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戎馬生涯

穿越紅樓之庶子賈琮·契丹皇后·3,591·2026/3/26

第五十八章 戎馬生涯 這日正好排到石光珠和賈琮一起當值。 [], 。。兵部遞了摺子上來,皇上看過之後怒火中燒,“啪”的一聲就將摺子甩在地上。因著宮中規矩森嚴,防止宦官‘弄’權,一般此時是不允許太監‘侍’候的。往日裝傻賣乖哄皇上開心的太監們並不在此,這項重任就落在了賈琮的頭上。這小子仗著年紀小,最善在刀尖上行走,並不將雷霆之怒看在眼裡,也是活膩了。 賈琮見萬歲狂怒,忙上前將摺子撿起來,遞上前去,低聲道:“哎呦喂,這兵部太不是東西了,怎麼把皇上氣成這樣呢。定是他們大逆不道,寫了什麼過分的話,萬歲快消消氣,您是九五之尊,哪能和他們一般見識呢。看誰不順眼,罰他一個月只能吃青菜白粥,餓著他!” 皇上緩過神來,無奈的搖搖頭,道:“你呀你呀,知道你是為了哄我消氣。只是朕叫你御前‘侍’候,並不是為了聽你裝乖賣傻的。你年紀輕輕就學識不俗,朕留著你將來有大用的,也是朕的錯,竟差點把你養成了阿諛奉承的佞臣,要是叫上皇知道了,豈能繞我?” 賈琮小臉一紅,這不是還沒找準自己定位呢麼,誰知道皇家對賈家是幾個意思啊,萬一真的還要抄家呢。 皇上見賈琮面‘露’羞愧,又有石光珠等人在場,也不好多說。道:“不過也虧的你打岔了。你將摺子傳下去,你們幾個都瞧瞧,說說有什麼想法。” 賈琮連忙稱是,將摺子拿下去,御前‘侍’候的‘侍’讀學士、‘侍’講學士、六部輪值的官員,挨個傳閱。摺子是兵部戍邊將軍遞上來的,經過兵部尚書‘侍’郎等人潤‘色’,提加了兵部初審意見。大意是說北部邊關近年來戰事不斷,雖無大事,但北拓族對我天朝上國並無懼畏之心,連年‘騷’擾邊關百姓。尤其近年,冬季漫長,北拓族存糧不夠,各個部落三番五次南下擾民,對邊關百姓造成了極大的困擾。戍邊將士們幾次將敵人打退,卻因著無長線作戰命令,沒有後勤糧草及作戰計劃,不敢深入敵營,加之北邊天氣嚴寒,對我們戰士作戰極為不利。戍邊將軍自然是血‘性’十足的,請求皇上下旨,允許我方將士大規模反擊,將敵人狠狠打疼。兵部大致贊同這一說法,主戰,但比較委婉,主要是考慮到朝中主和派數量並不少,且不知國庫如何,不敢妄言。 眾人看完摺子後面面相覷,也知道皇上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了。[ 超多好看小說]自上皇起,我朝先後嫁了3個公主和親,北拓族一直俯首稱臣,連年上貢,我朝自然也會每年賞賜糧食金銀。沒想到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三位公主都在嫁過去五年之內因水土不服病逝,北拓族雖嘴上稱臣,卻連年‘騷’擾我國邊關,並無俯首之心,連年上貢的貢品一年比一年敷衍,不過是些皮草牛羊,上等馬匹越來越少。 皇上見眾人看完,問道:“都說說吧,有什麼想法?” 往常這時都是賈琮先做探路石,‘摸’索皇上意思,然後眾人附和聖意,偶有一兩個意見不同的,再單獨出來反駁。今日賈琮剛剛被訓斥,不敢多言,眾人見皇上心情不好,更不敢說話。皇上無奈的嘆了口氣,環視一週,問戶部尚書:“照兵部摺子裡的作戰規劃,若是發動戰事,起碼四年之久,國庫可撐得起?” 戶部尚書掐腳一算,妹的呀,可叫兵部把我們坑慘了。回道:“回萬歲的話,這個臣暫時不敢妄言。兵部只是大致列了一個規劃,並不清楚出兵規模到底多大,戰線多長,這個還要在戰時根據實際情況計算。臣想了想,自萬歲登基以來,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農戶、商戶日子過的都很興旺,稅收十分可觀。若是能確保戰事四年完成,即便國庫有些吃緊,但還是能夠保證日常運作所需,即便稍微有個洪澇乾旱,也是可以‘挺’過去的。” 皇上心裡呵呵一笑,心說這意思我明白了,還是差了點。四王八公那幾個老臣也該動動了,朕養他們這麼久,就是為了養熟了宰的。轉眼掃了一眼地上站的賈琮、石光珠二位,心裡補了句,是四王六公。 皇上問了戶部國庫情況後,叫戶部和兵部回去加班,做一份詳細的戰事所需來,看看這件事的可行‘性’。又叫眾人回去想想,後日早朝再議。各位人‘精’們就算用腳趾想也知道皇上的意思了,不是皇上想要窮兵黷武,實在是北拓族欺人太甚,一日不將他們打趴下,邊關一日不得安寧。 回去路上,石光珠擠進賈琮的小驢車裡。賈琮唬了一跳:“這才剛出宮‘門’,你也注意點影響啊,這麼想出櫃不成?” 石光珠沉‘吟’了半天,道:“我就是有此意。” 賈琮連忙轉身看他:“你要出征?” 石光珠神‘色’一暗,“你果然聰明。我自能拿刀上馬起,就每年跟著祖父舊將去邊關住段時日。起初不過是為了日後有口飯吃,後來我見了邊關百姓的日子,是打心底裡想要做點什麼。” 賈琮接道:“皇上看四王八公不順眼很久了,也就那些蠢貨還自以為‘精’明,實際上皇上忍不了多久。尤其今日提到國庫時,皇上瞄了你我一眼,他定是想對四王八公這些老臣動手了。北靜王領著一群酸腐文人成不了大氣候,卻會在皇上主戰時跳出來唱反調噁心人。你家為首的實權武將是一股難得的勢力,於皇上來說,用著不放心,不用又可惜。金陵四大家族中,除了我家之外,其餘三家早就腐朽不堪,紙醉金‘迷’,空守金山為禍百姓,是最好的磨刀石。” 賈琮見石光珠面‘露’贊同神‘色’,接道:“你想出徵,想接手繕國公留下的人脈,又擔心皇上不用你。所以想利用我出櫃,在皇上面前割袍斷袖,徹底絕後,讓皇上無後患之憂?” 石光珠遲疑了一下,張嘴想要說話。賈琮連忙打斷,說:“你不用說了,我答應就是。擇日不如撞日,後日早朝,也沒多少時間容我們猶豫,不如現在回去面聖。” 石光珠臉上閃過一絲動容,面‘露’苦笑:“我有時真不知你是聰明還是傻了。” 賈琮抿了抿嘴角,把頭一扭,哼道:“你管小爺是聰明是傻,你只要知道你欠小爺的永遠還不清。” 兩人折返面聖,言說二人情誼相投、生死相許。剛剛得知將有戰事,石光珠作為繕國公後代,為國徵戰責無旁貸。二人日後戰場刀劍無眼,留有遺憾,乾脆來向皇上坦白。並求皇上下旨賜婚,求一個名分。 皇上目光深沉,用審視的眼光看了二人許久,道:“這男男之事太過驚世駭俗,你們休要再提。石光珠,你先回去,賈琮留下。” 兩人對視一眼,石光珠先行告退。 皇上留下賈琮,嘆道:“你為了那小子值得嗎?” 賈琮也不裝傻,道:“回皇上的話,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我就知道我有點喜歡他。更何況我是真的不喜歡‘女’人,也不想留後。他是真的想要為國家百姓做點什麼,我想幫他。” 皇上道:“你們兩個都主戰?” 賈琮搖搖頭,“是也不是。石光珠雖是科舉出身,但畢竟一‘門’武將,他一心想要刀劍戎馬。我倒是覺得,根本問題不解決,打幾場勝仗也沒什麼大用。” 皇上眉‘毛’一樹,“說說什麼是根本問題?” 賈琮補充道:“過去咱們對北拓族太仁慈了,賞銀賞米,叫他們休養生息,一但這群白眼狼緩過來,遇到缺糧的時候,又會舊態復發,擾我百姓。這是他們骨子裡改不了的血‘性’。北拓族人在草原上長大,一生遊牧,居無定所,骨子裡有股不安穩的因素。叫臣說之前皇上定的通商政策非常好,兩國派遣軍隊守衛‘交’易場,保護雙方百姓‘交’易。” 又道:“除此之外,咱還得鼓勵通婚,叫更多的北拓族人嫁過來,咱也多鼓勵漢族的‘女’人嫁過去,幾十年後,兩族血脈‘混’在一起,不分你我,想打起來也不好打了。 再者,這場仗是無論如何都要打的,一但把他們打趴下,就要狠一點,叫他們割地賠款。割來的地,咱鼓勵窮苦的漢民遷移過去,國家給補貼,窮苦百姓為了補貼,會有人樂意遷到邊關的。百姓不夠就再移流放之人過去,無論如何叫漢人一點點蠶食掉他們的土地。 而北拓族割地賠款後,勢必有一部分人日子過不下去的,咱們也不能不管。鼓勵他們南下,經過嚴格的審查,防止‘奸’細入內,咱們在我國領土內劃一兩塊地,叫他們定居。初期土地房屋都是國家掏錢,朝廷再派人教他們男耕‘女’織,摒棄遊牧的習慣,讓他們離不開土地,一代代紮根下來。定有許多想要安分過日子的北拓族人想來。這些錢都用賠款出,也不會給國庫帶來壓力。” 賈琮最後補充道:“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咱們一定打贏的基礎上,不過小臣覺得咱們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皇上聽了賈琮這篇長篇大論,哈哈大笑:“你個小滑頭,朕可得收回上午那句話,你可不是佞臣,真是國之棟樑啊!大善大善!就按你剛剛說的辦,你回去寫個章程遞上來。你和石家小子的事朕準了,到時候你們兩個一起北上,等戰事有了結果,後續移民事宜就由你負責。朕相信到時候以你們二人的軍功,也有這個資格了!”又補充道:“此事若是辦好,你們就是大功一件,利在千秋!朕定不會虧待你們!再有,日後你從賈家選個小子,過繼給你和石光珠,石家小子要是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朕饒不了他。” 賈琮心裡翻了個白眼,說來說去還是不放心石光珠留後嘛,不過這樣也‘挺’好,連忙領命稱是。 後日早朝,在皇上定了基調的前提下,基本一致主戰。偶有幾個不長眼的,在皇上處置了四王八公一系列老臣,充了國庫後,也不再吱聲。及至開‘春’,朝中一切準備就緒,石光珠、賈琮官升半級,隨著大軍一起北上,從此開始戎馬生涯。這一走,竟比預計的還要長。 ...q

第五十八章 戎馬生涯

這日正好排到石光珠和賈琮一起當值。 [], 。。兵部遞了摺子上來,皇上看過之後怒火中燒,“啪”的一聲就將摺子甩在地上。因著宮中規矩森嚴,防止宦官‘弄’權,一般此時是不允許太監‘侍’候的。往日裝傻賣乖哄皇上開心的太監們並不在此,這項重任就落在了賈琮的頭上。這小子仗著年紀小,最善在刀尖上行走,並不將雷霆之怒看在眼裡,也是活膩了。

賈琮見萬歲狂怒,忙上前將摺子撿起來,遞上前去,低聲道:“哎呦喂,這兵部太不是東西了,怎麼把皇上氣成這樣呢。定是他們大逆不道,寫了什麼過分的話,萬歲快消消氣,您是九五之尊,哪能和他們一般見識呢。看誰不順眼,罰他一個月只能吃青菜白粥,餓著他!”

皇上緩過神來,無奈的搖搖頭,道:“你呀你呀,知道你是為了哄我消氣。只是朕叫你御前‘侍’候,並不是為了聽你裝乖賣傻的。你年紀輕輕就學識不俗,朕留著你將來有大用的,也是朕的錯,竟差點把你養成了阿諛奉承的佞臣,要是叫上皇知道了,豈能繞我?”

賈琮小臉一紅,這不是還沒找準自己定位呢麼,誰知道皇家對賈家是幾個意思啊,萬一真的還要抄家呢。

皇上見賈琮面‘露’羞愧,又有石光珠等人在場,也不好多說。道:“不過也虧的你打岔了。你將摺子傳下去,你們幾個都瞧瞧,說說有什麼想法。”

賈琮連忙稱是,將摺子拿下去,御前‘侍’候的‘侍’讀學士、‘侍’講學士、六部輪值的官員,挨個傳閱。摺子是兵部戍邊將軍遞上來的,經過兵部尚書‘侍’郎等人潤‘色’,提加了兵部初審意見。大意是說北部邊關近年來戰事不斷,雖無大事,但北拓族對我天朝上國並無懼畏之心,連年‘騷’擾邊關百姓。尤其近年,冬季漫長,北拓族存糧不夠,各個部落三番五次南下擾民,對邊關百姓造成了極大的困擾。戍邊將士們幾次將敵人打退,卻因著無長線作戰命令,沒有後勤糧草及作戰計劃,不敢深入敵營,加之北邊天氣嚴寒,對我們戰士作戰極為不利。戍邊將軍自然是血‘性’十足的,請求皇上下旨,允許我方將士大規模反擊,將敵人狠狠打疼。兵部大致贊同這一說法,主戰,但比較委婉,主要是考慮到朝中主和派數量並不少,且不知國庫如何,不敢妄言。

眾人看完摺子後面面相覷,也知道皇上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了。[ 超多好看小說]自上皇起,我朝先後嫁了3個公主和親,北拓族一直俯首稱臣,連年上貢,我朝自然也會每年賞賜糧食金銀。沒想到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三位公主都在嫁過去五年之內因水土不服病逝,北拓族雖嘴上稱臣,卻連年‘騷’擾我國邊關,並無俯首之心,連年上貢的貢品一年比一年敷衍,不過是些皮草牛羊,上等馬匹越來越少。

皇上見眾人看完,問道:“都說說吧,有什麼想法?”

往常這時都是賈琮先做探路石,‘摸’索皇上意思,然後眾人附和聖意,偶有一兩個意見不同的,再單獨出來反駁。今日賈琮剛剛被訓斥,不敢多言,眾人見皇上心情不好,更不敢說話。皇上無奈的嘆了口氣,環視一週,問戶部尚書:“照兵部摺子裡的作戰規劃,若是發動戰事,起碼四年之久,國庫可撐得起?”

戶部尚書掐腳一算,妹的呀,可叫兵部把我們坑慘了。回道:“回萬歲的話,這個臣暫時不敢妄言。兵部只是大致列了一個規劃,並不清楚出兵規模到底多大,戰線多長,這個還要在戰時根據實際情況計算。臣想了想,自萬歲登基以來,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農戶、商戶日子過的都很興旺,稅收十分可觀。若是能確保戰事四年完成,即便國庫有些吃緊,但還是能夠保證日常運作所需,即便稍微有個洪澇乾旱,也是可以‘挺’過去的。”

皇上心裡呵呵一笑,心說這意思我明白了,還是差了點。四王八公那幾個老臣也該動動了,朕養他們這麼久,就是為了養熟了宰的。轉眼掃了一眼地上站的賈琮、石光珠二位,心裡補了句,是四王六公。

皇上問了戶部國庫情況後,叫戶部和兵部回去加班,做一份詳細的戰事所需來,看看這件事的可行‘性’。又叫眾人回去想想,後日早朝再議。各位人‘精’們就算用腳趾想也知道皇上的意思了,不是皇上想要窮兵黷武,實在是北拓族欺人太甚,一日不將他們打趴下,邊關一日不得安寧。

回去路上,石光珠擠進賈琮的小驢車裡。賈琮唬了一跳:“這才剛出宮‘門’,你也注意點影響啊,這麼想出櫃不成?”

石光珠沉‘吟’了半天,道:“我就是有此意。”

賈琮連忙轉身看他:“你要出征?”

石光珠神‘色’一暗,“你果然聰明。我自能拿刀上馬起,就每年跟著祖父舊將去邊關住段時日。起初不過是為了日後有口飯吃,後來我見了邊關百姓的日子,是打心底裡想要做點什麼。”

賈琮接道:“皇上看四王八公不順眼很久了,也就那些蠢貨還自以為‘精’明,實際上皇上忍不了多久。尤其今日提到國庫時,皇上瞄了你我一眼,他定是想對四王八公這些老臣動手了。北靜王領著一群酸腐文人成不了大氣候,卻會在皇上主戰時跳出來唱反調噁心人。你家為首的實權武將是一股難得的勢力,於皇上來說,用著不放心,不用又可惜。金陵四大家族中,除了我家之外,其餘三家早就腐朽不堪,紙醉金‘迷’,空守金山為禍百姓,是最好的磨刀石。”

賈琮見石光珠面‘露’贊同神‘色’,接道:“你想出徵,想接手繕國公留下的人脈,又擔心皇上不用你。所以想利用我出櫃,在皇上面前割袍斷袖,徹底絕後,讓皇上無後患之憂?”

石光珠遲疑了一下,張嘴想要說話。賈琮連忙打斷,說:“你不用說了,我答應就是。擇日不如撞日,後日早朝,也沒多少時間容我們猶豫,不如現在回去面聖。”

石光珠臉上閃過一絲動容,面‘露’苦笑:“我有時真不知你是聰明還是傻了。”

賈琮抿了抿嘴角,把頭一扭,哼道:“你管小爺是聰明是傻,你只要知道你欠小爺的永遠還不清。”

兩人折返面聖,言說二人情誼相投、生死相許。剛剛得知將有戰事,石光珠作為繕國公後代,為國徵戰責無旁貸。二人日後戰場刀劍無眼,留有遺憾,乾脆來向皇上坦白。並求皇上下旨賜婚,求一個名分。

皇上目光深沉,用審視的眼光看了二人許久,道:“這男男之事太過驚世駭俗,你們休要再提。石光珠,你先回去,賈琮留下。”

兩人對視一眼,石光珠先行告退。

皇上留下賈琮,嘆道:“你為了那小子值得嗎?”

賈琮也不裝傻,道:“回皇上的話,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我就知道我有點喜歡他。更何況我是真的不喜歡‘女’人,也不想留後。他是真的想要為國家百姓做點什麼,我想幫他。”

皇上道:“你們兩個都主戰?”

賈琮搖搖頭,“是也不是。石光珠雖是科舉出身,但畢竟一‘門’武將,他一心想要刀劍戎馬。我倒是覺得,根本問題不解決,打幾場勝仗也沒什麼大用。”

皇上眉‘毛’一樹,“說說什麼是根本問題?”

賈琮補充道:“過去咱們對北拓族太仁慈了,賞銀賞米,叫他們休養生息,一但這群白眼狼緩過來,遇到缺糧的時候,又會舊態復發,擾我百姓。這是他們骨子裡改不了的血‘性’。北拓族人在草原上長大,一生遊牧,居無定所,骨子裡有股不安穩的因素。叫臣說之前皇上定的通商政策非常好,兩國派遣軍隊守衛‘交’易場,保護雙方百姓‘交’易。”

又道:“除此之外,咱還得鼓勵通婚,叫更多的北拓族人嫁過來,咱也多鼓勵漢族的‘女’人嫁過去,幾十年後,兩族血脈‘混’在一起,不分你我,想打起來也不好打了。

再者,這場仗是無論如何都要打的,一但把他們打趴下,就要狠一點,叫他們割地賠款。割來的地,咱鼓勵窮苦的漢民遷移過去,國家給補貼,窮苦百姓為了補貼,會有人樂意遷到邊關的。百姓不夠就再移流放之人過去,無論如何叫漢人一點點蠶食掉他們的土地。

而北拓族割地賠款後,勢必有一部分人日子過不下去的,咱們也不能不管。鼓勵他們南下,經過嚴格的審查,防止‘奸’細入內,咱們在我國領土內劃一兩塊地,叫他們定居。初期土地房屋都是國家掏錢,朝廷再派人教他們男耕‘女’織,摒棄遊牧的習慣,讓他們離不開土地,一代代紮根下來。定有許多想要安分過日子的北拓族人想來。這些錢都用賠款出,也不會給國庫帶來壓力。”

賈琮最後補充道:“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咱們一定打贏的基礎上,不過小臣覺得咱們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皇上聽了賈琮這篇長篇大論,哈哈大笑:“你個小滑頭,朕可得收回上午那句話,你可不是佞臣,真是國之棟樑啊!大善大善!就按你剛剛說的辦,你回去寫個章程遞上來。你和石家小子的事朕準了,到時候你們兩個一起北上,等戰事有了結果,後續移民事宜就由你負責。朕相信到時候以你們二人的軍功,也有這個資格了!”又補充道:“此事若是辦好,你們就是大功一件,利在千秋!朕定不會虧待你們!再有,日後你從賈家選個小子,過繼給你和石光珠,石家小子要是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朕饒不了他。”

賈琮心裡翻了個白眼,說來說去還是不放心石光珠留後嘛,不過這樣也‘挺’好,連忙領命稱是。

後日早朝,在皇上定了基調的前提下,基本一致主戰。偶有幾個不長眼的,在皇上處置了四王八公一系列老臣,充了國庫後,也不再吱聲。及至開‘春’,朝中一切準備就緒,石光珠、賈琮官升半級,隨著大軍一起北上,從此開始戎馬生涯。這一走,竟比預計的還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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