫了一封信著人送去王子騰府上,便自去往內院去了,還未進門便聽到裡面有說話聲,薛謙揹著手進了屋裡,見屋裡放著幾個大箱子,王氏和寶釵正坐在炕上,一旁的薛蟪正在讀信。 寶釵見薛謙進來,連忙起身迎上來說道:“哥哥來信了。”薛謙點點頭,踱步坐到王氏身旁,又看她眼眶紅紅的,想必是接了蟠哥兒的信的緣故,薛謙轉頭對寶釵道:“這是你哥哥特地送回來的賀禮,都開啟來瞧瞧有些甚麼合心意的東西沒有?” 一旁的婆子自開了箱子,左不過是些寶石,衣料,香料等物,倒都是少見的,只是這一二年薛蟠自緬甸國帶了許多各色新奇寶石,所謂見多不怪,寶釵自是不稀罕,只是聽說薛蟠為了不誤自己的及笄禮,特地託安國公帶回來的,因此心中十分感激,一旁的如意清點一番說道:“可見大爺是有心的,送給姑娘使的賀禮都是上等的,花樣也都是新的,另外還專門送了一箱子寶石,說是給姑娘留著,自己喜歡什麼花樣的,再找人去打呢。” 寶釵笑了笑,挨著王氏坐下說道:“虧哥哥現在沒有娶嫂子回來,若嫂子家來了,見家裡這樣貼我這個女兒,只怕該惱了。”王氏聽後不以為然的說道:“莫說蟠兒還沒有娶媳婦,便是以後娶了媳婦回來也無礙。”說罷,又拉著寶釵的手道:“女兒生來是家裡的嬌客,不過在家裡享福十幾年,待嫁了人便要去別人家受罪去了,我如今只生了你一個,不對你好難不成還對那外三路的人好?” 薛寶釵聽了心內一熱,她自本尊三四歲的時候穿越過來,那時王氏時時將她抱在懷裡愛撫,只因那時直覺這人不是她的身生母親,心內下意識的便有些牴觸,直長到了六七歲才肯真正親近王氏,如今聽了王氏這一番話便有些動情,便紅著眼圈偎著王氏道:“能做媽媽的女兒真是我一生的幸事,若以後嫁了人再沒人這樣疼女兒可怎生是好?”王氏聽了便正色道:“人都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只我並不如此想,女兒跟兒子一樣都是為孃的懷胞十月所生,以後你便是嫁人了,但凡受了委屈也自有孃家人為你撐腰。” 寶釵聽了越發感動,一旁王氏的嬤嬤本是原先從王家出來的,素來在王氏面前還有些臉面,便湊趣道:“我瞧著太太這幾個姊妹,自榮府的大姑娘,並幾個遠嫁的庶小姐算起,還是太太是最有福氣的。”王氏聽了便笑道:“嬤嬤說笑了,旁的姊妹都不算,只榮府的大姐姐,如今女兒在宮裡是貴妃品級,說不得以後還有大富貴呢!” 嬤嬤陪著笑說;“榮府的大姑娘雖說有個貴妃娘娘的女兒,只那貴妃娘娘前頭還有個皇后娘娘呢,且聽說他家大哥兒早亡了,好容易有個小哥兒如今長到十三四歲了,因自小養在老太太身旁,嬌縱得了不得,誰知以後是個什麼樣兒呢?再瞧咱們家,如今哥兒和姐兒都極有出息,便是最小的蟪哥兒又愛讀書,少不得以後要給太太掙個誥命回來呢。” 王氏看了一眼對面的薛謙,不禁又想起初來薛家時的情形,那時她從京城遠嫁金陵,陪嫁的下人都暗地說她嫁的不如姐姐,姐姐所嫁的賈家是侯門公府,她所嫁的薛雖說富賈一方,然而終究是商人出身,到底比不上榮府,兼之又聽說他家中老爺剛逝,只餘下兄弟兩人,尚不知是否能保住祖宗家業,待洞房花燭夜初見薛謙,見他謙和有禮,又最是溫柔體貼,原先便是有三分的不願意,此時也十分願意了,果然日後二人相處非常和諧,薛家人口簡單,且家裡哥兒姐兒都是她嫡出的,她還有甚麼不如意呢。如此想來王氏便覺心內很是熨帖,便笑著對嬤嬤說道:“誥命也不敢想,只指望著這幾個一世平安喜樂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一旁的薛謙正在看薛蟠的來信,聽到王氏如此說,便放下手中的信說道:“蟪兒讀書近來大有長進,將來給你掙個誥命回來不成問題,你且安心。” 王氏心裡越發得意,一時,寶釵記起薛蟠送來的賀禮當中有一箱是專給薛謙的,便叫人拿了進來,寶釵見是一個四方錦匣,薛謙開啟來一看,笑道:“竟是西洋火器,也難為蟠哥兒從哪處弄來的。” 寶釵湊過去一看,見那四方錦匣內放著兩把火槍,便心內暗道;聽說薛蟠與安國公曾從緬甸乘船往豪鏡去了,那豪鏡就是古時的澳門,明清時澳門上便盤踞著葡萄牙和西班牙人,想來這火槍是從洋人手中弄來的,薛蟪因從未見過火槍,便也湊過來好奇的看著薛謙手中的東西,問道:“爹爹,這是甚麼東西?”薛謙看了薛蟪一眼,笑道:“這是你哥哥從洋人手中弄來的東西,叫做火器,威力十分厲害,在很遠的地方朝人射擊便能將人至死。” 薛蟪聽了大驚,便道:“如此說來軍隊若人人有這樣一支火槍便能所向披靡了?”薛謙笑道:“哪裡就這樣容易?這火器本是西洋造的,只因製造工藝非常複雜,便是西洋國的軍隊也不能人手一把火器。”停了停,薛謙又對薛蟪道:“說起來,這火器裡面的火藥術還是宋朝時傳到國外去的呢。” 薛蟪便自語道:“怎的咱們便沒有造成如此厲害的火器呢?”一旁的薛謙剛要說話,薛寶釵想起前世時看到一句話,便笑著說:“因為咱們只想著用火藥造煙火去了。” 王氏也不管什麼火藥煙火,只聽說這火器如此厲害,連忙對薛謙說道:“這樣厲害的東西,老爺千萬好生收起來,莫叫小兒尋著了惹禍呢!”薛謙便喚了身邊的小廝來將匣子送到書房裡鎖起來,又對王氏道:“蟠兒如今這幾天便要啟程回來,你諸事都安置妥貼不曾?”王氏正在聽茶,聽了薛謙的話便說道:“還要你說?早已經安置妥貼了,只等蟠兒回來瞧了便是。” 原來自去年秋天聖上潢山圍獵回來,京裡局勢已平穩了許多,薛謙便休書過去叫薛譯並薛蟠家來團聚,另一層是薛蟠長至十七歲,已到了娶親的年齡,王氏已看定了一家,便是京裡戶部正五品員外郎韓涉之女,韓氏年方十六,只因為其母守了三年孝,便拖到如今還未許配人家,韓家雖不是甚麼名門望族,只王氏打聽得韓氏模樣品性都是出挑的,她兩個嫡親哥哥領的都是實缺,今天上元節王氏打聽得韓氏要到上若寺燒香祈福,便帶了寶釵也同去祈福,裝作意外初識的樣子,見了韓氏果然行事大方,王氏心內十分喜歡,暗暗遣人到韓府去打聽,韓涉心內也十分願意,現在只待薛蟠回來便上門求親。 又過了幾日,王子騰回了信,又著人將那架金玉滿堂琉璃屏風歸來,薛謙便遞了摺子,自陳罪狀,又將琉璃屏風獻上,不想今上仁慈,只道薛謙是無心之過,不值一提,此事便就此揭過。 正月二十一日,正是薛寶釵及笄的日子,一大早天剛亮,寶釵的嬤嬤李氏便喚人點了燈,寶釵聽了響動,便探起身來撩開紗帳問道:“天亮了?外面東西都備下了。”鶯兒過來將帳子掛起來,又從一旁的文杏手中接過熱茶服侍寶釵漱口,寶釵漱了口望著窗戶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說道:“天瞧著已經大亮了,我可是起遲了。”鶯兒道:“不慌,現在還早得很,只因昨兒夜裡下了整晚的雪,此刻外面的雪只怕厚得很,我已吩咐婆子將咱們院子裡的雪都掃了。”寶釵道:“掃了做甚麼,留著看看雪景也是好的。”鶯兒聽後笑道:“今日家裡客人必定很多,恐怕跌了腳倒不值,姑娘若想瞧雪景,明兒在咱們園子裡和琴姑娘一道在松柏軒賞玩豈不好。” 寶釵也不過隨口說說,一時有小丫頭捧了洗臉水來,寶釵洗漱罷後便坐到梳妝檯前由香菱給她梳頭,香菱拿了梳子對寶釵問道:“今日是姑娘的好日子,姑娘想梳個甚麼頭?”寶釵聽了,不免好笑,說道:“你昨日跟鶯兒商量了好一會子,怎麼又問起我了?就梳個同心髻便是。”香菱說:“我昨夜裡暗暗暗想瞭解,姑娘今日穿的衣裳配著同心髻倒不好瞧。”寶釵說:“那便梳百花髻。”

46第47章

自蘭海走後,薛謙深憂那琉璃屏之事,便先寫了一封信著人送去王子騰府上,便自去往內院去了,還未進門便聽到裡面有說話聲,薛謙揹著手進了屋裡,見屋裡放著幾個大箱子,王氏和寶釵正坐在炕上,一旁的薛蟪正在讀信。

寶釵見薛謙進來,連忙起身迎上來說道:“哥哥來信了。”薛謙點點頭,踱步坐到王氏身旁,又看她眼眶紅紅的,想必是接了蟠哥兒的信的緣故,薛謙轉頭對寶釵道:“這是你哥哥特地送回來的賀禮,都開啟來瞧瞧有些甚麼合心意的東西沒有?”

一旁的婆子自開了箱子,左不過是些寶石,衣料,香料等物,倒都是少見的,只是這一二年薛蟠自緬甸國帶了許多各色新奇寶石,所謂見多不怪,寶釵自是不稀罕,只是聽說薛蟠為了不誤自己的及笄禮,特地託安國公帶回來的,因此心中十分感激,一旁的如意清點一番說道:“可見大爺是有心的,送給姑娘使的賀禮都是上等的,花樣也都是新的,另外還專門送了一箱子寶石,說是給姑娘留著,自己喜歡什麼花樣的,再找人去打呢。”

寶釵笑了笑,挨著王氏坐下說道:“虧哥哥現在沒有娶嫂子回來,若嫂子家來了,見家裡這樣貼我這個女兒,只怕該惱了。”王氏聽後不以為然的說道:“莫說蟠兒還沒有娶媳婦,便是以後娶了媳婦回來也無礙。”說罷,又拉著寶釵的手道:“女兒生來是家裡的嬌客,不過在家裡享福十幾年,待嫁了人便要去別人家受罪去了,我如今只生了你一個,不對你好難不成還對那外三路的人好?”

薛寶釵聽了心內一熱,她自本尊三四歲的時候穿越過來,那時王氏時時將她抱在懷裡愛撫,只因那時直覺這人不是她的身生母親,心內下意識的便有些牴觸,直長到了六七歲才肯真正親近王氏,如今聽了王氏這一番話便有些動情,便紅著眼圈偎著王氏道:“能做媽媽的女兒真是我一生的幸事,若以後嫁了人再沒人這樣疼女兒可怎生是好?”王氏聽了便正色道:“人都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只我並不如此想,女兒跟兒子一樣都是為孃的懷胞十月所生,以後你便是嫁人了,但凡受了委屈也自有孃家人為你撐腰。”

寶釵聽了越發感動,一旁王氏的嬤嬤本是原先從王家出來的,素來在王氏面前還有些臉面,便湊趣道:“我瞧著太太這幾個姊妹,自榮府的大姑娘,並幾個遠嫁的庶小姐算起,還是太太是最有福氣的。”王氏聽了便笑道:“嬤嬤說笑了,旁的姊妹都不算,只榮府的大姐姐,如今女兒在宮裡是貴妃品級,說不得以後還有大富貴呢!”

嬤嬤陪著笑說;“榮府的大姑娘雖說有個貴妃娘娘的女兒,只那貴妃娘娘前頭還有個皇后娘娘呢,且聽說他家大哥兒早亡了,好容易有個小哥兒如今長到十三四歲了,因自小養在老太太身旁,嬌縱得了不得,誰知以後是個什麼樣兒呢?再瞧咱們家,如今哥兒和姐兒都極有出息,便是最小的蟪哥兒又愛讀書,少不得以後要給太太掙個誥命回來呢。”

王氏看了一眼對面的薛謙,不禁又想起初來薛家時的情形,那時她從京城遠嫁金陵,陪嫁的下人都暗地說她嫁的不如姐姐,姐姐所嫁的賈家是侯門公府,她所嫁的薛雖說富賈一方,然而終究是商人出身,到底比不上榮府,兼之又聽說他家中老爺剛逝,只餘下兄弟兩人,尚不知是否能保住祖宗家業,待洞房花燭夜初見薛謙,見他謙和有禮,又最是溫柔體貼,原先便是有三分的不願意,此時也十分願意了,果然日後二人相處非常和諧,薛家人口簡單,且家裡哥兒姐兒都是她嫡出的,她還有甚麼不如意呢。如此想來王氏便覺心內很是熨帖,便笑著對嬤嬤說道:“誥命也不敢想,只指望著這幾個一世平安喜樂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一旁的薛謙正在看薛蟠的來信,聽到王氏如此說,便放下手中的信說道:“蟪兒讀書近來大有長進,將來給你掙個誥命回來不成問題,你且安心。”

王氏心裡越發得意,一時,寶釵記起薛蟠送來的賀禮當中有一箱是專給薛謙的,便叫人拿了進來,寶釵見是一個四方錦匣,薛謙開啟來一看,笑道:“竟是西洋火器,也難為蟠哥兒從哪處弄來的。”

寶釵湊過去一看,見那四方錦匣內放著兩把火槍,便心內暗道;聽說薛蟠與安國公曾從緬甸乘船往豪鏡去了,那豪鏡就是古時的澳門,明清時澳門上便盤踞著葡萄牙和西班牙人,想來這火槍是從洋人手中弄來的,薛蟪因從未見過火槍,便也湊過來好奇的看著薛謙手中的東西,問道:“爹爹,這是甚麼東西?”薛謙看了薛蟪一眼,笑道:“這是你哥哥從洋人手中弄來的東西,叫做火器,威力十分厲害,在很遠的地方朝人射擊便能將人至死。”

薛蟪聽了大驚,便道:“如此說來軍隊若人人有這樣一支火槍便能所向披靡了?”薛謙笑道:“哪裡就這樣容易?這火器本是西洋造的,只因製造工藝非常複雜,便是西洋國的軍隊也不能人手一把火器。”停了停,薛謙又對薛蟪道:“說起來,這火器裡面的火藥術還是宋朝時傳到國外去的呢。”

薛蟪便自語道:“怎的咱們便沒有造成如此厲害的火器呢?”一旁的薛謙剛要說話,薛寶釵想起前世時看到一句話,便笑著說:“因為咱們只想著用火藥造煙火去了。”

王氏也不管什麼火藥煙火,只聽說這火器如此厲害,連忙對薛謙說道:“這樣厲害的東西,老爺千萬好生收起來,莫叫小兒尋著了惹禍呢!”薛謙便喚了身邊的小廝來將匣子送到書房裡鎖起來,又對王氏道:“蟠兒如今這幾天便要啟程回來,你諸事都安置妥貼不曾?”王氏正在聽茶,聽了薛謙的話便說道:“還要你說?早已經安置妥貼了,只等蟠兒回來瞧了便是。”

原來自去年秋天聖上潢山圍獵回來,京裡局勢已平穩了許多,薛謙便休書過去叫薛譯並薛蟠家來團聚,另一層是薛蟠長至十七歲,已到了娶親的年齡,王氏已看定了一家,便是京裡戶部正五品員外郎韓涉之女,韓氏年方十六,只因為其母守了三年孝,便拖到如今還未許配人家,韓家雖不是甚麼名門望族,只王氏打聽得韓氏模樣品性都是出挑的,她兩個嫡親哥哥領的都是實缺,今天上元節王氏打聽得韓氏要到上若寺燒香祈福,便帶了寶釵也同去祈福,裝作意外初識的樣子,見了韓氏果然行事大方,王氏心內十分喜歡,暗暗遣人到韓府去打聽,韓涉心內也十分願意,現在只待薛蟠回來便上門求親。

又過了幾日,王子騰回了信,又著人將那架金玉滿堂琉璃屏風歸來,薛謙便遞了摺子,自陳罪狀,又將琉璃屏風獻上,不想今上仁慈,只道薛謙是無心之過,不值一提,此事便就此揭過。

正月二十一日,正是薛寶釵及笄的日子,一大早天剛亮,寶釵的嬤嬤李氏便喚人點了燈,寶釵聽了響動,便探起身來撩開紗帳問道:“天亮了?外面東西都備下了。”鶯兒過來將帳子掛起來,又從一旁的文杏手中接過熱茶服侍寶釵漱口,寶釵漱了口望著窗戶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說道:“天瞧著已經大亮了,我可是起遲了。”鶯兒道:“不慌,現在還早得很,只因昨兒夜裡下了整晚的雪,此刻外面的雪只怕厚得很,我已吩咐婆子將咱們院子裡的雪都掃了。”寶釵道:“掃了做甚麼,留著看看雪景也是好的。”鶯兒聽後笑道:“今日家裡客人必定很多,恐怕跌了腳倒不值,姑娘若想瞧雪景,明兒在咱們園子裡和琴姑娘一道在松柏軒賞玩豈不好。”

寶釵也不過隨口說說,一時有小丫頭捧了洗臉水來,寶釵洗漱罷後便坐到梳妝檯前由香菱給她梳頭,香菱拿了梳子對寶釵問道:“今日是姑娘的好日子,姑娘想梳個甚麼頭?”寶釵聽了,不免好笑,說道:“你昨日跟鶯兒商量了好一會子,怎麼又問起我了?就梳個同心髻便是。”香菱說:“我昨夜裡暗暗暗想瞭解,姑娘今日穿的衣裳配著同心髻倒不好瞧。”寶釵說:“那便梳百花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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